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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马拉多纳自传-我是迭戈-第10章

小说: 马拉多纳自传-我是迭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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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这家巴斯克地区的球队有太多的恩恩怨怨,我第一次在西班牙踢球的时候就是他们破灭了我两次夺得联赛冠军的梦想,同时从我们手中夺走了国王杯,我在巴塞罗那队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和他们踢的,比赛在混乱和谩骂中结束。该队的象征戈伊科切亚,不但第一次铲伤我,第二次更是让我停赛了106天,而我伤愈复出的首场比赛又恰恰是和塞维利亚对阵。真是有很多巧合,也正因为如此,有不少理由说明我不应选择这场比赛作为复出的“处女作”。

    比赛前我在酒店休息,楼下通知有客人,我不耐烦地问是谁,当被告知是戈伊科切亚时,我毫不迟疑地冲下楼梯,那个男子汉站在那里,这是9年前那次恶性事件发生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像两个真正的男人,没有提过去的事情,他祝贺我返回足坛,我们谈到了我们的女儿和各自的生活。

    我还是参加了这场比赛,那天下着蒙蒙细雨,场内环境差极了。我扫了一眼观众席,看到无数标语中的一幅,上面写着:“马拉多纳,假男人,让你尝尝恩迪卡的进球!”恩迪卡就是我在效力巴塞罗那时,在国王杯比赛中将球射进我们球门的人。比赛一开始,观众就一遍又一遍呼唤戈伊科切亚的名字,这是冲我来的,真是奇怪,铲伤我的人在这里是绝对的英雄!同样的,这场比赛我也饱受对手的“暗招”,幸好一一化险为夷,其中,对方有一个动作差一点又重伤我。距比赛结束还有20分钟,浑身小伤的我只好下场了。

    回到主场,我们队凭借我的一个进球赢得了和萨拉格萨队的比赛。之后,为履行合同,我前往阿根廷参加塞维利亚与博卡青年的对抗赛,和历次一样,前45分钟我穿塞维利亚队球衣,另外半场换上让我心跳的博卡队服。

    麻烦接踵而至

    带着所有阿根廷朋友的祝福,我回到塞维利亚,一切进入正轨,在塞维利亚最好的小区西蒙维尔德,我度过了平静的32岁生日。然后,安达卢西亚人给了我难得的平静,我得以让技术人员认真分析我的身体和体能,结果证明我仅仅比标准体重多出两公斤,一切阻碍我足球事业的主观因素均不存在。

    但是客观因素就难以克服了,巴塞罗那的报纸又开始攻击、诽谤我,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夜生活频繁,我没有反驳,在维戈市与塞尔塔队之战中我以一个漂亮的任意球和客场胜利回敬了他们,但我心里明白,我又一次成为了焦点。

    我不能忘记和特尼里弗队的那场比赛,这实际上是我和雷东多的对抗,当然也是“比拉尔多主义”和“梅诺蒂主义”的较量,因为对方教练是梅诺蒂的高徒巴尔达诺。比赛前,我和雷东多只是握了握手,准备把所有的事和所有的表达都留给后面90分钟的拼搏。人们注意到,又有一帮被他们称为“流氓球迷” 的人在为我打气,但我们还是输了,而且很惨,0比3的比分出现在1993年1月3日,真令人寒心。

    和巴塞罗那对阵,我也上了,那场比赛更过分,球迷们在球场外搭了个马戏台,塞维利亚主场第一次爆满,我们只赢得一个体面的0比0平局。

    所有的问题开始出现,原因只有一个,我不可能拒绝阿根廷国家队的邀请,我甚至将此当作一种荣誉,而这直接与俱乐部的本意冲突。我在参加了阿根廷足协百年纪念比赛后,俱乐部不同意我再参加和丹麦队的比赛,当我不予理睬、坚持和丹麦队比赛后回到塞维利亚时,一切和以前都不同了,俱乐部雇佣私人侦探监视我,掌握我做什么、说什么、如何生活。没有人理解我,只有比拉尔多了解我的内心深处,我开始觉得一生中又一次走错路、投错门了。

