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将评书-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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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官当中有兵部司马、镇京元帅王强。王强因为过去替杨六郎写过状纸,当时六郎和他结拜为兄弟,他入朝做官就是由于杨郡马的保举和八千岁的提拔。后来他进宫院教太子读书,现在太子坐殿,王强也就一步登天了!当了兵部司马、镇京元帅。
真宗坐殿后又开了文、武场,录取了两名状元:武状元是王强的姑爷谢金吾,文状元是王强的学生刘文龙。
新官员和八千岁见过礼之后,八王就把杨延景诈死瞒名和退兵立功之事奏于真宗,又说不是杨家之功大宋江山难保。真宗当即赦六郎无罪,并加封为三关大元帅去镇守边关;封杜金娥为猛烈候;其余众女将风味一品夫人;杨排风愿意永远伺候太君不受皇封,经太君奏明真宗,赏给千两黄金、百匹绸缎;封孟良、岳胜等众英雄为总兵,随六郎镇守边关;封高君保子承父职为东平王;赏给老太君和寇大人各黄金三千两;赏给南清宫八千岁黄金五千两;死去的战将也依次加封;然后真宗在金殿赐宴庆功并犒赏三军。
在金殿上只气坏了两个人:一个是王强,一个是黄守义。王强本来就是北辽派来的奸细,一听说韩昌和六郎定了休战条约,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另想办法再和北辽取得联系。另一个奸贼黄守义,本来是潘洪余党,他心想:“我原来在金殿为杨六郎的假死输了两次金银,到现在还在扣发俸禄,结果杨六郎不但没罪,反而加封。合着就我倒霉?我倒霉也倒在寇准身上,咱们走着瞧!”
老太君原本想出征回来全家辞官,可是一见真宗逐次加封,明知道提出来辞官也是枉然,就没再开口。真宗又叫郡马回府休息一个月再去边关。太君只好和六郎回转杨府。八王带杨景邦回南清宫。寇大人带寇安回天官府,暂且不提。
郡马和太君回府后,和全家人说了朝中的情况:三帝真宗登基,朝中新官不少,我们仍要多加谨慎。六郎说:“我出京后,全家人不要随意出府,能忍自安。”
太君说:“对王强和两个新科状元要特别留心,不可多近!”
六郎说:“王强是我的恩人,不会加害于我们。对黄守义倒是要多加注意!”
太君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知山知水不知深,自己说的知心话,知心害的自己人。六儿走后,我全家没事大门也不开,也没人出去惹祸,你自管放心就是。”
现在杨府下一代只有郡马的两个儿子宗保和宗勉,其他弟兄之子有的因病死去,有的自幼跟师父学艺不在家。七郎之子宗英现在下落不明。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一月假期已满,郡马奉旨去镇守边关。临走时对郡主说道:“请夫人在老娘面前多替我行孝吧!”
太君又吩咐六郎,到了边关要爱护众将,小心守关。特别对孟良、焦赞两个鲁莽之人更要多加照顾。八姐、九妹也叫六哥对家中之事自管放心。
郡马又到各王府去辞行。八千岁、呼王、高王、寇大人和王强等人送郡马到十里长亭,郡马自去边关不提。
再说天波杨府,自郡马走后,老太君总是愁眉不展,时时想念郡马。因为老令公和那几个儿子全都不在了,就剩一个六郎了。可是像也没有用啊!尽忠不能行孝,行孝不能尽忠,谁想到真宗派他去镇守三关(奇*书*网^。^整*理*提*供)!太君更没有料到: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一天,杨府门外突然一阵大乱!天波府外乱哄哄,御林军里三层来外三层,有的拿鞭有的拿棍,有的拿锁有的拿绳。执扇掌扇缺少龙凤扇,缨舞缨幡缺少缨罩鹰。金瓜钺斧缺少朝天镫,有一把红罗伞高打半空,下罩一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官员一名,方翅乌纱头上戴,身穿大袍颜色红。腰中紧系横玉带,一双朝靴足下蹬,细疏眉毛眼睛小,鹰勾鼻子耳扇风,黄脸膛来薄片嘴,双插金花十字披红。原来是新点的武状元谢金吾,奉旨夸官显威风。他带了二百短刀手,还有三百御林兵,半朝銮驾也是皇上赐,他骑马游街在汴京。乍穿靴子高抬脚,自以为满树的果子数他红!前有铜锣来开道,后又炮竹响连声。穿大街来越小巷,眼前要过杨门庭。开道的回报叫新状元下马,过了杨府您再乘乌龙。谢金吾听言早把眼瞪:“为何往前走不成?”军兵说前边已到天波府,百官过府要步下行。
谢金吾问:“为何要下马?”
