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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梦魇奇缘-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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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他说完,便站起来,举了拳头到处追着他打,他也很配合,嘻嘻哈哈的在前面跑着,故意让我追得上又打不着,还不停的转过身子来,朝着我扔一种小红果。好几次,我都接住了这小红果,放到眼前仔细一瞧,只有指甲大的果子,圆圆的,亮亮的,红彤彤的,有点晶莹剔透,很好看。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问他这是什么,他咧咧嘴笑了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回答了一句。“能吃的!味道不错!”便把手心里的红果子一股脑的塞到嘴里,吞下肚去。我也忍不住将手心里的红果子放到嘴里。咀嚼着,这不嚼不要紧,一嚼辣得我直呛气,眼泪都给辣下来了。江少品可好,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拍手,又蹦又跳,笑着调侃我,“真是个笨丫头!还真吃啊?”说着,把手心摊开。里面握着一小堆红果子。原来刚才他根本没吃,变了个戏法。逗我玩的。

这个滑头!我又好笑又气恼,一边骂一边不服气的追逐他,想要抓住他,把那些剩下的红果子都塞到他嘴里,把他辣个够呛!他看我那副鼻涕眼泪一起下的狼狈相,笑得前俯后仰,又是跺脚又是拍巴掌的,我趁机跳过去。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手挽住他的脖颈,把手中的红果子都塞到了他嘴里,他也不拒绝。牙齿嚼得“啪嗒啪嗒”的,高声喊着“好吃!好吃!真好吃!”一时间,我发起愣来。真好吃么?莫非我刚才吃错了?我一把抓过他的手,检查了他的手心,那堆红果子呢?怎么没有了?正当我呆住的时候,他趁我不备,一把抱住我,我吓得张嘴就开始尖叫,他迅速的把红果子又喂进了我的嘴,辣得我眼泪纵横。他放开我,向后跳开,嬉皮笑脸的逗着乐,我气得继续追着他打。一下子,树林子里我们俩的笑声和打闹声响成了一片。江少品跳来蹦去的,还给马都喂了红果子。我以为那马吃了会发怒,谁知那马竟然吃得津津有味的,真是怪事了。

就在我们玩闹嬉戏的时候,一个冷冽黯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林子里瞬间就被寒意冰冻了,“江少品,别来无恙?”

我一转头,就看见了崔子白,他背着手站立着,那副恶狠狠的嘴脸一点没变,面色蜡黄,眼露凶光,满脸横肉,断眉紧皱,浑身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活脱脱一个刚从地狱来的凶煞恶神。他的旁边,歪歪斜斜的站着已经被他们五花大绑的福伯和小风。我一见福伯摇摇欲坠的样子,看着他的鼻青脸肿,看着他的血迹斑斑,看着他嘴里塞的破布条,心头一紧,眼泪即刻涌上了眼眶,不由自主的冒出难以抑制的愤怒,这些狼心狗肺的畜生,把老人家折磨成什么样了?小风还算好,虽然也是遍体鳞伤,幸而身体比较结实,精神状态还好,此刻的他一见我们,便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挣脱身上那些绑得横七竖八的绳索,毕竟才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结果未能如愿以偿。两个娇滴滴的小姐站在他们后面,不停的踢打他们,让他们老实,看起来,这梁氏姐妹也绝非善类,用心之狠,出手之重,不是闺房里面的娇小姐所为。

他们后面不远的树干上,斜靠着一个了无生气的老头子,不由分说,便是江老爷子,他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肢体僵硬,也不知崔子白他们是怎样把他弄过去又弄过来的,看着他那样儿,我心里竟然有些怜悯他。

福伯被折磨得不轻,须发杂乱,面容憔悴,脸色苍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见我和江少品关注的瞧着他,便打起精神来,一直朝着我们摇头示意,不要上了崔子白的当,眼里满是担忧之情。梁安妮的妹妹梁安娜发现福伯在暗示我们,便不由分说,用手中的鞭子抽打着福伯,梁安妮也许是顾忌江少品,很少动手,只是用怨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要不是江少品拦着,我差一点气愤得不顾一切的冲上去解救福伯他们了。

江少品不露声色的用手臂挡了一下我,然后眼皮子缓缓抬起来,淡淡的对崔子白说,“崔子白,劳烦你记挂,我很好,好得不得了!”

