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2004-2012-第1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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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P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是不是被人看出来了?这警察也不吱声,拉着阿P就往车站派出所走。阿P有点慌了:难道这冒充残疾人,也是犯法的勾当吗?
进了审讯室,警察拿出纸和笔,写上几行字:“我们刚抓住了一个小偷,他是聋哑人,又不识字,所里唯一懂哑语的同志出外勤了,没法审讯,正需要你这样识字的聋哑朋友,请协助我们。”
阿P一看是这么回事,长出了一口气,接过笔写上:“很愿意为警察同志服务。”
这时,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被警察押着走进了审讯室,阿P慌忙自创了一个手语,意思是和那家伙打个招呼,那家伙没想到警察会找来高人,脸上的汗珠子直往外冒。
那家伙坐到椅子上后,警察在纸上写“问问他姓名”,阿P就冲那人胡乱比划了一番,那人用手语回答了一句,可阿P一点也看不明白啊,没办法,“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吧,阿P一边心里暗说“对不住了”,一边编了三个字——“王大拿”,递给了警察。警察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让阿P问了对方的一些基本资料,阿P都现编现写地应付上了。
很快,警察问到了正题上:“问问他都做过什么案子?”
这可咋问?阿P硬着头皮冲那家伙比划了一番,那家伙满头大汗,也七手八脚地比划了一番,活像个小丑。阿P最恨小偷了,前不久他新买的手机就被偷走了,他心想,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头脑一热,就写上了几个大字:“他说自己抢过劫、放过火、贩过毒……”写好后就递给警察,警察大吃一惊,冲那家伙随口说道:“你还抢劫、纵火、贩毒?”
那家伙一听,从椅子上一下跳起来,冲到阿P面前,往他身上一边撞一边说:“你他妈的懂哑语吗?胡写什么?”
警察目瞪口呆,阿P也乐了,脱口而出:“你小子会说话啊?看我这劲儿费的,好好个人装啥哑巴?”
后来,阿P虽然没买到车票,改乘了下一班车,但他想:要不是自己装哑巴,那个小偷的真面目一时半会还不会暴露呢!有哪个普通老百姓,能像自己这样协助警察破案立功?这样一想,他不由又洋洋得意起来。
'幽默故事' 你一定要告诉我作者:小毛头 时间:2011…8…21 20:54:30
阿强新买了辆自行车,怕一般的锁不保险,特意骑到防盗锁专卖店去配锁。这家店刚开不久,老板是个漂亮的姑娘。阿强一边挑锁,一边东拉西扯地跟姑娘套起了近乎。聊得差不多了,阿强特意挑了把最贵的锁,恋恋不舍地走了。
谁知阿强刚跨上自行车,姑娘就追了出来,羞答答地递给他一个纸条,说:“大哥,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的车被偷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阿强诧异地接过纸条,心想:没见过配车锁还有这样的售后服务,难道丢了车还管赔?但看那姑娘含羞的样子,他心里突然一亮:傻呀,人家姑娘给电话,八成是另有意思,于是,阿强笑道:“放心,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一路上,阿强甭提有多开心,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撞了桃花运,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开始琢磨如何跟姑娘进一步“亲密接触”。
第二天一早,阿强发现刚买来的车居然不见了,那把新锁孤零零地呆在地上。阿强气得直跺脚,大骂小偷没良心。不过,骂着骂着,他突然记起姑娘的话,心想:说不定是老天给了他与姑娘“亲密接触”的机会,他索性电话也不打了,直接来到了店里。
阿强进了店门,却没看到姑娘,只有一个小伙子。小伙子问阿强要买什么。阿强嗫嚅道:“昨天那姑娘呢?”
“姑娘?”小伙子突然笑道,“你是说我老婆啊,找她有事吗?”
一听这话,阿强心凉了半截,暗骂自己自作多情,不过他转念一想:既然这样,那姑娘的意思就是要赔自己一辆车了,那也不错啊。于是,就对小伙子说:“我昨天在这里买了把最贵的车锁,还没用满一天,车就被人偷了!”
