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枭雄-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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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见到你。”傅仪非但不恼怒,反而一脸礼貌微笑地站起来,主动伸出手要跟叶无道握手。
傅仪能够忍受,不代表所有人都有他的深厚城府。
那个一脸桀骜不驯的青年猖狂冷笑道:“一个杂种带进来另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种,还真是一对狗男女!?”
二十三章 天王老子也不行
很多人不知道有些时候说错话比做错事还要严重。事情做错了可以改正,话说错了,却如泼出去的水,如何都收不回来。
再者,年轻人做错事情,上帝会原谅,不代表素来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犯之的叶无道不会睚眦必报。
坐在博仪身旁的青年说出这句话后一点都没有死到临头的觉悟,这也不怪他,因为这句话说出仅仅是一个中年男人不痛不痒的责怪一声,许多人根本就是抱着看戏的心态袖手旁观。而那位保养极佳的老人更是不理不睬。像是没有听到这句充满侮辱和鄙夷的脏话,而纳兰红豆的母亲也仅是脸色微白,却没有表达什么。显然在这个以男为尊的朱家中她并没有话语权。也怪不得纳兰殊清这样城府颇深的男人都不能忍受这个家族。
门第森严,男尊女卑,势力而刻薄。
这样一个家族,纳兰红豆母亲这位曾经跟一个穷小子私奔过的女人在家族中如何有权利?如何有半句威严?
杂种
纳兰红豆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偌大地南京Jun区这一辈年轻人在这个堂哥的熏陶下几乎没有谁小时侯没骂过她这个词汇,倔强的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但是这一刻当这个家族未来继承人的堂哥在自己心爱男人说出这个尖酸刻薄词语。从未在这个家族视野流过眼泪地她终于眼眶湿润起来。
“对不起”
纳兰红豆低下头,紧紧拽住叶无道的手,生怕这个时候这个男人拂袖而去,将她一个人丢在这个冰冷地家族中。“对不起”这简单三个字,却包含着二十多年来最凝重的屈辱。她之所以不想叶无道进入这个圈子,就是不想让他再受她父亲遭遇过的耻辱和侮辱,那对一个骄傲的男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你地表现让我很失望。”叶无道却没有在一怒之下对那个朱家从小到大的青年动手。仅仅是望向纳兰红豆选择沉默的母亲,这个时候的他既不笑,也不暴躁,很平静,但就是这种不张扬不激烈的情绪,令人窒息,犹如暴风雨前的平静。
博仪轻轻皱眉,也不知道是不满这个朱家长孙对未婚妻的贬低,还是不满叶无道此刻的诡异举止。
纳兰红豆的母亲苦苦一笑,眼神中交织着痛苦和无奈,她何尝不想直接一个耳光甩出去砸在大哥那个没有教养的孩子脸上。但终究是一家人,今天地一时之快只能换来更无止境的羞辱和嘲讽。她深深忘了眼叶无道,似乎在说你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不答应你跟红豆一起了吧,因为你没有办法改变她在家族中的地位,她需要一个足够强势地男人来为她争取她原本该得到的一切。
“红豆那个老不死的外公叫什么名字?”叶无道冷笑道。
纳兰红豆那个外婆终于动怒;第一次正眼瞧叶无道;“没有教养的东西!”
