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心计:征服一号情人-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袭黑衣的云星河周身充满了劲辣之气,性感交织帅气的打扮较之平日里的端庄贤美的形象有天渊之别。
之前果然是自己小觑了她,若不是及早调查了她的真实身份,只怕自己不知深浅的挑衅会让自己身陷险境。只是现在云星河在明,她在暗,虽说手无缚鸡之力,但若一切按照自己的部署走,一个F006算得了什么?
“风少在哪里?”云星河开口朗声问道。
“云小姐急什么,重要的事情由我来转达也是一样的。”展夜琳笑靥如花地看着楼梯下的人,掌握了主动权,一时间气势高涨。
“哦,我已经在这里了,不知道展小姐想说什么?”敌不动,我不动,云星河淡然挑眉,冷冷地看着展夜琳。
突然的,展夜琳笑容一收,脸上竟然出现前所未有的机锋,甜美嗓音被一种干净利落的女声取代:“你不想知道你的好姐妹,云星海的下落吗?”
云星河身侧的右手悄然攥紧,果然是这个女人。
那个不惜拿自己的身体和松村做交易的女人,就是她,展夜琳!
惑情 21 阎罗的判词 1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云星海的?”云星河几个跨步就走上台阶,站在了展夜琳面前。
展夜琳在云星河高挑的身高压力下,顿时犹如小女生一般,但是她毫无忌惮地笑出声:“云小姐不用管我通过什么方式知道的,只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云星河没有想到自己千方百计想获得的消息,最后需要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说,一股受辱的怒意从心底狂飙而至。
“你说,星海,她人在哪里?”一字一字满含敌意。
“我说云星河,我在这个时候告诉你那女人的消息,可是你的恩人,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会害怕到说不出话来哦!。”展夜琳有重要筹码在手,根本不将云星河的脾气放在眼中。
“那你若是不说,我也不勉强,我自己去查!”云星河冷辣地笑了,她岂会被这种小儿科所威胁?
见云星河果真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样子转身下楼,展夜琳顿了一下,启唇叫住了她。
“云星海现在人在日本,十天后就会被送往加勒比海上的一艘游轮进行拍卖,要不要去救她,随你……”展夜琳成功地叫停云星河的脚步,看她缓缓转过身,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更为她的美貌增添几分冷艳。
“还有呢?说下去。”云星河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差点无法控制自己杀人的欲望。
展夜琳又火上浇油一把:“我只知道这些,如果你想去救她,现在几率还很大,毕竟日本只是个弹丸小国。可是若出了亚洲,去了加勒比海,那些参与的富豪贵族们哪个是好对付的。只怕救人不成,你自己也给搭进去做了妓女,哈哈哈!”
云星河面色肃然地盯紧面前这个大笑着疯狂地女人。
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她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出现,好让松村家的人将她们俩一网成擒。
“不过我想,云星河你是卖不了几个钱的,整个夜爵集团谁不知道,你就是一朵残花败柳。还有你的身体啊,全世界的人都见过了,你就是想卖也还要看有没有人要呢!”展夜琳不知死活地一再激怒云星河。
她就是要她生气,要她受刺激,她必须离开风的身边,一定要死!
云星河瞳孔放大:“上次媒体的事情也是你放的消息?”
展夜琳闻言笑得更得意了:“放消息算什么,那些照片的角度是不是真的很性感,很惹火?那是我派人专门去照的。”
看见云星河脸色大变,展夜琳几乎快高兴的疯狂了,突然,她耳尖地听到大门口传来响动。
她再度靠近云星河,盯住她的脸,悄声给她最疯狂的一击:“云星河,我只要放一句话,你的姐妹就会跟你一样变成残花败柳,到时候松村家族到嘴的肥肉跑了,只怕会将她丢进那些野男人堆里,凌虐致死。”
云星河看着面前这张甜美可人的小脸扭出一个骇人的表情,不禁怒从心起,扬手便给了她一个耳光。她是不会允许这个女人嚣张下去的。
“你在做什么?”一声充满震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展夜琳呜咽一声,捂着脸从楼梯上冲了下去,一下扑进了展夜风的怀中:“风,那个,那个女人好可怕。”
云星河身形不动,只是扭头看向门口,当她看到展夜风时,那张完美的脸型勾勒出的不是邪气,不是冷酷,不是潇洒,却是唯我独尊的狂妄,洋溢出的则是如地狱阎罗般的肃杀之感。
她又被展夜琳摆了一道。
展夜风轻轻将展夜琳转移到向阳身边,自己几个大步迈了过来,那浑身的寒意将周身的温度全然冻结。
“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你为什么要对夜琳出手?”展夜风完全失去冷静,掐住她的脖子大吼道。
云星河脸开始泛红,呼吸再度凝结:“我说,这一切都是展夜琳的阴谋,你信吗?”
