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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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穆“嗯”了一声,目光冷漠而冰寒,走到殿门口又回身问了一句:“那暖情香……嬷嬷还有吗?”
鬼嬷嬷微微一愕,黑眸幽然,沉吟着道:“如今太上皇已醒,王爷再用那香,怕是容易出事……”
菊轩辕穆冷冷一笑,阴恻恻道:“嬷嬷放心,那香不是本王自己用,是准备献给皇后那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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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中,洛宛如刚刚梳妆打扮妥当,一身绯红色凤穿牡丹的宫装,发髻上的蓝田脂玉步摇,尤是明亮夺目……
浸轩辕穆悄然进来,摘了花瓶里新开的花卉簪在她的发髻后,至身后环住她,低了嗓子轻笑出声:“穿得这样隆重,总不会是去‘笑春风’吧?”
洛宛如冷哼:“母后让我过去未央宫,在她跟前,我总不能失了皇后的风范,让她觉着我丢了洛氏的脸!”
轩辕心中冷笑,暗暗道:洛氏的脸早让你丢尽了!一脚踏进青楼,千人睡万人压的,还敢谈什么皇后风仪,千金之尊,当真是笑话!
但他面上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又问道:“这么急着叫本王过来,究竟有什么事?”
洛宛如回身审视着他清漠的面容,豁然怒问:“近几年闹得天下不宁的盗匪,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轩辕穆冷笑着,一把拉过她的手,眉宇间掠过一丝阴霾,面容微微扭曲,一字一句道:“是又怎样?他若没本事守住这江山,便是他无能!”
洛宛如怔了怔,心中莫名的百味杂陈,却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滋味……
轩辕穆唇边的冷笑加深,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讥诮道:“怎么……心痛了吗?”
洛宛如挥掌打开他的手,目中神色变幻不定,口中却咬牙决然道:“他从不把我视作妻子,我又何必还念着他是夫君!他是死是活,他的江山是亡是兴,都与我无关!我洛宛如即便为路边的猫狗心痛,也绝不会为他心痛!”
“若不心痛,怎又急着唤本王过来问话?”
轩辕穆毫不客气地呛了她一句,直呛得她恼羞成怒,抬手便要打过去,恨不能一掌将他拍死!
他大笑,猛发狠劲抓住她的手腕,一步步将她逼到墙角,手滑进她的衣襟,薄唇掠过她渐渐发烫的脸颊,轻声细语道:“心痛便心痛,在本王跟前,你何苦强撑,莫非还怕本王吃醋吗?”
洛宛如咬唇闭目,不去理他,却任由他掌心灼烫她冰冷的肌-肤,挑-逗着她所有的情yu感官,耳边是他愈发急促的呼吸:“石彦琦的事,你得抓紧着办,总要在御驾出京前,让他坐上大司马的位子……”
洛宛如一震,猛然睁眼望他,一颗心顿时悬在了半空:“你说什么?”
轩辕穆放开她,冷笑道:“我说的是御驾出京!而御驾出京必然便是亲征讨贼!”
洛宛如不以为意,淡漠道:“我看他是没事找事!一帮以劫掠为生的土匪毛贼,也值得他劳师动众的亲征?!”
“你方才不也说,他们闹得天下不宁吗?怎么这会儿倒又瞧不上他们了!”
轩辕穆目光森冷,轻轻一哼,“我只告诉你,事情还远不像你想的这样简单,这些人与鞑靼勾结,如今是兵强马壮,早前便攻占了边地三十多座城池,阻断各地进贡和贸易的通道,企图借由鞑靼铁骑,一步步吞并大胤!而朝廷原先也跟你一样,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谁知,一群蚂蚁也能翻了天,竟在不知不觉中让他们成了气候!”
洛宛如满腹狐疑,眯眼盯着他:“你不是说,他们是你的人吗?怎么听你这口气,倒又不像了?”
轩辕穆眼中利芒一闪,冷笑一声:“你管这么多做什么!总之,只要他敢出京,我便叫他有去无回!”
他见洛宛如神色复杂,银牙咬得下唇沁出了血来,便贴着她耳边悄声又道:“你放心,在他死之前,我定然叫你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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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乾元殿,夏侯忆然正在等着轩辕穆,李全一脸慌乱地跑了进来,擦了擦脸上汗水,跪下禀道:“皇上,出事了!”
夏侯忆然蹙眉看他:“看把你急得!莫非是天塌了不成?”
