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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凶案局中局-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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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下巴也禁不住这种折腾,没几下就嘎巴一声响,竟然下巴脱臼了,而且被这股疼痛一刺激,他双眼上翻,晕了过去。

面具人倒是拿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甩了甩胳膊,又对着三个指头抹了一下,把上面的哈喇子弄掉。

就凭他刚才施展戳人嘴巴的手段,我想起孤狼了,因为孤狼爱用刺刀戳嗓子眼,我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多怪胎,都对人的嘴巴有兴趣。

我虽然虚弱,却忍不住问了句,“孤狼,是你么?”

面具人根本不回答,他又一步步悠闲地走到我俩身边,蹲下身,把我右臂抬起来了。

我真想揭开他面具看看,但也明白,我要真这么莽撞,别把他惹火了,反倒对我和潘子下手。我强压下心里这股冲动。

他本来轻轻端着我的右手,突然间又对着浮肿的地方狠狠捏了一下,这把我疼的,虽然没叫唤出来,但脑袋嗡嗡直响。

面具人开口了,只是声音很怪,沙沙哑哑的,他说,“你放心吧,右臂没伤到筋骨,多养几天就好了,另外有空去药店买一瓶红花油,抹一抹。”

我看着他的面具,心情很复杂,木讷的点了点头。

他又凑到潘子旁边,让潘子转过身去。我俩都知道他没有害我们的意思,所以潘子很放心,老老实实的转过去了。

面具人一摸腰间,拿出一个微型手电。它跟笔筒子差不多大小,但光线很足。

他借着电筒光查看潘子后脑勺上的伤口,摇摇头说,“你这个伤很严重,要消毒缝针才行。”

我一听心里急了,我俩可是要赶火车的,中途要去趟医院,明显来不及。

我还合计呢,要不就改签明天?但多在瓦方店待一天,就多一天危险。

我在纠结时,面具人又有动作了,他还是摸向腰间,从裤带上拿出一个长条小薄盒子,打开后,里面有针有线,还带着一个充满药水的小注射器。

他让潘子忍着点,他这就要现场缝针。

我心说好啊,这么一来,我俩啥事都不耽误了,另外也能看出来,面具人身份真的很特殊,不然一般人哪能在裤带上藏这种又是针线又是消毒药水的东西呢。

我知道缝针是很疼的,潘子又没打麻药,我只有个土办法,让潘子能好受一些。

我把裤带抽出来了,叠了几层,送到他嘴巴。他也明白我的意思,一张嘴把裤带咬住了。

我看着我这条裤带,倒不是心疼怕被潘子咬坏了,而是觉得我俩很苦逼,非要有病休什么假,这下可好,我们的甩棍被组织收回去了,不然今晚有甩棍在,我们也未必能被收拾的这么惨。

这期间面具人把注射器拿了出来,只是它太小了,面具人为了不秃噜手,不得不双手握稳。

他用注射器对潘子伤口喷射药水。在药水刚碰到潘子时,潘子嘴里呜呜闷响,眼睛都突突出来了。

我在一旁轻声念叨,让他抗住。

潘子是好样的,硬是挺了过来,包括后续面具人缝针,他憋出一脑门汗,却一动不动。

等针封好后,我又把裤带拿了下来,潘子累的呼哧呼哧喘着气。面具人又默默把针线都收好。

看得出来,他不想理我俩,我心说我俩也别赖在这儿了,招呼潘子就走。

可我们刚起身,面具人喂了一声,我和潘子一脸不解的扭头看着他。

他走到打手头头的身边,蹲下去在打手头头身上翻了一遍,找出一个小橘子人头来。

看着人头,我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我俩的劫难都拜奶盟所赐。

面具人当我们面,把橘子人头剥开了,露出橘子瓤来。他盯着橘子瓤,说了一句,“你们走什么?那多没意思!”

还没等我俩接话呢,他又手一合,把橘子瓤捏碎了。冷不丁看着他手里溢出来的汁水,我都有点恶心了,但也明白,他是在告诉我俩,不要离开瓦方店,反倒要努力的把奶盟彻底端掉。

潘子是藏不住话,指着自己脑袋,又指了指我胳膊说,“大哥啊,你看看我俩都啥样了,伤的这么重,还有跟奶盟斗的资本么?”

