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2004-2012-第10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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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慧脸更红了,娇羞地说:“只要人好我愿意。”
吴智嗤之以鼻:“你愿意?余强没房没车,你要他?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看都不看他一眼!”陈慧轻轻打了吴智一拳:“你瞎说什么呀?他爱的人又不是我。只要余强说声他爱我,我就嫁给他。”
这时,好多同事都听见了,纷纷围拢过来起哄:“余强,‘厂花’等着你回答呢!快说呀,不说我可说了!”余强的心“咚咚”直跳,心想脸都丢尽了,再丢一次又何妨!于是,他大着胆子喊了一声:“陈慧,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大家都懵了,余强这家伙,还真敢喊呀!没想到陈慧愣了片刻,突然一本正经地抓起余强的手,郑重其事地说:“余强,我也爱你,我就等你这句话。”
吴智连忙站起来:“陈慧,你别开玩笑!余强没房没车,谁要啊?”陈慧立马站了起来,认真地说:“我要。余强,你要是愿意,我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
余强万分惊愕:“我没房没车,你可别忽悠我。”陈慧眉开眼笑:“谁忽悠你了?你没房没车没关系,我有啊!”说着,抱着余强吻了一下,娇羞地跑走了。
第二天,陈慧和余强真的领了结婚证。不久,他俩举办了结婚礼,住进了陈慧爸爸妈妈为他们买的新房,开上了岳父岳母赠送给他们的小轿车。余强想想都好笑,同样是女孩,差距咋这么大呢?一个要房要车,一个送房送车。
吴智参加完他俩的婚宴,回到家悄悄流下了眼泪。自己要不是太挑剔、太苛刻,此时聪明帅气的余强早就是自己的新郎了。以后,碰到心仪的男生,绝不能再把经济条件放在第一位,只要相爱,裸婚也是幸福的…… ■
丢官源于一枚钱
大清康熙年间,江西洪州(今南昌)有一位秀才,名叫吴生,自幼随父在京城读书,一心想出人头地,升官发财。
这年,吴生考中进士,放任江苏常熟知县。岂料来到南京,还没到任,就被他的顶头上司江苏巡抚汤默庵罢了官!根由原为一枚铜钱。
且说吴生兴冲冲来到省府南京,拿了自己的名帖前去巡抚衙门拜谒汤大人。汤大人接了他的名帖后,并没有直接召见他,而是让书办将他引到一间房内,问了他许多情况,便让他回去了。
第二天,吴生又去了巡抚衙门,求见汤大人。汤大人推说有事,还是不召见他。无奈,只好再等来日。这样,日复一日,一拖就是十天,巡抚汤大人仍是不召见他,这在以往是没有的。这下吴生可是土地庙里着火——慌了神,连觉都睡不着了。到了第十一天,吴生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见到汤大人,是凶是吉,他得明白个子丑寅卯。
还是那个书办接待了他,告诉说:“你不要再来了,也不要去常熟了,巡抚汤大人已将你挂牌免职了!”
吴生听罢,如雷轰顶,那汗“刷”一下子就下来了。他实在搞不明白,自己小心翼翼,哪点做得不周,开罪了这位汤大人,竟然如此绝情,要毁了自己的前程?书办也不说这道那,只告诉他被免职的原因很简单——贪财。
“贪财?”吴生这下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暗道:我与这位汤大人素昧平生,他在南京为官,我在京城读书,他怎知我贪财?再说“贪财”二字从何说起?莫不是汤大人张冠李戴,弄错了人?或者是另有隐情……不行,事关前程命运,我一定要见到这位汤大人,当面问个明白!
书办不让他见。好说歹说,送上一锭银子,书办这才答应帮忙。吴生战战兢兢地进了巡抚大堂。汤大人是位瘦小枯干的小老头,端坐大堂之上,手拿一卷经书正在翻阅。见吴生进来,冷冷地说了一句:“来啦?你可认识我?”
吴生跪地磕头,一直匍匐在地,见说,这才敢抬起头来,打量了一眼这位其貌不扬的小老头,重又磕了个头道:“小人眼拙,实在不认识汤大人……”
汤大人“哼”了一声,将手中的经书往案上一丢道:“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半年前,京城‘康记’书堂一枚铜钱的事,你可还记得?”
