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轮回眼-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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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记住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的战场!你的战场是在那辽阔的炎黄大陆!去让朱雀战旗重新飘扬在炎黄大陆!但在那之前,你需要付出很多,但这是你的宿命。所以,忍耐!小飞,忍耐!百忍可成金,记住!
小飞,大叔真想看着你骑着骏马,在战旗下驰骋的雄姿;真想能够在你的指挥下冲锋陷阵,摧城拔寨,跟随你重振朱雀的军威,建立那不世功勋!到那时你千万不要嫌大叔老朽啊……
我会和你的曾祖,祖父还有你的父亲在天上看着你,保佑你!当朱雀重生之时,不要忘记告诉我,我会笑得流出眼泪……
拿着那本笔记,看着那封面上苍劲有力的四个字:练兵记要。我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贼老天,为何如此不公!你已经让我失去了家庭,为什么现在又让我唯一的亲人离开我……
刹那间,天地之间仿佛只有我一人,带着我的悲愤,带着我的怒火,将天地劈成两半,瞬间将360刀从不同角度劈出并融为一刀,天地都充满了我的悲伤,天地同悲……
在这一刻,我悟出了我破军杀三大绝式的第一式:劈
至此,世上在无李飞此人,只有许飞,朱雀许飞!!
第四章 故国旧都
自从陈大叔离开我到今天,已经有一年多了。在刚开始的那几天里,我感到一切都很不习惯,十五年的相依为命,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和陈大叔有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情感,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对他有了一种依赖……突然间失去他,我总觉得我好象少了什么一样。所以在那段时间,我很消沉,功也不练了,课也不上了,似乎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提起兴趣。如果说,在这片无情无义的大漠中还有人关心我的话,我想那就是夫子了。(其实还有很多人关心着我,只是我当时没有感觉到。孔大叔,梁婶,还有二蛋,他的大名叫梁兴,在我十岁那年,他发现了我练武的秘密,并且和我一起修炼,他是我后来争夺天下时最得力的助手)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他嘴里不说,但是他心里比谁都着急。在陈大叔走后一个星期,他向守卫请求,让我和他住在一起。要知道,夫子的道德文章天下第一,名满天下,虽然在刚来时众人抱着棒打落水狗的想法对他任意欺凌,这使他饱受欺凌,但是他没有低头,依旧保持着他那铮铮傲骨,这傲骨还是令人敬佩的,于是奴隶营慢慢的也就接受了他。更何况夫子虽然现在是落魄,但在朝中,他还有一些朋友在暗中照顾,守卫在这里的千夫长对夫子也不敢刻意刁难,安排夫子在后勤上做一些文书工作,并给他单独安排了一个住处,所以当夫子向他提出这个要求时,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在我搬去夫子那里的那天晚上,夫子和我谈到很晚,他向我讲了很多很多…
…
原来夫子早就从陈大叔那里知道了我的身世。事实上他对于李帝无故诛杀许氏一族一事,早就心存不满,在大叔向他讲明我的身世并请求他收我为徒时,他丝毫没有考虑就答应了大叔的请求。并且从他见到我那晚起,他就知道我决不会这里臣服一生的,他相信他的眼光,我决非池中之物,于是他对我倾囊相授,希望有一天我能够治国,平天下,为百姓造福。而今他看到我颓废的样子,如何不心痛!而且他还告诉我,关于我家族的灭亡,并不是那样简单,还有别的隐情,只是现在时机不到,无法向我解开那谜题,只有当我有足够的能力时,才能将那答案告诉我,我还要等待……
是啊!从小陈大叔就教我:人无论多么困难,但是决不要放弃希望!我怎么能这样呢?
不错,陈大叔走了,可我还要活下去,我许氏一家的仇恨,陈大叔和夫子对我的期望,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如果大叔在天之灵看到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他会伤心的!我应该更加努力,终有一天,我要让朱雀的战旗再次飘扬在炎黄大陆,让许氏家族重新雄立在朱雀的战旗下!
