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之心机嫡女-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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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小心翼翼的口吻,拓跋元穹柔声问道:“颜儿,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朱颜惜闻言,身子一僵,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王爷,我就是觉得有些难受,我一直都以为,秋街宴的计划,装神弄鬼可以从中找出蛛丝马迹,只是,过度的自信,竟然以为,这事情的动态,顺利的,连我接下来的每一步计划都不需要布置,就已经早早的,把幕后的始作俑者找了出来”
“颜儿,本王早就说过,是后宫之中的争斗,远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所以,我太轻敌了!”落寞的语气,幽幽的传出。
“什么东西都在你的意料之外,那本王岂不是什么都没有用呢?”拓跋元穹虽然带着戏言,可是,朱颜惜听得出来,话语中对自己的宠溺,都多少,抬起头,思及皇后姨娘的话,朱颜惜语带落寞地“王爷,除了我,你可曾爱过谁?”
对于朱妍希莫名其妙的话语,拓跋元穹叹气,“本王的心,可不是谁都能有这个本事拿得走的,究竟发生了什么?”
朱颜惜摇了摇头,“算了,其实也没有什么,颜惜只是在想,如果皇后姨娘说的是对的,那么,为什么娘亲的做法和举动,和我的记忆竟有如此大的差别?”朱颜惜满眼困惑,仍旧理不清个中缘由“抛开娘亲的问题,如果,这皇贵妃一事,真如泱嫔和容妃所说,如果都是真的,那么究竟是谁设计了这一切,这可是一箭双雕,借刀杀人,好缜密的心思。”
“正是因为敌人太过狡猾,母妃的死,才令本王,无从查起。”
朱颜惜拉开了拓跋元穹的手,缓缓起身,径直走到圆桌旁边倒了一杯茶,“不过,颜惜一直相信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再狡猾的狐狸都逃不过猎人的追捕。”
“既然如此,颜儿就不需要难过着急了。”
“我只是难受,不知道娘亲的事情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抓出这幕后的始作俑者,什么时候,娘亲在九泉之下,才能真真正正的安心。”
“有时候越是心急,越容易被人抓住心理,从而加以利用,本王若非当年不谙世事,冲动行事,母妃也不会至今,尸首无存。”拓跋元穹语气中,带着自责。
也正是因为拓跋元穹的话,令朱颜惜警惕起来,有时候,越是心急的人,越不可能是这始作俑者,若真的是害死岚皇贵妃的人,那么,这样的心思,如何会如此轻易地,落入圈套,这盘踞在幕后,一直虎视眈眈,伺机而动的人,也一定是沉得住气的,该死,自己竟然没有想到!
“小姐~”楠娴在屋外,轻轻唤道,自然,也是知道这拓跋元穹,在这屋里,呆了一夜,因此,楠娴也就自然的不敢和往常一样,径自推门走进。
“进来吧”朱颜惜瞪了拓跋元穹也一眼,才轻轻地唤了楠娴进来。
“见过王爷”楠娴将早膳放于桌上微微俯身行礼。
拓跋元穹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冷冷的声音,“起来吧!”只见拓跋元穹极其自然的夹着菜,往朱颜惜的碗里放,“来,颜儿多吃些。”就好似这举动已经是十分熟练,老夫老妻一般的自然。
楠娴偷偷暗笑,看着自己小姐脸上的红晕,心里很是开心,“对了,小姐,昨夜你让我留意的”
“如何?”
“刚刚太监那边传来的话,皇上一早就说了,今天留宿丽嫔娘娘那呢。”朱颜惜看着拓跋元穹的脸色,果然一听到丽嫔的名字,拓跋元穹的脸色瞬间难看的许多。
想起之前拓跋元穹说起的丽嫔,突然之间想到一个主意,一改方才的坏心情,朱颜惜很是热络地,给拓拔元穹荚菜,布菜,很明显地表现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拓跋元穹放下筷子,浅笑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说吧,想要本王做什么?”
朱颜惜眨了眨眼,“我在想,既然这做了亏心事的人不怕鬼,那么如果她害的人从来就不曾死去的话,又会如何?”
朱颜惜的话,令拓跋元穹挑了挑眉,“不害怕鬼魂的人,是因为他不信鬼神,但是,若是一直以为被自己害死的人,活生生出现,那就另当别论了。”
相视而笑,接下来的话,彼此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了,只是,朱颜惜又再次皱了皱眉头,“不过王爷,我有些担心,你曾经说过,丽嫔娘娘是因为和皇贵妃有几分相似,才得皇上厚爱,那么如果有一个人和皇贵妃一模一样,却是十年以后的样貌,不知道皇上会如何?”