小伙子说:“哦,原来是这事,那我得慎重对待!”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子,又是勾又是划地填写起来。
阿强往单子上扫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售后”、“丢车”这些字样,心说,这家店服务还真是到位。
过了好一会儿,小伙子填完后将资料放入抽屉,说:“大哥,真是太感谢你了!”
阿强说:“感谢我啥?应该我感谢你们才对,现在像你们这样对消费者负责的商家是越来越少了!”
小伙子叹口气,说:“现在生意不好做,我们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啊!”
阿强深有同感,很大度地说:“老板,我那辆车花了580,你们赔我500就行了,大家要相互体谅嘛!”
小伙子诧异道:“大哥,我们可没说要赔你的车呀?”
一听这话,阿强顿时像被戏弄了一样,恼羞成怒道:“你们两口子有病啊?不赔车叫我告诉你们干啥?”
老板拿出刚填好的单子,说:“大哥,这是我们店的进货单,我们店才开,不知道各种锁的质量如何,于是每一样都进了一把……”
阿强纳闷道:“这又能说明什么?”
小伙子说:“你的车被偷,说明这家厂的锁不行,以后我们就不进他家的货了!”
'幽默故事' 最马虎的绑匪作者:小毛头 时间:2011…8…19 17:45:01
吃罢午饭,家住西郊花园小区3号楼4单元2层东户石庆生的宝贝儿子石林吵着要到楼下去玩,石庆生告诫儿子不要随便我陌生人说话,不要吃陌生人给你的糖果,更不能跟陌生人一起走出小区大门。石林很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这些话您都说过多少遍了。”话没说完,人早跑得没影了。
石林下楼后,石庆生不放心,又爬到阳台上朝楼下看了看,见石林下楼后正和小区几个非常熟悉的小朋友在一起玩,这才放心地转身回到房间里,上床午休。
“叮铃铃……”家的电话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睡意朦胧的石庆生拿起听筒,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便横冲直撞地直朝他耳孔里钻:“听着,你的宝贝儿子现在我手里,赶快准备2万元来赎你的宝贝儿子……”石庆生闻言顿时吓得呆若木鸡,睡意全无。妻子林颖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石庆生这几年进城做生意赚了一些钱,算得上是个小大款。现在社会秩序不好,绑架孩子的案件时有发生,他和妻子整天担心6岁儿子石林的人身安全,万万没有想到过去经常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的情景今天竟然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想想绑匪要的钱并不算多,区区二万元和他的宝贝儿子相比,那简直是微不足道的。于是,他连忙稳了稳神,颤声说道:“只……只要你不伤害我儿子,钱我保证如数给你。”
“好,半个小时后我再给你打电话。记住,千万不要报警或耍什么花招,要不然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说罢,绑匪“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石庆生发疯似的跑到楼下,发现刚才还在和小朋友一起玩的儿子果然不见了踪影。怎么办?石庆生和妻子林颖商量要不要报警。林颖不主张报警,她说一旦报警,要是绑匪撕票后悔就来不及了。可石庆生觉得绑匪大都贪得无厌,言而无信,他们的话千万不能当真,给了钱依然撕票的事还少见吗,还是报警为好。在重大事件上,女人一般都会屈从男人的意见。林颖也不例外,两人商量的结果最终还是决定报警。
市刑警队的陆队长接到报警后,习惯性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正是中午1点30分,他立即带领几名刑警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石庆生家。
简单询问了一下情况后,为了确保被绑架儿童的人身安全,陆队长吩咐石庆生按照绑匪要求,迅速筹款,然后相机行事。
2点整,绑匪用另外一个公用电话给石庆生家打来了电话。石庆生按照陆队长的安排,假装十分害怕的样子,告诉绑匪说:“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可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呀!”
绑匪回答得倒也干脆:“你放心,我的目的是为了钱,伤害你儿子非但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加重我的罪孽,我才不会干那样的蠢事。”
“那好,什么时候交钱放人?”
“20分钟后,你把钱用报纸包好,放在街心花园第二个条椅下面,然后回家等着。拿到钱后我会及时将你儿子送到小区门外。”
“你可不要骗我!”