    与比拉尔多翻脸

    1993年6月12日,我们和孔波斯特拉对阵,在此之前的一个星期,我因为伤痛没有训练。比赛中,我感到不适,但我坚持着,因为在我的头脑中有“比拉尔多需要我”的固定概念,我不能为他怯场。可是,突然裁判叫停,并示意换人,换下队员的号码是10号,我简直不能相信,所有的摄像机都拍下了我大骂比拉尔多,然后扬长而去的镜头。

    我离开球场,径直回到家中,没有毒品,没有海洛因,我看电视也哭,看电影也哭,我无法控制自己,想起了几天前的事情,俱乐部的头头们对我亲口说:“迭戈,我们将在与孔波斯特拉队比赛之前开掉比拉尔多,你愿意做教练兼球员吗?”我向我的女儿保证,我当时对他们说:“你们疯了吗?是比拉尔多将我带来的,我也是为他而来的,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但是绝对不可能作叛徒。先生们,你们听懂了吗?”我还告诉他们,如果比拉尔多走,我也走。

    不愉快的见面结束后,我正好碰到比拉尔多,我告诉他:“他们想要我当教练,开掉你。”他不相信,说准备和俱乐部谈谈,然后打电话给我,但我再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一直到比赛当天,倒是接到了他让我退出比赛的命令。比拉尔多不相信这个事实,但这千真万确,我为什么要开这个玩笑呢?

    一天过去了,我继续呆在房中漫不经心观看电视上的网球赛,我记得我一直没有停止哀伤,总在想:“比拉尔多这个混蛋,简直不可思议!我对他如此忠诚,他却如此对我,竟然将我逐出场外,我会反击的。”这时候,我觉得身后有人走近我,我以为是马尔科斯,结果来的是比拉尔多,他冲我说:“你不能这样,我看了电视,你在侮辱我,你这是在侮辱我!”“是的,我就是要侮辱你,你在电视里才看到!你这个……”我们都疯了,“迭戈,你不能这样,我总会说服你!”比拉尔多喊着冲向我猛力推我,这下可全部爆发了……

    我是迭戈25

    上期提要:马拉多纳重返西班牙足坛后,第一次联赛亮相是对阵“老冤家”毕尔巴鄂队,结果他又被踢成一身小伤。塞维利亚和特尼里弗的比赛,是马拉多纳与雷东多的较量,马拉多纳一方输了个0比3。

    告别塞维利亚

    1993年6月12日,在塞维利亚与孔波斯特拉的比赛中,比拉尔多中途换下我,这惹恼了我,我大骂比拉尔多,然后扬长而去。第二天,当我在房中呆着的时候,比拉尔多从背后走近我,他喊着冲向我,猛力推我,这下可全部爆发了,砰……我给了他第一下,他摔倒在地上,当我继续要打他的时候,克劳迪娅和马尔科斯赶到了,比拉尔多大叫着:“打我呵,请打我呵!”我又给了他一下,这回他摔了个四脚朝天,可解了我一夜里积蓄下来的仇恨……直到今天我才醒悟到,比拉尔多冒着挨揍的危险来找我,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找打,他为挨打而来。那天,他最后也哭了,我也不想再教训他了。

    几天以后,克劳迪娅打电话给比拉尔多的太太格罗利亚,她告诉我太太,比拉尔多这几天一直靠药物睡眠,我只好去看望他,向他道歉,比拉尔多说我有道理,并希望我理解他,但我们的关系已和以前完全不同了。我一直心有疑团,直到今天也没有解开,在俱乐部请我出任教练被拒绝后,比拉尔多和塞维利亚头头们召开的会议中他们到底干了什么?我个人的判断是:他们找到了一个最终的解决办法,即清洗马拉多纳,而且他们还真的将我清洗了,他们终于消除了一个不听使唤、好惹事、不接受他们恩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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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塞维利亚的历史就这样结束了,非常糟糕。

    重回阿根廷

    两个月之后,还是1993年我又开始了在阿根廷罗萨里奥的足球生涯,对!先生,是在纽维尔斯老男孩队,尽管时间很短暂但十分美好,因此,我现在也常常希望能够为纽维尔斯做点事情。

