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爱天价暖妻-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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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我又没失忆。”聂声晓被他推得真的生气了,“你这个无赖干什么!能不能离我远点!”
严景致一愣,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第一次被人说无赖,不过是被她也就算了,关键是她骂完还不记得他了!
“你不可能不记得我。”严景致突然把她搂进怀里,顿时整个心都充实了,他心酸地差点落泪。
“我数三声,再不放手我报警了。”聂声晓挣扎了两下,无奈地放弃了抗衡他的力道,“我说真的!”
严景致没放,摸了摸她的头发,“别玩了,我给你道歉,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严景致刚说完,下一秒,脚背一痛,聂声晓竟然用她的高跟鞋狠狠踩了一脚,趁着他痛得皱眉的时候挣开,顿时退后了好几步,看着他一脸戒备。
“一,二……”聂声晓拧着眉,“算了,我看我还是直接打电话好了。”这个人根本就没听她的威胁。
严景致就这么看着她真的拨了酒店的内线,拿起电话便道:“我这边房间来的个变态,请你们处理一下。”
挂掉电话还顺手拿起一旁的花瓶在手里,“我警告你,别靠近了,你这种人精神不正常,应该好好接受治疗。”
严景致仍是不相信,虽然她表现地很像,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她会拿手里的花瓶对自己怎么样,“晓晓你冷静一点,认真想想,我是谁?你真的不认识我吗?坐在床上的孩子是谁的?你都记得你老家,不可能忘记这一切。”
他有恃无恐地靠近她,盯着她,一直以来都是。
“你再过来我真的要砸你了!”聂声晓被逼的靠墙,实在没有任何退路了,十分惶恐地看着他。
“跟我回去啊,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害怕。”严景致还在步步引诱。
“我真的砸了!”聂声晓叫了起来。
一旁的家家突然张嘴哇地一声哭了,聂声晓听着一着急,眼前的严景致又不让,她失控地就这么砰地一声砸在他头上。
严景致感觉眼前一晃,他的头上接着传来一阵剧痛,花瓶的玻璃渣造成他的耳鸣,但严景致还是看到聂声晓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他一脸害怕,想要后退,但是却没有退路。
“啊!”聂声晓捂着耳朵尖叫了一声,感觉手腕一紧,他竟然就这么倒在了她身上,想逃,但是手腕却被抓得铁紧,手上摸到了他流下来的血,聂声晓害怕地发抖。
“抖什么,死不了。”严景致拍了拍她的脸,说完便头一低,晕在了她肩头。
由于聂声晓刚刚打电话给了酒店内线,此刻刚好有人过来看,因为是聂声晓的房间,过来的人包括酒店经理,还有刚刚赶到的金贝娜。
进门猛地看到满手都是血的聂声晓,还有趴在她身上晕过去的严景致,一群人都惊得说不出话了。
这两夫妻吵架能吵成这样子,也实属罕见。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送总裁去医院啊!”金贝娜突然吼了一声,一群人忙反应过来。
连带着那边的聂声晓也反应过来,她仍然惊恐的脸上写满了要逃避的愿望,但是严景致计算是晕过去了,抓住她手腕的力量却不放,就算个死不瞑目的人,吓得聂声晓没了章法。
“夫人你别急,我看也没什么事,最多一个轻微脑震荡吧。”金贝娜冲过来忙安慰她,但还是忍不住问:“夫人,你这气发泄地真够厉害的。”
“什么,什么意思?”聂声晓盯着金贝娜看了一会儿,“小姐,我买了票,明天就要走了,请你们放过我,我家里还有亲戚在等我呢。”
“What!”金贝娜听完她说的话,下巴都快掉了,“不会吧,天哪,夫人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今天是愚人节吗?好像还没到啊,不对就算愚人节,你也不能开这种玩笑,你快看着我,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我了!”金贝娜有点语无伦次了。
