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韩国人-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1998年与泛友社社长、韩国出版学会会长尹炯斗先生聚餐时,尹会长深深叹息道:“连总统都是这个样子,更何况国民呢。”也有人提出批评:单纯重视高考的教育制度,形成了不读书的环境和习惯。专家指出,孩子们—味地热衷于简单的电子游戏和电视节目,使他们对读书丧失了兴趣。成年人失业后,借酒消愁,而不是以书慰藉自己,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韩国人文化品味低下的现实。到今天仍然高举着“文化国民”的旗帜自吹自擂的韩国人,其读书的数量和质量水平低到了不可救药的程度,这一事实说明了什么?
就在不久前还作为“东方礼仪之邦”的国民,在背后对“野蛮的国家” 日本指指点点的韩国人,现在却远离了象征文化的书籍,那么将凭借什么来与日本抗衡呢?今后又将凭借什么作为世界大家庭中的一员来面对国际化的到来呢?众所周知,21世纪是文化世纪,国家的未来将最终决定于文化的竞争力。
如果没有较高的国民素质与文化修养,就无法形成文化的竞争力。作为竞争主体的国民,能否通过与“文化国民”相匹配的生活态度与国际化的行为方式,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取决于是否具备了高尚的品格。
韩国站在21世纪的门槛前,必须深刻反省自己的文化。并且希望韩国在对别国诸如不读书等等指指点点的时候,要谨慎自己的言行。因为韩国人首先要看看韩国人自己。
三、通过旧书店看到的韩国和日本
1。积满灰尘、满是脏手印的汉城旧书店
对于喜欢读书的我来说,日本这个国家是得天独厚的。在日本,我不仅可以接触到无数的书籍,而且走出家门,到处都有书店,购书也非常简单。例如我曾住过的京都的桂镇,周围就有大大小小的书店7家,当然都是出售新书的普通书店。我想不明白这个不大的小城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书店?我曾经担心这些书店究竟能否经营下去,但是几年过去了,没有—家倒闭的。
此外还有4家旧书店。并不是我住的小城有什么特别,这在日本是很平常的现象。这样的书店如果和出售文库书籍的超市、便利店、文具店、车站的小卖店等等加在一起,说日本是充满书的世界也毫不过分。我无法汁算出自己在日本为买书而投入了多少金钱。而且在旧书店从50日元到几万日元的旧书应有尽有,几年来我随手从这里买来的书(尽管是旧书,但几乎与新书一样),几乎将小小的房间填满了。这还多亏了旧书店。好几次尽管对新书爱不释手,但因价格太贵,也只好忍痛割爱。
由于这种爱好,在韩国时,普通书店自不必说,旧书店是一定要光顾的。我经常去的是汉城的清溪川。也只能去那里,因为在汉城市中心几乎找不到旧书店。只有在清溪川、仁寺洞以及汉城市的周边地带才会有旧书店。汉城的旧书店干篇一律的规模小且狭窄。有的书店将书像小山—样摆在地板上,没有落脚的地方。有的甚至窄得只能进去二二个人。
清溪川的旧书店真是名副其实,书上沾满了污垢,几乎都积满了灰尘。摆放得也毫无秩序,只要随手从堆积如山的旧书中抽出一本,就会尘土四扬,双手沾满黑黑的污垢。而且旧书店老板的态度极其恶劣,经常毫不客气地催促顾客:“快点选!”“不要乱翻,要买就买,不买就走!”
那是有—年夏天的事,我正在清溪川的旧书店里物色书,背后传来了书店老板充满愤怒的声音:“喂,你在找什么?都起灰了一一”冷不防被他这样说,我气得怒火不住地向上蹿:“我又不是喜欢才来这里扬灰的。灰尘这么多,不是你的责任吗?因为你的书到处乱放,没办法才一本本挪来挪去的。卖书的人不光是卖的书要干净,自己的心灵是不是也应该干净些?”说完我就跑出了书店。不用说,挑选出来想买的书也没有买成。而且,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踏进过那家旧书店的门。
在清溪川有一家多年来丝毫没有改变的旧书店。这个书店里也满是山一般一层层堆积的旧书,都是随手堆上去的。既有破损的书,也有被雨淋过的,甚至还有发霉的。旧书就放在路边,所以经常被行人踩踏。有的书甚至酸臭味刺鼻,尽管如此,读书狂似的我仍忍着臭味在书山中翻找。
有一次我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一本书,将其抽出翻阅时竟发现手上沾了狗屎。原来那本书上涂满了狗粪,我只好因此断念了。第一次走进这样的书店时,看到堆放无序的书,我竟误以为是垃圾堆。令人遗憾的是,这些“垃圾”多年都没有改变。
2。珍爱旧书的国家与轻视旧书的国家
我实在难以理解如此粗暴地对待旧书,为什么还要经营旧书店。这是我出入清溪川旧书店时经常想到的一个问题。当然,肯定是为了赚钱,但是对书如此不精心,能赚的钱也赚不到了吧?