“哼哈!江二少爷,你不是身重剧毒了么?昨天我还见着你木头一个,怎么今天就好了?蒙人的吧?哈!”崔子白阴险的笑了笑,刺探着?p》倨贰?p》

“崔子白,我江少品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好好管管自己吧!”江少品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过去。

“江少品,废话少说!”崔子白不耐烦了,大吼起来,“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江二少爷?我可告诉你,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知道吗?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狼狈不堪、快要完蛋的臭小子!识相的,叫梅成香赶紧把周永乐的骨头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不然的话,嘿嘿……”

“不然的话,你想怎样?”江少品还是一脸平静,他冷冷的问崔子白。

“哼!我叫你们这几个生不如死!”崔子白阴阳怪气的叫道。

“就凭你?”江少品不甘示弱的回应了一句,然后扯开嗓子笑出了声。

崔子白眼珠子一转,也嘿嘿的阴笑着,说道,“江少品,你不信?那好,我就先从他们开刀!”刚说罢,一把揪着福伯的领子,扯了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尖刀,他握着尖刀在福伯胸脯上来回比划着,冷笑着,眼珠子盯住我们。

我一看,急了,叫道,“他要杀死福伯!”

江少品面如止水,没有一点焦虑紧张的表情,但我可以看到他眼里寒星闪烁,他分明在极力的沉住气,同时,也暗示我不能轻举妄动。

“梅成香,快快叫出周永乐的骨头,我就饶这老头不死!否则,别怪我剖开他的肚子,让你们后悔一辈子!”崔子白恶声恶气的叫道,“一堆骨头换一个老头,外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算便宜你们了!”

我一看,形势不妙,看来只好把周永乐骨头的埋藏之地告诉他们了。我刚要开口,江少品阻止了我,他向我轻轻摇了摇头。我带着哭腔对他说,“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福伯他们死吗?”江少品没吭声。我的心一凉,这个混蛋,莫非又要牺牲福伯他们来保全宝藏了?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能够搞定崔子白他们,照现在的情形看,崔子白分明占了上风,我有些懊恼,我太相信他江少品了。

正当我左右为难之际,不知怎么回事,树林子里忽然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白雾,起得很快,几十秒钟的时间,这白雾已经把我们围了个严实,能见度不足两米,我们除了可以若隐若现的看清楚对面站立的崔子白那几个人,连远一点的江老爷子都见不着了。

我心里一慌,不知该怎么办。江少品却开始笑了,笑得很开心。

突然,崔子白大叫,“不好,有毒!”叫完,想用手捂住嘴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双手双脚瞬间不能动了,直直的僵立着,动弹不得,手中的刀“啪嗒”一声掉到有些干裂的泥地上。同样,福伯和小风动不了了,梁氏姐妹也动不了了。

我正紧张着,害怕我们也动不了时,江少品哈哈笑着走了过去,他使劲踢了崔子白几脚,轻蔑的看了看梁氏姐妹,从怀里掏出几把红果子塞到福伯和小风的嘴里,吩咐他们咀嚼,并招呼我一起解开了捆绑他们的绳索。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那红果子是解药,难怪我和江少品,以及马匹没事。

好啊,真是一条妙计!江少品果然没有骗我,他说到做到了。

江少品把福伯扶到马上,让小风好好照顾他,自己则扶起了江老爷子,把吃了红果子的老头放到马上,和那些寻宝物资在一块儿,我们俩步行离开了那片树林。

崔子白瞪着我们,一言不发。

我们走过梁安妮身旁时,她可怜兮兮的瞧着江少品,柔柔的叫了一声,“少品!”

