逃婚警花-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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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炼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衫,一条黑色的西裤,很随意的打扮。
上官炼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落在贝若雪的手上,捉握住她的手,淡淡地说着:“你是我准备的礼物。我外公一直挂心我的人生大事,看到我带着女伴参加他的寿宴,他一定会觉得是我送给他的最好礼物。”上官炼说得很淡,淡到贝若雪听不出他心底的无奈。“至于衣服嘛,雪儿,我们看上去像不像情侣装?”
贝若雪穿着的同样是一身的黑色,一件黑色的外套,外套上面没有钮扣,外面下面是一件黑色的T恤,一条黑色的西裤。她肌肤白似雪,在黑色的衣服衬托下,更把她的白净映衬出来,美得如同白雪公主,却又冷艳动人。
上官炼心里也有着浅浅的担心,他带着贝若雪出席,外公就会知道他也爱着贝若雪,外公一直想杜狂风的苦恋有结果,拜托他妈妈到贝家去说说,因为他的关系,他妈妈最终选择了什么也不说。他不知道外公会不会气他,毕竟他只是外孙,杜狂风却是孙子,怎么说,孙子总比外孙重要。
他在杜狂风面前承认了对贝若雪的感情,杜狂风狂怒,这几天来一直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再到上官家来,就连两天前的那天清晨,三个男人同时送早餐,杜狂风也不理他。
先情敌后兄弟。
外公对他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喂,上官炼,你别胡说八道哈,那联姻,我可没答应,你要是真敢当真,我就逃婚。”贝若雪甩开了上官炼的大手,不满地嘀咕着,老大不爽自己的人生大事被长辈操纵着。
上官炼淡笑,车,她们贝家收下了,他送她的订婚钻戒,她也没有还给他,她嘴里不答应,是因为她好强,非要打败他,想爬到他的头顶上,好扭转贝家屈于上官家的局面。心里,不是已经接受了吗?
逃婚?
她要是真敢逃婚,他就追。
他不介意追捕逃婚的妻子,更不介意用手铐把她铐进礼堂,再判她一个逃婚之罪,让她洞房之夜受罚,隔天下不了床。
“我还是喜欢前天晚上的你,很听话。”上官炼低笑着回味前天晚上,贝若雪的顺从,任他搂抱也不挣扎一下。
上官炼提起前天晚上,让贝若雪想起了自己堂堂一个刑警居然惨遭强吻,她忍不住低低地嘀咕了一句什么,上官炼听不清楚。
“色狼,混蛋……”贝若雪小声的骂着龙煜。
那天晚上回到家里,她刷了半个小时的牙,可是龙煜的气味还是残存在她的唇上。
她就是无法忽略掉龙煜那饥渴的强吻,那霸道的相缠。
“雪儿,你在骂我吗?”上官炼听到了她的小声咒骂,挑眉低笑地问着。他只是在心里想着结婚当晚好好地把她的体力炸干,难道他在心里说,她也听得见?
“我没指名道姓,你要对号入座,我无奈。”贝若雪没好气地回他一句。
“男人在新婚夜都是允许当色狼的。”上官炼扭头看她一眼,为自己以后的新婚夜争权。
“什么新婚夜?”贝若雪有点摸不着头脑,她在咒骂龙煜,这个男人对号入座就算了,他也的确不问她是否愿意就吻过她,可她并没有说到结婚方面的事情呀,他说什么新婚夜?谁的新婚夜?新婚夜当色狼?
贝若雪的脸倏地红了起来,两家联姻必不可挡,他是在说他以后在新婚夜对她……
该死的男人,表面温和沉稳,一副谦谦君子,骨子里头居然流着狼血。
贝若雪在心里把上官炼也骂上了。
上官炼倏然住口。
车内又静了下来。
情敌相见,一向都是分外眼红。
贝若雪被上官炼带进了杜家别墅的时候,等候多时的杜狂风立即用嫉恨的眼神瞪着上官炼,恨不把把上官炼握着贝若雪手的大手砍下来。
放开她的手!
杜狂风用眼神警告着上官炼,这对曾经很要好的表兄弟,就因为一个女人而成了情敌。见了面,波涛暗涌,眼神交战。
上官炼的眼神温沉,深不见底,总是如同深潭一般,看不到底。
她是我的,一直都是!
上官炼温和的眼神非常有力地反驳到杜狂风的面前。
他不需要怒,不需要极力争斗,看似温和的眼神,就带着超强的霸道,那霸道太强,强到融入了空气之中,无时无刻都把贝若雪笼罩着,化有形为无形,所以他的眼神,语气总是温温和和的。
爷爷的生日,他希望我带着雪儿向他祝寿,你想气死你外公吗?