恭恭敬敬的向夫子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我已经明白了今后的道路该怎样走!从这一刻起,我再也不会有半点的迷茫……
第二天,我一早起来开始练功,虽然我已经有了雄厚的真气,但我还不能熟练的运用它,就象一个三岁的孩子去舞动一百斤的大锤,到最后只有伤了他自己。我不相信天下有什么免费的午餐,我只相信,一分的苦练,就会有一分的收获!夫子为了让我安心练功,向守卫要求将我安排到后勤,这样我就有更多的时间来练功学艺。
练兵记要!看着这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我想这一定是曾祖的手迹,字如其人,我可以从这雄浑字体中,想象到曾祖那驰骋疆场的飒爽英姿,它给我许多的遐想……
在大叔离开后一个月,我终于打开了这本笔记,翻开首页,我看到在第一页写着:夫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曾祖一生历经大小征战数百起,在这本纪要里,都有详尽的记述,曾祖的足迹踏遍飞天,可以说,今天的飞天有一半的江山是曾祖打下来的,所以这本笔记还是一本详细的军事地图;此外,在这本笔记中,还有曾祖对一些新式武器的构思,用于攻击的,用于防御的……
这本笔记让我触摸到了一个我从没有接触过的领域,我想任何一个将领,君王看到这本笔记都会如获至宝,严格的讲,这不是一本兵书,但他却胜过当今所有的兵法,这是一代战神的经验总结,智慧的结晶……我很快的沉浸在其中,丝毫不知时间的飞逝……
……
两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年的苦练没有白费,我已经能够完全将我的真气控制,并且对我的破军杀三绝式的第一式:天地同悲有了更深的认识,这是在我得知身世并且为大叔的离去感到悲伤时体悟出的,虽然我从没有真正使用过这个招式,但我知道它的威力将是非常的大……
在跟随夫子的学习中,我领悟到了很多东西,对于我的修炼和以后的发展都奠定下厚实的基础,夫子时常感叹我的聪明,他说,我非治世之能臣,当为乱世之枭雄!至于那本练兵纪要,我已经熟记于心,曾祖一生历经大小战役三百七十六场,未尝败迹,唯一的一次败仗,是在政治上的,但那却是致命的!曾祖天纵骄子,才华横溢,但他绝对是个政治白痴(原谅我,曾祖,这样称呼你,但你真的是!),他不懂得笼络人心,不懂得隐藏锋芒,不懂得琢磨君主的意图,而且他对于友情过于看重,对人太过真诚,而这正是他最大的弱点,他是个伟大的军事家,但也是个失败的政治家,前车之鉴,我将永记于心……
另外在笔记的最后一页,曾祖提到,由于修炼破军杀的缘故,普通的兵器无法完全发挥破军杀的威力,所以破军杀的兵器必须是特制的,他绘制了图形,并详细的解说了兵器的尺寸,材料和炼制方法,看来如果有机会,我还要打造属于自己的兵器!
但是在笔记的最后,有一句话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夫兵者,国之大事,不可随意论兵!
凡战者,无不以计谋之,以力胜之!所谓的奇兵,实乃一种冒险,非紧急之时,不可妄用!
然时至紧急,则当断则断,以正辅,以奇出!当知致胜之道,存乎一心!我好生疑惑,这段话的意思太过含糊,什么是紧急之时?怎样才是紧急之时,这可是一句极为模棱的话语……
炎黄历1457年7月1日,十七岁的我和十八岁的梁兴跟随着夫子,在大漠黎明的朝阳下陪伴,离开了我生活了十五年的奴隶营,走了很远,我停下脚步,回头遥望已经变成黑点的奴隶营,我心里暗暗说:再见了,童大叔!谢谢你,是你给了我爱,给了我力量,让我明白做人的道理,放心吧!我会让战旗高高飘扬在炎黄大陆……
再见了,奴隶营!你给了我丰富的童年……
再见了,大漠!你教给了我天地间的至理,也给了我无边的痛苦,我会回来的,当我再回来时,我会把你彻底征服……
我的眼光穿过沙漠,向遥远的西方看去……
半晌,我扭过头来,我看到夫子和梁兴都看着我,我们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但那目光已经诉说了一切,我们把手互相重重的握了一下,然后坚定的向外走去……
