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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与殿下共枕-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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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意外得知父亲神神秘秘见的那个人竟是裕王殿下时,她那颗心不安分了。悄悄地偷听到谈话的内容后,她觉得方家的机会来了。

但她绝不满足于‘事成后做己洲都督’的差事。己洲都督算什么东西,那不还是苦寒之地嘛,又怎比得了京城的繁华?

她决定赌一把!

也不敢跟父亲明说,要明说了,她恐怕连家门都难跨出一步,更别提到京城了;她也不敢亲自去找容琛,容琛可是裕王,位高权重,自己大胆,他更大胆,一刀了结了她,教她有非分之想。

经过一番深思孰虑,她觉得找裕王妃是最妥当的办法。女人对女人,这话就好说的多了,介时她与裕王妃一吵起来,必定会惊动很多人。

为免事情闹大,也为了丈夫的大业,裕王妃只能息事宁人,答应让她进门。并且为了不闹大,肯定会想办法将事情压下去。

好不容易打听到裕王妃在京城里开了一家酒楼,又好不容易得知她今日会来。哪知,一切不顺,反而连累担心她而追赶来的父亲一起身陷囫囵。

方梨儿沮丧,若不是被人押着不好动弹,她非一头撞死不可。

一帮人马押着父女二人,一路直奔大理寺。然后将二人投进了阴暗潮湿的大牢里,也没人跟他们说话,只吩咐了看守监牢的人‘好生看管’后,皆都扬长而去。

大理寺寺监是慰忠明,乃慰贵妃的亲侄子,方庭之仰头,重重地叹一口气,心想:我方家到这里,算是彻底没得翻身了!

正想闭眼接受厄运,哪知却见牢卒走过,顺手扔进一个极小的纸团,然后看都没看他一眼,即若无其事地走了。

方庭之左右扫视一眼,立即伸脚过去,将那纸团挪过来捡起。展开,上面没几个字:冒充、错认、上门罪己!

应对!皇帝的儿子你也敢1

在官场中打滚了一辈子的方庭之,在见了这几个字后,眼前一亮,赶紧不动声色地将纸条又揉成一团,然后——吞进肚去。

隔壁铁监里的方梨儿见了,惶惑,低声问:“父亲,你做什么呀?”

“梨儿,你听我说。。。。。。”当即,方庭之挪到铁栏边,一字一句地教方梨儿明日被审时的应对之法。

※※※※※※

丑时·景德宫。

“娘娘,伏伢儿那边回话了,请娘娘放心,一切已照娘娘吩咐办妥。”春翠匆匆进来,向正在寝殿内走来走去的赵皇后轻声禀报。

听言,赵皇后大力地舒了一口气,拍着自己的心口,犹心有余悸:“这就好,这就好,春翠,明儿个传话给伏伢儿,他是本宫母子的大恩人,本宫定保他一世荣华。”

没想到,当初留的一个心眼,将伏伢儿秘密安插进大理寺,今日竟有这般回报。赵皇后不得不感慨万端。

复又吩咐了春翠,说:“这会儿,裕王府四周必定埋伏重重,我们不能直接派人进去通风报信,这样吧春翠,你赶紧去通知小黑,命他去找苏木,跟他说。。。。。。”

小黑在宫中负责倒马桶,算算时辰,这个时候他正好往宫外运送马桶。而苏木,据她所知,他每日必在裕王动身进宫前赶到裕王府当差。

通过苏木将消息传达给裕王,这是目前最安全的办法。有谁能想到赵皇后手底下那么多忠心的人不找,偏找了从不往来的苏木呢?

天亮后,早朝大殿上沸腾了。

右相一党直接向裕王发难,参他与方庭之秘密勾结,意欲谋反。人证物证俱在,皇帝始料未及,一时蒙了。

“裕王殿下,您还有话要说吗?”右相非常得意,见容琛从始至终未替自己辩白一句,虽有怀疑,但却不相信他能在这么仓促的时间里找到应对的办法。

再说,他就是有应对的办法,可方庭之父女被关大理寺,有他们的人严密看守,谅外人无论如何也无法与其接头。

最主要的是,右相一党抓获方庭之父女这件事很突然,事前半点消息也没走漏,事后更不可能走漏。

右相极为自信!

“裕王,右相所奏之事是否属实,朕,想听你自己说!”龙椅上,皇上已然发白的浓眉紧皱,更映得一脸的病态。

容琛走出队列,拱手答:“回禀父皇,右相大人对儿臣的指控完全是空穴来风,方庭之父女回京,乃是为了一个误会!”