那些很有上位者风帆的中年男女们也都勃然大怒;显然已经对叶无道的这种狂妄无知大动肝火;傅仪却是全场中最心态祥和的一个人;他以一种掩饰很好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眼神瞥了瞥纳兰红豆;再怜悯的望着叶无道这大情敌。
纳兰红豆死死拽住叶无道温暖的大手;她甚至不知道指甲已经甚入他的皮肤。
她塌出一步。
再次挡在叶无道身前。
跟以前那几次危机一摸一样;即使明知不能做什么;她都选择第一时间站在这个男人前面。
这一次;她面对的是整个家族。
“红豆;退下去。要不然朱家很可能就没有你这么一个人。”纳兰红豆的一个舅舅缓缓开口道;神色严厉;真是反了;这个妮子竟然敢公然站在那个一点家教都没有的年轻人一边;跟她母亲当年一个德行;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就只能打洞。
“你先带红豆上楼。”
叶无道朝一脸苍白的纳兰红豆母亲冷淡道;伸出手摸了摸纳兰红豆的头;把她拉向她母亲;跟她说话的时候却一脸温柔;嗓音无比柔和。“等你下楼;一切事情都解决了;该是你的东西;我都会帮你要回来。”
在叶无道的目送下纳兰红豆被她母亲拉上楼。
转头;叶无道的脸色却再没有半点柔情;径直走向那个娇纵跋扈的朱家青年;与傅仪擦肩而过的时候;笑意邪气凛然。“傅仪;你没有让我失望;这个家族;都没有让我失望。”
“你要做什么?”那个原本趾高气昂的青年看到叶无道不按常理的走向他;迫于叶无道冰冷的气息;出现了本能的慌张;他附近作在沙发上泡普珥茶的中年男女也都是一脸诧异;不明白这个无名小子会做出什么举动。
叶无道俯视着这个开始心虚的朱家大少,闪电般伸出手抓住这个渣滓的头发,猛然一拉,砰!这个青年地脑袋跟紫檀木茶几剧烈撞击,轰然作响,盛有普洱茶地茶杯都摇晃起来。可见下手之狠,所有人都僵硬呆泄,一脸惊恐恍然。僵化的身体却没有办法做出反映。叶无道拖拽着这个王八蛋的头发,拖向客厅那只超大液晶电视,被砸得晕头转向地朱家大少结果还没清醒过来,就被再次摔向正在播放新闻的液晶屏幕。
液晶电视被撞倒。
可怜的朱家大少躺在地上抽搐,痛苦呜咽。
吐了一口口水,叶无道抽出茶几上的一张纸巾擦手,道:“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吧?就你这种不入流的废物本来不值得我亲自出手,可既然在你家,那我就给你们所有人一个面子,一群没有家教的SB老少,跟你们谈素质还不如跟拉登谈和平。”
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只不过被刺激到大脑短路的众人只能面面相觑,终于那个始终盯着叶无道瞧的女孩发出一声尖叫,显然受不了这种暴力场面,终于别墅内的所有人都从巨大错愕中恢复神智,半昏迷状态朱家大少的父母第一时间离开巨大沙发跑去看儿子,而纳兰红豆其他几个舅舅则怒骂,忙着叫门外的警卫兵,几个舅妈则噤若寒蝉,再看叶无道哪里还有看动物园动物的闲情逸致。
“别急,那家伙还欠我一只手,一条腿,你们别忙着伺候他,接下来有你们忙乎的。”叶无道搬了张椅子在这群人对面坐下,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
“你到底是谁”博仪终于按耐不住。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做出这中事情,在苏南,谁敢在朱家撒野?就算是在黑道混的风生水起地魏天元魏家大少也不敢当着朱家人的面对朱纯挚动手,在苏北就更不要说谁敢来南京跟朱纯挚过不去了,外省的人?妈的,难道这家伙不知道这里是南京Jun区首长大院?!连博仪这样的男人都忍不住想暴粗口骂人。
“等你混到北京最顶尖公子哥那个层次,就有资格知道我是谁了,江苏,富是富,可官,还是小了点。”叶无道冷笑道,不急不缓弹了弹烟灰,看向那几个暴怒的中年男人,“等警卫?别等了,那几个早趴下了。”
接下来一幕恐怕朱家人一辈子都难以释怀。
叶无道背后的门口,一个一袭诡魅红袍的年轻女人,满头青丝和鲜血
般刺眼的衣袖肆意飘舞,那张冰冷的脸孔和眼眸令人毛骨悚然。
犹如妖魅。
被日本称作八岐大蛇的杀弑者,龙玥。
“少主,那个家伙怎么个死发,放血?还是剥皮?或者残肢?”
“这次我亲自来,再等等,正角还没上场,压轴戏怎么可以这么快上演。”叶无道瞥了眼一个准备打电话求救的女人,微笑如收割生命前的撒旦,道:“如果你不怕那只戴卡地亚钻戒的手再也戴不了表,你可以继续拨打电话。”
那个女人手一抖,手机掉到地上,一脸苍白。
叶无道轻轻一挥手,一身如血的龙玥很快消失于众人视野,行踪极为诡异。
浑身颤抖的纳兰红豆外婆几乎要昏厥,聚集到她身边的人一个劲的安慰这位一辈子没吃过苦的老人,她怒目瞪着叶无道,却说不出话来。对鬼神极为忌讳的她在看到龙玥那一幕的时候几乎认定叶无道并非人类。
“我再问一遍,红豆那个老不死地外公叫什么。”叶无道抽了口烟,斜眼瞟着这群一个个胆战心惊的男女。
“我爷爷叫朱载德。”那个女孩打破沉默。
“朱载德,那想到是这个老家伙,啧啧,果然是也只有这样的人能够教出你们这群废物,红豆在你们家族,却没长成你们这种德行,实在是不幸中地万幸。”
叶无道弹掉烟头,道:“打电话让他滚过来,就是成都杨家有人找他。”
转头,叶无道看到楼梯口偷偷含泪的纳兰红豆。
原本气息阴森的叶无道缓缓起身,来到这个傻丫头跟前,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傻丫头,怕我被人欺负?”
