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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阴阳警察俏女鬼-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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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秦素儿怎么不见了?下车的时候我明明还看到她在的!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她怎么没有跟着我们跑进店内?我烦躁不安,可已经容不得我细想,那白衣厉鬼已经追到了店门口。

白衣厉鬼缓缓地从空中落了下来,冲着田大师、田鸡阴森森的笑:“谁拦我,谁就得死!”。

那笑容说不出的狰狞,看得我毛骨悚然。

“以吾道心,证六界门。四象卫持,修罗界开,红莲之火,焚!”,说到这里,田大师大喝一声:“破!”,一抬手,一团闪着殷虹色的火光从他的手指间弹了出去!

白衣厉鬼惨叫一声,浑身顿时就烧着了。

更恐怖的是,被烧着的白衣厉鬼像是失去了理智,发疯似的向田大师扑了过来。

“哼!不自量力!”。田大师一击得手,毫不迟疑,从怀里掏出一窜珠子,扯下一颗,劈头向白衣厉鬼打去。

白衣厉鬼又是一声惨叫,停滞住向前冲的身影,“啪”的一声倒在了田大师的面前,像一团火球似的在地上痛苦的挣扎,一会儿便化作了灰烬,岿然不见。

我看得呆了,忽然听到林杰在问:“上玉,这田老道手中的是什么珠子,为何这般的厉害?”。

桃木佛珠!一定是桃木佛珠!我在警校的时候听田鸡说起过,他老爹的桃木佛珠非常的厉害,只要击中任何的鬼魂,都会魂飞魄散!

我记得当时还问过田鸡,不相信他说的话。田鸡跟我急了,说桃木有镇宅辟邪的功能,是神木。他老爹手里头的桃木佛珠浸淫了他几十年的道法,更加的非同小可!

没想到当年我不相信的事情,真实的发生在了我的眼前。

我从田氏扎纸店里跑了出来,指着地上火烧过的的痕迹,问田大师:“田伯伯,它……它死了吧?”。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述,因为厉鬼毕竟是已经死过一道的人,只是心存怨念,才化作了厉鬼。

“嗯,你就是伯光的那个警校同学吧?算你们命大。”,田大师冷冷的扫视了我们一眼,自顾自的回到了自己的店里。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总算逃过一劫。今晚如果不是田鸡父子,那我们三个,不,四个,还有秦素儿,全部得玩完。

田鸡用手捏了捏我的肩膀,说:“哥们,我看你是天生招鬼的命,断情断财断魂,五行缺三,住哪哪有鬼。那租屋也不能住了,你住哪,自己想办法吧?”。

他大爷的,又是这一套!如果不是看在他老爹今晚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又想骂他了,他丫的嘴贱。

林杰走了过来,对我说:“上玉,这么晚了,你送我们回家吧?”。

我一想也对,这里还有一个关婷婷,一个女孩子,今晚吓得不轻,肯定也累了。我招呼着林杰、关婷婷上了车,跟田鸡告辞。

依然还是林杰开车,我坐在车内闷闷的抽着烟,林杰将车开的很慢。

沉默了片刻后,关婷婷淡淡的笑了笑,“上玉,素儿是你的女朋友吧,对你可真好。”。

我苦笑了一下,若是事情真如她所说,我倒省心了。尽管她对我可以不顾生死,可是我总感觉她离我好遥远,悄悄地来,悄悄的走,神出鬼没一般,浑身像有很多的秘密。

关婷婷见我不说话,叹息了一声说:“上玉,你在担心素儿吧?白衣厉鬼已经被田大师灭了,你也不要太紧张,素儿会没事的。”她安慰着我。

我拿了两张纸抽递给她,点了点头,想起秦素儿,内心暖流涌动。

告别白冰,我驱车回了梅山脚下的出租屋。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我将每个房间里的灯都亮起,倒了一杯白兰地,将整个身子埋在沙发里,享受着这劫后余生难得的一刻安宁。

秦素儿这丫头不会出什么事吧,我拿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找痴痴梦幻中心爱,路随人茫茫……”。

秦素儿的手机铃声,真的是有点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每次听到这曲子,我就想到那座兰若寺里遇上女鬼聂小倩的书生宁采臣。

我不是宁采臣,她也不是聂小倩,她没必要把自己的手机铃声弄得如此的鬼里鬼气,让人半夜听来如此这般的心寒吧?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电话里传来提示音。

“这鬼丫头,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心里开始有些焦躁起来。就在这时,手机短信响了。

秦素儿发来的,“玉哥,不要担心我,我回老家了,或许过几天就来找你,或许半月,但我会回来找你的,想你!”。

再拨打电话,又不通了。就这样,秦素儿在人间蒸发了,不管我如何打她的电话,就是打不通,我又不知道她家住在哪。

我决定还是搬回沈家老宅。因为老宅虽然也闹鬼,毕竟还有沈澜作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他妈还敢住这梅山脚下的出租屋啊?