“误会?”右相差点笑出声来,指了容琛,讽刺问:“裕王殿下,方庭之私自回京已是死罪,你说什么样的误会能让他拿自己与女儿的命来博呢?”

“可不正是为了女儿嘛。”容琛无视他的嘲讽,答得淡定:“想必列位大人都有所耳闻,方将军极为疼爱他的子女,事情还得从本王巡视沙己县说起,其时,也不知哪个吃了豹子胆了,竟以本王的名义骗了方姑娘的感情。。。。。。”

应对!皇帝的儿子你也敢2

“裕王殿下,您就不要编故事了,什么。。。。。。”

右相哪里会信,听都不听便从中打断。哪知,刚一口开又被龙椅上的天子喝阻:“爱卿,稍安勿躁,让裕王把话说完!”

“是,微臣无状。”右相只得乖乖闭嘴,悻悻然退回队列。

“谢父皇信任!”容琛便继续之前未完的话:“刚才说到有人借本王巡视沙己之机,谎称自己是裕王,去骗取方姑娘的感情,估计是本王突然回京,他怕谎言被揭穿再不敢出现,偏方姑娘是个性急之人,又着实付出了感情;见左右等不来人,便赌了气,索幸进京找寻。她年轻,又是一介女孩家,哪里懂得‘未有传召,不得进京’之理?方将军护女心切,得知女儿竟然私自进京了,心下大乱,急忙追赶,哪知还是晚了一步。到了京城才晓得女儿竟然闹到了裕王妃面前,方将军惊慌失措,连夜带着方姑娘至裕王府登门请罪,待到了本王府中才晓得这一闹差点害本王的妻子小产,才双双后怕,方姑娘也承认自己认错了人。本王见她诚心道歉,便也答应了不追究,只吩咐父女二人速速离去,毕竟他们这样做是大不敬之罪,但考虑到方将军这也是爱护子女,方姑娘也是个受害人,所以才私自作主不公开此事。”

一口气说完这一番话,容琛微一顿,面向圣驾再次下跪,说:“整个的事情,就是这样,望父皇明查!”

“哦?”听言,皇帝本日憔悴不堪的龙颜,蓦得一展,语气甚是惊喜:“琛儿,你是说——璃月又怀上皇家的骨肉了?快起来回话。”

容琛依言起身,恭谨得答:“回父皇,太医证实了皇妃确已有了两月的身孕,只是小郡主失踪一事让她日夜惦记,以至于身子虚弱,太医说了要好生休养,不能再受大的刺激。”

“好!好!太好了!”老皇帝大喜,一连地说好,似乎将方庭之一案忘到了九宵云外:“琛儿啊,回头让御药房拨一个太医去裕王府专门照顾璃月的胎儿,另外,朕要重赏裕王妃!”

“谢父皇疼爱!”总算这一步棋又走对了,容琛暗里舒了一口气。

皇帝的儿子是不少,可是长子夭折,景王至今未大婚,府时的妾室给他添了几位小公主后,这一年再未有人受孕。

裕王这里,在容琛穿越之前更无所出。他顶替三殿下身份后,自然不会对府里前寄主的女人感兴趣。

有了楚珊珊后,便索幸全遣回了娘家,独宠了她一人。先前失了小圆圆,老皇帝也是痛惜了许久,如今听裕王妃再次有孕,怎不龙心大悦?

只是,右相等人岂能这般作罢?

“启禀圣上,裕王妃怀胎,着实是皇家一大喜事,只是现下我们正在审理方庭之父女秘密回京,与人勾结谋反之事,还请圣上早做决断!”

“是啊,是啊。。。。。。”见左相等人今日安静得紧,右相那些门生越发得意,纷纷附议。

应对!皇帝的儿子你也敢3

“右相大人,”容琛佯怒,喝道:“本王刚才不是解释得很清楚了吗,怎你还要咬住不放,指控本王谋反,你有证据吗?”

“证据?”右相嗤笑,大声道:“方庭之父女就是证据,皇上,”说着,转向高位上的皇帝,禀:“请准允微臣传召方庭之父女上殿!”

想来个死无对证?你以为方庭之已走远了吗,有本官在,他走得远吗?右丞相慰高宗心里说不出的自信,料定了绝不会有人事先与方庭之串谋。

他等着看笑话呢!

老皇帝准奏,没多久,被上了铁链脚铐的方庭之与方梨儿被羽林军带上大殿来。见之,众人无不大惊。

“罪臣方庭之携不孝女方梨儿,拜见吾皇万岁,万万岁!”脚下的镣铐太沉,方庭之下跪不免有些吃力。

而方梨儿,早已吓坏了,瘫在地上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更别提抬头看一眼龙椅上的天子了。

看得出,老皇帝已是极其疲累,再强行支撑下去,恐是不好。容琛瞧出来了,相信堂下的文武百官哪有瞧不出的道理?

