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男守-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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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丁悠然等几个表演者越发挑…逗的表情和挠首弄姿的惺惺作态,音乐声也越来越大,这几个姑娘一会儿撩本已改短的护士装,一会儿又耸肩装可爱,在场的男人除了一些老专家听不懂这些网络用语外,稍年轻一点的都沸腾了,跟着站起来扭着身子拍巴掌打口哨。
诰辰坏笑着挑眉向易西航看来,易西航深吸了口气,脸色微好转,也回他一笑,一脸无所谓甚至很受用的表情。见易西航脸色好了,有刚入院的小医生忙凑过来对易西航竖拇指,“易医生,丁医生呃不,是嫂子,嫂子好强啊!”
易西航淡淡地笑,点头表示赞同,留一抹意味深长让在座的男人羡慕嫉妒恨。
当晚,直到晚会结束,易西航都保持着完美的笑容与各位敬酒拜年说客气话,可是回到家,他就暴发了。
把丁悠然压在床上,一边挤弄一边重复道:“你要?还要?还一起来?”挺身一顶,邪邪地笑开,“和谁一起来。”
丁悠然已经被折磨得头发凌乱满脸红潮密布,她抱怨着拧易西航的胳膊,“是歌词那么写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啦。”
易西航“哼”了一声,一翻身把丁悠然拉在了身上,“椅子有我坐着舒服吗?平时懒得要命,今天颠椅子我看颠得挺起劲地嘛,来吧,把我档椅子,用吧。”
丁悠然黑线,她的阿树跟一首歌叫劲儿,刚把她抛在床上时就说什么男人管住自己的鸟,可是他管不住问她怎么办,真是愁人,此鸟非彼鸟他这是故意的嘛。
折腾了半天,丁悠然努力好好表现,其实节目排的时候她也会担心易西航不高兴,可是那些小护士女医生明显就兴奋了,看来现在社会想要开…放先河的女人真不少呢,为了不扫大家的兴,丁悠然才同意继续这个舞蹈的。也怕老教授们会大怒,结果老头们根本听不懂倒是把她家阿树弄毛了,好吧,看在她腰都要断了情况下,希望他原谅她。
第二天,丁悠然上班时还抚着腰长吁短叹,易西航春风得意见谁都笑得更加灿烂,不用说大家也明白怎么回事,于是,从那以后,所有人看到丁悠然,都是一副肃穆钦佩的表情,看到易西航的时候——自然是羡慕嫉妒恨啦!!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样,这一章番外也饱满极了吧?哈哈哈!!得意地笑。
推荐一下文中引用的歌词,来自往络歌曲《八连杀》,就不放出来了,太闹腾,有兴趣的亲可以自行百度一下。丁悠然啊,看来这一辈子都在2了……真替西少捉急啊啊啊~
继续期待长评。感谢小天空童鞋的中长评。
☆、番外二 婚后忧事
丁悠然闲来无事做体检时顺便查了个腹部B超,别看她是学医的;也每年都有免费的体检福利;可她觉得不痛不痒的,没必要做这个。近一年来她小腹脂肪堆积得厉害;她很忧伤地在想按这样下去不到三十她的腰可能就得二尺五了;于是她才决定拍个B超看看是不是子宫里长了什么东西。
结果出来后,丁悠然更忧伤了;子宫后位!!不易受孕!!难怪婚后快两年了,两人偶尔不用TT内射也不见有动静;丁悠然现在对于孩子的到来是顺其自然;丁易两家的家长虽然也急抱孙子但也认了这事儿是缘份;易西航更是从没怀疑过丁悠然为啥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现在好了;答案有了,丁悠然拿着B超单就迷茫了。
她给同在D市的陈冰新打了个电话,实在是太苦逼了,她必须找个人倾诉够了再对易西航坦白实情,她在电话里哀怨的对陈冰新抱怨着,“这个怎么办啊,阿树是单传,家里一直想要个男孩。现在别说男孩了,连孩子可能都要没有。”
陈冰新现在在一家医学杂志做编辑,听了丁悠然的抱怨后马上出主意,“我帮你联系下我们这边的广告客户吧,一家专治不孕不育的医院哦。”
丁悠然马上想到整天都能看到的广告,一个可爱又漂亮的宝宝在电视屏幕上各种爬,一边爬还一边喊着,“妈妈,我来了。”没想到,自己就快成那个“妈妈”了……咦,不对啊,不易受孕又不是不孕,丁悠然骂着陈冰新出馊主意,又去找温雅如商量对策。
温雅如倒还真没觉得子宫后位是个问题,她说:“我在米国时有个同学也是后位,可是她没事就怀孕没事就去做流产,没事就怀孕没事就去做流产……”
“打住打住,不要说流不流产,先说怎么怀孕。”丁悠然一边说一边用手机问着度娘。
温雅如想了一下,“要不,我帮你打电话问问她?她也是中国人,现在在B市一家研究所研究药剂开发的。哎我说悠然,你也别太上火,不行我还有同学在米国做试管婴儿,成功率比国内高蛮多,你放松,放松。”
好吧,即使所有人都告诉她这都不叫事,可她怎么可能不忧伤。晚上下班后便做在电脑前打印出了几份怎么调理子宫后位的事,甚至准备向妈妈求助找人做手术了,听说这事儿,手术可以解决的,唉,可惜了这还没生孩子,肚子上就得挨个刀口。
晚上,易西航回来时,看到丁悠然拿着一叠纸发呆,他实在是好奇地坐在她身边搂了他,“老婆,怎么了?”说着,把她手里的纸拿过来看了两眼,“这个……是?”