“这有何难。”拓跋元穹挑了挑眉,“母妃一事,父皇本就欠着本王,如今,本王只要一个水落石出,他自然不会推脱。”
拓跋元穹的话,似乎给了朱颜惜一颗定心丸,朱颜惜点了点头道:“这阖宫上下,只要没有人知道皇上陪着我们演的这么一出戏,那么究竟是谁害的皇贵妃,颜惜相信,自然很快,会水落石出的。”朱颜惜安抚着拓跋元穹。
“颜儿,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害本王母妃的,可能也是,还你娘亲的?”拓跋渊琼带着试探的语气观察朱颜惜的反应,而朱颜惜,自然也都明白,拓跋元穹听到了什么。
牵强的笑容,挂到脸上朱颜惜无奈道“王爷是不是也知道我娘亲的事情?”
拓跋元穹点了点头,不追问着。
朱颜惜点了点头道:“皇后姨娘曾经和颜惜说过,皇贵妃和我娘亲是皇上这一辈子唯一爱过的两个女人,那么如果都是由于同样的原因,害死他们的话,颜惜确实,也不排除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只是,目前如何能寻得一个人,和皇贵妃的一举一动十足十的相像呢?”
拓跋元穹刮了刮朱颜惜的鼻尖,“人经历了苦难,自然会有性格上的变化,所以这些倒不是问题,但本王需要一些时间,好好的挑选合适的人。”
半个时辰后,结束了早膳的拓跋元穹,这才离开了和苑,而朱颜惜也双手托着下巴,一遍又一遍的回顾着昨天发生的事情,突然间朱颜惜急忙叫道:“楠娴,楠娴!”
“小姐怎么了?”
“你找个时间,通知小南和小西,让尘阁去好好地给我查一查,唯婕妤的来历。”
“唯婕妤?”楠娴一脸的诧异,对于唯婕妤,自己可不认为,有那个能耐,朱颜惜看出了楠娴的想法,笑了笑:“我不是怀疑唯婕妤,我是在才,这唯婕妤身后的那人,究竟是谁。”
“是~我现在就去~”楠娴转身离开。
如今,朱颜惜细细想来,唯婕妤虽说装疯是为了躲开容妃的毒手,之后又因为被发现自己的试探,选择了配合自己,算计他们,那么,这就有些说不通了。
朱颜惜嘲笑了自己,果然还是因为自己急功近利,急于求成了,否则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想到!试想,一个人如果为了保命而装疯卖傻,疯疯癫癫,不惜进入冷宫,那么即便自己再如何的试探,也不可能选择答应自己如此行事,这不就明摆着,将自己置于危险中了吗,何况,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正司宫正,而对手,不仅仅是容妃,更有泱嫔,孰轻孰重,甚是明了。
朱颜惜呕血地,冷静下来,自己就会发现很多东西其实自己早早的步入圈套,而且是如此愚蠢的圈套!
“小姐小姐~”楠娴急冲冲的叫唤,很显然,楠娴是一路小跑的过来,而此刻正气喘吁吁地的道:“唯婕妤~唯婕妤自尽了!”
“还是晚了一步吗?”朱颜惜皱眉,杀人灭口,只怕,这幕后的始作俑者,也是害怕自己察觉了什么,不过,就是死了,尘阁也能查出蛛丝马迹。“楠娴,要尘阁,给我查查,唯婕妤和哪个主子的家人什么的,曾经有过接触!”
楠娴点了点头,急匆匆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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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幕后之人
宫正司大殿
“见过宫正大人!”宫正司的一众女官,齐刷刷地朝着朱颜惜福身行礼,这是朱颜惜,第一次正正经经的,出现在宫正司。
“都起来吧!”朱颜惜淡淡地说道,审视了下面的一众女官,按照宫正司的配置,宫正司宫正一名,司正一名,典正两名,掌正四名,余下女史二十名,而如今,这宫正司,也就除了自己,便只有一名典正,其余人等,都只是小小女史。
朱颜惜慵懒地靠着椅背,美眸顾盼,这才低着头笑了笑:“本官看,这宫正司的职务,倒是空缺不少,既然今日本官正式走马上任,那么,这本官的规矩,你们也都必须给我记清楚了。”
“是!”齐刷刷的应和声,回应着朱颜惜的话语。
“本官不管之前的宫正司如何,在本官的下面做事,就必须一条心,丑话,我可说在前,若是有人吃里扒外,又或者是向其他宫的主子及宫人,泄露一字半句宫正司正在处理的案子,本官直接杖毙!”朱颜惜的话,令下面一众人等,都略带不安,早在朱颜惜升任这宫正一职,家长里短地,或多或少都知道了这朱大小姐,不过是软脾气,今日,看到这样的朱颜惜,令原本雀跃的众人,心下忐忑不已。
“当然了~”朱颜惜语锋一转,接下来的语语,这才缓缓吐出,“这宫正司,也需要更多有能力的人,来补充这司正、典正和掌正的位置,本官只有一个原则,能者居之,当然了,这其中,品行是本官考虑的第一原则。”
朱颜惜的话,如同投入了平静的湖面里的一颗石头,打破了宁静,漾起了阵阵的涟漪。
对于宫正司的人来说,这宫正司,除了一个刘典正,再无人居品阶以上的职务,女史和宫女相比,不过是一个比普通宫女微微高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始终还是宫女,而掌正就不一样了,有品阶,有俸禄,更是一个小小的女官,后宫的宫人,见到了,也都需行礼,这对于她们而言,便是盼头!
