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皇后:医手遮天-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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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千不离也不是真的要找傅仁义治病,只是为了帮凤琉裳一个小忙,如今说到这里,已经算是完成任务了。
千城诀点头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和王叔就打扰凤小姐了。”
“从医之人自然是见病就要去治的,只是微臣实在是忙,让琉裳给临安王治病也是无奈之举,王爷不用有什么顾虑就是!”傅仁义一副仁义两全的样子,只是眸中精明的光芒不停的闪烁着。
“那本王和王叔告退了!”
千城诀起身,千不离一直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神色却不像他这么客气,他一直冷沉着一张脸。
他们一走,一直没机会开口的凤岁慈便道:“老爷,闲王之前就认识凤琉裳!”
“什么?”傅仁义一怔。
凤岁慈回想着前事,幽幽道:“之前在云州的时候,在大哥的葬礼上,闲王曾经过去吊唁。”
“那他可能就是去找凤岁竹的吧,在你去云州之前,他曾经请我去给千不离治病,但是我拒绝了,我看他是没办法才想去民间找医者的。”傅仁义不以为然。
“可是。”凤岁慈依然有点不安,“你把他们推给凤琉裳那丫头,会不会太便宜了那丫头?”
知道凤岁慈话中之意,傅仁义却是冷笑一声,不屑的道:“不过是两个有名无实的王爷罢了,何况那千不离还被圣上忌讳着,他们就算是和凤琉裳走得近了,又能如何?”
“这倒也是!”凤岁慈笑了起,笑容阴阴,心里的小算盘依然照常转着。
永慈院。
傅惊鸿听说千城诀和千不离走了之后,便来找凤岁慈。
“娘,听说闲王和临安王来了?”
凤岁慈拉过女儿的手,点头道:“是啊,你今天去济世堂了?情况如何?”
“什么情况也没有!”傅惊鸿郁闷的摇头,眸色又是一亮,“不过在两位王爷来咱们府上之前,我就先在济世堂先遇到了他们!”
凤岁慈反应淡淡,之前千城诀已经说过,是凤琉裳叫他们来找傅仁义的,那女儿先在济世堂看到他也很正常了。
“娘,你不觉得奇怪吗?”傅惊鸿见母亲反应淡定,不由得疑惑。
“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两个有名无实的王爷,凤琉裳爱结交就结交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凤岁慈明白女儿的意思,拍拍她的手,笑得不以为然。
傅惊鸿想了一下,也觉得是,便也不再多说了,只是她一想起千城诀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还有那双特异烟金色眸子,心里就有点微动。
她忍不住道:“娘,其实临安王无所谓,但是闲王毕竟是皇上的弟弟,或许他……”
“鸿儿啊,你可不要打他的主意,他的封号是什么?是闲王,就这个闲字就注定他一生都没有什么机会没有什么发展了,娘对你可是抱着很大的期望的,你可别押错了宝!”凤岁慈对女儿期望值极大,再加上女儿容貌绝美,丈夫又常出入皇宫,她可是有心送傅惊鸿进宫的!
傅惊鸿也只是微有心动,她自己也是野心极大,怎么甘心一生碌碌,所以摇了摇头道:“娘你太心急了,我还什么也没有说呢,我只是说可惜了千城诀那样的风采绝伦,一辈子却只能当个无权无势的闲王!”
“只要你没有动什么心思就好,不过你也说得对,闲王倒真是一表人采,人品绝世,还真是有点可惜!”凤岁慈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想再说千城诀,傅惊鸿转移了话题。
“对了,以后女儿还要时不时的去济世堂吗?女儿不太想去!”
“当然要去了!”凤岁慈笑容幽然,“你不把她的注意力引过去,娘这边的事情怎么好进行呢?”
傅惊鸿听了,也幽幽笑着点了点头。
现在的蜜饯在永慈院里做着低等的小丫头。
每天很累,但是凤岁慈却也和她说过,这样对她,也不过是做给凤琉裳看的,等眼前这一波事情过去,就提她当大丫头,而且还有更大的好处等着她。所以她心里纵然是怨气冲天,但是依然是忍气吞声了。
“蜜饯,蜜饯!”
听到有人低声急唤自己,蜜饯放下手中的水桶一愣,她抬目看去,便见甘草拿着一包东西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蜜饯这会子恨死凤琉裳了,见到甘草自然也没有好气性!
