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女幸福法则-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凝固的句子——高歌的父母在知道你们离婚后;想要来澳洲找你们;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
由于季菲菲和高歌长时间待在澳洲,不怎么回来,而高歌家的家族企业又离不开他爸爸的帮忙,所以五年下来也没见过几次面,包括筹备婚礼那段时间,几年累计起来相处差不多两三个月的时间。和高歌父母见面的时间尽管不长,但‘了解’的时间并不短,除了每周定时视频之外,还要通话三两次,每个月互寄些礼品什么的。季妈妈总说季菲菲有福气,毕竟不是人人都能遇到像高歌父母这样明达事理,亲厚晚辈,善待儿媳的公公婆婆。季菲菲一想到那位精神矍铄,对晚辈给予厚望的公公和那位总是微笑的看着自己,说话温柔和蔼的婆婆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这个后果还是自己间接造成的,便觉得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她悲从中来,想要再输入几个字,手指却僵硬着,一个字也敲不出来。眼泪一下子从她的眼睛里涌了出来,脸上湿成了一片。她捂住嘴,身子向后靠在床头,哽咽地抽泣着。
赵嘉瑞此时正在书房里给邹浩初打电话。他想起王彦利对他说的事情,觉得这的确是个拉拢邹浩初的好机会。
“我是赵嘉瑞。”电话接通以后,赵嘉瑞直截了当地报上名字。
手机那端沉默了一会儿,传出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那天我不是故意不理你。实在是……”原来,他们是旧识。
赵嘉瑞眼瞳瞬间深邃无底。果然,季菲菲的那个闺蜜苏怡雪足够可以撼动邹浩初的理智。他认识邹浩初也不短了,在他的认知里,邹浩初总是沉稳冷静,遇事镇定自若,很少失态。然而,此刻,他亲口承认那天在米线店是他失态了。赵嘉瑞斟酌了一下,继而问道:“你知不知道今天吴珊茹去找苏怡雪了?”
“你和她们很熟?”邹浩初想起在米线店,他见到赵嘉瑞坐在季菲菲的身边,顿时了悟道,“是季菲菲?”
赵嘉瑞眼前仿佛又看到季菲菲那气得小脸通红的娇憨模样,心头一软,无声地笑了。他没有说是季菲菲还是不是,而是选择回答了邹浩初的第一个问题:“不是她们说的。我以为你很了解苏怡雪的为人。从她的言谈举止来看,她不是那种喜欢拿这些事情到处说的人。是别人亲眼看到告诉我的。”
手机里传来一声长叹,似是低语似是呢喃:“我就知道她是这世上最狠心的人。”狠心到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子,不肯给他一条回头的路。当然,如今请柬都给了,别说回头路了,就是上天入地都无路可寻了。
“我希望你能帮我。”赵嘉瑞不想跟邹浩初在电话里继续浪费时间,停止了试探,切入正题。
“听说赵书记急于让儿子政治联姻……”邹浩初意有所指,说了一半,停下,又问,“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好处是没有。但,也不会有坏处。赵嘉瑞轻轻地笑出了声:“你不想苏怡雪受到牵连吧?”
邹浩初静默了一阵,说:“让我考虑一下。”
挂断手机,赵嘉瑞站起来靠在窗边,看远处的景。街上灯火潋滟,在静夜里透出一种浮躁的繁华,然而苍穹下的星月都隐在了云中,看不到丝毫的光亮,夜幕沉沉,似是掩藏了起什么,又似将什么暴露得更加彻底。
站了一会儿,他回到厨房,炖锅里的东西刚好炖完。
‘笃笃’房门有节奏地被敲响,季菲菲没办法理会,只一味地在哭,根本说不出话来。‘笃笃’又是两声响过,赵嘉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菲菲,你睡着了?”
