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皇叔-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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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情急之下,路痴张子明在无数次的迷路、无数下人的指点下,他看见了傅薇。
一见面,张子明二话没说,便赏了傅薇一个爆栗。
狠狠的一下差点把她砸背过气去。
“你。。。。”傅薇瞪着眼,泪汪汪的盯着张子明。
“你疯啦。”张子明扯着嗓子朝她喊道。
“你才疯了,你是谁?干嘛打我?”良久,傅薇迸出这句话,噎得张子明直翻白眼。
“我是谁?”张子明指着自己的鼻子,讶异的看着傅薇。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
“在樊国才几日就把我忘了,你对得起我吗?”张子明气的两眼直冒火气。
可仔细想来,却觉得不对劲,要是以前,这娘们早该扑上来跟他拼命了,怎么到现在没动静?
张子明偷偷看了傅薇一眼,几日不见她越发的美丽,以前没觉得,突然分开那么久,这样看来居然有了一股子说不出的甜美。
以前的她是十分美丽之中,更带着三分英气,三分豪态,同时雍容华贵。更是那双大眼,黑白分明,一转就有坏主意!
可如今,却是柔若更占的多些,那灵动的大眼睁着,却蓄着闪闪泪光,云农绀发,月淡修眉,俨然一副楚楚可怜样。
张子明张合了半天嘴巴,最后支支吾吾说道。“不疼。。应该不疼吧!我没用那么大劲!”
此时的傅薇就好比是一只绵羊,娇柔无害,跟以前那人精似的没法比。
“你说哪!”傅薇没声好气的回道。
“可我真没用力!”张子明觉得委屈急了。
想想之后多少有点愧疚,于是拽起她的手搁在自己脑袋顶上,“要不,你也打我一下,当给你出气!”
“你放开我!”傅薇急了,挣扎几下,最后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连忙站到远处。可因为动作太大,一时不慎竟将脚踝扭了。
他想上前搀扶,却在对上她那双惊恐的眸子时,脚步生生顿住。
这下张子明的心情可不止“慌张”二字来形容了,他呆愣的望着空空的手,再望望站在不远处的傅薇,干涩的张嘴,带着依旧不敢置信的口吻。“傅薇。。。。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
“本王的王妃变成什么样了?”忽然,身后传来一声低哑磁性的嗓音。
也是那一刻,傅薇整个人想站起来朝洪烈扑过去,却被脚上的伤生生绊着,只能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洪烈!
“洪烈!你来啦!”
那神情,那语气,完全变了。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张子明僵硬的回头,看见洪烈一身华服,抱着怀里的人朝他冷声,“张大人,听说你已经丢了官,难道还想丢掉命吗?”
“你。。。”张子明颤抖的指着洪烈,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是被罢官的,要是被皇帝知道了,朗宁肯定难逃干系!再说,自己现在还是在他的地盘,洪烈想杀他,也就半炷香时间!
“念你当初与本王相识一场,也就不追究你今日失仪之罪,还不赶快退下!”
纵使万分不甘,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张子明很有自知之明的选择退下。
可他依旧不死心,半夜趁着黑,跳上房顶,本来也想拉着朗宁一块,却发现这小子忽然很不讲义气了,死活不跟他来。
于是,他只好单枪匹马的上了屋顶,谁知,早有一匹人马在上面等着他。
一时间,张子明跟人家鼻子对鼻子,眼对眼的对峙了挺长时间。然后被人大方的从房顶上扔了下来。
最终,张子明以赏月为由结束了这场战争。
回去时,却发自己少了一只鞋!
没办法,人太多,一拥挤起来确实很麻烦!
“叫你别去,你非去,这下好了,被人从房顶扔下来了吧!你好意思!”朗宁对这油灯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掌,讪讪的回头揶揄道。
张子明瞥了他一眼,气呼呼道。“要不是你,我至于被他们扔下来吗?”
“管我什么事?”朗宁收起手,对此颇多质疑。
“谁叫你不跟我去,叫我被人欺负!”
