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盗墓-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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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二
“胡兄弟,前天给老哥打电话什么事情啊,老哥接了电话接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这个家伙首先沉不住气了。开口讯问起来了。
“哦,没什么,就是手里有几个小物件想叫大哥给看看的”我开口打了哈哈
沈胖子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听了我的话就直接问什么东西的。我叫兔子在已经分好了堆。拿出了一部分陶罐和人物俑。其中还有一件小铜佛。这些是我们这次盗出了的三分之一。要是价格合适就卖给他。要是不合适就给他一两个人物俑,全当他的汽油钱了,也不叫他白跑一趟,最起码我们没有找到合适的买家的时候,还要靠着他吗。我心里早已经打定了主意的。
从这些东西拿进屋子的一瞬间沈胖子的眼睛早已经被这些还没有刷干净的陶俑和罐子给吸引了,那起这个看看,摸摸那个。更是看到那个铜佛的时候眼睛恨不得钻了进去。虽说他开了一个古玩店,见过不少好东西的。但是我们拿出的可都是如假包换的老物件的啊,个个都是宝贝的的,就没有赝书这一说的。那是盗墓还挖出赝书来,那就没有人盗墓去了的。正因为古墓里面的东西都是年代久远的物件,相应的价值也高。这就是很多人盗墓的原因。
从沈胖子的表情和眼睛就可以看出他喜欢这些玩意,这次是我找对了人。这个家伙也还算客气。开出的价格我们几个也比较满意。十几个人物和动物俑在加上这个铜佛一共25万。谈好价格的时候,这个家伙好像还觉察出什么似的问我。
“胡老弟,不要担心哥哥的钱不够的,要是还有什么好物件就拿出来嘛,哥哥全包了”
“要是还有,早就拿出来了,谁还嫌钱多烫手的啊”我嘴里嘻嘻哈哈哈的打个贫,从这个家伙见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这次这个家伙就有赚了一大笔。谁叫人家有那门路呢。
当下沈胖子从桑塔纳的后备箱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密码箱。打开以后,我们看到整整码放整齐的全身一沓沓的新出的十元钞票。那时候,还没有百元钞。厚厚的一沓就是一万,完全是新扎好的,还没有拆封的,还有那种钞票纸张捆着呢。一沓一沓炫耀似的仍在床上。为了不露怯。我们几个人当下也没有数。只是收拾好了。收了起来。这个家伙来的时候也是下午了。今天是不走了,要和我们住在一起。
也算不错,多了一个喝酒聊天的。沈胖子把卖给他的陶俑铜佛全用车里面的报纸仔细的挨个的包号。小心的放在一个纸箱子里面,中间还掂了一些破棉絮的,怕回去的时候颠簸坏了。小心的放到车子里面才回到了屋子。兔子早已经收拾了吃喝。几个人就在院子里面喝起酒来。
“哥几个好手艺啊;咱们在xinjiang看到的什么也没有想到你们是做这个的啊?”沈胖子说
“这人还不是逼的吗?”我不卑不亢的说了一句
“咱中间有手艺人吧?”沈胖子看了看我,更是在兔子身上看了半天。他知道这是兔子的家,这种在社会上八面玲珑人这个难不住他
路子
“我们几个就是混饭吃的,天天土里刨食的”我说的很隐晦,也不点明,指看指窗子外面的猕猴桃园子对沈胖子说。
“哥哥,我也接触过这些物件,也知道出处。你们哥几个我是佩服的啊。不到一年,三个大手笔”这个家伙是说外面三次卖东西给他的意思。
“咱哥们,也不是吹,整个京津谁不知道我沈胖子啊。我出的价格绝对是这个,童叟无欺”这个家伙说话间还翘翘大拇指。这个我倒是不怀疑的,从蒙古国带回来的马鞍子和砚台我也在潘家园找了几家看了,价格要不补合适,要不就不收的,这个家伙直接就给收了,什么也没有问。没事还邀我一起喝茶聊天的。