仍然没有人理会他。
赵嘉瑞看看手中炖好的东西,疑惑季菲菲是不是又睡着了。他想,这是个绝好的机会。要是菲菲睡着了,他此刻推门而入说不定还能看到季菲菲睡着时的可爱模样。于是,他决定先礼后兵,先问了一句:“你要是不说话,我就进去了?”等了片刻,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传出来。他试着转了转门的把手,很好,门没锁,按季菲菲防备人的性格不锁门真是百年难遇啊。他干脆一使力,将门给打开了。
他迈步刚要进门,抬眼一看,便被季菲菲的模样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赵嘉瑞想不明白,本来好好一个人,怎么转眼就哭得直抽气了。他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低下头,伸手摸摸她湿乎乎的脸,问道:“还好吗?”指尖碰到的地方一片濡湿,沾满了她的泪。
季菲菲哭得像是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红晕均匀地洇染在她的双颊,像是涂抹上绯丽的腮红。那泪水迷蒙的双眼如水洗的黑玛瑙,晶亮晶亮地,却没有任何的焦距地停留在赵嘉瑞的脸上,她是透过他在看她那些美好的逝去时光。
一直怨天怨地怨他人,季菲菲第一次真正审视自己,是自己吗?是自己一手毁掉了所谓的幸福吗?如果没有去追究她和高歌婚姻里出现的问题,就不会发现那一纸报告……如果没有擅自去翻出那纸报告,她就不会知道高歌苦心想要隐瞒她的真相……如果不知道真相,他们现在仍然生活在一起,那么高歌的父母就不会出事!不,不是!从一开始,从高歌最初接近自己的时候,不该动心,不该跟他在一起,那么后面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是自己!是自己太贪心了!
赵嘉瑞凝视着季菲菲的眼,里面藏着悲伤、哀痛、愧疚和自责等诸多情绪。她始终不说话,睁着一双大眼睛,眼泪一直往外漫,似乎怎样都止不住,时不时地轻微抽噎几下,周身上下透露出不应属于她的寥落和孤寂。赵嘉瑞看到这样的季菲菲,心都软成了一汪水,一股没来由的情绪徘徊在酸胀的心头。他仔细分辨这股复杂的情绪,是慌乱、是心痛、还是怜惜?或者说都有吧。季菲菲眼泪扑簌簌往下落个不停,赵嘉瑞内心地情绪也随之在翻涌。
真是不知道该拿面前的人儿怎么办才好。赵嘉瑞的目光幽深而专注,脑海里想要吻季菲菲的念头此起彼伏地占据着他的大脑,胸腔内一颗心仿佛在被一只小手轻轻揉按着,舒服又畅快。他最终没能忍住,先是用微凉的指尖轻触她还在淌泪的眼角。因为赵嘉瑞的碰触,季菲菲眼泪落下的速度加快,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流,但她人仍是呆呆地没有什么反应。赵嘉瑞收回手,捻了捻被泪水沾湿的指尖,索性低头温柔地吻上了那双正在流泪的眼。
“别哭了。”赵嘉瑞伸出双臂将季菲菲揽进了怀里,吻着那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眼睑,用舌尖轻舔季菲菲眼角犹在滑落的泪。赵嘉瑞低沉悦耳的嗓音含糊地如落入水中的墨滴慢慢在水里漾开扩散,一缕缕地狡黠地探入季菲菲包裹厚重外壳的心,在她懵懂的情况下,悄悄地潜入进去,滋生情愫和悸动。
“你!你在干什么!”好一会儿,季菲菲因伤心难过而罢工的神经才开始正常运作,意识到赵嘉瑞的脸在眼前放大,温热的唇正暧昧地亲吻她的脸庞。她双手抵在赵嘉瑞的胸口,使劲想要推开在她脸上不断作乱的这个人。不知是她哭得太久已经哭脱力了,还是赵嘉瑞本身并不如他所展示出来的那样瘦弱,赵嘉瑞的两只臂膀像是一双大钳,牢牢地箍住季菲菲的腰和背,无论季菲菲如何挣扎,竟都撼动不了半分。
听见季菲菲的惊呼,知道她已经回过了神。赵嘉瑞停下动作,将唇轻柔地贴上她泛红的耳畔,生怕吓到她似的,放低了声音,问道:“是该我问你怎么了吧?怎么突然哭成这样了?嗯?”话尾的一个‘嗯’字在舌尖上轻巧地翻滚了一下,才用暗哑慵靡的音调滑出赵嘉瑞的唇边,落入季菲菲的耳中,带着说不尽的温柔与缱绻。
“别……你别这样……”赵嘉瑞呼吸间的热气吹拂在耳垂那处软肉上,季菲菲的耳尖瞬间染上了羞意,呈现出剔透漂亮的浅粉色——那是想藏也藏不住的春&色。
“别哪样?”赵嘉瑞欣赏季菲菲那张含哭带羞,红得不能再红的脸,瞧着格外的娇俏可爱。他又俯□,在她的唇角烙下了个吻,“只是不想看你继续哭下去。”
季菲菲向后仰了仰头,想要躲开赵嘉瑞的吻,结果吻非但没有躲开,还把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展露在赵嘉瑞的视线内。赵嘉瑞看着那截像是冰激凌般甜美可口的奶白肌肤就这样大方地曝光在他的面前,委婉地邀请他的品尝,眼神不由得暗了下来,心里若点着了一把火,燥热的感觉自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但,他强大的自制力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可以,现在还不是时候做这些事情,否则之前做过的所有事情都将前功尽弃。他暗暗吞了吞口水,别开视线,尽量不去看引诱他犯罪的地方,微微松了些手臂,好让季菲菲能够直起身子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问高歌父母哪儿去了,怎么不管高歌的妹子,你看过来
