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海盗-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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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海和王向东刚睡着一会,突然在睡梦中挨了几脚,顿时惊醒,也没看清楚是谁,误以为是少帮主到点来练手了,不敢出声,咬着牙,转过身去,抱着头像是两只鸵鸟般跪在地上,后丘高高的挺起,任由对方不轻不重的踢着。
玛利亚本想叫醒两人便罢,不料他们竟是极为配合,不但不挣扎,还摆出了如此诱人姿势,忍不住多踢了一脚,却是失了准度,恰好踢在了王麻子两腿之间的那坨铃铛上,顿时换来了一声沉闷的惨哼。
“嗯~~~少帮主,使不得啊,废了,废了啊。。。。。”王向东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倒是头上多了一层牛毛细汗。
玛利亚也知道自己踢错了地方,收住脚,不再动作。
李大海偷偷侧身,将双腿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借着月光从裆下望去,才看到并不是少帮主踢出的断子绝孙脚,一拍王麻子犹在颤抖的肩头,跳将起来,气势逼人的站在了玛利亚面前。
“你个鬼婆子,你想干嘛,你这是要废了麻子么?怎么就这么没轻没重没分寸的,那里!”李大海转过身去,指了指王向东两腿之间,“就是这里,能乱踢么?要是麻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玛利亚耸了耸肩,双手一摊,用蹩脚的汉语说道“抱歉!我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玛利亚不再理会暴怒的李大海,优雅的转过身去,扭着水蛇腰走到闫博身旁,冲着他吐了吐舌头,换来了闫博一个无奈笑容。
“好了,别的不说了,今天是清明节,据徐振强说,朱棣会去太庙行祭天大礼,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候!”
听闻马上就可以动手,王向东顿时来了精神,也忘记了下腹处坠坠不安的疼痛,爬起身来,努力站直。
李大嘴就更加兴奋,抽出刀鞘中的钢刀,在空气中猛刺了两下。
“少帮主,就让我,李大嘴来结束朱棣老贼的性命,留给我,留给我!”
李大嘴的亢奋换来的是一个爆栗。
闫博心中好笑的看着一脸委屈的李大嘴,开口叱骂。
“谁给你说我们是要去行刺的,你是猪么?又没有AWP!弓箭能行么?”
被少帮主骂了一顿的李大海,怯怯的问道“那我们怎么整啊?”
“是啊!少帮主,不行刺,我们为何来京师啊,不行刺我们为何还要在这小黑屋中白白浪费十天时间啊!”王麻子也是纳闷,搞不懂少帮主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哼!哼!”一笑,闫博拿出了徐振强准备的一张京师城区地图,上面详尽准确的标绘了每一条大小街道。
“杀人不如诛心,行刺没有意义!”闫博说出了一句需要相当智商才能理解的话。
“不懂!”李大嘴看了看王向东,二人一起茫然摇头,望着少帮主求解。
闫博无奈的暗叹一声,并没有开口解释,而是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包裹中取出了一个硕大的油布包。
打开油布包后,里面是厚厚一沓白纸。
“这是什么?白纸么?”玛利亚不明白闫博为何大老远带着这么多的白纸,好奇的问道。
“不是普通的白纸,明天你们就知道了!”闫博嘴角带笑,将白纸快速的分成了四份。
“一人一份,快!”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85 蛋疼的张思夜
“少帮主,这些不都是普通白纸么?有啥用!”别说李大海了,就连王向东也是一头雾水,难道说白纸也能杀人诛心?
“别问了,没有时间给你们解释,这些天让你们将这地图上的道路都记熟,可曾记住?”闫博指着地图上的北京城,用汉语和葡萄牙语分别问了李大嘴王向东和玛利亚。
在得到三人的肯定回答后,闫博将三份白纸发到他们手中,自己也取了一份。
“记住,这白纸不可贴身,都给我用油布包好了带上,在我之前给你们说的区域,全部给我贴出去。”说完这些,闫博还不放心,补充道“记住了,小心别被城防发现,尽量都贴出去,如果实在贴不完就带回来,安全第一,你们一人带十五个兄弟,去吧!”
李大海拿出一张白纸,放在鼻子上一闻,顿时皱起了眉头,刺鼻的怪味让他感觉像是吸入了一口火苗,鼻腔中火辣辣的。
“少帮主,这玩意分正反面么?”王向东也拿出了一张,翻来覆去的看着,想从白纸上找到端倪,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哦!对,差点忘了,这白纸有正反,记得将点了墨汁的一面朝外即可。”闫博拿出一张白纸,指了指上面的墨痕。
“好嘞!少帮主,你就等好吧!”