军兵说:“天波杨府外有立龙牌、卧龙匾,到了此地文官要下轿,武官要离鞍,请状元公下马,过了立龙牌、卧龙匾再上马夸官。”
谢金吾听罢,三声冷笑道:“天波府并非禁地,我今天就不下马,还要叫佘太君知道知道,看他能把我如何?”说罢,令人吹上三通,打上三打,又放三声炮。这一下可把四面八方来往的行人全吓乱了,七言八语地议论纷纷。那些胆小的早就吓跑了,胆大的就远远地站住想看热闹。
杨府老管家杨洪正坐在门房中休息,忽听府外一阵喧哗。杨洪感到奇怪:“杨府门外有立龙牌、卧龙匾,禁止喧哗,这是谁家娶媳妇吹打得这么热闹哇!”又一想:“京城以内文武百官、五府六部八大朝臣,谁不知道天波府外禁止喧哗呀?可是今天好像是专门堵着大门来敲锣打鼓放鞭炮!这不是成心找事吗?”老杨洪才要出去,又一想:“算了吧!郡马走时曾经吩咐,没事少出去,别惹祸!外边吵,吵他的吧,不管啦!”老杨洪刚才的一腔怒火这时自消自灭了。他想躺在床上睡一觉,可是睡不着。外边的锣鼓鞭炮打个不停、放个不停。杨洪就起身来到大门里,扒开门缝往外看了看。只见御林军不少,门前站满了一片,当中一匹马,马上的人穿新官袍,双插金花十字披红,正在拧眉瞪眼地传令:“你们说杨府门外禁止喧哗,我在府外锣鼓齐鸣,怎么没人敢来拦阻?连个带活气的全看不见!我看着立龙牌、卧龙匾纯粹是给文武大人们添麻烦的,长了他杨家的威风,没了百家的锐气。今天我干脆办点好事儿,来呀,把牌坊给我拉下来砸了!”
那位问了:“他一个新科状元,怎么又这么大的胆子呀?”不是他胆子大,是倚仗他的岳父王强给他撑腰。他今天的行为就是冲着杨府来的,也都是王强指示他干的。因为杨家将打退了北辽的军兵,保住了大宋的江山,不单皇上封赏杨家,连朝中官员和黎明百姓,提到杨家没有不伸大拇指的!王强是北辽派来打入宋朝的奸细,他心里当然不是味儿!他知道要想给北辽谋取大宋江山,还得先从杨家将身上下手。杨家将不倒,要想夺取中原就是白日做梦。故此他就指示他的女婿谢金吾在游街夸官时,故意到杨府门前去挑动是非,并且说惹出天大的祸事,都由他承担。
再说谢金吾的命令一下,短刀手和御林军谁敢不听?不听就是违抗军令。反正军兵是按令行事,惹出事来,他们也没罪。所以就一齐动手拉到了牌坊。
老管家杨洪见此情景再也忍不住了,急忙把门打开,大喊一声:“慢动手!”
军兵一看老管家出来了,大多认识他是杨府总管,也就住了手。老杨洪只气得浑身乱颤、手脚冰凉,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们想干什么?给我住手!”一腔怒火撞顶门,气坏了杨洪年迈人,手指着御林军和短刀手:“你们这是安的什么心?立龙牌卧龙匾是先皇所赐,都是为表彰杨家的功勋。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王法条条不要引火烧身!”有人忙报与谢金吾,武状元听报把脸一沉,冷笑一声说:“不要紧,我倒要看看这位老家人!”军兵们忙叫过老总管,说:“状元公有化对你云。”老杨洪气冲冲到马前站,问谢金吾:“你是什么人?你与杨府何仇何恨?砸坏牌坊是什么原因?”谢金吾皮笑肉不笑,用手一指:“你可是家人?”杨洪说:“我是杨府劳总管。”金吾说:“你去报与太君,你小小的总管无权把我问!”杨洪说:“你下令砸匾就是欺君!”一句话出口不要紧,谢金吾举手把皮鞭抡,恶狠狠劈头打过去,老杨洪脸上顿时鲜血淋。谢金吾一连举鞭猛抽打,两旁的御林军也乱纷纷。有的说状元打得对,有的心疼老家人,有的狗仗人势也动手,有的提心吊胆吓掉魂,有的说新科状元势力大,有的说怕也难惹老太君;有的说向人莫向理,有的说向理莫向人。只打得老管家高声喊,谢金吾张口又叫御林军:“我有心打死这个老总管,谁给太君报信音?把他放回去送信,我要回回佘太君!”军兵这才闪开路,老杨洪一溜小跑回府门,敲钟击鼓响了一阵,银安殿来了众位女将军。