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2004-2012-第4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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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养花种草最好了!所以我和你妈就想把花放在你这儿,让你来养。这盆花关系到你弟弟的前程,你这当哥哥的,可得用点心思……”
我对养花一窍不通,莫说是娇贵的君子兰,即便是一盆普通花,我也未必能养好。可能因为我平时嘴皮子利索,啥都喜欢说出个子丑寅卯,父亲就以为我养花也是好手。而这花又关系到弟弟两年后的就业,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推脱的,只好点了点头。
父亲说:“这花就留在你这里,你好好地养,等你弟弟退伍时,这花估计也就长成了,到时我亲自给老肖送去!”
父亲的话让我心里一颤: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当初我结婚时,父亲为了给我买一套新房,连最爱的酒都戒了,如今,他又早早地为弟弟操心劳神!父亲出门后,我轻轻关上门,通过猫眼看着他下楼时的背影,鼻子酸酸的……
我一定要养好这盆君子兰!
我马上在网上搜索有关君子兰的相关知识,方知这花的确不好养。别的不讲,单浇水就很复杂:给君子兰浇水要根据温度的变化,光照的强弱,环境的干湿程度,尽量做到定时、定量、定周期,不能想什么时候浇就什么时候浇。而且,浇水的温度一定要和盆土的温度相近,否则,水与盆土的温差过大,会影响正常生长,时间一长,轻者根系干瘪,重者整株死亡。
我的天呀,居然这么多讲究!
从此,我时时惦记着这盆君子兰,有事没事总要到花盆前看上两眼,按照我刚学到的养花知识,精心地为它浇水、采光、松土。这样一来,本来一贯生活懒散的我,渐渐变得勤快细心起来。
这天下午,门卫室的党大爷来收水电费,他可是个养花好手,我便请他看看我养的这盆君子兰。
党大爷歪着脖子将花看了好几眼,肯定地说:“不对,这不是君子兰,是‘朱顶红’!”
党大爷说,朱顶红和君子兰在外形上十分相似,但朱顶红没君子兰那么娇气,价格要便宜很多。
党大爷的话让我一阵心痛:父亲买这盆假君子兰一定花去了很多钱,倘若他知道买来的是假君子兰,一向节俭的他肯定会很痛心,这事我不但不能说,还得把这盆朱顶红养得好好的,即使父亲将来知道了真相,也多少有些安慰……
周末一大早,小雪从外地回来,见家里井井有条,不禁大吃一惊:“大懒猫,你什么时候变勤快了,竟然还养起了花……”
我跟妻子说了父亲托我养花的事,妻子说:“爸要是知道买的是假君子兰,不定会多难受呢,要不,我们去买盆真的君子兰,放进这个花盆里养!”
我和妻子来到花市,但转了一大圈也没见卖君子兰的,一连问了几家,都说,咱们这是小县城,谁种那么名贵的花?要买君子兰,得上省城。
既然买不到君子兰,那就好好养这盆朱顶红吧。
“爸今儿高兴”
又过了一个多月,这天中午,我到外边办了点事,回家时,老远便见父亲站在家门外,我连忙开门把他让进屋。
父亲进来就四处瞅瞅,脸上笑嘻嘻的,我几次想张口跟他说花的事,但他只是瞄了一眼,似乎并不在意。
我见他心情挺好,便叫了几碟熟食,摆出一瓶白酒,一起喝了起来。
几杯下肚后,我问父亲:“爸,你买那盆君子兰花了多少钱?”
父亲喝了个满面红光,他一边抹着头顶上的汗珠,一边说:“我的傻小子,你真以为那是君子兰啊?我买的是朱顶红……”
这下轮到我疑惑了:把朱顶红送人,能办事吗?
“来,小子,喝酒,爸今儿高兴,咱爷俩好好喝几杯!”