李全抖抖索索地至袖中取出一卷画纸,双手呈上,结结巴巴道:“启禀皇上,今日一早出宫办差的奴才回来说,京师的茶馆酒楼都在谈论云湖公主……云湖公主的「春宫图」!”
夏侯忆然展开那画纸一看,脸色顿时大变,眼神如要杀人一般狂乱凄厉,瞬间将那画纸撕得粉碎,怒吼道:“立刻传公主进宫!”
才说完,他又直奔殿外,声音似有雷霆万钧之势,“算了!还是朕亲自去一趟宰相府!”
李全慌忙起身,追了上去,挥手招来小太监立刻备车!!
候在殿外的沈洎不明何事,但听见李全让人为夏侯忆然备车去往宰相府,便暗觉不妙,转身便往未央宫走去……
而宰相府突然迎来了圣驾,则弄得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正文 第七十二卷 我不是完璧之身,我多怕你会瞧不起我!
宰相府突然迎来了圣驾,弄得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薛文进慌不迭地命人在府门前放了鞭炮,铺上厚厚软软的红毯,领着全家恭恭敬敬地跪下接驾……
不想,夏侯忆然一下车驾,便直走向雪儿,一把将她拉起,拽进了自己的车驾里,随即便命宫人起驾离开,根本无视于薛府其他人!
雪儿因手腕上戴着薛老夫人送的镯子,本就日夜痛楚难当,这会儿被他狠狠拽着便更痛了,痛得眼泪直流,奋力拿开他的手,挣扎着道:“你快让他们送我回去!你疯了是不是?”
菊夏侯忆然却赤目瞪着她,眼中怒意汹涌,握紧拳头,冲口便问:“你被劫持那会儿,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雪儿闻言,整个人都惊住了,怯懦慌乱地避开他的目光,颤抖咬唇,缩到了一边,惨然摇头:“你别瞎猜……若有事,我怎么可能瞒着你……”
夏侯忆然猛地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死死盯住她满含泪光的眼眸,锥心泣血地嘶哑道:“还不说实话吗?你可知,现在满京师都是……”
浸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说下去,到了最后,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的颤抖!
而雪儿已瞬间明白发现了什么事!
终于,最丑陋最不堪的伤疤被揭了出来!
从此,她真真是臭名远扬了!!
她看着他,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折磨了她太久,如今戳破了,她反而解脱了!
她唇边挂着绝望地笑,淡然开口:“那些画终于被散出去了吗?连你也看到了,认定了我是轻浮yin乱的女人,所以才这样迫不及待的来质问我……可是,我若说,那画是假的,我当时是被迫的,你信吗?”
夏侯忆然久久凝视着她,眼中怒火渐熄,伸手将她紧紧拥住,坚定而平静地道:“朕信!朕只是恨你,恨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朕!”
“你真的信?”
雪儿泪盈满眶,强忍住哽咽,不待他回答,便轻轻道,“阿然,你知道吗?你心里的想法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别人想让我永堕地狱,生不如死,想让人人都瞧不起我,骂我是yin娃dang妇,我都不在乎……全天下,我只在乎你的想法……”
夏侯忆然轻叹一声,吻住她眉心的伤痕:“怎么这样傻,这样对朕没有信心,不管全天下的人心里怎么想,朕却坚信,朕全心爱护的女人,绝不是那样的人!”
雪儿再也忍不住在他怀里痛哭失声,痛快地宣-泄着所有压抑的委屈坚忍,xiong口绞痛,如万箭猛刺上心头,声音凄绝若狂:“若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心意,我便死也不会嫁进宰相府!死也不会!阿然,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不是完璧之身,不再是你初见时的样子,我多怕你会瞧不起我,用嫌恶的眼光看我!”
夏侯忆然拭去她的泪水,目光和煦,似生出了无限的暖意:“雪儿,别哭……你出嫁前曾说,无论你身在何处,心都只属于朕。 那么朕也告诉你,朕这一生,没有皇后,没有三宫六院,只有一个妻子,那便是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在朕的心里,你始终如初见!”
雪儿在泪眼迷蒙中轻绽笑颜,有他这一番话,之前所受的苦,都无所谓了,她认了,今后若还要受更多的苦,她也愿了……
两人就这样默默相望,脸上都是如水的平静,时间在这一瞬,仿佛流转了千年,初遇时的情景缓缓划过,刻骨铭心……
车驾终于停下,李全在帘外轻声禀道:“皇上,到了。”
下了车驾,雪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来世间真有一处世外桃源!
