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卷传奇-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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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新子追上来了,有些疑惑的指着老叶问道;“哎,那是谁呀啊,怎么走道那样似的。”
啊!我回答道;“啊!那是老叶,他笑话你老追着我,太丢人了,他就这么三步一扭讽刺你了。”
哎呀呀,郑新子没等我话说完呢,伸出小手掐中我的腰间,我本来就瘦,根本就不能够挣扎,就这么让他轻而易举的就制服我了。
郑新子扭过头来,就要趴在我耳朵上说话,我经历过上次的教训了,赶忙拿开脑袋道;“哎呀妈,你干嘛呀。”
郑新子笑着瞪我一眼道;“哎呀,你害怕啥,这回真的是跟你说话,没有别的意思,你这个人真是的……”
我听他说没有别的意思,我才肯把脑袋凑过去,但是那也不敢凑的太近,一点儿一点儿的过去,能听见他说话就行了。
郑新子小声跟我道;“你想不想我松手啊,想的话给我说两句话,我就松手了,就三从四德了。”
我故意装作没听见道;“啊?你说什么?什么?什么吃不上饭了?哈哈,我不饿啊,哎呦呦。”
郑新子小手用力一拧,我顿时服软了道;“哎呀呀呀,你说吧,你想听啥,我给你说,说说说。”
郑新子有点儿不好意思的一笑,在这想了半天,我一看这架势,完了,她都不好意思了,那指不定让我说什么呢。
郑新子小声的凑过来道;“让你说个简单的吧,就说张思良爱郑新子一生一世,不论郑新子有什么错都要原谅郑新子,永远深爱郑新子……”
“你可拉倒吧,哎呀妈呀。”我双手捂着脸,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背着他,脸越来越有点儿发烫了。
我调整了一会儿,转身过来,呲着牙也不笑出声的道;“哎呀,你这话差点儿把我的牙都说倒了,唉呀妈呀。”
郑新子又是一用力道;“哼!说不说。”哦哦哦!“好好好,我说,我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行不行啊。”
郑新子见我服软了道;“说吧,什么条件,本姑娘慈悲心肠,只要你肯说我就答应你了。”
我低声的道;“那什么,我小点儿声说行不行啊?”郑新子抬眼望了望;“好吧,也不要大声,也不小声,正常的说行不行啊。”
我也不好再推辞了,只得顺从道;“张思良爱郑新子一生一世,不论郑新子有什么错都要原谅郑新子,永远……”
“你俩干啥呢?”韩金龙突然间出门,打断了我俩这个能够酸倒牙的对话,我心道坏了,这韩金龙虽然不会道术,但是也是个武术好手,刚才的话一定一字不漏的落尽他耳朵里了。
我赶紧低头,回答道;“啊!那什么,那个,没啥事儿,给他讲个笑话听,他非得听笑话。”
郑新子见状也早早的撒开了手了,我扮作喝骂道;“听什么笑话,听笑话的,赶紧进进屋去,还说不了你了……”
就这样我跟郑新子错开韩金龙往屋里走,余光所见郑新子憋着笑容,强行的忍住了,俩也涨的通红。
我都能够想像得到,韩金龙在后面又想笑又不好出声儿的表情,真是尴尬死了,三个都在那憋着呢,等走远了再笑。
哎呀!一道回屋,我的屋子里越来越有结婚的气息了,那天晚上老叶还跟我开玩笑呢;“你的婚礼可真是了不得啊,一码的吃阴间饭的参加啊。”
我细细一想,还真是那样,这几天睡觉都美美的,老叶说我晚上都之吧唧嘴儿,也不知吃啥好东西了。
我坐在床上,现在还没过中午呢,想着刚才的那一幕,不自主的就笑出来了,不知道的以为我精神不好呢,没啥事儿傻笑。
笑够了,想了想还有什么应该做的,出门来到了正屋里,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下人帮着贴喜字儿,开始布置了。
有几个人见我来了道;“哎呦呦~~这不是新郎官儿来了么,快来这头坐来。”说着几个人招呼我过去坐下。
我点点头笑道;“谢谢,谢谢,您太客气了。”我快步走到那里坐下,听着他们问这问那的,我嗯嗯啊啊的笑着回答着。
与他们寒暄了几句,就听外面有人喊我,我赶忙出去一看,我的妈!是我未来的娘子啊。
郑新子道;“刚才我忘了告诉你了,李望忠让我告诉你,李望国走了。”