后世是这样评论这一年的:炎黄历1457年,炎黄大陆发生了两件改写历史的事件。一是皇朝第九任皇帝驾崩,留下了千疮百孔的帝国,十任帝姬昂,昏庸无能,优柔寡断,在位九年,从这一年开始,皇朝走向了衰落……
二是继曹玄之后,第二个统一炎黄大陆的帝国——太阳帝国的开国皇帝和他最忠实的伙伴噬天魔皇——战神许飞和铁血统帅——赤发夜叉梁兴(梁兴有一头火焰一般的赤发)在他们的导师——圣师邵康节的带领下,离开了漠北,走进了莽莽红尘,这时他们的身份还只是三个奴隶……
在大漠中行走了两天,第三天,我们走出了大漠(夫子身体不好,所以行进很慢),在一片连绵山脉边,我们远远的看到了一座巍峨的城堡依山而建。
我出生的城市,十七年了,我没有回来过,今天我回来了,你是我的,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夺回来!我要让这个世上的人都知道:我失去的,我一定会夺回来……
第五章 修罗杀道
开元城是皇朝的北部边防要镇,北面紧邻名月帝国,地形险要。西面是浩瀚的沙漠,东面是连绵的山脉,如果想要攻入皇朝,则开元是必经之路,所以历代帝王必派重兵名将驻守,特别是自炎黄历1396年,许晨驻守开元,四十余年苦心经营,利用险要地形,四周围建土门,保安,金明等三十六寨,相互依托。而北面的金明寨,更是重要,它背依开元,直面升平大草原,被称之为“北大门”。自从明月称臣,两国经常有商队来往,由于多年的和平,今天的开元,除了是飞天的军事重镇外,还是两国的贸易枢纽,长年商贾云集,人口也随之暴增。而今驻守在开元的高权,也是帝国的名将,被称为自许晨之后的皇朝之柱,而他自己因为统御火焰军团,常常称自己为“火焰战神”,其含义不言而喻……
自两年前我和梁兴随夫子来到开元,夫子以我二人年龄尚幼,应多多磨练为由,让我二人进入了军队,梁兴去了轻骑营当了一个马夫,而我则选择了军械营。我戏称梁兴为“弼马瘟”,而梁兴则还我了一个“打铁匠”的外号,这两个外号在我们之间伴随了我们一生……其实,我之所以选择军械营,是因为在那里有好多帝国的一流的工匠,他们帮助军队打造武器,而火焰军团的武器在帝国四大军团中,可以说是最好的,这也就是说帝国最好的工匠一定可以在那里找到。我和梁兴都是修习破军杀,按照曾祖在笔记中所讲,我们必须打造我们自己的兵器。
两年来,我在军械营内刻意讨好我的长官,站岗放哨我抢着做,节假日我也抢着值班,发军饷的时候,我从不计较我拿的多少,拿到钱,我经常请我的长官和同僚吃饭。我利用一切机会去接近那些工匠,向他们学习打造的技术,有时还装模作样的打两下铁。两年下来,我的打造技术已经青出于蓝,成为最好的工匠。但是在我刻意的隐瞒之下没有人知道。营内所有的人都很喜欢我,而且大家都知道我是夫子的徒弟,而夫子目前则是高元帅眼前的红人,天晓得什么时候我就飞黄腾达了,更何况我这么善解人意……
除此之外他们只知道我天生神力,并不知道我修炼武功的事。嗨,坏就坏在我从奴隶营出来时所带的兵器:就是离开时向守卫要防身兵器,可是左挑右挑都没有称心如意的,也只好拿着我那把劈柴的巨斧。
有闲暇时,我就会跑到马场去看梁兴,借着他的职务之便,我可以向他学习骑射,两年下来我已经可以降伏马场内最烈的马,还可以射中随风摆动的柳枝…
…有时我会和梁兴跑到大漠深处练习武功,我们现在是军人,可不是奴隶,更何况我们师傅是元帅的参谋,我们当然可以随意进出开元城了。
三个月前,我终于将我的轮回心法练至到第四层,太素境。我的真气已经凝实成丹,也就是道家所讲的金丹期,所以即使我不运功,金丹也会自动运转,吸取天地精华化为真气,至此我的真气可以生生不息。有一次我曾将真气融入天地同悲之中,将大漠中的一座沙山劈出了一个大坑,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随意使用真气了。当然这要感谢陈大叔从小为我打好的基础和那次沙尘暴,虽然它让我失去了我的至亲,却也让我领悟了天地至理,还有他改造了我的经脉,由于我的真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