事实上高歌的父母挂掉了……默哀……
话说这文还会有人被阿沈给挂掉,所以……阿沈再次默哀……
………………………
前一阵子有妹子说季菲菲太不坚强了,阿沈表示季菲菲就个普通小女人,这么多事发生在她的身上,她虽不那么刚强吧,但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34Chapter33(小修)
“我没事。”季菲菲抽了抽鼻尖哭红的小鼻子;感觉鼻腔内被塞住了,挺不舒服的。她左右扭动了几□子;想要从赵嘉瑞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干嘛动来动去的?”赵嘉瑞只好完全放下双臂,手往下滑,握住了季菲菲的双手。他可不是柳下惠;季菲菲再这样肆无忌惮地动下去的话;他难保会做出什么令自己难以善后的事情来。还是慢慢来,该退一步便退一步。
可能被赵嘉瑞温情专注的眼神吓到了,季菲菲一心想要把手给抽回来;却怎么使力也抽不出来;方才哭的时间有点长,自己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挣脱赵嘉瑞的手;只得任他握着;闷闷地问道:“你能不能别对我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
“我以为你默许了……”赵嘉瑞是谁?那可是只无敌皮厚的大尾巴狼!他不知道心虚为何物,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敲了好几遍房门,你都没反应,又在门外问了几遍,怕你出事,这才冲进来的。一进来,就看见你缩在床边只顾着哭,也不说话,我怎么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所以你就能趁人之危,占人便宜了?”季菲菲冷哼了一声,又抽抽鼻子,觉得鼻子被塞住实在太难受了,也不再跟赵嘉瑞逞口舌之快,干脆对他说道,“你松手,我要拿纸巾。”
“你也可以称之为关心则乱。”赵嘉瑞边慢条斯理地回答季菲菲的问题,边将季菲菲的双手都攥入自己的左手里,用另一只手自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了季菲菲。
“你不松手,我怎么用?”难道要她用嘴叼着?
“原来你不能用啊。”赵嘉瑞点点头,表示了然,眼睛里却浮上淡淡的笑意,“那我勉为其难帮你用好了。”在季菲菲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做帮她用的时候,赵嘉瑞便用手中的纸巾先是轻柔将季菲菲脸上还未干的泪迹揩去,又放在了她的鼻尖处,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说,“擤。”
季菲菲本来情绪就低落,被赵嘉瑞这样一逗弄,顿时又羞又窘。怒气与窘迫聚集在一起,逼得原本没哭软身子的季菲菲,刹那理智消退,憋屈的情绪如火山爆发出来。她不仅挣出了双手,还在愤怒的驱使下,无法控制地挥手而出……发出一声脆响,赵嘉瑞的脸上随着声音笼上一片红色的印记。
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谁要你老是欺负我的。”季菲菲没想到自己胡乱一挥手,会将就这么一巴掌干净利落地扇在赵嘉瑞的脸上。她从来没有暴力倾向,也不像苏怡雪那样脾气暴躁,当初她和高歌吵得不可开交,和陈文泽彻底闹掰,都没动过一次手。这是她生平以来第一次打人,还打了一个据说是背景复杂的世家子弟,她内心都快欲哭无泪了,都说打人不打脸,尤其是男人,怎么就打上去了……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见赵嘉瑞低垂下脑袋,神色隐在暗处,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省得给自己再招事。
两人一起沉默了几分钟,赵嘉瑞抬起了头,一侧脸上的五根手指印此刻已经愈来愈清晰。他的眸子寂静淡漠,嘴角依旧维持着平素惯有的微笑:“你没事就行,等下把我放在床头柜上的东西给吃了,清肺化痰的。”说完,他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季菲菲有些惴惴不安,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是说什么呢?她和赵嘉瑞这几天的既定模式便是如此,让季菲菲一时拉不下脸来道歉,况且明明是自己被占便宜,为什么道歉的那个人要是她。她尴尬得不行,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呆滞地目送赵嘉瑞走出了房门。
等赵嘉瑞走出房门后,季菲菲又发了一会儿呆,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到了放在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