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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故事会2004-2012-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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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高老板脸色大变,他做梦也没想到章平一句十分得体的托词,却让太太巧妙利用而化腐朽为神奇了,按此发展,章平和阿秀这对假夫妻还真得回一次“家”了!这时,老板娘趁热打铁、紧锣密鼓,说:“章平,你和阿秀回去,我没什么送你们,这样吧,你们现在就跟我去机场,我呢,就送你们一家三口的机票。”
  这一下高老板可慌了神:“他们还没收拾行李呢,你瞎操什么心?”老板娘得意地笑道:“我这瞎心操定了,你急什么呀!”说完,她回头对章平说:“你去收拾行李,我和阿秀还有孩子先去机场!走啊,不是说要走吗?还愣着干吗?”章平无奈地望着高老板,说:“老板,那我就走了?”高老板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木然地点点头。
  章平走后,老板娘对阿秀说:“我们也该去机场了。”说着,她转身一把拽起呆坐在沙发里的高老板,像老鹰抓小鸡似的,说:“你发什么呆啊,快跟我去送送人家!”
  去机场的路上,老板娘神采飞扬,她亲自驾着车,和阿秀有说有笑,现在,她要亲手放飞这只金丝鸟,而且她能看出,阿秀的心情也非常好,她以女人的直觉可以判断:阿秀再也不会回来了,只有高老板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路上始终一言不发。
  到了机场,买好机票,章平就匆匆赶到了,只见他背着一个当初闯深圳时用过的牛仔包,一脸笑容地从阿秀身上接过孩子,极像一个要回家的“丈夫”。一会儿,航班开始安检了,老板娘拖着高老板,把这“一家三口”送到黄线处,大家开始握手言别,高老板意味深长地对章平说:“我等着你回来,没有你我还真不行!”章平神秘莫测地笑道:“这要看阿秀了,只要她不反对,我会一辈子跟随您。”说着,他回头望着阿秀,“阿秀,你说是吗?”阿秀看了高老板一眼,眼神非常复杂地说了一句:“高总,您说呢?”
  送走这一家三口后,高老板回到公司,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失魂落魄,如丧考妣:这一走,谁能担保是一个什么结局呢?走掉的不仅仅是情人,更重要的是阿秀带走了那个用她的名字开户的存折,这上面有他一百万元的临时周转资金……
   (本篇月月评短信代码:AA132)
   (题图、插图:谭海彦)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3期   一块红布蒙住天  作者:老 三  字体:


  情切切儿子奈何

  一个多月前,老孙突发脑溢血,被抢救过来后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病床上,靠药物维持生命。孙家的儿子孙传灯和儿媳都是国营工厂的普通干部,家境不富裕,根本伺候不了这类病人:请特护,就要请两名,24小时倒班,每天要收费100元,加上父亲只是个一般退休职工,每天不能报销的医药费又有100元,一天就要自费200元,一个月就要6000元。虽然父亲名下还有5万多元的存款,孙传灯自己也稍有积蓄,但杯水车薪,天长日久,实在是负担不起啊!
  老孙的主治医生戴大夫是孙传灯的小学同学,这天晚上,在大夫值班室,戴大夫再一次劝孙传灯:“传灯,我私下里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爹已经脑死亡,你何必还要这么拖着,非要挨到钱花光了,服侍的活人也拖垮了,难道这就叫孝顺?你看看你爹病了这些天,你瘦成啥样了?再不果断点,我看你得走到你爹前头喽!我和你是同学,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说一声,我可以马上把药停了,有什么责任我担着,这样,没多少时候,老人家就能安详地走了……”
  “我娘死了,我只有一个爹了,我爹又只有我这一个孩子……” 孙传灯讲不下去了,他的鼻子一酸,酸甜苦辣一起涌上心头,呆呆地坐着,眼泪“刷刷”地往下流,他还是下不了决心呀!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孙传灯骑车上街,看到了一位摆摊的算命先生,孙传灯一向自诩是个无神论者,但现在,他才知道什么叫病急乱投医了,他停下车来,让那个算命先生给算一算。
  对方听孙传灯说了父亲的情况,掐指算了一会儿,说:“像你父亲这种情况,是他的阳寿到了,但是该他享的福还没享完,所以他就成了植物人,什么时候把他该花的钱花完,他才会走。”
  “那……有破解的办法吗?”
  “当然有!”算命先生告诉孙传灯:看看父亲名下还有多少钱,替他用这些钱做好事,等钱都花了后,如果老人命不该绝,他自然会好起来;如果老人大限已到,他就会痛快地去了……
  孙传灯这么一听,顿时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了,他拿出200元钱酬谢了算命先生,然后回到家,等中午妻子下班回来后就和她商量:父亲名下现在还剩5万多块钱,他还有幢私房,能卖个10万。自己打算回趟老家,以父亲孙禄明的名义,用这笔钱在老家做点好事,给村子里接上水管线。等钱花光后,父亲若是还不走,就告诉医院放弃了。孙传灯这样做,在旁人看来简直有点不可理喻:自家本身不富裕,为啥把父亲的钱这么花呢?其实孙传灯是万不得已才这么做的,他说:“我不能让别人戳我脊梁骨,说我是怕花钱怕受罪,就不管父亲了;就算没人指责我,我的良心上也过不去。咱们就按算命先生说的,把老人的钱全为他花了,到时他仍是不走,咱们就按戴大夫说的做,这样也就问心无愧了!”
  孙传灯的妻子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加上她实在被公公这病拖累怕了—公公犯病以来,真是家不像个家,业不像个业,尤其是丈夫,瘦了十几公斤,被煎熬得不成个人样了。只要能尽快摆脱这个累赘,恢复以往的安宁、祥和,即使花些钱,她也认了,所以她只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了。
  孙禄明排行为二,乡下老家还有一哥一妹,孙传灯给他们打电话,说了这件事,谁知第二天一早,伯父和姑姑就连夜乘火车赶来了,他们先去病床旁号哭了一番,然后回到孙传灯家,一进门,伯父就拍桌砸凳地教训了起来:“我说传灯,你爹把你拉扯大,就是为了你这时候撒手不管吗?就算你穷,穷得比我们还穷,实在治不起,你爹好歹是个退休职工,公家能看着不管?现在倒好,你就这么放弃了?看着你爹死,传到老家去,我这伯父都没脸见人哪!”
  姑姑也气愤地说:“养儿为什么?不就为了养老送终吗?你听医生胡乱说一句没救了,你就不抢救你爹了?我那二哥他死也不能瞑目啊!”
  孙传灯痛苦得真想撞墙,这时,妻子出面了,她先把两叠钱放到两位老人跟前,含着泪说:“伯父,姑,这是2万元钱,伯父和姑每人1万,这是我爹从前讲好的,说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得给您二老留下点钱。他好的时候,每月给您二老每人寄200元钱,他说他死后,就没人给您二老寄钱了,所以要给二老一人1万元养老钱!”
  两位老人愣了愣,顿时就不闹了。午饭后,他们已经彻底想通了,同意放弃治疗。各人家里都有一大摊子事,分不开身,当晚,孙传灯给他们打了票,他们就连夜回去了……