“啊?”我听得懵了;“李望国走了?上哪去了啊?因为啥走啊。”郑新子摇摇头;“就知道他留了一封信,李望忠出去找他去了,也没回来。”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那几天李望国就奇奇怪怪的,现在居然一声不响的就这么走了,里面一定有问题;“那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啊,告诉韩先生了么。”
我跟郑新子正在门口说话呢,就听后面有个人在叫人;“哎!小孩儿。”这人一叫我怎么觉得这声怎么熟悉呢,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我又忘了在哪听得。
我扭头一望,看见韩金龙领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我也没多看又转过头来,暗道;“原来,韩金龙刚才急急忙忙的是出去接人五了。”
韩金龙和那中年男子越走越近,就有走过我身后进啦正屋了,突然之间,有个人拍我的肩膀;“嘿,小孩儿……”
第六十二章 故人往事
嘶!我匆匆扫了一眼,眼见不认识这人,便也再没看他,只是如今这人又一次拍我,我这才再次回头看向这个人,
“是他!!!”我一看这人惊讶的我张口叫出来了,一个大扑过去,跟着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心里比我要结婚都高兴。
算算时间也的确,奉天法会在即,他也应该来了,只是我怎么感觉他个子矮了许多呢。
依旧是那样的黑,还是能够让人离得老远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庄稼汉子,哈哈!不过也没办法,气质如此了……
韩金龙见我俩一见面儿就来个拥抱,显然是有些惊讶道;“呀!思良兄弟和李兄,你们两个原来早就认识啊。”
不用多说了,这正是十年不见的老李了,与其说他个子矮了,倒不如说是我长高了,现在的老李已然有些老了。
脸上的皱纹增加了不少不说,稀稀疏疏的已经有不少的白头发了,也是啊,如今他应该年近六十了。
老李见了我,估计心里也同我一样高兴,都合不拢嘴了道;“想不到,你都长这么大,这么高了。”
我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径直抓着老李的手,走向我的屋子,打算好好的跟他唠唠,老李也不反抗就这么我们两个去了我的屋子。
老李离得老远一瞅;“呀!那是就是你住的地方?咋是个新房呢啊,对了,你怎么不在莲花泡呢,怎么来参加奉天法会了呢。”
可能是许久没有见面的关系吧,老李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问的我不知所措的,都不知道先回答那个好呢。
我笑了笑;“老李呀,你一次性问我那么多的问题,你说我到底是先回答哪个呀!哎呀,这里面发生的事儿可老了。”
老李也知道自己问的急了,低头一笑道;“那好吧,你就先说说你怎么会来参见奉天法会的呢,我看你一身内气充沛,已经能够算是一方高手了,是怎么练的呀。”
“哦!“我想了一想道;“你走了之后的两年吧,又一次意外的遇到了一次胡子劫道,我在旁边看见有一个金铃铛……。”
我听老李这么问我,便原原本本的告诉他如何得到的佛门法卷,老李一听,苦笑了摇摇头,似乎有很多的感慨似的。
老李抬头道;“佛门法卷,有缘者得,不瞒你说,我在黑龙江待了那么久,其实就是在一直找佛门法卷,这可惜我与这法卷实在是有缘无份。”
哦,我这才听明白,原来老李当年在黑龙江住了那么久,打的也是佛门法卷的主意,只可惜,若是他再多待两年的话,便有机会拿到这法卷了。
老李很快的便笑道;“不过,现在看来,你拿着法卷还是我拿法卷,都是差不多的吗!哈哈哈哈。”
说着,我已经把它领进屋子里了,让老李坐下之后,我给老李倒一杯茶水,老李接过茶水道;“哦,那你为什么出了莲花泡,又来到这里呢。”
“唉。”我叹了口气,摇摇头,把我之后所遇的一切一切都告诉老李了,包括松锋五道,老叶,丰臣木下,一直到郑新子,李家兄弟,鬼王,火魇。
老李时而听得差点儿拍案叫绝了,时而却是有所思考,满目愁容,比那变脸的还神奇,一会儿一个变。
听我说完了这些,老李缓缓开口道;“想不到,你这几年的经历,比一个普通人一辈子的生活都精彩啊。”
我也学着他一模一样的摇摇头;“还精彩呢,有好几次都是险象迭生,连性命都差点要丢了,哪精彩呀。”