“那是没谁不知道沈哥您大手笔啊,就门口那车也不是有钱就可以卖的啊?”这这话一点也没有恭维的意思,就是外面手里有钱。就凭外面几个人的身份也卖不起的。那时候我记得一步大哥大就三万多。还是模拟信号的。还要电信局里面有人还可以买到的。一般人买都买不到的。
“咱不是吹,以后你们手里有什么好物件就联系哥哥,价格你们绝不吃亏的”这个家伙说话大包大揽的。
“咱哥么,还要一个门路。你们不知道”这个家伙已经喝多了,也开始砍起来了。今天明显高兴了。我们几个人不在说话就听沈胖子一个人在说。
“我在北京河北一带也不是吹的,手里也有古墓信息,可惜咱哥么干不了这个”说这自嘲的指了指自己的身子。
我现在才知道这个就叫文物掮客,有里面有古墓信息,不盗墓。但是收购里面挖出的物件。要是不方便的话,还可以给你提供人手的。我听的口气怎么也想着拉我们和他干呢。
“就门口这车,不算什么,你们一人一辆也买的起你们这半年没少折腾的啊?”也是xingjing;外蒙古,现在我们有来到了陕西。难怪这个哥么这么想,还真把我们当成职业盗墓的了。
“沈哥,您这大哥大不错的啊?”半天没有说话的潘子冒出了一句
“就这个你们也不是买不起,那天胡老弟回北京后。我也帮您弄一个”这个家伙还是没有喝多,要不怎么不说送我一个呢,还别说,回到北京后。我还真托沈胖子帮我们买了一部大哥大,就是很少有电话打给我们的。除了和这个家伙联系外,基本就没有响过,白花了我三万多。
潘子扔回了拿在手中的大哥大。我知道这个家伙的个性,即使在喜欢,不是自己的东西也不多看,后来买大哥大的时候就是这个家伙不断的在我耳边嘀咕的。我才一狠心就买了的。那都是后话了。
听着沈胖子山南海北的胡侃,这个家伙见识多,相比哪个时候的我们就很稚嫩了,我们都听蒙了。怎么挣了洋鬼子五十万。什么东西检漏收的,转手买了多少钱,他家谁谁在中央里面,北京认识谁谁的。反正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没有他办不了的事情。我们几个人都楞在哪里,就听他侃了,四个大老爷吗,叫一个人给侃晕了
启迪
几个人听着沈胖子海侃,听他说前几年来来过陕西这边倒腾古董,我们都知道他嘴里所谓倒腾就是收购的意思,至于合法不合法,就没有人知道了。我想因该是上不了台面的。这个家伙的路子很广的,在陕西,河北甚至河南都很吃得开。用他的话就是很多处都转悠到了。
听了沈胖子的话,我也意识到就凭我们四个人,也只能小打小闹,盗墓不光要靠力气,技术,甚至还要靠关系的。就那这个古墓来说吧。要是没有兔子的果园做掩护,我们要是四个外乡人,一进到村子不引起别人注意都难,还要和当地的地头蛇打好交道的。要想把盗墓当成一个事业来做。就要有关系,有人气的。这是我们四个人最缺的。我的社会关系一般。其他几个人也好不了那去的。要不也不会聚到一起盗墓的啊。
我们四个人整整听了沈胖子海侃了半夜,也知道了这个圈里很多的秘密很规矩的。当然向我们几个这样的不搭帮干的也没有什么规矩可言了。我们哥四个是天马行空般,丝毫没有规矩,今天陕西这边转悠呢,明天河南喝酒去了,那个时候,边盗墓,边走访战友日子也是快乐的。最起码,钱来的很快的。
第二天早上,看着沈胖子晃晃悠悠的钻进那辆黑色的小汽车里面,我都怀疑这个家伙怎么开了北京呢,那个时候还没有高速公路呢。很多全是土路,甚至还有山路,下完雨就是泥泞。更本没法开车。这次的25万。我们每个人六万,其余的一万先留出一部分当公用钱。买些工具和日常开支就从这里出。剩下的几千块钱分别给那些边远山区的还有家境不好的牺牲负伤的战友几百到一千不等,多了,怕他们怀疑的。做了这些后。我们心里也舒服了一些。我从自己的六万块钱里面拿出了三千邮寄给老班长的家里。大娘已经出院了,前段时间我在北京就接到了大妹的电话。邮寄这些钱就是叫她们贴补家用,大妹二妹上学用的。最起码不用那么辛苦了。后来,我才知道潘子这个家伙不声不响的也给邮寄了钱。多少钱却不告诉我的。