展夜风漆黑如潭的冷眸中犯起红光,嘴角弯起一抹邪嗜的弧度:“不信,你这张小嘴里面什么时候对我展夜风吐出过真话?”
这句话几乎是凑到自己的脸上吼出来的,脖上又是一紧,云星河的眼中闪出复杂的光芒:“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要么杀了我,要么让我去救星海!”说罢紧紧闭上了双眼。
这一刻,整个华丽奢靡的大厅仿佛被定格,所有人都在等待展夜风的审判。
如果这个女人有诚意的解释自己的行为,他会放她一条生路,只是她永远将自己狠狠地推开,难道她就笃定自己不敢把她怎么样?
展夜风面色一沉,大手突然用力一扬----
云星河整个人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娃娃在空中划了半个圈,直直朝楼梯下落去。她重重掉落在楼梯上,出于惯性持续朝下滚去。当门口的向阳还来不及动作,云星河的头已经大力磕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左胳膊打向楼梯的铁拉杆,正好戳上尖尖的一个装饰图案的尖角。
“噗”……云星河已经疼得没有了知觉,胸口一股气流上升,喉头一甜,一口浓血喷了出来。
展夜琳看到这样血腥的场景,不断地瑟瑟发抖,突然遮住眼睛尖声惊叫起来。
向阳见此瞳孔一缩,但是没有任何动作。他知道展夜风的脾气,这已经是他手下留情了,若非云星河是个女人,下场只会比此时惨100倍。
展夜风如同高贵的王储,看着这一切丝毫不动容,保持着他优雅的步态,慢慢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经过云星河身边时,他顿住脚步,从裤袋中掏出一张洁白的手绢,他自己的擦拭着自己每一根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令人厌恶的病菌。擦完后,他随手将手绢丢在了残破不堪的云星河脸上,正好遮住她飞溅的四处沾染血的脸上。
那张会任性,会生气,会不可一世,会神采飞扬的脸,此时只剩苍白,和毫无血色的唇。
“云星河,这是你自找的,你活该!”展夜风如果地狱阎罗,向她宣读着判词。
惑情 22 阎罗的判词 2
向阳急电打给展家的家庭医生,看着倒在楼梯下的云星河,又看看自顾自安慰受惊的展夜琳的风少,他有点心急,却又不敢动手抱她上楼。
展夜琳怯怯地对展夜风说:“风,看她的情况很不好,赶紧给她治疗吧!”
看了看还缩在自己怀中瑟瑟发抖的夜琳,展夜风冷硬的气势逐渐退去,被心疼取而代之。
“她刚才打你,你还帮她说话,你这样善良总是会被欺负的。”展夜风将她锁得更紧了。
“没事的,风,虽然她那么无理,但是如果我跟她一般见识,岂不是变得和她一样了。何况现在她已经受惩罚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要她的命啊!风,算了吧!”展夜琳那样楚楚动人的神情,那样温声细语的劝慰,不禁让展夜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向阳,医生到了没?”展夜风起身向云星河躺倒的地方走去。
“就快到了!”向阳站在一旁答道。
云星河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寒意所侵蚀了,手脚更是麻木的不似自己的。
她费力地张开眼睛,只能迷迷糊糊看见一个黑色身影走过来。
“星海,救她……”云星河努力伸出还能动的右手,抓住近前的一截裤脚,口中呢喃着。
这个女人疯了吗?自己的小命都要没了,还惦记着那个女人?他记得她们并不是亲姐妹,只是在孤儿院中相依为命的一对小姐妹而已。
展夜风看着晕厥过去的她紧攥住自己的裤脚不放,心口一窒,他蹲下身来,将她抱起来向楼上的卧房走去。
“向阳,你送夜琳回去,顺便叫人来清扫。”展夜风回身看了一下蜷缩在沙发可怜兮兮看着他的展夜琳。
…………………………………我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医生很快就到了,还带来两名护士。在护士小姐的坚持下,展夜风在门外等候。
联们保我能联我。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医生高闵南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倚着墙抽烟的展夜风。
一向丰神俊朗的风少此刻看来有几分萎靡,眉头紧锁,仿似碰上了极度棘手的问题。
“怎么回事,这位小姐怎么会伤得这么重?”高闵南一猜就是他做的,别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下这样的狠手。
“很重?怎么可能很重,只不过是从楼梯上滚落下去而已。”展夜风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熄。
高闵南这才发现他脚边的地上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烟灰和烟头。
“她的身体上的确只有一些皮外伤,突然呕血也是因为急火攻心,受到刺激而导致的。可是你没有看到她的左手吗?恐怕以后行动都会有问题!”高闵南有些同情那个看起来那么美丽的女孩子。
展夜风脸色一凝,一把抓住高闵南的手:“你说什么?她的手不能动了?什么意思?”