面具人呵呵笑一声,算是对潘子的回答了,他又对我摆手,说手机给我。

我不懂他要手机干啥,却很利索的拿出来,递给他。

我手机没密码,他一划屏就进去了,他又找到记事本,唰唰的在上面写了一段话。

我不知道他写的啥,反正等写完了,他站起身,大步向胡同外走去,在经过我的一刹那,他把手机推到我胸口上。

我赶紧接着,又跟潘子一样,目送他离去。之后我俩翻开手机看。

记事本上多了一个地址和人名,地址是瓦方店瓦窝镇曲屯,人名叫林思怡,估计是个女子。

我和潘子全纳闷了,面具人是想让我俩找这个叫林思怡的人,问题是我俩找她干嘛?

我和潘子商量一番,觉得既然面具人发话了,我俩也受过他的恩惠,这事咋也得办了。

我俩这就要奔向曲屯,只是我俩浑身太臭了,这么不雅的去找人家,显得不礼貌。现在这个时间点,服装店和商场也都关门了,我俩图方便,就对这些打手下手了。

反正他们人多,够我俩挑的,这八个人被我俩选了个遍,好不容易凑到合身的外衣外裤。

我俩这么穿着,偷偷出了胡同,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后,远处来个出租车。

我还头疼呢,怕出租车司机还是嫌弃我俩,来个拒载啥的,但没想到赶上运气了,我俩认识这出租车司机,都是以前铁西街道据点的。

这回我们不客气了,上了车,让他快点开,我倒要见见这个林思怡,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八章 白衣女子

司机看在交情份上,对我俩真不错,中途还把烟拿出来,分给我俩抽。

等快到曲屯时,路难走起来,毕竟这里只是个村子,司机哥们还坚持往里走,想用车把我俩送到地点。

我是真看不下去了,我们都开过车,知道这种地面很费车胎,有一次还挂了下底盘。

我强行让他停下来,交钱后,我和潘子开始步行,司机不知道我俩到这干嘛来了,但还是嘱咐一句小心,接着调头把车开回去了。

看着周围这种荒凉的景色,我冷不丁想起绥远村了。也怪绥远村给我心里留下太大的阴影,我这么走着,都有点怕。不过趁空我也跟潘子合计起来,这么晚到村里,村民肯定都睡了,我俩索性先找个地方先休息,等天亮了再说。

潘子点头说行。

我俩也不想在路上多逗留,都默契的加快了脚步,但走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一个人。

这是个女子,独自站在一片空地上,穿着白衣白裤,披头散发的。

就她这造型,让我想起刘卉了,我心说真是怕啥来啥,环境都够相似的,怎么又特意来个人衬托呢?

我和潘子又不得不放慢脚步,我估计这白衣女子也能察觉到我俩了,只是她不看我们,依旧专注地望着星空,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的啥,双手举在胸前,似乎正抓着什么东西。

可我看她手里没拿啥,这让我更加奇怪。等离近一些后,潘子当先喊话了,他喂了一声。

女子终于肯扭头看我俩了,不过她对我们做了个鬼脸,又故意往旁边走几步,大有烦我们的意思。

我俩身上是还有点垃圾堆的臭味,但隔着这段距离,她应该闻不到才对。一定还有别的原因,而且她一挪地方,我看清楚了,她手里拽着一根细绳,这绳子还直接延伸到空中。

我猜她在放风筝,想想真挺有意思的,她再有瘾,也不该大半夜的放风筝吧?再者说,天这么黑,她也看不到啥。

我和潘子既纳闷又好奇,被这种心态一影响,我反倒不怎么怕了。我看潘子还想问话,赶紧偷偷拽了他一下。

我觉得潘子说话粗,这女子看起来有点矫情,不如改为我问话方便。

我特意往前走了几步,拿出温柔的语调问,“老姐,打听个事呗。”

我自问这话没啥让人挑理儿的地方,但白衣女子被我说的来脾气了,她气得一跺脚,扭头吼上了,“叫谁老姐呢?这么不会说话?人家才十八。”

也就是我忍住了,不然保准笑喷,她都有抬头纹了,也一脸褶子,就冲这张饱经沧桑的脸,说她三十都是小的,她竟然说自己十八。

我不想跟她逗,不然当她面说自己十六,她也没招。我整理下思路,又重新问她,“小老妹,哥问你个事,这村里哪有住的地方。”

这下白衣女子高兴了,似乎我叫她小老妹,是对她的一种肯定,冷不丁她还笑着拍起手来,但她双手一松,风筝跑了。

潘子本来想热心肠,去追风筝。无奈风筝线嗖的一下就没影了,潘子只动了下身子,就不得不停下来。

我发现白衣女子有点神经兮兮的,她对潘子这举动没啥反应,反倒依旧看着我说,“老哥,老哥!你俩外来的吧,没地方住?简单呀,住我家,陪我一起睡觉觉,我就这么悠着你们唱歌,你们很快就睡着了。”

她说着还做了一个举动,就像怀里抱个婴儿,哄着睡觉一样。

我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心说这疯丫头占我俩便宜,我俩这么顶天立地的爷们,谁用她哄啊。

还没等我接话呢,她一下反应过进来了,看着双手,惊恐地说,“妈呀,我的线呢?”