甘草看她一眼,无奈的道:“这是你落在清苑的东西,我趁小姐在忙着看书,就偷给你送来了。”
“哼,我现在不需要了!”蜜饯气哼哼的道,她是真的气恼甘草,但是却以为甘草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也只是气她帮着凤琉裳,不分青红,但是对甘草却没有那么多的防备。
“不需要也要拿着,这都是你的东西。”甘草把东西塞到蜜饯手中,无奈的道,“你也真是的,跟着小姐这么久了,竟然还做那样的事情,我看你早晚还得吃亏!”
蜜饯咬咬牙,气呼呼的道:“你跟着凤琉裳才会吃亏,你懂什么?我告诉你,再过一段时间,只怕你的那个小姐就惨了,看你跟着她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听她这样说,甘草心里一紧,来不及细想,生气的瞪着蜜饯,恨恨道:“蜜饯,你我与小姐一起长大,就算小姐对你不住了,你也不能这么狠的咒小姐吧?”
蜜饯哼了一声,声音低了一些下去,但是依然幽幽道:“才不是我诅咒她呢,是……”她说了一句,又不说了,只是道,“反正我看你最好也早些想好出路,要不然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
第77章 心有芥蒂
越听越觉得可疑,甘草咬了咬唇,心念一转,拉着蜜饯走向一个角落里。
那是一个墙角,这时候又是晚上,那角落里十分黑暗。
“甘草,你想干什么啊?”
蜜饯挣扎了一下,但是甘草拽的紧,她根本挣不脱。
“蜜饯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
“我什么也没有说啊!”蜜饯哼了一声道,“你别扯得我这么紧,万一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怎么了呢!”
甘草不依,只是道:“不行,你分明是话里有话,你不说清楚我不让你走!”
“你发什么疯啊,我都说没有什么了,你放开我!”
蜜饯此时恼怒之极,她用力的想要挣开,可是甘草好不容易听出点什么来,她又实在担心凤琉裳真的被人算计了,所以无论如何也不放开蜜饯,非要套出点什么不可!
“你们是不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啊?”蜜饯生气的道,“你是不是凤琉裳派来打探什么消息的啊?”
甘草一怔,声音却是微颤道:“小姐对我来说是很重要,可是我的命更重要,你刚才那样说,我实在是害怕,你这样叫我回去,我晚上睡得着么?”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是凤岁慈教给自己的,蜜饯想到这里,便有点信了甘草,信她是害怕才会如此紧张。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再怎么说也会有那么一丁点儿,蜜饯想了想,低声道:“好了,你先放开我,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和你好好说话?”
甘草想了一下,松开了蜜饯,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她,丝毫不放松。
“看在你从前也挺照顾我的份上,我就提醒你,你最好还是不要跟着凤琉裳了,她一个孤女,又在圣京这种地方,无亲无靠的,她还和姑奶奶这么对着干,总是落不到好的!”
“你别说这些,我只是想知道,我应该怎么办才能落到好!”听着蜜饯扯了一大堆没用的,甘草又急问道。
蜜饯没好气的瞪甘草一眼,又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而且有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凤琉裳的好日子不会长了,就在这几天吧,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知道这会子蜜饯说的应该是实话了,甘草心里越发不安和焦急起来,只是全心的替凤琉裳担忧。
“傻了?发什么愣?”见甘草不说话了,一张小脸紧紧的皱着,蜜饯推了她一下。
甘草没好气的瞪一眼蜜饯,道:“好了,你说的我记得了,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说完,也不再理蜜饯,甘草转身就走了。
“死丫头,你最好是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蜜饯哼了一声,对着甘草的背影皱了皱眉头,然后得意的转身向永慈院的方向走去。
“她真的这么说?”
清苑的内室里,凤琉裳坐在桌边,手里执着一本医书,桌上的烛火映得她清丽的容貌有一种幽幽的光芒。
甘草点了点头,心里担忧,不由急道:“小姐,她们是要做什么啊,奴婢听蜜饯这么说,好像是有一个大阴谋等着小姐呢!”
“确实是啊!”凤琉裳忍不住冷笑,其实风岁慈一直不出手,倒是让她觉得不安呢,反而她要是出手,她才心定一些。她冷笑了一声道,“你别担心,兵来将挡,总是有办法的。”
“可是……”
甘草内心纠结无比,只是恨那些人欺辱自家小姐年少孤弱,而她又无能力给凤琉裳撑起一片天!