可是眼前是关键时刻,右相一党巴不得立即扳倒裕王,龙体康健问题,他们只装看不见。而左相一党,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任右相与手底下的人如何发难,他们就是不吱声。

“父皇,您的脸色很不好,要不~~先退朝,待您歇息好了再来处理这里?”裕王语气诚恳,表情关切,瞧不出一丝做作来。

“启禀皇上,”右相一党誓不罢休,没容皇帝开口,已被他们谏止:“谋反之事关系到国家稳定,不可轻率,为免夜长梦多,还是请圣上早做决断!”

“咳咳。。。。。。”皇帝果是强撑了,此时还未张口,已巨咳不止。身边的太监总管赶紧端上汤药。皇帝服了,待喘匀了气息后,说:“那么,方庭之,私自回京究竟为。。。为何?你且。。。如实道来,不得。。。有假!”

“是,罪臣遵旨!”方庭之重重地嗑了一个头,开始述说:“几日前,罪臣发现小女竟不在家中,追问之下方知。。。。。。”

方庭之娓娓道来,说法,竟与容琛不谋而合。“这。。。。。。胡说,一派胡言,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方庭之,圣驾面前,你敢胡言乱语?”

慰高宗心下大乱,心里暗想:莫非,昨夜他们就已对好口供了?这样想时,又马上予以否认:他安插在裕王府的人听得分明,他也绝对相信自己的人。

可是,如今他俩口径一致,问题又出在哪呢?看来,有些事情还是疏忽了。慰高宗暗自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决定下朝后就命大理寺彻查一干人等。

只是,眼前这关又该如何走下去?左相一党太安静,容琛太淡定。。。。。。一切的一切都太诡异,远远脱离了先前的预算。

“要不然,右相大人希望是怎样的?罪臣回京,只是因小女胡来,罪臣只想为小女亡羊补牢,希望不要激怒于裕王殿下。”

应对!皇帝的儿子你也敢4

“哼!”慰高宗冷哼,反问:“事情会有如此简单?”

方庭之毫不畏惧,对上他怀疑的目光,说:“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可右相大人却秘密地关押了罪臣父女,还要加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这也太荒唐了。皇上圣明,一定会还罪臣一个公道!”

“放肆!”右相大怒,谅他如何也想不到方庭之竟会不将他放眼里,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也是一种耻辱。“方庭之,你敢藐视本相,究竟是谁给了你这个胆?”

方庭之不卑不亢,反唇相讥:“右相大人,本将以理据争,又何须谁人壮胆?”

“反了你。。。。。。”

“肃静!”右相正要反驳,冷不防高位上传来一声尖锐地大喝,御前太监手中拂尘一扫,待众人收声后,疾步皇上身边,语带急切:“皇上,您还好吧?”

“父皇~~”容琛亦是心急如焚,奈何朝堂之上,不得造次。不经帝皇召唤,他绝对不能靠近龙椅。

“滚开!”老皇帝气怒攻心,将扶他的太监一把甩开,接着朝堂下上气不接下气地怒骂:“你们。。。你们要反了!都当朕死了吗?没有真凭实据,你们想杀谁就杀谁了?真是反了。。。天去了,别说你们没有证据证。。证明裕王与方庭之勾结谋反,裕王就算是真见了方庭之那又如何?谋反?他谋谁的反?这天下是朕的,他是朕的儿子,你们说他谋反,他。。。。。。”

话说到这里,只见皇帝豁得起身,却又体力不支,跌倒在龙椅上。

“皇上。。。皇上。。。。。。”一众太监与宫女吓坏了,急急围过去探视:“不好了,皇上昏过去了,裕王殿下。。。。。。”

“走开!”容琛顾不得其他,冲上堂,弯腰亲手抱起了皇帝,冲包围在身边的人大喊:“让开,快传太医!”

一场审判大会不了了之,右相一党尽管十分不甘,但皇上昏倒之前的话已说得极为清楚了:他不准备追究方庭之不经传召,私自进京的事。

赵皇后与慰贵妃及欣贵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赶到了景阳殿。“怎么样,太医,皇上的病不要紧的吧,皇上他。。。。。。”

“启禀皇后娘娘,”见皇后慌神,那太医也跟着没底起来,在赵皇后面前下跪,禀:“皇上龙体之前已是欠安,微臣已然多次嘱咐了不要再让皇上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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