父亲又是几杯下肚,舌头有些打卷了:“小子,爸买这盆花,其实不是送人家老肖的,我是送给你的!你眼瞅着三十,也算个男子汉了,爸明白你的心思。你打小就性子强,现在吃老婆的工资,你觉着憋屈、窝囊……后来你买了电脑,开始写稿子挣钱,可你写稿子的那股拼命劲儿,都把自己弄成啥样子了?小雪平时又不在你身边,没人照顾你,你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儿,这怎么行!为这,你妈没少掉眼泪,总算你老爸我脑子好使,才想到弄盆花给你侍弄侍弄,兴许你的生活就能规律些。这不,买不到君子兰,就说成君子兰,让你觉着金贵,又扯出你弟弟的前途,这样你就不能不用心了。哈哈哈……小子,我知道你嫌我唠叨,我还是要说,挣钱要紧,身体也要紧!你平常要多活动,少抽烟,尽量不熬夜,写不出来的时候,别逼自己……”
“爸—您别说了……”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来,咱喝酒!”
父亲终于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微微打着鼾,脸上是笑嘻嘻的表情,睡得很香!
我为父亲盖上毛巾被,悄悄走到阳台上,跑到花盆前,捧着朱顶红那绿绿的叶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题图、插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7期 一个和七个 作者:宾 炜 字体:
这些年边境旅游很火,一些曾经硝烟弥漫的战场成了黄金景点。这不,又有一块边境地区开成了旅游点,游人们闻讯赶来,人数一天比一天多起来。
这个景点内有一棵十分特别的树。咋特别法?它的树身上镶满了弹片,乍一看像一个身披铠甲的战士。由于这棵树见证了过去的那段历史,后面不远处又有一块雷区,不少游客都在这棵树前留影。
村里的阿三脑子特别活,千方百计把这棵树承包了下来,在树前摆了台电脑和数码相机,专门给人拍照。如果哪位游客想在这棵树前留影,得先交钱,然后阿三就给他拍照,当场把照片打印出来。
这天,阿三的摊前来了位中年汉子,这汉子开着小车,穿着气派,一看就知道是位有钱人。阿三屁颠屁颠地迎上前,说:“老板,拍张照吧?”
汉子打量一番这棵树,转身把手里的数码相机递给阿三,说:“兄弟,麻烦你,给我拍一张!”
阿三不接他的数码相机,嘴角朝自己摊子一努,汉子转头一瞧,这才发现摊前有个告示—“此树已承包,拍照需交钱:单人留影,一张五元,合影每人每张三元。”
汉子呵呵一笑:“收钱了呀!兄弟,合影要每人三元?这也太黑了吧?”
阿三做作地苦着脸,说:“老板,我一个月要上交一千元承包费,没法子呀!你放心,我技术一流,绝对给你拍出最好的照片,保证让你满意!”
汉子爽快地收起自己的相机,说:“好,那就麻烦你给我拍一张!”说完,他大步走到树前,歪着脑袋绕着树走了几个圈,然后喃喃自语:“就是这里了。我站在这,对不对?”
阿三一看,这人站得好偏,离树都有八尺远了,他乐了,说:“老板,你站近一点呀,离树近的位置才是最好的!”
汉子挥挥手,不容置疑地说:“就这样拍!”
阿三心想,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懒得浪费时间,就把镜头对准了他,正要按快门,汉子喊道:“记住,一定要把这棵树全部拍进去!”
阿三想,你站得这么偏,再把树全拍进去,人就在照片最边上了,左边一个人,右边一棵树,中间是一大片空白,这叫啥照片啊!就说:“老板,这样拍不好看!”
“少唆,就这样拍!”
阿三把镜头一调,汉子又喊了起来:“等等!”他把两条腿的位置调了下,像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左脚站在地上,右脚交叉靠左脚立着,这才说:“拍吧!”
阿三一瞧,呵,这造型倒也特别!管他呢,“咔嚓”一按了事,然后说:“老板,站过来离树近一点,再拍一张吧!”
汉子摇摇头,走了过来。
不一会,阿三就把汉子的相片弄出来了,一看,这汉子站得太偏,造型又怪,显得古里古怪的。可汉子不仅没在意,看那样子似乎还十分满意,掏出钱包就数钱:“合影每人三元,七个人,三七二十一,喏,二十一元!”他拿出一张五十元钞票,对阿三说:“兄弟,麻烦你再打印六张相片出来,我们每人一张!”
“什么?”阿三瞪了他一眼,“老板,你不是一个人吗?单人留影,五元就够了!”
汉子笑了,说:“兄弟,我不想占你便宜,我们明明是七个人,你只收一个人的钱,这不亏大了吗?”