山如水,水如天,有澄碧清澈的溪水,有曲径小桥,有花苑屋舍,有鸟儿在愉快的歌唱,有彩蝶在翩翩起舞,一切美如画卷……
夏侯忆然挥手令李全他们全都远远退开,取了绢帕浸到溪水里,绞了半干,将她拉到跟前,温柔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微笑道:“这里便是父皇母后的绿天别苑,你喜欢吗?”
雪儿拼命点头,冲口而出:“若是将来咱们也能在这样的地方一起生活,那该多好!”
她说完便生了悔意,走到这一步,他们今生已是注定要错过,太多的梦想,存在心里便罢了,何苦要说出来,伤了两人的心……
她徒然转身,不让他看见她眼中滑下的泪,走至溪边,双手掬起清清凉凉的溪水,轻轻拂在脸上,小心翼翼地洗去所有悲伤的痕迹,故作轻松地微笑道:“在马车里闷闷的,出了一身的汗,这会儿可算是凉快了!”
夏侯忆然知道她是在强颜欢笑,但实在不忍去揭穿她,见她这样,他只觉得心痛,真的心痛……
他无声地叹了叹,走过去,想扶她起来,岂料,她忽然回身,掬起溪水便泼在他身上,笑得眉眼弯弯,俏皮眨眼道:“我瞧你方才也出了不少汗,也该凉快凉快了!”
夏侯忆然被泼了一身的水,简直哭笑不得,伸手想要拽她过来,却又拽了个空!
正文 第七十三卷 他只想真正拥有自己所爱的女人!
就见她穿着鞋子便踏进了溪水里,回头朝他欢快地笑着,羽睫闪闪,粉颊在阳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唇角轻俏地上弯:“阿然,你快看!这溪里有好多的小鱼!”
她说着便弯腰伸手去捞,却不慎滑了滑,身子踉跄着,眼看就要滑到水里!
夏侯忆然顿时急了,同样顾不得脱鞋便冲了过去!
谁知,他刚近前,她便朝他得意洋洋地做了一个鬼脸,出其不意地将他拽倒在了溪水里,笑得不亦乐乎:“傻子,我才没那么容易摔倒呢!”
菊夏侯忆然坐在溪水里,全身已然湿透,是又好气又好笑!见她这样得意,便索性伸手也将她拽了下来!
雪儿猝不及防,被他一拉,一时立足不稳,整个人便倒了下去,正巧落在他怀里!
她佯装恼怒地拼命朝他身上泼水,他同样毫不客气地还击!
浸两人的笑声和着鸟儿的鸣唱,回旋不绝……
直到玩累了,两人才手牵手走进绿天别苑,夏侯忆然脱下湿衣裳,换了套父皇的常服,又寻了母后的衣裳让雪儿换上,伸手取下她发髻上的珠钗,让湿发披散下来,静静地凝视着她,许久也不说一句话……
雪儿抚了抚脸颊,一抹如霞的嫣红直染到了脖颈,水盈盈的明眸疑惑地望着他:“你老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脏了吗?”
夏侯忆然低声笑,却故作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是脏了,我替你擦掉就是了!”
他边说边抚上了她酡红的娇靥,指尖穿过她的青丝,一低头,缓缓吻上她的唇,含住她柔柔软软的唇瓣,舌尖温柔地挑起她心里不可抑止的相思……
一室的静谧里,只听得到两人缠绵交织的喘息,凌乱地心跳……
夏侯忆然将她抱到榻上,两人脸贴着脸,软绵厮磨,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他只觉身体里有股岩浆,在猝不及防时,腾地一下就爆发了,令他再也无法静下心来思考……
此时此刻,他只想真正拥有自己所爱的女人……
随着身上衣衫一层层地滑落,雪儿的身子开始微微地颤抖,颦眉闭目,死死地咬着唇,在他怀里仿佛濒临死亡的小兽,恐惧到了极点……
在她的脑海里,鱼水之欢最美好的印象,便是当初与他在齐桓山上的一刻,而后便只剩下了屈辱和折磨,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令她下意识地抗拒和心惊胆战……
夏侯忆然见她不停地颤抖,便愈发拥紧了她,小心轻怜地在她耳边温柔绵绵的呢喃:“雪儿,别怕,别怕……”
他的语声仿佛带着一种奇妙的诱-惑,令雪儿僵颤的身子渐渐软化,手不由自主地绕上他的脖颈,泪水涟涟地回吻着他,痛苦可怜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阿然,就这样一直抱着我,永远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