幸好这几天刑警队里没什么事,我找周队又请了三天假,准备回老宅好好地理顺思路。沈澜见我重回老宅,不惊不喜,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玉哥,回来就好,回来我就放心了。”。

放心?他丫的不是也知道老宅里闹鬼吗?我搬回来又放的什么心?看他那副贱贱的样子,我懒得理他。

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又想起老宅里惊魂的半夜歌声、重重鬼影,那个神秘的女子若无和邪来。打电话问老头子,他会不会知道?或者知道也不会告诉我?我不敢肯定。

或许,人就是有种特质;越是禁忌的东西就越是想碰触。正如小孩子;你告诉他不要玩泥巴,他却偏偏要玩得不亦乐乎。

为了调查我家老宅的秘密,我开着车花了两天的时间;翻阅了县城档案馆以前所有的历史资料。

黄天不负苦心人;;我在一张陈年的旧报纸上找到了这样的一则新闻:《沈园大火,二少爷火海丧生,他杀还是自杀?》。

我看得心惊肉跳,内容大致是说沈家的二少爷沈邪在沈园的一场大火中被活活烧死;但找不到原因。奇怪的是,沈家的大少奶奶在大火后却精神崩溃住进了医院。坊间谣传;沈家的大少奶奶红杏出墙;事情败露,放火杀人;最后逃不了良心的谴责精神崩溃。

这些谣传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但真正让我震惊的却是报纸上那张巨幅照片。黑白照片中依稀笑颜的沈家二少爷竟然就是现在人鬼莫辩;神秘莫测的男子邪,他的照片我曾经在那个半世纪前的记事簿里看到过。

沈家大少奶奶很显然就是那个幽怨的女子若无了。沈邪?沈邪又是什么人?会是我的叔叔?或者是我的堂爷爷?我苦笑;笑过后却是无边的寒意。如果这张旧报纸上的消息属实,那我们沈家上一辈岂不是男盗女娼,嫂子主动勾引小叔子不说,还放火杀人?

陈年旧案,悬而未破,却将我拉入这半个世纪前的漩涡中。

我不知道是怎样回到老宅里的。老头子会知道这件事吗?或许他也一无所知?还有沈澜那个神秘兮兮的老爹沈如宽,他也是快半个世纪的人了,他会知道吗?

想到这里,我大声呼喊沈澜,没想到半天也不见他回答。他娘的,这个沈澜跟他老爹一样,也不是个什么好*,从看到他那天开始,就只见他早出晚归,整天不见一个人影。

我胡乱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竟然睡着了。睡梦中全是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沈邪在火海中凄厉的惨叫!我想走近看清楚他的样子;但一瞬间发现火中挣扎的人影竟然是我!

我惊恐地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额上布满了汗水,操他大爷的,太恐怖了!我点燃一只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不要再查下去了吧;也许结果更是未可预知;或者会更让人吃惊和绝望。

有些事情,知道真相远远比不知道真相更可怕,我下了决心,不查了,天知道再查下去会是什么事情?

☆、第二十一章 真像是什么?

黄昏已经来临,该死的沈澜还没有回来,我吃了一盒方便面权作晚餐,走下楼来。

如果说好奇让人心神难安的话;那么我家老宅里的往事是如影随形的让我颤栗。虽说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追查半个世纪前发生的事情,但不得不承认,只要回到园子里,这些事情就吸引着我。

我信步走到人工湖边的小木楼;远远的竟看到沈澜跟他老爹沈如宽在一起,回来差不多一个月了,这还是我第三次看到沈如宽。

沈澜他丫的回到了老宅,为何不进屋?反而跟他老爹在一起,莫非他们有什么秘密?