其余几天就是在兔子家里喝酒吃肉,什么也不干,现在我们每个人手里的钱。就这样吃吃喝喝十年都够了。我们也和兔子在这边看了几个早年被盗的古墓看看,看到人家打的盗洞我们自愧不如的。还顺便去了博物馆。兔子指给我们那几个他们村子出土的青铜器,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介绍牌子上面写着呢,西周青铜器。出土于XXXXx年陕西省XX县八角村这几个子。距今多少年等这些介绍的字样。也看到了几个和我们挖出的差不多的人物俑看年代是东汉么年。当时我就有一种卖便宜的感觉,那是十三件小人物俑还有一个铜佛呢。就这样的人物俑前几年我在一个拍卖会上看到起拍价都要五十万呢,当然了那是快二十年后的价格了。我当时也不在意的。最起码。我现在的书桌上面就摆着这样的一个人物俑还一个动物俑呢,那是全当喜好。自己调理两个最喜欢的留到了现在,可惜我没有孩子,不知道死后可以留给谁呢,现在的那几天陶俑已经被我把玩的很光亮了,全没有那时候,刚挖出来土气了,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了
各奔东西
“胡子,咱们怎么也该买辆车了吧”我不知道潘子怎么会冒出这个古怪的想法
“买车,就沈胖子那车,把咱哥几个的钱都凑到一起买得起,咱们也烧不起油的啊,还是等段时间再说吧”我想到就是沈胖子的那个车了。
“咱们,不买那么贵的,就一个人拿出一万块钱,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车子啊”潘子出口解释了
“哦”我明白了。这个买车的想法从提出到最后真正买了第一辆属于我么四个人的车子的时候,要几年后了。开始看到的车子,大家喜欢价格不合适的。四个人谁开呢。价格合适的大家都不喜欢。我的意思是买一辆平时开和干活的时候开的都不耽误的车子。但一直没有如愿的车型,那几年中国市场的车型很少,还真没有符合我们要求的车子,我们不是大老板,也没有必要买好车充门面的想法。就是结实耐造的。骨子里面还是喜欢在部队时候的吉普车型,那个时候,吉普还没有对民用市场开放。一般都是部队和政府的用车。我们也就是想想的啊。就这样这个想法我们就给沉淀了下去。
还没有等到兔子蒺藜的猕猴桃熟,潘子这个家伙就待不住了,说是想家里的大黑了,大黑下了一窝小狗仔。现在快满月了,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先回去了,有事情的话。就打电话的。那个时候都没有手机,有事情的话只能拍电报或者把电话打到村子大队里面。我家还好,胡同口的就有。只是王妈就要扯着嗓子喊我的小名叫我接电话了。所以那个时候战友之间的联系基本就是书信,接到战友的信件,在给回信的。我现在还保留着一大摞呢,偶尔翻开看看,回忆那些年纯真的感情,男人之间的感情,那种经历生死考验的感情的。我们一个动力的十二个人,最后下来八个,除了我们几个关系最好,一只在一起盗墓。其余的也都联系的。最牛的是老猴子,就是一个姓侯的战友。混到了县里的公安局长。前几年他儿子结婚的时候,我们还聚会呢,那天都喝多了。又聊远了。北京这几天很冷。待在家里就是不想出去,年岁大了,不爱活动了。就这个爱好。身边也没有人说话,就养了一条黑背。偶尔后院的几个村民知道我一个人住,也叫我过去一起喝酒啊。真是羡慕山村里面住的人。卖了一年产的水果和干果。就歇冬了。从十一月到第二年的果树开花。天天就是家里喝酒打牌。倒也是舒服。我倒是显得很孤独的。不说了,接着聊。
潘子在这边待不住了,就回东北区了,大刘待了几天也走了。我一个人住也没有意思。过几天也走了。有人会问,你们手里不是还有一批陶俑还铜佛没有出手呢吗。这些东西早就叫兔子给收拾好了。在柴棚里面不是长远之计。我和他在果园的角落里面挖了一个坑。掂上木板包上防水布早就给埋了起来。我是我们不取出的话,多少年后。别人挖到也是一批窖藏文物。哈哈。我们是想过段时间,看看价格可以涨吗,在看看别人给的价格多少,在决定出手的,当然了。我桌子上面摆的两个陶俑就是那个时候坐火车带回北京的。北京火车站有检查的我早就知道,咱哥们根本就不坐到北京。到了北京周边的城市,就换长途车回京,携带点上面物件,只要不是逢年过节还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