  泪涟涟父亲上路

  送两位老人走后,从火车站回到家,孙传灯问妻子:父亲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伯父和姑姑每人1万块钱了?妻子说:“你爹病了,他们既不出钱又出不上力,凭什么还来闹?不就是看你爹一死,每月那200块钱没了吗?反正你已经决定用你爹那些钱做好事了,给他们点钱也算做好事,赶紧打发他们走,让他们别闹了!唉哟,我都快烦死了!”
  孙传灯不由得把妻子一把拥在怀里,他是真佩服这个老婆,别看她平时不读书不看报,只爱照镜子,然后愤愤不平地质问孙传灯:她和那些女明星有什么区别?凭什么她们当明星她却要天天去上班?她可是天生就懂得怎样为人处事和打理人际关系,在单位上是公认的活络人,在做人上要比孙传灯强百倍。
  孙传灯把父亲的房子卖了10万元,加上父亲存折上还剩的3万多,于是带着13万元回了老家十一图村。
  十一图是个小村,多年前,县领导搞“村村通水工程”,可刚轮到他们村,才把水塔建起来,那个领导就调走了。新任领导另辟蹊径,决定不搞“村村通水工程”了,要搞“村村通电工程”,十一图村吃水问题就此搁置下来,没人管了。如今,孙传灯带了十多万回来,说是他爹孙禄明想着乡亲们吃水困难,来帮他们重建通水工程的,从乡到村,从领导到群众都高兴坏了,乡里领导立即指示: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个工程,于是施工队连夜进村,只用了不到七天,水管线便连接了起来,甘甜的清水流进了全村每家每户的水缸水池。祖祖辈辈吃水难的乡亲们感激之余,特地集资,在村头的水塔下竖了块碑,碑的背面记叙了孙禄明老人的事迹,碑正面的铭文则是:“致富不忘好政策,吃水不忘孙禄明”。市、县的记者闻风而动,纷纷前来采访孙传灯,孙传灯是个老实人,他实话实说,说是之所以做这件好事,是因为父亲得了绝症,他听了算命先生的话,看看这样能不能救父亲。文章见报时,记者都隐去了这个关键情节,避而不谈孙禄明的病,只夸赞一位普通退休老工人,省吃俭用,拿出13万元来造福桑梓。
  家乡的事料理完后,孙传灯归心似箭,回到城里,家也没顾上回,先去医院看父亲,一看,他失望了:好事做了,钱也花完了,可父亲却依然那样!虽然他早已料到会是这结果,却仍忍不住号啕大哭了一场。

  数日后,最艰难的时刻终于来到了!在病房里,孙传灯跪在父亲病床前,泪水涟涟、梆梆有声地磕了仨响头,然后将父亲珍爱的一块红颜色丝织手帕放到了自己的袋里,留作纪念—那块手帕还是父母谈恋爱时,母亲送给父亲的,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一直随身带着它。忙完了这些,孙传灯这才眼泪汪汪地对戴大夫说:“老戴,从现在开始,你停药吧……”
  说完,孙传灯“哇”地一声痛哭,一头冲出了病房,跌跌撞撞地下了楼,走出医院,来到医院前那条街上。不知哪家店铺里,正在高分贝播放着一首摇滚歌曲《一块红布》: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孙传灯在林荫下的一张石椅上坐下,从兜里掏出带有父亲体温和气息的那块红手帕,把它蒙在脸上,开始“呜呜”痛哭:“爹,爹呀,我的爹呀,我再也没有爹了啊……”
   (题图、插图:谢颖)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3期   舞台上的赌约  作者:沈 锋  字体:


  湘北有一家县级剧团,团里有一对青年恋人,男的叫何宇,女的叫许小梅,两人原本谈得好好的,却不料半途杀出个程咬金,那人也是团里的演员,叫杨刚,他也喜欢上了小梅。杨刚仗着老爸是文化局的局长,这天喝了酒,在剧团举行的赴省城参加汇演的誓师会上,乘着上台表决心,竟当众宣布小梅是他的未婚妻,在团里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天,小梅和何宇相约来到了公园,这里也是两人每天清晨练功吊嗓的地方,两人一见面,小梅就扑在何宇怀中伤心地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杨刚好像一直在跟踪似的,也找到这里来了,他看见何宇和小梅如胶似漆地粘在一块,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嘴里就骂骂咧咧的:“妈的,你小子胆儿不小啊,老子刚刚当众宣布小梅是我的未婚妻,你就和我公开叫板,我看你是欠揍!”说着,他就冲上去给了何宇一拳,何宇忍无可忍,于是两人就扭打起来。
  小梅一声大喝:“都给我住手!”两人松手后,小梅知道今天已无法回避,于是反而变得出奇的镇静:“杨刚你听着,叫我给你当未婚妻可以,但有一个条件,就是这次演出,你必须给我拿奖,否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杨刚一听,得意地笑了,他这人虽说为人有点混账,但戏演得不错,所以他认为这次获奖是十拿九稳的事,于是便当场答应了小梅的条件,并紧逼不舍:“到时不许反悔!”小梅说:“我说话算话,决不反悔!”
  转眼到了汇演的时候,剧团到了省城,经过一番演出前的准备,那天晚上,古装戏《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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