我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怕被他们发觉,不敢靠太近,在不远处偷偷看。

我听不太清楚他们说话的内容;但从他们两人的表情判断;应该是在吵架。沈如宽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带着一种幽蓝的碧绿,他的脸色让我想到了梅山上的白衣厉鬼。沈澜的表情很奇怪;惨白的脸似乎很委屈。

真是奇怪;他们父子两个怎么会这个样子?我心底纳闷;继续躲在一处花草下偷看。

我看到沈如宽甩了沈澜一巴掌;沈澜用手捂着脸嘴里似乎在说着一个人的名字。我虽然听不到;但从他口型上判断;他说的是我。

他们吵架为什么会提到我的名字?难道吵架的内容和我有关?我胡思乱想但想不出答案。

一会儿,我看到沈澜匆匆的往主屋的方向走了。

我从花草丛的背后走了出来,来到沈如宽的身边。

“沈少爷,你在那边蹲了多久了?”沈如宽冷眼看着我;似乎早知道我躲在那里。

“很久了;从你和沈澜吵架开始我就看到了。”我笑着回答。

我知道面前的这个老头虽然神秘兮兮,但对我家还是忠心耿耿的,我不在乎他言语中的冷淡。

沈如宽一边侍弄着花草,一边冷冷的问我:“听沈澜说,你在调查你家老宅的过去?”。

我答道:“是的,有一些问题我正想问你……”。

没想到沈如宽不仅打断了我的话,言语之间似乎也激动起来,对着我吼道:“沈少爷,有句话我得提醒你,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另外,半夜不要在这宅子里随意走动!”。

说完提着一个浇花的水壶,转身走了。

看到沈如宽这个态度,我的心里忽然就冒出了一股无名怒火:“沈如宽,你他妈的以前不过是我家的一个佣人,用得着跟我这样说话?有什么话就说清楚,别跟我打马虎眼!”。

黑夜已经降临,夜幕下传来沈如宽不急不火的回答:“沈少爷,我是为你好!你自己好之为之吧?”。说完,身影消失不见。

我回到房间,感觉时间特别的难熬。起身倒了一杯白兰地,点燃一根烟,从书架上找出那本半个世纪前的记事薄,再次翻看起来。

这个记事簿我已经看了很多遍;但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个叫做若无的女子深爱着那个叫沈邪的男人。

他们一个是嫂嫂,一个是小叔子,彼此深爱。囚禁若无的绝对不会是这个她深爱着的小叔子,也就是说,不会是沈邪。会是谁呢?是沈邪的兄长,还是沈邪的父亲?或者另有其人?

我联想到陈年旧报上的那则新闻,说是若无红杏出墙,因爱生恨,放火烧死沈邪,有这个可能么?多半是失实。按道理,深爱着沈邪的若无不至于变态到这个地步,虽说有个时候女人的疯狂往往胜过男人。

想起这两个人与我有莫大的关联,我的脊背一阵阵发凉,我叹了一口气,将记事簿轻轻合上,放回书架。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白酒,有种窥见罪恶的错觉。他大爷的,看来我家的这个老宅不只怪异、还充满了邪恶。

窗外有夜风沙沙吹过;树叶一阵滑响。恍惚中我似乎又听到那个叫做沈邪的男人在火海里凄厉的惨叫、若无夜半哀怨的低语……

说实话,我对间或出现在这园子里鬼魂的确还有些害怕,但此刻我更大的恐惧来自心底深处,真相是什么?

我不敢想象当时若无是一种怎样的无助,也猜测不到沈邪就若无的这份感情是否是否真真切切的在乎过?也许;好奇是最致命的诱惑,在这个园子里究竟还隐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我不知道。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是沈澜:“玉哥,你睡了吗?”。

寂静的夜,忽然听到沈澜的声音,我的心里暖暖的:“我还没睡!有事吗?”。

门外传来沈澜的回答:“我做了宵夜,你吃一点吧?”。

晚餐只吃了一盒方便面,沈澜一说,还真的是饿了,他丫的还真的是及时雨啊。

我打开房门,沈澜端着两碟凉菜,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放到房里转身欲走。

我拉住了他。他的手冰凉冰凉的,脸色很苍白。

我朝他笑笑:“要不,坐下来一起吃?你陪我喝一杯?”。

沈澜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玉哥,你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我一般不吃晚餐的。”。

我才记起,他的确是这么说过。

我歉然的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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