聂声晓还在试着掰开严景致扣住的她的手腕,“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群奇怪的人会突然出现,但是我要跟你们说,我这是正当防卫,这个男人太无礼了,我不防卫要被欺负。”
说完看着金贝娜蹲在一旁,抱着头惊诧地盯着她一动不动,“小姐你能不能帮我把他的手掰开,你们应该尽快送他去医院,我女儿还在那边,她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不好。”
金贝娜终于反应过来,想起来之前遇到过的华真,她恍然大悟地指了指聂声晓,“我就知道,碰上那女人准没好事,你是不是中招了?你快醒醒啊,这个男人不是别人,他是你丈夫啊,他怎么会欺负你,他爱你还来不及。”
“你胡说什么,我丈夫早就去世了。”严景致说着还露出一丝悲伤,正好此时医生赶过来了,金贝娜不帮她,她找医生,“医生,他抓着我的手,快帮帮我。
“别动!你们谁也别动!”金贝娜突然指着那几个医生。
☆、第五百一十章 我让你放手
“既然总裁不想放了你,那就让他抓着吧,否则万一没你这跟救命稻草抓了,死了怎么办!”金贝娜试着对聂声晓道。
“你刚刚不是说最多轻微脑震荡吗?别想骗我。”聂声晓又推了推严景致的手,但有了金贝娜这句话,她动作还真不敢太重。
“谁知道是轻微脑震荡还是重度脑震荡,我又不是医生你也信,被敲中了脑袋,脑窒息也是有可能的,你再耽误时间,到时候死了告你一个防卫过度,你也跑不掉。”金贝娜威胁她,看着聂声晓的反应,叹了口气,还真的忘记了啊,严景致这样子她都只想着跑。
医生有点为难,“可是这样,很难展开救援啊。”
“有什么难的。”金贝娜横眉冷对,拉着聂声晓站起来,“她跟着一起去不就是了。”
“我?”聂声晓立马摇头,但是也不敢多看血淋淋的严景致,随便找了个理由,“我要照顾我女儿,我走了她一个人了。”
“你还记得有女儿……”金贝娜转身去床上抱了家家跟着,“这样总没问题了吧?”
尽管聂声晓还有很多问题,就是不想跟着去医院,但是最终还是被金贝娜拖着一起去了,而且严景致的手还安然地握在她手腕上,她就这儿一路跟着救护车,站在离严景致最近的地方,最后眼睁睁地看着医生怎么给他打针,包扎。
“医生,他没事吧?”聂声晓看医生包扎完,终于问了一句。
一旁的金贝娜听到,立马跳过来,“你竟然关心他?想起了什么吗?”
聂声晓白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关心一个晕了还抓着我不放的变态?”动了动手腕,已经痛得不行了,但他还是不放。
金贝娜砸了砸嘴,“那就别挣扎了,总裁是不会放的,也伤了你自己,等下等他醒过来,自然会放了你。”
聂声晓不管她,盯着医生,“到底有没有大问题?没有大问题我真的要走了,已经很晚了,明天一早的船票,我今晚需要好好休息。”
“你明天要走?”金贝娜瞪大眼睛,扫了一眼躺着的严景致,希望他能快点醒过来,这厢人家都要走了他还晕着。
医生给严景致掖好被子,“应该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了,但是后期还是要观察一下,毕竟是伤了脑部,不比别的地方,要谨慎一点。”
聂声晓听完看起来很不是滋味,很无奈地看了严景致一眼,“那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她的手腕真的已经被抓痛了,抓麻了。
医生看了眼时间,“要不你们先吃晚饭吧,顺便给病人准备点清淡的粥,吃完说不定他就醒了。”
家家一直被金贝娜抱着,竟然也不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还有好几次要爬到严景致的病床上去。
金贝娜趁机道:“你看你女儿都认识他,就你不认识。”
聂声晓很无奈,“小姐你别再开玩笑了,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我丈夫早在一年前就没了,而且……”她看了眼严景致,“而且我丈夫也没这么好看。”
“那你是不是看上他了?”金贝娜抓住亮点,挤来她身边,很暧昧地冲着她笑。
聂声晓懒得理她了,“我过失造成他受伤是我不对,但是麻烦你们不要这样频繁试图打破我平静的生活,他是很优秀,但我配不上,我只想回老家。”
“你怎么配不上了,你现在去H市问问大家,看还有谁敢说你配不上的!你凭着最后那个漂亮的反间计,都成了辰东的女英雄了!”金贝娜激动地站起来。
“啊?”