再次交待了一遍后,闫博下达了出发指令,穿着夜行衣的五十个闫博帮兄弟,分做了四队,快速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
张思夜有个早起的习惯,因为天一亮自家门脸就要开张营业,所以天还没有亮,他就起来提前准备生意上的事。
思夜这个名字是他姥爷给起的,因为他姥爷是张思夜和他媳妇家中往上数八代,最有文化的人,一个秀才。
张思夜的名字很秀气,可是他们家的生意却一点也不秀气,可以说糟践了张思夜这个名字,或者说张思夜的名字无法匹配他们家这祖传的手艺。
张思夜是个杀猪的,他父亲是,他爷爷是,他爷爷的爷爷也是,再往上数,张思夜就不知道了。
张思夜杀的一手好猪,别人杀猪都是从猪的脖子处一刀捅入,在心脏上开个小口,然后看着猪挣扎着血流不止的死去,他却不止这些能耐。
每次杀猪的时候,张思夜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将猪五花大绑,而是仅仅绑住猪的两条前腿,等猪跪下了之后,先是快速的一刀捅入心脏,再迅速抽出,杀猪刀是张思夜家祖传的,磨得雪亮,一层仿佛永远也擦不干净的猪油糊满了刀身,让猪血粘不到刀身上,可谓是白刀子进白刀子出。
此时,猪会拼死挣扎,可是张思夜不会给猪这个机会,他会在猪开始挣扎之前,在其双耳之后三寸左右,一刀刺入,挑断脖子上的主筋,猪一下就不动了。
所以,在张思夜看来,所有死在他手中的猪都是幸福的,不用忍受太多的痛楚,这也是张思夜最为得意的。
今日是清明节的头一天,对于张思夜来说,这是个好日子,因为祭祖,所以会有很多人来买猪头,因此需要起的更早一些,因为要杀更多的猪。
北方天气昼夜温差极大,尤其是春秋两季,俗称早穿棉袄晚穿纱。
张思夜哈着气搓着手,从被窝里出来,夹着双腿,一路小跑着溜出了自己的小院。
为了早上能起得来,张思夜昨夜临睡前喝了一大碗白开水,此刻沉甸甸的膀胱让他无法再多忍耐哪怕半刻,提着裤子出了门。
家里不是没有夜壶,可是张思夜还有泡大的,只能去巷子头上的公用茅房方便。
公用的厕所无人打扫,可想而知其中之龌蹉,张思夜借着月光躲过了几摊黄色的尿液,却不小心踩在了一颗地雷上。
“真他妈晦气!”张思夜一边骂娘,一边甩着鞋底上的恶臭,找了个门口的坑,气呼呼的解开裤子,还没蹲稳当,由于下蹲动作增加了腹压,前后翔物被挤了出来,畅快的同时,却尿了自己一鞋。
“啊~~~”那一泻而出的快感让张思夜忘记了骂娘。
完事之后,张思夜从兜里掏出来两块自己精选的扁石,刚才已经用体温暖热,现在正好用来擦腚。
就在张思夜用扁石擦完了屁股,在墙上将石头上的翔物抹去,装回口袋,准备提裤子走人的时候,厕所外响起了衣带快速掠过空气中的响声。
高手!强人?还是。。。。。。
张思夜虽然不会武功,可是多年杀猪也杀出了高手的觉悟,知道外面飞来的人不简单,赶紧收了声,静静的蹲在坑上,不发出一丝的声音。
“海哥,这里也贴么?”
“贴!”
“可是,这是茅房啊!”
“茅房更要贴!”
“为啥!”
“人多!少帮主说了,挑人多的地方贴!”
“哦!”
“快点,还差一半呢!”
“是!海哥!”
李大海带着十来个兄弟,一路从南贴到了北,马上就要到了菜市口。
看到这里有个公用茅房,李大海大手一挥,顿时兄弟们冲上前去,啪啪啪啪的贴了十张白纸。
“走!”