    1993年8月,我几乎已经差一步就加入阿根廷青年人队,他们的球迷跑到我家索要5万美金,这是有人故意以我的名义向他们作了保证,真是笑话,我有5万美金还给我老爸呐,怎么会给这些人?我不管他们在那里呆多长时间,不会给他们一碗汤喝。于是,他们开始辱骂我的太太和女儿,并在我家的墙壁上乱写乱画,我简直不能理解,在阿根廷会这样,只要你给这些人钱,他们会为你欢呼,如果不,他们会干出所有的事。我只需要人们在球场为我的球技欢呼,不会为这种欢呼付一分钱。但这一套居然在阿根廷和世界的某些地方存在,于是,我通知马尔科斯我将去纽维尔斯,为了更少的钱而去,也绝不去青年人队。

    在这段日子里我又碰到了科波拉,我们像老友一样在一家叫作“天空”的迪斯科舞厅见面,当我们喝东西的时候,一位叫阿维拉的商人扑了上来,他叫喊着:“我不会让你再卖掉一个球员!”我急忙护住受了惊吓的科波拉,但阿维拉很快发现他认错了人,连声说:“对不起,您是科波拉先生,我还以为是那个混蛋马尔科斯。”他是为了我不去阿根廷青年人队而咽不下这口气。

    为了替纽维尔斯老男孩踢球,我开始做准备,在乌拉圭,我节食并恢复体能训练,身边有一位程姓中国人,还有塞里尼。

    1993年10月10日,我正式为纽维尔斯老男孩队出场,这是我9年后在阿根廷踢的第一场正式比赛,我实现了自己的梦,又回到自己的祖国踢球,我们以1比3输了,但我没有输的感觉,在离开塞维利亚4个月后,我终于又有了俱乐部,而且因为这一重要原因,我得以再回阿根廷国家队。可是1993年12月2日,我再次受伤。

    我没有为纽维尔斯做什么,我也不想再偷窃,尤其是这里,我走了。之后发生了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马拉多纳参加了1994年在美国举行的世界杯决赛。

    美国世界杯

    真的,唯一真的是塞里尼搞错了,我承担了所有的责任。事实是没有任何人对我作什么承诺,就像人们所说的,国际足联如何先放我一马,然后再设局让我在药检事件上出丑,这全是天大的谎言。

    出事后,我唯一向阿根廷足协主席隆格多纳请求的是让我继续,让我像墨西哥世界杯时对西班牙球员卡尔德雷的处理方式一样,得以继续我的最后一次世界杯比赛,我为此而祈求……一年半以来,我都在用麻黄素,这在我们此次参加世界杯决赛的美国司空见惯,棒球和橄榄球运动员都服用。最可悲的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在服用,我是在用自己的灵魂和心踢球,全世界的足球运动员都知道,麻黄素根本对于跑步速度没有任何影响,都知道!

    我参加美国世界杯的时候是清白的,从来都没有这样清白过,因为我知道这是我足球生涯中最后的一次世界杯,我对我的女儿们说:“爸爸是一名足球队员,如果你们过去没有认识这一点,这次世界杯你们就都看明白了。”事实上,我参加1994年世界杯主要目的之一也是这一点。我绝对不是想在与希腊队比赛时疯狂地对着摄像机大喊,我不需要用海洛因令我失控地大叫,吸引世界的注意。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心在流泪,而且还会继续流,我们是世界的冠军,可是我们的梦被人为地摧毁了。

    美国世界杯关于我的历史就这样轻松地结束了,但它的开始要早很多,自从巴西莱在1994年1月13日召唤我以后,我和塞维利亚队的关系就要崩溃了,在骂了俱乐部主席之后,我坐飞机扬长而去,终于在2月份与巴西莱汇合,首先我们踢了两场比赛,一场为阿根廷足协组织的与巴西队的比赛,另外一场是和丹麦队,为弗兰奇杯,它令我想起了1991年对我的禁赛,还有什么比此更痛苦的呢?

    阿根廷国家队从巴西莱接手以来已经保持22场不败纪录,我在他的指挥下,似乎完全摆脱了在比拉尔多身边的忍受,这是一个崭新的经历,我们只想赢,我甚至在训练赛中也想赢。

    同期,我赢得了一场重要的“比赛”,阿根廷足协居然命名我为“阿根廷足球历史上任何时期最优秀运动员”称号,这对于我是一项绝对的殊荣,但也令我不好意思,因为排在我名字的后面是赫赫有名的莫雷诺、迪斯蒂法诺、肯佩斯、伯齐尼,我怎么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到了2000年,我又当选阿根廷世纪最佳球员,这更是奇迹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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