吴生闻听,眨眨眼,突然脑袋“嗡”地一声炸了!半年前的一桩往事浮现在眼前:一天,他去“康记”书堂看书,见一少年买了一套书,付钱时,将一枚铜钱掉在了地上。吴生见钱眼睛一亮,急忙用脚将这枚铜钱踩在了脚下,佯装看书。待少年走后,这才弯腰将铜钱拾在了手里。不料,他的所作所为,正被一旁看书的一位老头看到。老头问了他的姓名,摇摇头说:“年轻人,这样可不好啊!”吴生瞪了老头一眼,甩出一句硬邦邦的话:“你少管闲事!”
真是冤家路窄!吴生万万没有想到,当初书堂中看书的老头,竟然是眼前这个江苏巡抚汤默庵!吴生面红耳赤,热汗直淌,低着头,哪里还敢说话?只听汤默庵训道:“年轻人,你真是枉读了这么多圣贤之书!没有做官时,尚且如此贪财,见利忘义,现在你当了一县之主,手中有了权,还不营私舞弊,贪赃枉法?现在罢你的官,免得你去搜刮民财,以免常熟百姓遭殃!”
吴生听罢,无言以对。真是一念之差千古恨啊!吴生一下子瘫在了大堂上…… ■
堂堂正正上白班
1、托付
这天,宋辉正一个人歪在沙发里看电视,忽然门外传来摩托车声,接着“当当”有人敲门。宋辉起身打开院门,门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有点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来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宋大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林远啊!”
宋辉愣了愣,想起来了,面前这个林远是几年前他在长途汽车上认识的。当时年关临近,他们都是外出打工者,坐上了开往家乡的同一辆大巴车,两人的座位紧挨着,一路上聊得很投机。交谈中得知,宋辉和林远虽不属于一个县,但两人所在的村子相距只有几公里。
“你、你来做什么?”林远的突然造访让宋辉有点意外。
“我找你有点事。”林远跟着宋辉来到屋里,从随身带的方便兜里取出一瓶白酒和几样卤菜,“宋大哥,咱们边吃边聊。”
“你看你,第一次登门,还自己带着酒菜,好像我管不起似的。”宋辉一边找碗筷,一边说,“不过这样也好,你嫂子不在家,省得我动手了。”林远随口问:“嫂子去哪里了?”宋辉说:“她回娘家了。”
几杯酒下肚后,林远问宋辉平常都在家吗?宋辉说他白天基本都在家,晚上偶尔出去。“原来大哥上的是夜班啊,那正好,我有一件事要托付给你。”
林远说,他那次出去打工等于白跑一趟,到家后发现钱包被人偷了,所以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出去。他平时喜欢写写画画,于是去他们乡的工艺厂做了一名文员。因为工作不太忙,他就试着写点文章投出去,没承想还真发表了几篇。林远写的是故事,当他收到几笔还算丰厚的稿费时,厂长却不愿意了,说林远拿着厂里的工资,背地里干自己的活,再这样下去就辞退他。林远不想丢掉这份工作,但他又放不下写故事,于是只能偷偷写,把接收样刊和稿费的地址改为老家。他媳妇种着几亩地住在老家,由媳妇帮他代收。
可是时间不长麻烦就来了,他们村里有个风俗,谁家得了意外之财必须请乡亲们喝酒。林远的钱都是从外面“飞”来的,是名副其实的“外快”,所以每次接到稿费,林远都得买上酒菜让乡亲们吃一顿。本来稿费就不多,一次也就几百元,请完客就所剩无几了,为此林远很苦恼,于是找宋辉来了。
宋辉听了笑道:“真没想到,兄弟还是个作家呢。可是,我能帮你做什么呢?”
林远说:“你啥也不用做,在家里等着就行,我想把你这里作为我接收样刊和稿费的地址。对了,把你的地址和邮编告诉我。”
宋辉把地址和邮编写给林远,又问:“光有这个,人家就会把钱寄过来吗?”
“我投稿子时留下你的名字和地址,杂志社自然就往这里寄了。”林远想了想,又嘱咐宋辉说:“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有人问起时,你就说是你自己写的。”
宋辉一笑:“就我肚里那点墨水,说我写的谁信呀?”