对旧书的态度,韩国与中国和日本相比真是天壤之别。日本是非常珍爱旧书的国家。东京有全世界出名的神田旧书街。既有像普通书店一样宽敞、整洁的大型旧书店,也有雅致的分门类的旧书店,有些旧书店甚至将一本本旧书进行漂亮的包装,像普通书店一样将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书架上,看上去令人赏心悦目。
在日本,有很多人的闲暇时间是在旧书店度过的。书店老板既不会像清溪川旧书店老板那样催促顾客,也不会因为顾客没有买书而发牢骚。当然你也就不会变得灰头土脸,更不必担心弄脏了手。
以五千年悠久历史而自豪的韩国,竟没有一处像样的宽敞整洁的旧书店,仅有的几处,也远远不及中国和日本的旧书店,那么,韩国有什么脸面自称是文化国民呢?大概让连新书都不想读的韩国人去读什么旧书,本身就很愚蠢可笑吧?旧书是—个国家的文化之花、文化之果,应该再不会有像韩国人那样轻视旧书的民族。仅仅这一点就足以证明韩国是一个文化落后的国家,是一个野蛮的半岛。
四、模仿、复制文化的国家——韩国
1。韩国人对日本一成不变的批评
韩国人在讨论日本文化时,总是异口同声地说:“日本文化原本没有自己独创的东西,只是将外国文化中好的东西模仿过来而已。”并且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日本文化只是一味追求他国文化,低俗、无序、没有值得一提的东西。
韩国人的说法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那么我要问韩国人了:“你们为什么不模仿好的东西,光模仿不好的东西呢?”不是吗?能够与儒教、佛教、道教、基督教相提并论的,令韩国人自豪的独创的东西,究竟在哪儿呢?而且韩国在引进外来文化时,只是一味地复制,而(缺192页)
2。日本只模仿好的,而韩国不分优劣全部模仿
日本与韩国形成了显明对照。在对外国文化的接受方式上,日本与韩国有很大不同。事实上,日本很早就引进中国文化,并受其影响很大。例如,儒教、汉学以及社会政治制度等等。但是日本不像韩国那样不分优劣全盘吸收,而是根据日本的具体情况,部分地进行取舍。在中国的法令制度中,就没有接受宦官制度和科举制度,同时也没有引进同姓不可成婚的儒教制度,而是采取了比较自由的婚姻制度。
韩国人一再说日本人没有包容性。我却认为日本人更具有广泛的包容性和灵活性。例如日本在佛教传入并扎根于日本后的13世纪,开始允许僧侣娶妻及吃肉,使日本佛教变得非常具有包容性。日本就是这样在积极地接受外来文明的同时,又根据实际情况,启动了“只巧妙地应用好的东西”的取舍功能,
因为日本是岛国,所以它没有像韩国那样受到强大的外来文化的侵略和征服,也不必经常看别国的脸色,可以以自己为主体,自由地引进文化,这种优势不可否认。但是正是协调和灵活的态度以及智慧,才形成了日本独特的素质。
五、一国总统的水平
1。总统的素质
如果举行世界各国总统(包括曾当过总统的人) 水平评比大会,以选出最优秀的人和水平最低的人,那么韩国一定会有人当选。当然,一定是作为水平最低、品德最差的总统当选,那就是前总统金泳三。我为什么敢这样断言呢?因为他是一个太差劲的总统。这种人竟然能执掌韩国总统大权,真是贻笑大方,让人痛感韩国人才之贫乏。
最近,再次读到有关金泳三的资料,在对这种人能当上总统感到奇怪的同时,也对竞选出如此总统的韩国国民的水平产生疑问。出席了国际会议,周游了一下全世界,就以“世界化”一词沾沾自喜的金泳三,在1994年末高高举起了“世界化”的旗帜。而且不是在韩国,而是在访问澳大利亚期间,处于兴奋状态时,突然宣布的。
在大肆鼓吹世界化的同时,金泳三亲自走向前台,推行地区霸权主义。这些姑且不论,身为张口闭口世界化的人物,竟然毫无国际常识。据说在当上总统之前,就一再犯类似的错误。如把“乌拉圭回合”说成是“乌拉圭局势”,屡次失言。—个连“乌拉圭回合”为何物都不懂的人,有资格倡导世界化吗?