她又不理我们,扭头追风筝线去了。

我和潘子不想跟她说啥了,而且说啥也没用。我俩急忙绕过她,嗖嗖跑到村里去了。

整个村里静悄悄的,不过根我观察,这个村比我原想象中的要先进的多。有超市、粮油店,还有一个砖厂。

砖厂是下班了,但门口保卫室的灯还亮着。估计更夫还没睡。

我和潘子凑过去,敲了保卫室的门,没一会儿有个老师傅披着衣服出来了,盯着我俩问啥事?

我说明来意,我俩要来村里办点事,但没赶对时间,问他能不能借保卫室让我们住一晚。

老师傅本来还用心听着,最后很不耐烦的摆摆手,说这里不给外人住,又要轰我俩走。

记得看古书,尤其西游记啥的,唐僧师徒去哪只要说两句,就能混个住的地方,但那也就是书里这么写吧。我知道我和潘子要没啥表示,肯定行不通了。

我兜里还有钱,就掏出一张百元票子,直接塞到老师傅手里,求他照顾一下。

老师傅笑了,也不提外人不外人的事了带着我俩进厂子,来个一个房子前,说这里白天是给司机休息的地方,现在我们能进去睡一晚,被褥也都有。

我和潘子急忙对老师傅称谢,等进去一看,这就是一张小床,被褥更是脏兮兮的,不过我和潘子不挑剔,一同挤上去了。

到了早晨六点,老师傅叫我俩起床,还请我俩吃了早餐。当然了,早餐很简单,就是大米粥和小咸菜。

我和潘子真饿了,一顿猛吃,几乎把老师傅那一份也包圆了。

老师傅倒没那么饿,他趁空抽着大烟袋,问我们,“两位说来村里办事,能告诉俺办啥事来的么?”

他就一更夫,我对他也没啥保密的,就顺口说了,“我俩要来找林思怡。”

可林思怡三个字一下把老更夫呛到了,他咳嗽几声缓过劲后又急不可待的问我俩,“你们是警察呀?”

说完他还想摸裤兜,那意思把一百块还给我俩,不敢收警察的东西。

我和潘子被他的举动弄敏感了,潘子先接话,“老师傅,我们不是警察!”

老师傅一顿,又停止摸兜了,但还是拿出一副小心警惕的样子问,“那你们是丁艺的啥人啊?”

我心里默念丁艺的名字,心说这又谁呀?看样子跟林思怡和刑警队都有关。

我也不笨,脑筋转了几个弯儿后,一下想到丁队长了。

潘子没我这悟性,他又傻兮兮的摇头,说不认识丁艺。老师傅彻底放下心了,又安然的吧嗒吧嗒抽起烟来。

可我心里有想法了,觉得这里面有事啊。那面具人果然有点神通,让我俩来曲屯也真是别又用心。

我补充一句,说我俩不是丁艺啥人,但跟丁队长是朋友。这次也是拖他嘱咐,过来找林思怡的。

要是现在只有我跟老师傅对话,我绝对能把他诓过去,遗憾的是有潘子这个缺德兽。

他听我说完就一脸诧异地望着我,他这表情一下把我卖了。老师傅也看出门道来了,嘿嘿一声就算答复了,压根不想多说啥。

我心里一叹气,知道从老师傅身上是挖不到啥消息了,我和潘子不多问,把早餐吃完后,溜达出去了。

这时候村里很热闹了,下地干活的、上班的,还有无聊搬个板凳坐大街上的,反正放眼一看,不少人。

我和潘子随便找几个人打听一下,问林思怡的事,可邪门了,这些人一听到林思怡,态度不一样。

有望着我俩贼笑的,有鄙视的,也有避而不谈的,这把我弄迷糊了,因为从大家这种表现能看出来,这个林思怡在他们心中绝对是不一样的人。

我和潘子整整忙活一个多钟头,还是一无所获,我俩也这么一点点的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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