后边来了排风女,扶进杨府老太君,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钟鼓敲得这么吓人!太君在银安殿才坐稳,跑上来杨洪老家人。众位女将全一愣,太君在座上细留神,见杨洪浑身衣服凌乱,脸上带伤有血痕,未曾说话掉下泪,从来还没有这样伤心!太君忙把杨洪问,“是哪个委屈了老人家?”老杨洪把府外之事讲一遍,太君听了暗思寻:谢金吾为何来做对,背后定有指使的人!两旁气坏了众女将,一个个口尊:“老太君,杨府虽然没有男子汉,我们给杨洪报仇恨!”排风取来烟火棍,杜金娥抽出宝剑冷森森,众女将要出府去找谢金吾,才引出孟良杀谢破腹摘心!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13回 太君上殿伸冤屈 六郎探母离边塞
杨洪撞钟击鼓,到银安殿上把府门前之事报与了老太君。众女将一听,全气得火冒三丈,要出这口气,给老杨洪报仇。老太君也觉得忍无可忍,就带众女将出来与谢金吾伦理。谁知谢金吾已带着御林军走远了。
众女将一见府门前的牌坊已经被砸坏,气得立时就要去追谢金吾。老太君哪敢叫她们去呀?真要是追上谢金吾,双方一动起手来,汴梁城还不得大乱?不知要弄出什么局面!所以太君说:“大家全都回府吧!待为娘到金殿面见万岁,去告这个狂徒!”
杨排风过来对老管家说:“老哥哥,别难过了,今天这个仇是一定要报!”
众位夫人也全都过来安慰老管家。杨洪多少年来一直跟随老令公,如今又伺候太君,在杨府当老总管。他为人忠厚,老令公和太君从来连说都没说过他一句。七郎八虎也都把他当老哥哥看待。几位少夫人对老管家更是恭恭敬敬了。今天老管家被打,谁也忍不下这口气去。
太君带八姐、九妹去金殿告状,排风也要跟去。老太君可不带她上殿,因为这个十姑娘爱说、爱笑、爱打、爱闹、爱惹大祸!太君不带她去,排风也没有办法,只好把老杨洪劝回门房,找来金枪药药给老管家治鞭伤。众位女将也各自回房。
老太君带八姐、九妹来到午门,不是大朝之时,皇上没在金殿。太君就撞钟击鼓,时间不大,真宗登殿,文武官员也全来到。太君上殿喊冤,真宗一愣,文武大臣们也觉得奇怪,不知太君为何喊冤!无倭侯迈步上龙廷,龙头拐杖拿在手中,上得殿来仔细看,左右本是文武卿。当今天子当中坐,太君躬身把礼行,龙头拐杖点三点,如同大礼见真宗。真宗问:“太君不在天波府,金殿鸣冤为何清?”太君说:“为臣闭门家中坐,谁知祸从天上生。有人砸了杨府的立龙牌和卧龙匾,还打了管家老杨洪。”真宗闻听这句话,开口叫声:“老爱卿,砸牌坊是何人等?你对朕当说分明!”天津说:“他就是新科状元谢金吾,这位状元做事太胡行。砸牌坊是知法犯法,欺君之罪应判死刑!”还没等皇上再说话,黄门官上殿报真宗:“谢状元脸上带伤浑身是土,狼狈不堪他上龙廷。”真宗传旨让他上殿,谢金吾口喊冤屈不住声。只见她官袍撕坏带尘土,脸上有伤带血红。真宗问:“你为何这个样?”谢金吾开口尊:“主公,臣今天领了万岁旨,夸官游街在京城,到后来又过天波府,看热闹的百姓数不清,越聚越多拥挤不动,把牌坊挤倒在路当中。杨府里冲出家人和总管,抓住为臣我不放松。说我砸坏了杨府的牌匾,把为臣打得可真不轻。多亏了御林军和短刀手,救了我的命残生。臣来在金殿见太岁,状告天波府仗势行凶!”
听完了谢金吾的话,真宗说:“太君已上殿将你告下,你夸官到杨府门外,不但不下马,还吹吹打打,砸坏了牌匾,打了总管杨洪。你上得殿来又告杨府的人打了你,这倒叫朕难猜难解了。老太君,你可听到谢状元的伸冤吗?”
老太君说道:“谢金吾,我们往日无仇、素日无恨,你奉旨夸官路过我杨府,府前的立龙牌、卧龙匾本是老王加封,文官下轿、武将离鞍。你不下马还不算,故意吹打三通、鞭炮齐鸣,又吩咐手下人砸了立龙牌、卧龙匾。我的老管家万般无奈才出府拦挡,被你打得血流满面。他回府报信,待我出府时,你已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