丁悠然一下子眼圈就红了,她盯着易西航看了半天,呐呐说道:“阿树,要不,我们不要在一起了吧?”
易西航好看修长的眉马上打了个结,“你什么意思?”
“你先别生气,别生气。阿树,你是不是很想当爸爸?”她知道的啊,所以她现在才会这么难过。
易西航警惕地看她,缄默不语。
丁悠然揉了揉眼角,把屁股下面压着的B超单递给了他,易西航拿过来对着那三行字反复看了几遍,一切正常,这丫头是怎么了?丁悠然看出他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只能垂着头哽咽了,“阿树,我受孕困难……要是早知道我有这问题,我们就……”
“傻鸟!”易西航扬高了声音打断她,这声音里还包含了浓浓地无奈,“你在想什么!孩子我是喜欢的,我是想要的,但比起孩子,你更重要,明白吗?”说着,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放在腿上坐好,都这么大了,他还是习惯性地揉她的发,宠溺地咬她的鼻尖,“乖,不要想太多,顺其自然,我们都是搞医的,这方面现在不是难题,不要乱想,答应我,好吗?”易西航虽然声音仍然是轻柔的,可他几次的强调更说明了他的焦急,他知道她的傻鸟在想什么,想离婚?就为了让他有个孩子?办不到!“傻鸟你听好了,除非我死,否则,我说过,我的字典里,绝对不会出现离异这两个字。”
“现在离婚的多了去了,不丢人的。”丁悠然仍然没有精神。〖Zei8。Com电子书下载:。 〗
易西航怒了,“谁会觉得这个丢人!如果不是你,我打一辈子光棍又如何?”瞄到放在旁边的白纸,他深深吸了口气,“先不吃饭了,咱们做治疗吧。”
“啥?”丁悠然抬头看他,眼里晶亮似看到了一丝希望。
易西航不解释,扬着唇角透着一丝坏笑地抱她起身扔入卧室的大床上,丁悠然连滚带爬求解释,易西航笑,“不是说后…入会比较容易受孕吗?以后咱就多用这个方法好了。”
丁悠然也看了那些文字,自然认可这个方法,她甚至要求易西航,“阿树,这样吧,你辛苦一点,你要射的时候,把我脚拎起来呈倒立状,这样的话……是不是机会更大一些。”
易西航:“……”
行动吧,由后面探入的易小弟会得到更深的释放,易西航偶尔把手置在丁悠然腰侧,有一种驾驭的快…感,偶尔也会俯身贴着她的后背揉捏她的B杯惹得她不时娇…喘或者叫声畅快,看来两个人都很受用这个体…位,甚至偶尔丁悠然侧过头时,两人粘在一起的唇可以吻得时间更长,水声很大,激…情很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周后,丁悠然急了,易西航自然不会拉起她的腿给她倒立,所以易西航射出的一刹那,还没等易西航搂着她吻她的背缠…绵爱怜一翻,她自己先退开易小弟靠着墙倒立起来。
易西航哭笑不得,拉着她乖乖躺回床上建议道:“咱们大不了一晚上多几次,我辛苦一点嘛,总会碰上一次的,你这样倒立,不如多几次可靠的。”
丁悠然横他,切,还不是就是他自己想爽几次,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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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丁悠然去参加了一次同学聚会,这是毕业两年来的第一次全班到场的聚会,丁悠然那天倒没有特意打扮,她觉得大家都是在彼此最二的时候一起走过来的,谁啥样谁能不知道啊,于是穿了件肥肥大大的毛衣和棉牛仔裤加一件白色羽绒棉被便踏雪而去了。