阿三一听这话,两眼不由自主地一扫四周,再落到相片上,瞧着汉子古里古怪的造型,心里不由得发了毛,说:“老板,你可别吓我,明明只有你一个人……”
汉子不耐烦地催他快印相片,说:“谁骗你呀,骗你,我们还要多给你钱呢!”
阿三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连忙“噼里啪啦”打出六张相片,找出四十五元钱,一把塞到汉子手里,说:“老板,我不管你一个人也好,七个人也好,我就收你五元,请你快走吧!”
阿三肯吃亏,汉子却不领他的情,把钱往阿三摊子上一放,说:“不行!七个人的钱你一定得收足,你不收钱,就是不把我六位兄弟放在眼里!”
阿三心里说:我本来就没看见你那六位兄弟。他拿钱的手在哆嗦,心头“扑通扑通”直跳,他虽然贪财,却知道有两种钱贪不得,一是银行里的钱,二是死人的钱,谁贪上了谁准有麻烦!
想来想去阿三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问:“老板,你要我收也行,可是、可是你那六位兄弟……”
“你还不信吧?”汉子说,“那好,我让你看看他们!”
“别,别!”阿三吓得捂住了眼睛,“别叫他们现身,我信还不成吗?”
阿三过了一会睁开眼,却见汉子手里拿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是七个解放军战士的合影,最左边的一个亲热地靠着他们,左脚站在地上,右脚交叉靠左脚立着,跟刚才这位汉子的造型一模一样,照片的右边正是这棵大树……
阿三不禁叫了起来,指着照片上最左边的那个人,说:“我明白了,这个人就是你!”
汉子点点头,说:“对,就是我,二十年前我就是这么站着的!”
“那……这六位呢?”
汉子伤感地摇了摇头:“他们都牺牲了……我们是一个县的,上战场前,特意来这里拍张合影,当时还互相约定,等打完仗,我们七个人再在这儿拍张合影。唉,一眨眼二十年过去了,今天我才来履行约定……”
阿三脸上一红,心里一热,猛地抓起摊上的钱,说:“这钱我无论如何不能收!”
汉子却把他的手挡住,一字一顿地说:“请记住,我们是七个人!”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
(题图、插图:刘斌昆)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7期 男人别缺钙 作者:杨 格等 字体:
这一带闹洞房有个习俗:不论谁家结婚,亲戚街坊都要前往洞房闹腾闹腾,或是动口不动手,拿新郎新娘耍笑逗乐,或是动口又动手,对新郎新娘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当然这都是好意,图个热闹,而阿五的所作所为就完全出格了,是浑水摸鱼,是流氓行径!
大刘怒发冲冠:我和妻子谈朋友三年都没敢摸的地方,你阿五竟然抢先摸了,而且还是狠狠的“一爪子”,可恶!他当即要到派出所报案,可妻子又怕张扬出去丢人,两人琢磨了很久,最终有了一个主意:等阿五那小子结婚时; 大刘也去趁乱抓他老婆“一爪子”,把妻子肉体和精神的损失“抓”回来!把自己的男子汉大丈夫的尊严“抓”回来!这样,小两口也就得到心理补偿了!大刘是搬运工,力气大着呢,这“一爪子”过去,够阿五那婆娘受的!
时间过得很快,三年后的夏天,大刘期待的日子终于到了——阿五那小子要结婚了!
结婚那天照例要闹洞房,大刘的妻子原本也要去,不巧刚出门便崴了脚,于是就让大刘一个人去。大刘喝了半斤酒,壮起男儿胆,雄赳赳,气昂昂,闯进了阿五的洞房。
这时候,阿五的洞房内热闹非凡,大刘夹杂在人群里,渐渐地靠近了新娘,新娘被人们推来搡去,场面相当混乱,大刘报仇雪恨的机会就在眼前!
就在大刘准备出手的时候,他听到身旁有人在低声交谈,他们是社区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个说:“新娘子原本是个失足青年,阿五又吊儿郎当的,结了婚后,不知道两口子能否过上平平安安的日子?”
听了这话,大刘已经伸出去的手又鬼使神差地缩了回来,啊,他们夫妻原来是这么回事!自己这“一爪子”过去,会怎么样?雪上加霜?狂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