杜狂风的怒火眼球瞪着上官炼,没有说出口的怒吼掷到了上官炼的面前。
上官炼:……
杜狂风:……
暗中的交战越战越烈。
最后上官炼抿唇,淡淡地回应着:是你说的,先情敌后兄弟。
杜狂风惨败。
高雅珍对贝若雪的瞪视同样不比杜狂风少,不过贝若雪不像上官炼那般用眼神和情敌交战。
走进了杜家别墅,贝若雪反倒落落大方了,一副既来之,则安之。
宴会嘛,其实就是吃吃喝喝,谈谈生意,谈谈女人。
杜老太爷虽然八十岁了,但身子骨很硬朗,记性也很好。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外孙终于出现了,他高兴得不得了,可当他看到外孙拉着自己孙子心爱的女人时,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贝若雪又不是生意人,更不是真正的名门千金,她最多就是不上不下的人物。
她没有心思和其他千金小姐打交道,更何况高雅珍一直像个老虎那样,狠狠地瞪着她,大概是想找场合,找地方,整她一下吧,女人不都是这种手段吗?唉,她也是女人呀,她会不会有这种手段?
贝若雪自嘲地一笑,在上官炼被杜素素带着认识商界名流时,她拒绝跟随,躲到了角落里,她甚至没有和自己的妈妈林燕碰面。
林燕以为上官炼不会来,她和杜素素打了招呼后,也躲在角落里,喝着闷酒,等着龙叔的出现。
母女俩,一人一个角落。
一个端着酒杯,眼神锐利地在人群中穿梭。
一个端着酒杯,看也不看人群,只是淡淡地晃动着酒杯里的酒,看着红色的酒液在酒杯里滚动,勾出弯弯的拱形弧度。
“怎么,你发现你配不上炼了吧?”高雅珍穿着一袭紫色的紧身连衣裙,肩披一条同样是紫色的薄纱披肩,把她露出来的手臂遮蔽了半截,一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边手里提着她那只价值不菲的,贝若雪就没有的LV包,神情高傲而清令,美丽的丹凤眼夹满了嫉妒,带着嘲讽落在贝若雪身上。
贝若雪睨她一眼,不说话。
“无话可说吧?你配不上炼的,你看看,杜家是什么家境,素素伯母是什么身份,炼又是什么身价,凭你小小的刑警,过气市长的孙女,连走进这里,你都不配。”上官炼不在眼前,高雅珍说话显得尖酸起来。
“高小姐出身高贵,市委书记的千金,与我们组长绝配,组长要是娶了你,说不定不用再大街小巷追罪犯,就可以平步青云,爬上高位了。”言下之意把高雅珍比喻成阶梯,娶她的男人只是借助她往上爬。
贝若雪是不想和高雅珍斗嘴的,但高雅珍的话让她狂怒,才会咬牙切齿地冷冷地回嘲着高雅珍。
蓦然,热闹的场面忽然安静下来。
贝若雪疑惑地看向了外面,然后明白了全场忽然安静的原因。
龙煜戴着银色的面具,也是一身的黑,带着龙腾,龙叔还有八个手下,大步地走进了大厅。他的冷,他的高大,他的神秘,他的身份,瞬间凝固了热闹的大厅。
不管龙煜是以龙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出现,还是以龙会老大的身份出现,他居然会来参加杜家的宴会,实属开天劈地头一回。
当贝若雪看到龙煜身后的龙叔时,倏地瞪大了凤眸,那个不是高雅珍拍到和她妈妈一起去酒店吃饭的男人吗?
可她明明记得龙叔是龚煜的管家,怎么成了龙煜的手下?
难道龙煜和龚煜真的是同一个人?