张子明气哼哼的去睡觉了,把朗宁一人留下。
半夜醒来,满室幽香。
傅薇定神一眼,原来的院子里一夜之间多出无数棵梅花树,嫩黄的花苞沉甸甸的压在枝头,惹人欢喜。
不久前洪烈叫人帮她按摩脚踝,到了晚上果然有效果,已经不像早晨那么疼了,她颤颤巍巍的站到窗前看着。
忽然,身后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环住。
“脚还疼吗?”洪烈贴在她耳边暧昧的问道。
灼热的气息环绕着她,熏染的人呼吸急促,傅薇有些无措的推开他,却被他环的更紧!
“说话!”
“不。。。不疼了!”傅薇很小声的说道。身子不觉向后缩去,小心的拉开他们两个距离
洪烈凝视着傅薇,眼底忽然升起一丝冷意。他猛然钳住她的手,将她拉近,灼热的呼吸肆无忌惮的喷洒在她颈边,带着邪恶与欲望交织的语气轻轻开口道,“怎么?你认识今天那个人?”
那语气跟以往不同,不再带着一丝宠溺,而是彻底的冰冷。
傅薇眼眸挣扎几下,咬唇摇头。
“不认识!怎么了?”
“就在刚刚,那个人居然想趁着天黑潜到房顶,估计是来见你的,你说。。。。”他没有把话说完,而是撩起她垂落在肩膀的发,放在鼻尖轻嗅,忽然眼底闪烁一下,拉紧。
“你要不要见见他?”
“好疼,洪烈。。。你弄疼我了。”傅薇皱眉,略微使劲,却还是没能逃脱他的钳制。
最终,放手的还是他!
可是小小的教训还是有必要的。
他扯过她,狠狠覆上她微微泛红的小嘴,带着掠夺带着怒气的卷着她。
“洪烈。。。你放手。。。“傅薇被他吓坏了,挣扎的越发用力,却还是没能撼动他一分一毫。
唇上的私掠渐渐下移,洪烈彻底失去了理智,大手捉住她挣扎的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隔着衣服肆意的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洪烈。。。你别。。。“
啪嗒!一滴晶莹的泪打在他手背上,然后顺着手背滑下!
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洪烈惶然放手,站起来倒退几步!
目光触及到她略显狼狈的身子,瞳孔猛的一缩!
“你迟早都会是我的人,为何还这般抗拒?”他眼底闪烁着孤疑,却又隐隐透着心疼。
傅薇哆嗦着唇,缩在床上一角。
“我。。。只是不想我们的第一次。。。就这么。。这么发生了。”
一阵沉默之后。
洪烈什么话都没留下,毅然转身离去。
张子明有恋床的癖好,再好的床不是他自己的,他睡的都不舒服,这会在床上翻身打滚就是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觉得特别无聊了,索性借着外面落床前的光,照着光看自己的手。
目光触及到掌心那半圆形的伤口时。
尉迟——糖豆子——伤口!
心猛的一沉。
几番思索下来,竟然牵出一条呼之欲出的真相!
就在他准备翻身起床找人算账的时候,眼前一袭黑影快速掠过!那人站在他床边。
“你——”
七十六章 给你最美好的回忆
清早满院花香,有婢女从外头叩门。“大汗,药来了。”
洪烈在里头应了一声,起身开门将药端进来,又重新将门关上。
刚才这一声已经算是小的,可傅薇还是醒了,她反手撑着床面,盯着他。
洪烈见她起来有些吃力,忍不住上前扶住她。
“脚还是很疼吗?让我看看。”
鉴于上次洪烈无端发怒,导致傅薇隐隐约约有些害怕,身子不觉向后缩了缩。
她左顾右看,“洪烈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我来看我未来的王妃还要征得谁的批准?”也是这一刻,洪烈的声音略带着一点不耐,却还是蹲下身子,将她脚上的袜子扯了,双脚搁在自己腿上。
他有三日没来,但她每天干些什么都有人跟他汇报,据下人说,她这几日白天都躺在床上,没有走动。
可她脚上的扭伤却越发的严重,甚至还肿了起来。
“我记得上次擦过药之后,你的脚已经消肿了,怎么今天越发的厉害了?”洪烈冷声质问,森冷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天在床上躺久了,晚上睡不着所以自己在房间里走动了。”傅薇略带无辜的答道。
“你晚上在房间里走动?”洪烈忽然将她双脚紧握,惹得她痛呼一声,泪水黯然而下。
见她泪水在眼眶打转,洪烈不觉放松一寸力道,却依旧没有放手的意思,“你深夜出门找谁我不想知道,我只是要你知道,后天就是我们的大婚,到时候,我不希望看见我的妃子因为脚伤站不起来!”