“怎么不信,我以后发表文章就用你的名字,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林远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要了宋辉的联系电话,然后告辞走了。
2、代领
林远走后,宋辉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林远是来兴师问罪的呢。那年宋辉出去打工,干到年底要开工资了,包工头却卷了工程款跑了,后来在劳动部门的协调下他只拿到一点回家的路费。在车上偶遇老乡林远,当听说林远挣了5000块钱后宋辉动了心,趁林远睡着时掏了他的包。没想到几年后林远又来找宋辉帮忙了。
宋辉在家里等了几个月,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就在他对这件事的真实性产生怀疑之时,林远忽然打来了电话,说近几天可能有一笔稿费,让他注意查收。果然,第二天村里的大喇叭就喊宋辉的名字,让他拿着手戳去村委会领取汇款单。他们村的住户比较分散,邮递员不愿跑腿,每次有汇款或挂号信都是在喇叭里一喊,让人们去村委会领取。
宋辉从抽屉里找出多年不用的手戳,兴冲冲地向村委会走去。街上闲玩的人们显然都听到了广播,见到宋辉时都露出疑惑的眼神。有的还小声嘀咕:“他家外面又没有打工的,是哪个给他汇钱呢?”宋辉很久没有被乡亲们这样注目了,他挺了挺胸,昂首阔步地走过去。
到了村委会,宋辉递上手戳,邮递员把一张500元的汇款单和一个牛皮纸信封交给他。“你也会写文章?”旁边的村主任一脸狐疑地把信封拿过去,“刺啦”扯开,抽出一本杂志,翻到目录看了看:“这上面哪篇是你写的?”
宋辉的心怦怦直跳,把脑袋凑过去,终于在目录上找到了他的名字,于是指给村主任看。村主任的眼睛瞪得像鸭蛋:“这真是你写的?”宋辉扬了扬手里的汇款单:“这还有假,稿费都来了嘛!”
出了村委会,宋辉决定去买包烟,他有好长时间没抽烟了。小卖店在村头公路边,宋辉绕道走过去,对店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给我拿包烟。”“拿钱,不赊账。”女人把烟放在柜台上,手却不肯松开。宋辉把手里的样刊和汇款单送到女人面前:“看把你吓的,以后咱不差钱了。”
女人刚才也听到喇叭里喊宋辉取汇款了,她还以为听错了,现在看到样刊和汇款单,她才知道面前这个人,已不是昔日那个宋辉了,于是下意识地松开拿烟的手。宋辉拿起烟自己先点上一支,然后在女人复杂的目光里走出小卖店。
回到家,宋辉给林远打了电话。时间不长林远骑着摩托车赶过来,看过样刊和汇款单后,似乎有很多感慨,但最终只对宋辉说了一声谢谢。宋辉让林远在家等着,然后拿了身份证去邮局取钱。
等他把500元汇款取回来时,林远已在家里准备好了酒菜。宋辉装作生气地埋怨道:“你每次来都自己花钱买酒菜,让你哥我的脸往哪里搁啊!”林远说:“反正嫂子不在家,省得大哥麻烦了。对了,嫂子又回娘家了?”宋辉一边倒酒一边说:“老岳父病了,你嫂子去伺候她爸了。”
两人喝了一下午,林远起身告辞:“大哥晚上还要上夜班,我就不打扰了。”宋辉说没关系,他的夜班可上可不上。看着林远跨上摩托绝尘而去,宋辉有点不解:林远来取稿费自己也买酒买菜,这跟在他们村请客有什么区别?
3、夜班
这以后,每隔十天半月的宋辉就会收到一笔汇款,每次林远过来拿稿费时都自己买酒买菜,两人美美地喝一顿。当然,让宋辉最高兴的还是大喇叭喊他去村委会领汇款单。走在大街上,他能感觉得出乡亲们看他的目光发生了根本变化,没了先前的不屑和猜疑,有的只是尊敬和赞赏。这让宋辉好不得意,他走路头也昂起来了,胸也挺起来了。还有,他的夜班也不想上了。
宋辉每次从村委会领了汇款单,都要绕道去小卖店买包烟。这天他领了汇款单后又来到小卖店。还没等他开口,女人就把一包烟扔过来,说:“你就打算一直这样混下去?”宋辉扬了扬手里的汇款单,说他做的都是正经事。女人嘴一撇:“什么正经事,谎言终究要被戳穿的,还是踏踏实实找个工作干吧。”
宋辉一愣,听女人话里的意思她已知道了事情真相。于是他顺着她的话说:“我现在找个工作应该不难,但有了工作,先前失去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