贝若雪忍不住兴奋起来,她找到能证明龙煜和龚煜是同一个人的突破口了,那就是龙叔。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贝若雪一扫无聊的样子,决定暗中调查这一切。只要证明了龙煜和龚煜是同一个人,那么她就能把龙煜逮捕归案了。
龙煜径直走到杜老太爷的面前。
“老太爷。”龙煜低沉地开口,“龙某人代表龙氏集团前来替你祝寿,来迟了,自罚三杯。”龙煜的声音很冷,很沉,掷在地上,传至每一个人的耳里。
龙煜一招手,立即就有一名手下替他端来了三杯酒。
他端起,一连就喝了三杯,每一杯都是一口气喝到见底,动作很快,就像水牛喝水那般,杜老太爷回过神来的时候,三个酒杯已经空荡荡了。
龙煜的年纪如同面容一般,都是一个谜,此刻他出现,众人也猜不出他的年纪,只是大概估算着他的年纪应该是中年步向老年的年纪,因为只有这种年纪的人才能那般的心狠手辣,不会被女色所诱。
嗯,刚好龙煜身边不曾有过女人。
“龙总?还是称呼龙老大。”杜老太爷呵呵地笑了两声,然后笑问着。
龙煜眼角余光捕捉到向他走过来的上官炼,低冷地应着:“龙某人代表的是龙氏集团,今晚站在这里的不都是商家之人。”他此时是以龙氏集团的当家总裁身份出现,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龙氏集团是龙会的合法公司,可是龙氏集团真的完全合法,谁也无法在龙氏集团里面找到半点违法的事情。龙煜以龙氏集团当家总裁的身份,就是一个合法的商人,上官炼没有办法把他拘捕。
再说了,龙煜的真面目外人一直都不清楚,明知道龙会老大和龙氏集团总裁是同一个人,可是谁又能证明真的是同一个人?上官炼在没有上级下的逮捕令,哪能拘捕龙煜,更何况到时候龙煜一个反咬,说他只是龙氏集团总裁,和龙会老大不是同一个人,上官炼能拿他怎么办?
“呵呵。”杜老太爷讪讪地又笑了两声,接着老太爷想替龙煜介绍几位本市在商界地位极重的人认识,想不到龙煜淡冷地应着:“多谢老太爷的好意,龙某人对交际没兴趣,那些人认识了也没有用,有用的,我的副总裁自然会主动认识,大家请便,我坐坐便走。”
龙煜说完,也不看杜老太爷脸上僵住的笑容,转身就向另一边的角落走去,他存心就想挫杜家的风头,谁叫杜家上一代的小姐的儿子是他的情敌!
龙煜走到角落里坐下,还是引来无数人的侧目,他看也不看那些人,只是坐着,吩咐手下替他端来数杯酒,他随意地端着酒杯,靠进他坐的那张椅子里,一边喝着酒,一边似有若无地扫向了贝若雪,那冰冷漆黑阴沉的眸子,没有错过贝若雪任何的动作。
贝若雪已经把她的发现埋进了心底,兴奋也被她敛了起来。
高雅珍还在她的身边对她冷嘲热讽,她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高雅珍,眼神总是不着痕迹地注视着龙煜的方向。
她的淡冷,让高雅珍气得跳脚。
“贝若雪,你识趣的,就自己请调,离开市公安局。”高雅珍咬牙切齿地附到贝若雪的耳边,威胁着。
“我又没病,我干的好好的,我干嘛要请调。”贝若雪睨她一眼,没好气地应着,受够了她在她面前吱吱喳喳的,吵死人了。难怪上官炼一看到高雅珍就想溜,《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呀,谁受得了。
“贝若雪!你说过你不是我和炼之间的障碍!”高雅珍凶狠地瞪着贝若雪,反正在角落里,她也不用担心其他人注意到她,她对贝若雪的怨恨可以适数爆发出来。
贝若雪站起来,转身就走,很快她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两杯酒,酒杯也换了。
她把一杯递到恨不得掐死她的高雅珍面前,淡淡地说着:“说了那么多,喝了吧,诺,端着。”说完把那杯酒塞放到高雅珍的手里。
高雅珍气得脸都绿了,贝若雪的性格她也清楚,可是今晚她说了那么多,贝若雪从一开始的狂怒到现在的淡然,好像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她似的,前后变化怎么这般大?她没有气着贝若雪,反倒被贝若雪气到了。
看着贝若雪塞放到自己手里的那杯酒,再看到贝若雪眼里的真诚,明知道贝若雪是真担心她喝了,并非在讽刺她。眼眸一转,高雅珍故意靠近贝若雪,把脸凑到贝若雪的面前,手中的酒杯倾斜,酒水随即倒到了贝若雪的胸前,瞬间,贝若雪的上衣就湿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高雅珍故作惊呼,慌忙道歉。
“你……”贝若雪还没有所动作,蓦然三道人影近前,紧接着三杯酒倒到了高雅珍的头顶上,红色的酒液从她的头顶上滑落,湿了她那头波浪形的秀发。
“啊!”高雅珍一声惊叫,引来所有人的侧目。
上官炼,杜狂风以及龙煜,三个男人,手里都端着一只空了的酒杯,酒杯里的酒水哪里去了?帮人家高大小姐免费洗头了。
“你们?”高雅珍不敢置信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