“俗话说,盗亦有道,请你放心,我绝不会食言。”
陆队长迅速安排便衣警察,先于绑匪埋伏在街心花园,将前来取钱的绑匪逮了个正着。
“快说,小孩儿现在那里?”一见面,陆队长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在郊外杜村果园地边的闲房里。”绑匪是个20多岁的楞头小伙子,见自己被抓了个现行并不狡辩。
“离这儿有多远?”
“也就五、六里路吧。”
陆队长命令道:“立即带我们去解救儿童。”
去郊外的路上,陆队长抓紧时间审问绑匪:“你叫什么名字?”
“常思财。”
“名字不错,经常想着钱,难怪你干起了绑匪的勾当。”陆队长不无讽刺地说道:“你的同伙是谁?”
“我没有同伙,人多了容易坏事。”
一行人很快来到杜村果园边,但是果园的空房里却是空荡荡的,除了地上有条绳索和条破毛巾,证明常思财没有说谎外,那里还有被绑架的孩子的身影?
陆队长见状厉声质问常思财:“老实交待,被绑架的孩子到底在那里?”
常思财赌咒发誓地说:“我真的把小男孩儿捆绑得结结实实地放在这里了,地上的绳索和毛巾就是证据。”
“那小男孩儿现在怎么不见了?”陆队长厉声问道。
“这……这,我也不知道。”常思财低头说道。
“爸爸,就是这个坏蛋叔叔绑架了我。”
正在感到困惑的陆队长忽听身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30多岁的男人领着一个6岁左右的小男孩儿来到他们身边。常思财看见小男孩儿后,连忙告诉陆队长说:“这就是我绑架的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儿的父亲告诉陆队长说,他叫吕兴,家住西郊幸福佳苑小区4号楼3单元5层中户。今天中午吃完午饭,时间大概是12点30分左右,6岁的儿子吕浩要去楼下玩。因为儿子经常下楼和小朋友们在一起玩,所以我们也没有拦,就让他下楼玩去了。吕浩下楼后,他和妻子在家午休。1点30分左右,儿子吕浩突然哭着回家说,有人绑架了他。吕兴听罢大吃一惊,他想,儿子平时从来不说谎,再说6岁的孩子即使说谎也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谎话来,连忙问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经过儿子断断续续地叙述,吕兴大体上听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吕浩刚刚下楼不久,一个男人来到他身边对他说:“浩浩,走,跟叔叔玩去。”吕浩抬头一看,这个人他认识,因为这个人经常到吕浩家楼下的张阿姨家商店里买东西,多次和他说过话,还给他买过冰棍吃。尽管如此,吕浩还是不愿意跟这个“叔叔”走,说:“不,我一会儿还要回去呢。”
“叔叔”说:“没事,咱们玩一会儿就回来了。”
吕浩想了想,就跟“叔叔”走了。那知“叔叔”把吕浩带到郊外的果园空房里,从衣袋里掏出一条细绳将他捆了起来。见吕浩拼命挣扎,大声喊叫,“叔叔”又从衣袋里掏出一条毛巾,堵住了他的嘴,然后离开了果园空房。
“那吕浩后来是怎么回去的?”陆队长急切地问道。
吕兴说,说来也巧,吕浩说“叔叔”刚刚离开果园没多久,他就被因路过果园而走进果园深处准备解手的一位阿姨发现了。阿姨连忙取掉塞在吕浩嘴里的毛巾,解开捆绑吕浩的绳索,一直把吕浩送到他家楼下才离开了。
吕兴听完儿子的叙述,觉得儿子说得有些太离奇。为了证实儿子说的是不是实话,他特地让儿子把他领到果园空房里,没想到正好在这里碰到了绑匪。
听完吕兴的叙述,细心的陆队长问道:“吕兴,你能确定你儿子是1点30分到的家吗?”
“肯定是1点30分,”吕兴非常肯定地说道:“因为当时我为了证实儿子说的话,特意看了一下时间,以确认儿子从离开家到回来的总共有多长时间。”
“常思财,”陆队长轻蔑地看了一眼常思财,说:“如此说来,当你打电话给石庆生家索要钱财时,被你绑架的吕浩早已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