见聂声晓这么惊讶,金贝娜叹了口气,“算了,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相信,反正唤醒你也不是我责任,等总裁来吧,他肯定比我专业,你等着,我去给你们准备吃的。”
金贝娜走了,还抱着家家一起走了,聂声晓想拦住,因为还不相信她,谁知道她会带着她女儿去干嘛。
金贝娜皱着眉对她道:“我能抱着小千金去干嘛啊,你看看抓着你的那个男人,我要是真的把她干嘛了,会被他惩罚地尸骨无存的。”说完也不管聂声晓在后面叫了,头也不回。
金贝娜回来的时候讶异地看着他俩,竟然还保持着她走的时候的动作,除了聂声晓……的脸色有点不对劲除外。
“夫人,你怎么了?”金贝娜问她。
“别那么叫我,说了你们认错人了!”聂声晓顿时脾气很不好地吼了回去。
吓了金贝娜一跳,看着还真像生气了,顿时不敢再叫了,然而正放下东西准备出去,没走几步,聂声晓便叫住她,“我女儿呢?”
“在护士那里,我也不太会带孩子,放心,专门的护工,绝对不会有问题。”她看着她保证。
聂声晓撇了撇嘴,金贝娜探头探脑的,“夫……额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小姐,我真的需要他现在放开我,我……”聂声晓顿了顿,有些尴尬,“我要上洗手间。”
声音有点小,但金贝娜听了还是差点忍不住要笑喷了。
可是看了严景致一眼,无奈道:“那我也没办法啊,你看总裁抓着你那么紧,现在要是强行拉开,你手腕可能会特别痛,特别痛的那种。”
“你你想想办法,我憋不了很久。”聂声晓甩了甩严景致的手,果真特别痛,她怀疑都已经肿了。
“哎,没办法了,只能等总裁醒过来了,谁让你敲的那么重。”金贝娜摇了摇头。
聂声晓只好憋着,稍微吃了点金贝娜带过来的东西。
许是飘香的食物给了严景致一点醒过来的动力,在聂声晓还没吃几口的时候,感觉到手腕上的手好像动了动,接着严景致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几经挣扎终于睁开了眼睛。
聂声晓立马站起来,“你快点放开我。”
严景致脑袋还痛着,没反应过来,看着她才想起来他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看着她的表情,经过这次受伤,他才真的有点相信她是真的把自己给忘记了。
“你没听到吗?我让你放手。”聂声晓是真的要上洗手间。
☆、第五百一十一章 我要养你
严景致眼底涌动了几下,动了动干涩的唇,“晓晓……”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但是你如果再这么叫我,我不保证再次伤害你,请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们本没有交集,你这样强制叫的这么亲热让我很为难,还有,我现在要去洗手间,你放开我的手。”
严景致脸上露出落寞可怜的表情,心里尝到了被抛弃的孤单难过,想起有句话:风水轮流转。
“你别那么看着我,先放手!”聂声晓说着看了看周边,拿起一只碗便举过头顶。
然而严景致仍然毫无惧意,一点都没有受到之前花瓶的教训。
“哎等等!”金贝娜听到声音刚往里面一瞅,吓了一跳,忙冲进来拿下聂声晓手里的碗,“你再敲一下,总裁真的要丧命的!”
却被严景致一瞪,“你出去。”
金贝娜有点为难,总裁真是打不怕啊,她怕一出去,他就真的要被打死了。
“总裁,她……”金贝娜迟疑道,“人家确实有生理需求要上洗手间了。”虽然抓着不放这策略不错,但是生理问题也不是个小问题,金贝娜不免给聂声晓说了句话。
“对,我要上洗手间,你快放手,痛死了。”
严景致见她痛苦地推了推自己的手,这才惊慌地放开她手腕,发现已经红了,顺着他手的形状红了一圈。
“嘶!”聂声晓一边抽着冷气,一边朝病房门口走去。
“别走!”严景致见她真的走了,忙从床上爬起来,跟了上去,但是由于她的排斥,他也碰不到她了,一路跟到了公共卫生间。
“你要跟进来?”聂声晓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真是个变态吗?”
严景致收敛了一下神色,在脑子里想了千百种方法让她相信自己不是变态,而是她丈夫,却全都是建立在强迫拉她回去的基础上的,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