满意的看了看大家越来越娴熟的贴广告手法,李大海点了点头,抬手又是一挥,带着大家向着下一处目标疾掠而去。
可是李大海却是没有料到,这大半夜的,又是个寒冷的春夜,有谁会悄不楚楚的躲在茅房之中,所以没有发现那已经冻了个蛋疼的张思夜。
张思夜大气不敢出,直到确认了外面再无半点声音后,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敢提起裤子兜住了已经快要冻僵的屁股,探头探脑的钻出茅房,眯着眼看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张思夜用刚拿着扁石的右手挠了挠头,想不明白,回头一看,却是发现了问题,十来张白纸被贴在了茅房的外墙上。
凑近了一看,白纸,没字,更加不懂。
“阿嚏!”冻了半天的张思夜终于是忍不住寒冷,随手扯下了一张李大海他们刚贴的白纸,一溜小跑,回到了家中。
当张思夜回到家中的时候,他媳妇翠花已经点燃了炉灶开始烧烫猪毛的沸水,看到张思夜回来,打着哈欠骂了一句“你是拉屎还是吃屎去了,这么长时间!”
张思夜怕老婆是出名的,不敢反驳,将手中的白纸拍在灶台上,提了祖传杀猪刀,就要出门去杀猪。
“这是啥!”看到自己的男人拍在灶台上的纸片,翠花疑惑的问道。
“白纸一张!”
“啥!你敢骗老娘!这明明是张红纸!”
张思夜愣住了,红纸?不可能啊!
转过身来,豁然看到刚才明明是白色的那张纸,已经变成了血红。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个模糊的小字,像是变戏法般的出现在了上面。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86 白纸变色
张思夜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了那张纸的颜色。
红色!没错,血色之红!
“我滴个亲娘呦!这怎么可能啊!”
提着杀猪刀,张思夜无法相信的向着灶台走去,无视了自己媳妇翠花。
看到自家男人目光呆滞的提刀走来,翠花也是心里发怵,怎么滴,这不杀猪,难不成改杀人了,不会啊!自己的男人啥成色,当媳妇的翠花怎会不了解,可是却从未见过张思夜如此这般失态,说起话来,都有些心虚气短起来。
“你。。。。你。。。。。你要干嘛!”
被翠花这么一喊,张思夜有些回过神来,挠了挠头,竟是无法确定刚才自己在茅房上揭下来的纸片到底是白色的还是红色了。
“怪了,我记得好像不是红色啊!难道是我记错了!”
翠花听了个莫名其妙,“啥东西记错了,这不就是张红纸么!”
“颜色记错了,刚才好像是白色!”
听了张思夜恢复正常的语气,翠花顿时以为这小子是想偷懒,不去杀猪,飞起一巴掌呼了上来。
“啪!”的一声,张思夜被翠花扇了个跟头。
“给老娘杀猪去,敢偷懒,晚上就不准上床!”
张思夜透着红肿了的左脸,想要辩解却是不敢,只好转身准备离开,去杀猪。
却是被翠花再次叫住。
“哎!死鬼,你快来看,这上面写的啥!”
张思夜再次来到灶台前,从翠花的手中接过那张红纸,只见刚才还空空的红纸上,此刻却是奇迹般的出现了一片字迹。
奉天承运,天子告诏,朕朱允炆为太祖之孙,顺承帝位,本欲肩负重担,兴旺国邦,然,叔发难,起兵于大沽,领不明正邪之憨将,举数十万之贼兵,入南京,夺帝位!大逆不道,违悖朝纲。朕本欲誓死相争,但念及太祖方平天下,苍夷未消,不忍百姓再受战乱之苦,故退隐让位,怎料朱棣无义,迫害忠心之百官,肆意赋税于民众,大道尽失,此劣根非天选之帝王相也!想天下苍生之苦难,朕深感心痛!此!朕以传国玉玺昭告天下,望天下正义之士,于百日后,集聚于京师,陪都二地,见号起势,共讨大逆不道之逆贼!朱允炆亲笔!
张思夜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了红纸上的字,若有所思状点了点头,看向翠花。
翠花是个文盲,大字不识一个,看着自己男人的表情,忍不住开口询问。
“写的啥,快念给我听听!”
“好!”张思夜点了点头,咽了口吐沫,将手中的红纸拿正了过来。
“天。。。。天。。。。大。。。。十。。。。大。。。。天。。。。大。。。。天。。。。天。。。。天。。。。天。。。。二。。。。大。。。。亲!”张思夜磕磕巴巴,断断续续,极为艰难的念出了这十四个字,然后点了点头,意思自己念完了。
翠花听得一头茫然,什么玩意么?
“完了!”
张思夜再次点了点头,怯怯的说道“完了!”
翠花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张思夜,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