到事先订好的饭店时丁悠然就忧郁了,妹的怎么没人告诉她今天要盛装出席啊,班里的男同学十个里九个半穿了西装、皮鞋锃亮、头发倍儿齐,有那半个就是没穿正装也是各种牌子的毛衣长裤,丁悠然觉得这不科学啊,都才毕业两年,咋都跟暴发户似的。晚上她跟易西航说起这事时满脸的不屑,颇有点仇富的样子,逗得易西航哈哈大笑。而班里的女生们也是各种嫁入豪门的打扮,手拎驴牌啊、什么什么奇啊、什么奈儿啊的,丁悠然挎个大帆布袋出场特有几分去捡人家不小心掉下的东西的感觉。甚至有几个女生还穿上了晚礼,大冬天的,也不怕冻着了。
大家看到丁悠然晃悠悠的出现很是诧异,就算没参加她和西少婚礼的人也知道她到底是和西少修成正果了,西少家那么有钱,丁家条件也不差,她怎么跟个半老徐娘一般,美还是那么美,可打扮得实在不入流。
丁悠然一屁股坐在自己寝室几个人身边,低声问道:“有规定要穿正装出现吗?”问这话时还特意回忆了一下,这玩意还真没有……婚纱算不算,那可是特意去S市订做的什么什么wang的哦哦哦~
沈莹莹就是穿晚礼的其中一个,她摇了摇头叹道:“丁悠然,你这样可怎么对得起西少,拿不出手啊拿不出手。”
代纯刚怀孕四个月,小腹微凸,她笑笑地对丁悠然说:“别理她,我们班现在单着的挺多,都想借同学会搞一把联姻呢。”
陈冰新一听,咯咯直笑,“可拉倒吧,就咱班这些男生……切。”
饭是一顿好饭,一桌三千多能不好嘛,大家边吃边要聊起上学时那点糗事,好像这就是同学会的规矩,不说丢人事就没劲儿。代纯和丁悠然没有喝酒,所以两人便挨着唠了起来,无非是已为人妇的家长理短。有人不知趣地提到了姜天鹏,说丫现在还是单身在什么征婚网站上没少骗姑娘的炮打,丁悠然感叹,这小子也就只能上网骗骗纯洁少女心了。代纯听丁悠然到现在对这事还梗梗于怀,便笑着压低声说道:“悠然,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都不介意了,你还气什么,有时候,人能放下才能得到。”丁悠然盯着她的小腹看了半天,长叹一声,她也没啥挂牵,咋肚子就是大不起来哩。陈冰新喝多了,拉着丁悠然去卫生间,在卫生间里突然哭了起来,拉着丁悠然说:“悠然啊,我前几天看到姓任的了,他现在过得不算好,他老婆得忧郁症了,每天把他烦得不行。我看他那样我就难受……呃,我一直不好意思告诉欠,这几年我也相了不少亲,发现男人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变得现实。我想起我和他在一起时候的快乐,我就觉得当初应该和他坚持一下的。现在我终于失去了为一个人勇于奋斗的鼓气。其实也不能全怪现在的男人现实,我那一腔热血的时候,早不知道被哪个王巴蛋当狗屎踩了。挑挑捡捡的我到最后被人挑挑捡捡,这个就叫现世报,对,当年你说的对,我其实现在后悔了,如果当年没跟他搞在一起,现在是不是也找了个咱们大学的同学结婚了当个医生夫人?或者是不是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为他难受了。我们不是分手,是我们根本就不算在一起过,对吧?你看咱班这些女生,好一些的随便找个人嫁了却不一定再过上年轻时那么轻松的日子,不好的就如我一直单着单着单到迷茫……”
丁悠然这一晚上被灌输了不少不快乐的事,晚上回家时她就更忧郁了,所以说同学会一年一年人渐少,那都是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呐。
晚上照着镜子时,丁悠然左拍右拍脸颊,易西航正好走进来刷牙,一愣,问道:“傻鸟,怎么参加个同学会回来感觉更傻了。”
丁悠然忙转身看他,“阿树阿树,你看我是不是变老了变丑了。你看我眼袋出来了,我是不是应该去做个拉皮儿什么的?顺便抽个脂好了,今天看我班那些女生我都觉得自己真是比她们显老多了,我好有危机感。”
易西航一边吐掉嘴里的泡沫一边透过镜子斜睨丁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