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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故事会2004-2012-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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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红袖标”气哼哼地走了,边走边朝王力张望,王力窃笑:“看我干什么?你以为我爱这么干呀,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题图、插图:谢颖)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0期   爸爸的惩罚  作者:胡秀欣  字体:


  见见未来的爸爸

  大学毕业后,相楠和同在一个班的郑长宇确定了恋爱关系。相楠是家里的独生女,家住北京,父母都是高干。而郑长宇则来自大西北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对于他们的婚恋,很多人不理解,好在相楠的父母比较通情达理,见女儿对郑长宇一片痴情,也就默许了。
  眼瞅就到年底了,相楠提出要跟郑长宇回乡下过年,见见未来的爸爸。她知道,郑长宇母亲死得早,是他的父亲将他和妹妹拉扯大的。
  郑长宇一听,先是惊喜万分,可随即眼神就暗淡下来,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他推说家里穷,吃住都不方便,怕委屈了相楠。
  相楠见郑长宇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把头紧贴在他怀里柔柔地说:“你放心,我会像你一样爱你的家人……”郑长宇见此很受感动,便答应了相楠。
  经过几天的旅途奔波,相楠随郑长宇来到一个只有三十多户人家的小山村。郑长宇的家,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紧靠村南,他们推开破旧的院门,一个老人正弯着腰劈柴禾。郑长宇紧走两步,高声叫道:“爹,你瞧谁来了?”郑老汉一看儿子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个漂亮姑娘,慌得一下子扔掉斧头站了起来。相楠忙走上前,甜甜地叫了一声:“大伯!”老人一见相楠叫他,手都不知往哪儿放了,只是“嗯嗯”地答应着,扭头冲着屋里高声喊道:“长慧,快点,你哥回来了……”话音未落,打屋里就跑出一个人,是郑长宇的妹妹长慧,郑长宇忙把相楠介绍给她,长慧乐坏了,一进屋就拽了床被子铺在床上,让相楠坐了下来。
  相楠尽管有十二分的准备,也没想到郑长宇家竟穷到如此地步。为了不使郑长宇和家人难堪,她竭力让自己随和一点,直乐得郑长宇一家人嘴都合不拢了。

  哪受过这种委屈

  第二天是年三十,吃过早饭,郑长宇给母亲上坟去了。相楠发现他们日子虽然过得穷,但忙起年来却挺乐呵的,特别是郑老汉,因为相楠的到来,乐得都不知道做点什么好了。后来,他从一个木箱子里拎出半桶油,让长慧弄了一点萝卜丝子剁吧剁吧,和上一些白面,在院子里支起一口小黑锅炸起丸子来。
  一家人什么活儿也不让相楠干,可相楠看他们忙里忙外的,自己闲着很不自在,就围前围后给他们打下手,这时长慧拿出一件衣服,关心地说:“嫂子,别把你的衣服炝上油味儿,换上我这件吧。”
  听长慧称她嫂子,相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换上了长慧递过来的衣服。
  相楠很快就学会了炸丸子,而且她独揽了这项活儿。虽然手忙脚乱的,但心里却挺高兴。炸完丸子,相楠先浇灭了火,又把院里的东西收拾到屋里,最后端起锅把炸剩下的废油往墙角的脏水沟里泼去。可她刚泼完,还没来得及直起腰,臀部就被人重重地踹了一脚,相楠站立不稳,向前抢了两步,一下子扑倒在脏水沟里。
  相楠惊恐地回过头,郑老汉正横眉立目地站在她身后,大声骂:“败家子!有你这么过日子的吗……”见相楠眼里含怒,郑老汉直愣愣地盯着她,立时停止了叫骂,涨红着脸,大张着嘴巴,“啊”了好半天,却再也没说啥,只是站在那儿直抖双手。
  相楠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委屈!她气坏了,哭着从地上爬起来,已是满身泥水,她也顾不得了,胡乱地划拉了些自己的东西,流着泪气呼呼就往外走……
  郑老汉急得直跺脚,语无伦次地说:“这、这、闺女,你别走,听、听我说……”说了些什么,相楠一句也没听清。在自己家里,相楠虽然很少干家务活,可她见过保姆炸东西。炸剩下的油向来都是倒掉的。她恨自己到底是吃错药还是打错针了,竟来到这么个小气人家。此时,她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长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跟着追了出来,拽着相楠不让她走。就在此时,郑长宇也回来了,忙问出什么事了,相楠只是哭着要走,什么话也不听,什么话也不说。郑长宇只好追着相楠出了村,陪着她坐上了返程的火车。