纳兰红豆使劲点头,泪眼朦胧。
叶无道轻轻帮她擦去泪水,微笑道:“乖,别哭,你男人其实很强大,除了你,今天谁都欺负不了我,天皇老子也不行。”
红豆,也许你觉得自己是在一堆石子中捡到一颗平凡却最适合你的普通石子,但我今天会让你知道,这颗石子,比谁都耀眼。
因为你的男人是,叶无道。
第二十四章 日你们先人板
第二十六章 南叶北燕
虽然说杨望真几十年来一直刻意回避中央和北京方面,不肯走出成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南京Jun区也许有大佬跟朱栽德一样不是杨望真的阵营,却没有谁对这位虎将的品格和Jun魂有半点质疑,更没有谁对杨家老将Jun在Jun队的能量有怀疑。
“少废话!”
叶无道一脚踹远奸笑不止的赵宝鲲,这家伙原来还想继续“恐吓威胁”这群已经忐忑不安的朱家成员,被他的叶子哥踹远后很识趣得闭嘴,可看朱家人依然一脸凶神恶煞,尤其是盯着朱纯峙的眼神更是虎视耽耽,似乎有把家伙卖去做鸭的想法。
喝茶的朱一水把茶碰出来,这一幕实在滑稽,她没想到印象中的无法无天的赵家魔王也有吃鳖的情景,原来看想叶无道就很玩味的眼神立即更犀利,似乎这撕的形象在此女的心目中又高大威猛了几分。
朱一水特意找个舒服的角落坐下,拖着腮帮子望这叶无道,她知道看一个男人的底牌就要看他身边的朋友,现在既然出现个赵宝鲲,那接下来又会是谁呢?那个徐清远肯定是更这个叶家大少同一路线的,她眨巴着秋水溪子,觉得这真是件有趣的事情。
“是不是觉得很可惜,毕竟我可是杨望真的外孙,杨凝冰的儿子,如果我做你外孙女婿,比起那个博仪,要划算太多吧?毕竟一个小小的苏北博家,比起杨家和叶家,似乎不起眼了点。”叶无道笑望着纳兰红豆的外婆,这位神情古怪至极的老人面对他的提问,说不出话。
Jun界虎将杨望真,商场银狐叶正凌。
如今虽已经古稀之年,却是他们那个时代上层圈子的传奇男人。
朱载德趁这个时候从大儿子嘴中大致了解事情的概况,他没有想到竟然是纯挚这个孙子把事情弄僵到这种地步,原本一件及其有可能是朱家大转机的喜事现在闹成这个僵局,让老人忍不住要对朱纯挚发火,只不过事已至此,他清楚必须先把叶无道压下去。
“傅仪,送你一句忠告,南京很危险,苏北相对安全些。”叶无道玩味道,缓缓起身,轻轻伸了个懒腰,不看朱载德,不看纳兰红豆那群舅舅舅妈,仅仅是瞥了眼一直凝视他的朱一水,这个女孩跟北京当年跟他擦肩而过的赵家女人性格实在太像。
“谢谢。”傅仪冷笑道。
这句话的含义不言而喻,傅仪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来,只是他觉得这个叶家大少再只手遮天,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南京,不可能在朱家和自己家族的眼皮底下对自己做什么,所以他并不以为然。
“我今天来这里,不是要求你们答应把红豆交给〃琅琊〃,而是来告诉你们,纳兰红豆以后由叶无道我来照顾。”叶无道抛下一句就旁若无人地走上楼梯,去找纳兰红豆,留下一群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朱家人。
“傻了吧?”
等叶无道走上楼,留在楼下的赵宝鲲可就没了束缚和顾忌,点燃一根烟靠在楼梯口墙边,一脸鄙夷笑容:“一群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鸡ba玩意!”
“赵宝鲲,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朱载德吼道,终于发飙,他一时间没有想好该如何对付那个城府极深的叶家大少,但对熟知底细的赵宝鲲他并不是完全没底,所以不再隐忍。
“信,我当然信。”
赵宝鲲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森冷森冷,瞥了眼如履薄冰的朱纯挚,语气中透着寒意道:“大不了就是再过几天被我爷爷带出去,有啥了不起的,可朱老头,你信不信我出去后立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