这句话多少带点威胁的意思在里头,纵使傅薇再愚笨,也知道这时候的洪烈是惹不得的!
也许这就是常人所说的,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傅薇垂下头,轻轻点着。
“洪烈,我们成亲的时候会放烟花吗?”良久,傅薇小声问道。
这时,樊国大汗收起刚才的不可一世,矮小身子邪笑,“怎么?你想看烟花?”
傅薇缓缓点头!
。。。。。。。。。。。。。。。。。。。。。。。。。。。。。。。。。。。。。。。。。。。
朗宁在樊国皇宫闲逛了一天,入夜了,才回来。
推门,就见张子明坐在前堂。
“回来啦!”张子明伸手给朗宁倒了一杯水。
“嗯!”朗宁点头,低头喝水,眼睛却不由的飘向张子明。
“你有事?”他放下杯子问道。
张子明低头端详着自己的手,摸索着上面的伤口,才幽幽开口道。“我是想谢谢你,谢谢你冒死带我来看傅薇,也谢谢你上次救我!”
朗宁被这几声谢谢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胡乱扒拉了下头发,无措笑道,“那也没什么,我只是。。。只是。。。报答你罢了。”
烛光下,朗宁那张阴柔的脸孔带着憨气,特别可爱。
张子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握紧又松开,愣是没办法把心中所想说出来。
几番挣扎下来,一跺脚,竟拉开门出去了。
朗宁一楞,觉得他有些不对劲,连忙也跟着出去了。
“张子明!”
循着他的背影,朗宁飞快的追过去,樊国皇宫很大,左拐右拐,他不仅把人追没了,甚至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这里是专门给外宾住的院落,除了几个伺候的下人,一般不会有人经过。
他正寻思着怎么走回去,却听见身后有异动!
“朗宁!”身后,有人叫他!却不是张子明。
“是你?”
来人没搭话,只是递过去一样东西,“有几句话想对朗宁将军说,所以才叫将军来这里!不知将军可有兴趣听一听?”那人缓缓走近,朝朗宁一笑。
他点头。伸手接过那样东西,等看清那东西是什么时候,他渐渐收紧下颚。
“你想说什么?”此时的朗宁,全身戒备。
“将军对以前做过的事都不记得了吗?”那人语气忽然一凛。
朗宁掉头准备走,却又听见身后那人小声喊道。
“那敢问你手上的伤好了么?”
这话让朗宁不觉握紧已经结痂的手掌,冷不防的后退一步拉开他俩的距离。
“是他告诉你的对不对?是张子明告诉你的对不对?”朗宁有些慌张的问。
这时候,还要答案有什么用。。。朗宁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今夜张子明能为了她把自己引出来,又有什么事能瞒得了呢?
“如果我是你,就安分的在这里享受荣华!”
“将军,我只想说一句,这笔帐,我会记得像你家主子讨回来!”
“我没有主子,我的主子是凤国圣上!“朗宁连忙纠正,可他向来不是个能说谎的人,几番说辞下来,底气早已不足!
“朗宁!”那人看时间差不多了,声音忽然冷下来。“你主子是谁,我清楚,你想不想我大声说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边,那个人轻笑出声。
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丢给朗宁。
“这曾是尉迟常拿来炫耀的疗伤药,恰巧我也有一瓶!但我很好奇,将军从何得来?”
那瓶药,正好是朗宁送给张子明的。
见朗宁不语,那人又接着说道,“我这人向来爱占点便宜,恰巧记性又非常好,我记得。。。”
朗宁忽然打断“那你想怎么样?”
那人收紧手里的锦囊,交到朗宁手里,“我是小人,所以想以此作为要挟,想拿这个要挟将军助我一臂之力!”
两日后
樊国很久没那么热闹了,整个皇宫张灯结彩,原本五彩的琉璃灯全罩上了一层艳丽的红绸,散发着柔柔的光。
众人更是惊讶万分,自古大汗册封妃子,不过下个诏书就可以了,但从未有过这样的场面啊!
洪烈一身喜服,站在大殿前,远远望去,他丰神俊朗,像一尊无可挑剔的艺术品,立于白雪中央。美的妖冶,美的魅惑人心!
据记载,樊国洪烈一生只穿过一次红衣,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