“具体不知道是什么导致她的手筋受到刺伤,但是她一定在从楼梯滚落的时候,手撞击到了尖锐物体,所以直接插进手筋中,几乎断掉。”高闵南一贯温文尔雅地面上犹带不忍。
“你,你怎么会对一个女人下这样的手?”
“你知道什么,那是她自找的!”展夜风有些烦躁地扒扒自己的头发,听到高闵南直言不讳地质问不由焦躁地怒吼道。
“风,你知不知道她的左手形同残废了?现在世界医学领域还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使这样的情况复原。”高闵南那副济世闵人的情怀又发作了:“风,姑妈就怕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你这次打算怎么解决?”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来操心,你只管将她治好。”展夜风不想听他继续碎碎念。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你若不相信我的话就另请高明吧!”高闵南看他仍旧一副死不悔改的表情,怒火也上来了,直接甩手走人。
展夜风又在走廊中站了好一会,才推开门进去。护士小姐刚刚给她注射完针剂,正在收拾工具。
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看云星河,她仍旧昏睡不醒,乌黑的长发铺泻在枕畔,衬得一张脸上半点血色也没有。护士小姐在边上轻声道:“要等麻醉药的效力过去,她才能够苏醒。”
她盖着一床蚕丝被,因为被子很轻,将她窈窕的身形都显示了出来。她还算高挑的身材,睡在那么大的一张床中央,却小小的如同婴儿一样柔弱。床对面的窗下放着一张贵妃榻,展夜风走到榻上一坐下来,眼睛却盯着那张惨白的睡颜。
“展先生,这位小姐暂时是没有什么危险了,除了手不能动作外,其他没有大碍。大概休息两三天就可以下床活动了。”
展夜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护士小姐的声音,只是伸出手挥了挥。两名护士识趣的收拾好东西出门了。
展夜风这一晚就歪在贵妃榻上打盹,睡了一个钟头的样子就醒了。他看窗帘缝中透出一线青白灰色的光线,瞧那样子天已经快亮了。
忽听床上的云星河轻微的呻吟了一声,他连忙下了贵妃榻。
此时云星河并没有真正苏醒,展夜风看看她的唇上已经干裂得起皮了,端起搁在床头桌上的水杯要喂她。但是杯子一倾斜,水非但流不进她的嘴里,反而溅湿了被子,
展夜风想了想,自己喝了一口水,含在口中,然后俯身凑近她的唇,缓缓将口中的水渡进她的。
见她脸上此时略微有了些血色,便伸手在她额头上按了按,看她的体温如何。
只听她十分含糊地叫了一声:“星海……”。
听到她在此时仍然惦记的只有云星海一人,展夜风不由低声道:“星儿,疼得厉害吗?”
云星河没有顺着他的提问回答,看来是还没有清醒过来。
他将被角掖了一掖,忽听她呢喃:“展夜风……你放过我,让我去救她好吗?”
展夜风本来弯腰弓着身子在那里照顾她,突然听到她清晰的喊出自己的名字,又听到后来那番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过了半晌,才慢慢地直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