对了,我想了想又问老李道;“当年你走的那么急,到底是什么事儿啊,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唉,好吧,既然你问到我了,我也就告诉你吧。”
老李向我道出了整件事情的原委;“可能你早就知道了,我本来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从小便在少林寺长大的。”
那一年我不到三十岁,我记得很清楚,正好是八国联军打进北京的那一年,我在少林寺的授业恩师在那个时候圆寂了,我为了完成我师父最后的心愿,从少林启程打算把我师傅的骨灰送回西安。
当时少林寺人丁稀少,度日艰难,都是属于吃了上顿没下顿那一伙儿的,我要走,他们自然是不会挽留,而且还巴不得的呢。
这个时候少林寺已经是衰落的不得了,我带着我师父的骨灰来到西安,安顿好了之后,我就已经不打算回少林寺了。
当时我的无常鞭法也算是小有所成,我年少气盛,不甘心屈居一偶,想要在江湖之上闯一闯,希望闯出名堂来。
我清楚的记得,那是1900年的9月,我在西安遇到了我的夫人,他从来不肯透露他的身世,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应该是个大家闺秀出身。
后来大概是过了一年,我说我想要跟他成亲,他才肯告诉我,原来他是大清朝的公主,他爹本是光绪的弟弟荣成王。
后来荣成王遇难,她则随着慈禧太后逃亡的军队来到西安,就此不打算再回去了,本来我还有些忌惮他的身份,但是后来听说他不打算回去了,也就这么跟他……
就这样,我们两个住在了西安,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日子,一开始我还害怕他身骄肉贵,吃不了苦楚,后来,我才知道,是我多心了。
转年,便生下了我们的孩子,我们整日弄子为乐,一天不知道多开心,可惜的是好景不长,1905年清末新政。
我的夫人心怀故国,借着清末新政,改革管制的名义,希望让我入朝为官,为大清朝出一份力。
当时我恨不得大清朝土崩瓦解才好,哪里肯同意,然而我夫人坚决不肯让步,执意要我入朝为官。
就这件事上,我们两个发生了很大的争执,他一心要我当官,我又一心的不肯去做,他一怒之下,在一天晚上带着我们的孩子离开了。
我当时真的是急坏了,四处寻找无果,直到十年之后,大清宣统下诏退位,就此散去封建专制的同时,我终于在北京城里找到了我的夫人。
这时候我的孩子都已经十多岁了,我夫人也不再生我的气了,我本来想就这么回到我的身边,我们还过回以前的生活。
谁成想事情又起变化,我夫人是满族萨满的传人,擅长跳神招魂,有一次在我夫人把这门萨满绝技传授我们孩子的同时,出了问题。
我夫人在演示跳神的时候,告诉我们的孩子,其中有什么事禁忌,是万万不可动的,谁成想小孩儿年纪小,竟然以玩心破了禁忌。
以至于我夫人遭到反噬,神志不清,当时真的是把我气坏了,我狠狠的打了我们孩子一顿。
我四处拜访名医,希望能够治好我夫人的病,但是但凡有些本事的,都会告诉我,这并非医术能够救治的。
正好当时,消息传出佛门法卷在东北被发现,正秘密运往沈阳,我一心想要救人,马不停蹄的来到东北,守了十年,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这期间我认识了你,还把无常鞭子教给你了。
后来远方来信,我夫人已经危在旦夕了,我这才急急忙忙的赶回去,这就是你我分别的那一次了。
到底是晚啦,当我赶到家中的时候,我的孩子已经出去找我了,就这样,我连我妻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唉!!!
“哦,原来当年你走了,是因为你的妻子危在旦夕,难怪当我问道你妻儿的时候,你会那么伤心了。”
“唉,”老李叹了口气点点头,也不多讲,我忽然想起来,又问道;“那你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后来他找到你了么,他现在在哪啊。”
哼,老李冷哼一声道;“其实是我有意避着他们的,你也见过他们,他们一个叫李望忠,一个叫李望国。”
啊?我惊讶的站起来了,原来李家兄弟一手跳大神儿的功夫是学自他们母亲,更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是老李的儿子。
呼!我平静下来,左右想了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