江少品停了停,也不瞧她,只是说了一句话,“你好自为之。”

“少品!”梁安妮再也抑制不住,大哭起来,她妹妹梁安娜也开始抽抽噎噎了,刚才两姐妹殴打福伯和小风的神气劲儿统统不见了,只有着两张苦巴巴的脸,眼里流着泪,不知是痛苦还是悔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11卷开心一笑

江少品看了江老先生画的那张简图,我给他看的,在它的上面,是江老先生推测的宝藏的所在之处,他默默的瞧了好一会儿,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子,头脑里面迅速浮现出宝藏会在什么地方,因为他本身就是一副活地图,所以现在他作为向导走在前面,正领着我们向目的地走去。

一路上,小风把福伯照顾得很好,尽管他也伤得不轻,但是他身体好,恢复得很快。江少品照顾着江老爷子,他麻利的喂他吃东西、喝水,照料着江老爷子的一切,如同他的儿子,只不过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一天过去了,傍晚时分,当夕阳的余晖照射进树林的时候,江少品不知怎么找的,竟然找到了一处守林人的小木屋,有着一个小院子,围着细细的竹篱笆,旁边有个小水塘,汩汩的冒着清凉的地下泉水,看得出来,小木屋的主人为了不让灰尘或枯叶掉到水塘里,用石头码了一个圈,上面放着一个竹簸箕。

小风高兴的把两匹马栓到院子外面的树干上,江少品则大步走过去,敲了敲,没回应,他便推开了门,我紧随其后,里面没有人,却有着简易的床铺和生火的灶台,还有几个破碗和铁锅水罐,墙角堆着干枯的稻草,墙壁上挂着已经熄灭的煤油灯壶。江少品舀起来摇了摇,仔细看了看,还有一小点煤油,够点个两三个钟头。

我在木屋子里瞧了瞧,屋顶结着蛛网,到处都是灰扑扑的样子。我推测,这屋子好久没人来过了。小风也进来了。他忙着把福伯和江老爷子分别背了进来。我急忙整理干净床铺,帮助小风把福伯和江老爷子放在床上,给他们盖上了被子,两个老头对脚躺着,床头一个,床尾一个。

我们仨开始忙着弄点热食吃,小风从带来的口袋里翻出了米,我们一起舀了泉水煮了饭,还煮了稀粥。香喷喷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吃着口感很不错。福伯坐在床上,自个儿吃了一小碗粥,睡了,江少品给江老爷子喂了点,他只会鼓着眼睛机械的吞咽着,不一会儿,吃了三小碗,也睡了。

小风在包裹里翻出点咸菜。还找到了好些包方便面。他如获至宝,欢喜得叫出了声,“早知道有方便面。就不用做饭了!”江少品也笑了,他对小风说,“小子,那是留着在路上没法子煮饭才能吃的。”小风一拍脑门,叫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呵呵。”

我们就着咸菜鱼干吃了饭,天也很快黑了,屋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江少品便叫小风挤着两个老头睡了,然后他取下墙上的煤油灯,把它点燃了,递给我,接着,他刨了刨那堆稻草,自言自语的说,“唔,还不错。”说完,便一屁股坐到上面,仰起头,面带微笑,向我展开了双臂。

我吃惊的瞧着他,脸颊开始发烫,心里不由得胡思乱想,他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想在有那么多人的屋子里,呆在他的怀里一个晚上。可是,我要怎么休息呢?一时间,我犯了难。江少品见我皱着眉头立在那里,脸蛋红红的,忍不住轻轻一笑,小声叫道,“喂,梅小妞,你发什么呆?过来!”

我瞪着他,摇了摇头。

他“嘿”了一声,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再次小声的说道,“梅小妞,他们在那边,我们在这边,都碍不着的!快点过来,明天一大早我们还要忙着上路呢!”

我没好气的回答他,“你,去那边,和他们一起!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

江少品没动,他靠着墙上似笑非笑的瞧着我,慢慢的说,“他们仨已经很挤了,我就在这里,这里宽敞!你要是不介意,咱们将就一晚上,有什么的?再说了,晚上起风,很冷的,梅小妞,你大方一点,别想歪了!”

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反唇相讥道,“江少品,你说什么呢?谁想歪了?谁不大方了?说什么将就不将就的?我看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吧?说得怎么这样子难听呢?”

江少品耸耸肩,摊摊手,咕哝了一句,“难怪老夫子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真是没说错!”

我一下子火了,沉声叫道,“江少品,你是不是嘴皮子痒?我这手掌心还痒呢?要不要比一比,是你嘴皮子痒得厉害?还是我手掌心痒得厉害?”

这时,那边床上的人咳嗽了好几声,一致翻了个身,都面朝墙壁了。这边的我们俩不由得看了看那边,好一会儿,我的目光才重新回到江少品这里来,这时候,我的脸肯定是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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