后宫的宫女,不是期满出宫,便是在后宫里寂寞终老,幸运的,被皇帝看上,成为人上人,却终究香消玉殒,毕竟,没有强大的后台与家族,终究只是悲剧,而唯一的出路,便是居女官,有更好的俸禄,可以有自我决定的权利,积攒了一定的积蓄,辞官回乡,也不至于和宫女一样,只能寻得平常人嫁了。有更好的选择,更好的匹配夫婿,自然才是最好的出路。
目前,除刘典正一人,在宫正司内,再无人能得提拔赏识,而这朱宫正一来,就如此威慑众人,也简明扼要告知了自己的打算,多少人摩拳擦掌地,准备扬眉吐气。
只有刘典正,眼睛里闪过了不悦。这该死的朱颜惜,本就因为她的出现,自己失去了掌管宫正司的机会,连丽嫔娘娘为自己步步筹划好的司正,也因为这宫正一职入主,再也由不得丽嫔可以操控,宫正司宫正,居宫正司最高领导,人员的任用,除了皇后娘娘直接任命,就只能由宫正任命,这大权旁落,而这一众女史虎视眈眈,自己,如何能不恨。
朱颜惜眸光扫过,自然没有落下这刘典正的表情,而下面的女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看来,这女官,果然吸引力十足。
“行了,暂时没有什么事情,楠娴,我们去看看唯婕妤。”朱颜惜摆了摆手,款款走出了宫正司,朝着唯婕妤的宫殿而去,这一次,朱颜惜不再急切,这时间,自己有的是。
“恭送大人”
一时辰后
当朱颜惜一脸失落地,自唯婕妤的宫殿走出,远远监视的人,瞬间跑远。
“楠娴,我一会出宫,宫里面,你多留意。”朱颜惜压低声音嘱咐着。
“小姐,你就放心吧。”
宫外望尘楼
朱颜惜一身便服,缓缓踏入,便对上了墨台昊的目光,天啊,真是冤家路窄,朱颜惜有些头疼地,挑了挑眉。
低着头,伪装看不到地,笔直转身,拐入楼梯口,正欲迈上阶梯,魅惑的声音,自自己身后传来。
“颜惜小姐,真是好巧呢。”墨台昊故作巧合的,唤起朱颜惜,天知道,自从知道朱颜惜喜欢时常光顾望尘楼,自己可是天天在这里,等着逮住朱颜惜,想起那日,这春花楼一事,心里就来火。
而这女人,看到自己,居然还视若无睹地,想无视自己上楼。
停住了正欲跨上楼阶的脚,朱颜惜挂上笑容,转身回眸,“昊王爷,真是巧啊。”演戏嘛,谁不会啊,朱颜惜嘀咕着。
“是挺巧的。”带着咬牙切齿的声音,墨台昊勾起笑,“不过,本王可是一直想着,得好好谢谢颜惜小姐那日的盛情款待。”
笑意,闪过眼眸,朱颜惜一本正经地:“能为王爷分忧,还能改变王爷的看法,颜惜的荣幸。若是王爷不嫌弃,颜惜还有很多好去处,可以令王爷,好好感受。”看着朱颜惜一脸的恭顺,墨台昊暗暗浅笑,若自己还找她介绍好去处,只怕,都卖了都犹未可知。
“不过,本王倒是好奇,这颜惜小姐,如何知道,那么好的去处。”墨台昊的好字,可是咬牙切齿地说到。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颜惜,也喜欢赏美,为何不能知道?”朱颜惜四两拨千斤地,带了过去。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