自从来了一次济世堂之后,千不离便差不多日日都来报道了,凤琉裳开始还有点怕他惹麻烦,但是后来发现他来了只是安静的陪着自己,除了有点缠人之外,倒是十分的听话。
见他如此,凤琉裳也就随他意了。
千不离虽然天天来,但是千城诀却又连着几天不露面了。凤琉裳虽然心里疑惑,但是也不想表现的太过关心,而且想着之前那些种种奇怪难解的事情,她连打听他消息的心情都没有。
除了千不离,最近济世堂的常客又多了一个,就是傅惊鸿。
千不离虽说是个王爷,但是他来了也只是缠着凤琉裳,没有丝毫的架子,时间长了,连君子源也与他淡定相处了,可是傅惊鸿一来,众人都不自禁的提紧心神,因为这大小姐每次来分明都是故意来挑刺找事的!
凤琉裳刚给一个痨病病人诊过脉,正要去亲自配药,不想傅惊鸿突然惊叫一声,过来扯住凤琉裳便向后堂走去。
“表姐,你做什么?”其他的可以忍,但是身为医者,最厌烦的就是有人打扰到她治病抓药,凤琉裳有点忍不住火气了。
傅惊鸿却是满脸不屑和鄙夷,道:“干什么?你没看那人都快咳死了吗?传染给你怎么办?你不怕我也怕啊,这种病人以后就别让他进门!”
“哼,在医者面前,众病平等,再说了传不传染的琉裳心里有说,若是表姐害怕,可以先回避一下。”凤琉裳觉得她简直就是没事找事,一甩帘子,便又出去了。
傅惊鸿看着她出去,重重的哼了一下,美丽的面容上尽是扭曲的表情,低啐道:“不知好歹,当本小姐愿意来啊,要不是娘要我来,我才不会踏你这破地方的门!”
“小姐,这里毕竟是济世堂,都是表小姐的人,你说话还是小声点儿吧。”铃铛上前道。
“啪!”傅惊鸿一听,只觉得恼怒异常,一回头就甩了铃铛一巴掌,骂道,“贱丫头,你帮谁呢?”
“小姐……”铃铛捂着脸,泪盈盈的,也不敢再说。
“哟,铃铛这是惹表小姐生气了,真是的!”这时甘草端着茶掀帘进来,她笑盈盈的把茶杯放在桌上,又上前去拉了铃铛的手,笑道,“让表小姐坐在这里消消气,铃铛跟我去后面拿点东西吧!”
铃铛被甘草拉着走了,傅惊鸿在气头上,等到反应过来,甘草和铃铛都不见了。
满心委屈的铃铛被甘草拉着后面的库房,甘草一边在货架上拣选药材,一边劝慰道:“铃铛,咱们做下人的,主子的心意要时刻猜度着,要不然真的挨打挨骂,也是怨咱们自个儿!”
“不是,是小姐她……”铃铛只觉得最近小姐的脾气越来越差,以前也不是没挨过打骂,但是最近傅惊鸿都是为着小事,甚至是无故打骂她,她就算是再能忍,也是委屈不已。她抽了抽鼻子,想说什么,但是也不是傻子,知道不能和甘草说太多,只是道,“甘草姐姐说得对,我以后小心伺候小姐就是。”
甘草知道她不敢多说,顺手拿了一包药,递给她道:“这是去火静心的药,最近表小姐天天来这里,这里人又多又杂,难免让表小姐气不顺火气大,你不如把药拿去,煎了给表小姐当安神茶用,说不定你也少受些罪。”
“多谢姐姐。”铃铛接过去,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也没几天了,再过几天小姐也不会来了。”
“什么?”甘草一听,提起了耳朵,“表小姐过几天就不来了?”
铃铛一时嘴快,此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只是僵笑了一下道:“没什么,小姐可能只是一时新鲜嘛,过几天就有可能不爱来了。”
甘草点了点头,把她的话放在了心上,也不再多问。
“小姐,铃铛说表小姐过几天就不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听了甘草的话,凤琉裳思索了一下,沉吟道:“那就说明凤岁慈就是在这几天行动了,她是想让傅惊鸿引我注意,让我看不到她的动作。”
甘草急了起来,道:“那怎么办?”
“没关系,她不想让我看到什么,那我偏要看到什么。”凤琉裳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