1994年末金泳三宣布“世界化”为国家大政方针,强调今天的韩国如果不同世界同步发展,就会沦为落伍者。这样的人自己首先就是落伍者,所以尽管他发出了豪言壮语,也令人怀疑他是否能够率领众国民走向世界化。
有这样一段插曲。1994年6月,金泳三访问乌兹别克斯坦时,一直固执地将加里莫夫总统称为“加里莫斯”。即将离开乌兹别克斯坦时,一个秘书悄悄提醒他,结果金泳三在说了“加里莫斯”之后,竟然进行了纠正:“啊,糟糕,应该是加里莫夫吧?”在访问国竟将对方国家总统的名字叫错,真不知该说他是失言还是无知,或是魔咒缠身了?草率地读错一国总统的名字,这样的人还正常吗?这是何等的实力呀!假设加里莫夫总统将“金泳三”误称为“金愚三”,他会作何反应呢?至少会恶狠狠地骂一声:“畜生!”
金泳三在谈话中经常会提到日本,那么都是些什么内容呢?“在我就任总统的两年里,日本就换了四届首相,这次应对地震措施不力,正是由于政治家们沉溺于权力之争造成的。”这番话不仅日本的政治家,就连普通人都会惊讶,并感到可笑。
日本的阪神大地震是天灾,汉城三丰百货商店塌垮惨案造成—千多人死伤则是人祸,不要说天灾,人祸都没能很好应对的,不正是韩国吗?而且韩国接连不断地发生大惨案,使国耻达到“世界化”,金泳三根本没有资格评价日本的地震。
既然说话不着边际,就该谨慎自己的言行,可金泳三却又偏偏喜欢忠告他人。他就曾向日本村山首相提出过忠告。1994年7月,当时的村山首相访问韩国时,金泳三向村山建议:“社会党这个名称给人的印象是多年的在野党,现在已经成了执政党,就应该顺应民意,将党名变一下。”即使本事再大,作为招待方,怎么可以对客人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金泳三就任总统后的第—次日韩首脑会议,1993年11月6日在庆州召开。在欢迎细川总理的仪式上,金泳三作了如下讲演:“昨天还是晴天,今天却下起雨来了,我国只要来尊贵的客人就会下雨或雪。”不管怎么查阅韩国的书籍或成语辞典,也找不到“来尊贵的客人就下雨或雪”的说法。金泳三竟如此牵强附会地生搬硬套。对此,细川首相做了这样的讲话予以回应:”正如‘下过雨的土地更坚实’这一韩国成语所言,我希望日韩关系能得到新的坚实的发展。”
如果说金泳三随意杜撰了韩语中并不存在的说法,那么细川首相则准确地引用访问国的成语进行了回答,两国首脑水平之高低不言自明。金泳三“出色”的造词能力真是令人咋舌。这就是—国总统的水平和实力吗?
也许有人认为我这是在翻陈年旧账,并对此很不理解。其实,这并不是遥远的故事。直到几年前,金泳三还在君临韩国,左右着国家的政治经济,韩国陷入经济危机,他难辞其咎。但是这种水平的总统作为第一位民选总统,正是韩国国民亲手选出来的。回过头来看,韩国国民是否也处于同一水平呢?韩国真的没有更适合做总统的人吗?
2。领袖与智慧
让不读书的人来执掌政权,实在是很危险的事。据我推测, 《君主论》或中国的《孙子兵法》、 《资治通鉴》以及韩国的《李氏王朝实录》,金泳三都没读过。岂止是书,也许连报纸都不读。哪怕读点报纸,也会明白“乌拉圭回合”是怎么回事。
中国的毛泽东终生不离书本,直到去世,都在不懈地读书。无论置身怎样危险恶劣的环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