  爸爸的一块心病

  回到北京,相楠对郑长宇说要重新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郑长宇落泪了,他说,他们村的人家,穷得根本买不起油,都是吃攒油。
  相楠好奇地问:“什么是攒油?”
  郑长宇说,他们村的人家每天都勒着腰带省粮食,省出点粮食或者小鸡下个蛋什么的,都拿到集上换点豆油,然后把油攒起来,家境好一点的人家一年能攒个十斤八斤的,留着过年炸点丸子啥的。他们村有个风俗,过年供奉祖宗必须有油炸物。炸剩下的油就留起来做来年一年的吃菜油,家家都是这样的。

  听了郑长宇的话,相楠心里有些酸楚,没想到,自己倒掉的是人家一年的吃菜油。又一想,就是这样郑老汉也不该踹她呀,自己毕竟是未过门的儿媳妇,无论如何也不应这样对待她。相楠爱郑长宇,但一想到郑老汉踹她那一脚,心里就特别不痛快……
  这天郑长宇来找她,一进门,他就给相楠跪了下来,哭着说他的父亲病得很重,妹妹来信说他特别想见见相楠,要不死不瞑目!
  相楠暗暗吃惊,郑老汉那么硬实的身子,才一年的时间,怎么就快要死了!说心里话,她实在不想再见到那个野蛮的老汉,但在郑长宇的苦苦哀求下,她心软了,答应了再跟他回一次乡下。
  郑老汉躺在破床上,已是瘦得皮包骨头,一脸的菜青色。他一见相楠来了,顿时流露出惊喜的神情,喘息着说道:“闺女,那天,你穿了长慧的衣裳,我看错了眼,以为是长慧那丫头糟蹋油,才踹了那一脚。我要知道是你,打死我也不会那么做啊,你来了好,我向你赔罪!”郑老汉说着,眼里滚着泪水,挣扎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原来如此!相楠忙上前按住郑老汉不让他起来,紧紧攥住他枯瘦粗糙的手,哽咽着说道:“老伯,是我不好,赔罪的应该是我……你得的什么病,赶紧治,缺钱有我呐!”
  相楠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长慧“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说:“爸爸的病,都是他自己弄的,他有一年没吃油了……”
  相楠和郑长宇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追问是怎么回事。长慧说,自从去年相楠哭着走后,爸爸就特别内疚,总是在责备自己,他时不时地敲着脑门骂自己混蛋。一开始,家里没有油,炒菜根本不放油,不久哥哥寄钱买了油,爸爸也坚决不吃,他就是用这种办法来惩罚自己,向相楠表达忏悔之情……
  相楠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她哭着说道:“爸爸,你快快好起来,咱们还炸丸子吃,我给你炸,我再不会把油泼了……”
   (题图、插图:谢颖)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0期   这酒真难喝  作者:袁菽涛  字体:


  有什么事瞒着他

  有个叫良子的青年人,出狱后连家还没回,就被他的几个哥们拦住,在饭店里摆了一桌酒为他接风洗尘,说是要为他去去晦气。
  良子很高兴,难得哥们这么仗义,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次聚会“大虾”居然没有来,要知道他和大虾关系是最铁的,便问“光头”是怎么回事。光头顾左右而言他,最后吞吞吐吐地说:“大虾可能是有什么事吧?”
  良子感觉得出,光头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他。
  饭后,光头他们几个兄弟请良子一起去洗桑拿,良子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一把拉过光头问:“你给我老实说,大虾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不然他是不会不来喝这顿酒的。”
  光头为难地说:“大哥,这事……唉!其实我也只是听说,可能根本没有那回事。”良子有些不耐烦了:“有屁快放!”光头憋得一脸通红:“你不在的这几年里,他、他跟、跟春秀嫂子……嘿!这事我也说不清!”“什么?”良子心中的火苗子一下子蹿到了头顶,“这小子竟然敢这样?”
  回到家后,良子一脸乌青,他使劲地想压住自己心中的火,但这火能压得住吗?他越想压那火就越往上冒。他忍无可忍地一掌拍在茶几上:“孟春秀,你跟大虾究竟是怎么回事?”
  春秀一听这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出乎良子意料的是,她除了脸红外,好像并不慌张,冷冷地说:“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有这回事。事到如今,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原来,良子入狱后,家里的重担全都压到春秀肩上。她一人既要照管儿子贝贝,又要打理小五金店,成天忙得昏天黑地。大虾知道后经常过来帮忙。一回贝贝生病了,发高烧,大虾陪春秀上医院给贝贝检查、化验,忙了大半天,然后替她交了钱办了入院手续,又让她回店里做生意,自己留在医院陪贝贝。事后,为了感谢大虾,春秀请他到家里吃了一顿饭,喝了些酒的大虾,一时犯了冲动就做出了傻事。春秀因为感激他,所以也没有反抗……这事慢慢地让良子的几个哥们知道了。
  春秀知道这事良子早晚会知道。她对良子说:“你不在的这几年,我一个女人家实在是扛不起家里这么多事。你看着办吧,你想离婚也行,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没有意见!”
  良子什么也没有说,已经喝得半醉的他,又拿出家里还有的半瓶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然后倒床便睡。
  良子越是这样春秀越是害怕,她知道良子的眼睛里向来揉不得沙子,这一夜她没有睡……

  这火能压得住吗

  第二天早上,良子异常冷静地对春秀说:“男子汉大丈夫,可杀不可辱!这事得有个了断。今天晚上我打算请大虾喝酒谈谈这事!你去买几个菜,再买两瓶酒!”春秀自然知道他说的“谈谈”是什么意思,吓得心中“怦怦”直跳,可是她必须得做,她知道良子的脾气。
  傍晚时分,春秀已经做好了饭菜,心中像十五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她说:“我去幼儿园接贝贝去!”良子拦住她:“不用了,我已经叫他姑姑去了,今晚让贝贝就住他姑姑家吧。”春秀一听更害怕了,她知道良子已经下定了决心。今晚这酒可真不好喝。
  良子抓起电话给大虾打了过去:“兄弟,昨天几个哥们为我接风就你没来,你也太不仗义了吧?我俩是什么关系?这样吧,今晚上我家来,我们俩得好好喝两盅!”电话里大虾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这?我、我看还是过两天我请你吧?是这样的,我今晚有点别的事—”“不行!”良子凶狠地打断了大虾的话,“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比大哥还重要的事?今晚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我们不是有几年没有见面了吗?大哥我想你啊,不用我去找你吧?”大虾知道躲不过去了,他想了想无可奈何地同意了。良子的每一句话都让春秀听得心惊肉跳,看来今晚凶多吉少了。

  放下电话后,良子就去厨房找刀,可是刀已经被春秀藏起来了。他冷笑着说:“看来大虾在你心中比我重要啊!”她惊恐地看着他,求饶道:“良子,你要做什么冲我来,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你不要对大虾胡来,他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再说,我决不能让你刚出来又进去,我不想贝贝从小就没有爸爸。这几年贝贝也老是问起你,你刚回来,如果再出点什么差错,贝贝咋见人?”良子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会来这套的,不过我早有准备。”说完他从沙发下面拿出了一把牛耳尖刀,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粉,把药粉倒进了一个酒盅,然后掺上酒。春秀惊恐万状地问:“那、那是啥?”良子轻描淡写地说:“毒鼠强,又叫‘三步倒’,只有这玩意儿来得快!”春秀吓得“扑通”跪到了地上:“良子,你可千万别做傻事。我求你了,这个家不能没有你,贝贝不能没有爸爸,你离婚也行,你打我一顿消消气吧。”良子一把把她拎起来:“我知道该怎么做,我怎么会打你呢?”
  就在这时,“砰砰”有人敲门了。良子冷冷地走过去拉开门,果然是大虾来了。良子一把拉过大虾:“兄弟,几年没见了。”大虾一看春秀脸上的泪痕,明白事情已经露馅了,他讪讪地对良子说:“是、是的,大、大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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