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大驱魔人-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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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故弄玄虚地和上官说了几句,只见上官看了看我和赵孝文,脸色一变,连连点头。
“放心吧,我不会留情的。”上官听完用力点了点头。
——我靠,老头子这个时候还是神神道道的,还有什么阴谋吗?
上官这小子真是富裕,租的居然是一套跃层四房的公寓,这样一来下午我们就可以各自找个地方休息,为晚上备战。
没一会,师父就跑来敲我的门。
“李明,别紧张,哈哈。”老头子变得正常无比,一扫中午的阴沉,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我没紧张啊,师父。只是我的法器……”
“我知道我都知道,”师父笑着说,“我还觉得这天来的太晚了一些呢。昨晚其实是我特地安排小赵去找你的,他教你剑法了?”
我很是惊讶,问道:“可是,赵孝文说我的短棍里面有巨大的力量,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是特别明白,几年前你的短棍忽然有了变化这点我也是知道的,只是至今没有参透,不过没事,既然你自己能平安用这么久,一定没有什么问题。小赵的功夫是驱魔人这个圈子里少见的,有他教你,我也放心了。你小子有那个悟性,我知道的。下午有空的话,再回忆回忆,晚上也许用的上。”
“可是师父,我是用炸弹的呀!”我说。
“我知道你的炸弹了不起,可是你看这个。”师父取出无字书来,放在我面前,口中念叨:“血魔的魂壳,血魔的魂壳,是什么。”
接着用力一翻,白色的书页上却逐渐显现出一个炸弹的轮廓来。
师父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在屋里,内心还是平静不下来,左思右想,我拿出手机来给“0000000”发了这样一条信息:
理工大驱魔人李明求助:今在我处可能有大规模大能量鬼怪活动,目前已有4人在此,恐人手不够,请速派增援。
半天没有任何反应,我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看来这么坐着肯定是没用。拿过手边的那本桂老的无字书再次翻看,这次真是更气人了,居然出来了花名册。
从我们专业创办至今的每届的花名册上面都有,真是要赶上档案馆了,但是我对其中那些如雷贯耳的大人物没有什么兴趣。
——桂老这个家伙,就是喜欢和我来这套,弄个书来也是一个德行,有什么事都要我自己去参。参你个头啊,有那个功夫我早就成了得道高僧了。我又翻了几页,确认真的没什么意思,便把书合上。静心想着“血魔的弱点,血魔的弱点”,然后把书猛得一翻——
我靠,居然还是花名册!一页一页的翻过去,我的名字也赫然出现在其中。我扫了一眼,嗯,没错。
忽然,陈筱翔的名字仿佛闪了两下,我仔细看去,又显得和大家的名字一样了。
陈筱翔这小子,现在应该正在哪个研究所里面研制新型的火箭了吧,我心里想着。我看了他整整四年,这个家伙的灵力和悟性真的不是一般的普通,如果不是眉宇间的气息以及相似的小动作,我真的不敢相信他会是陈筱闽的亲弟弟。由于陈师姐的事情,我总是觉得不敢正视他,所以四年下来,他是和我最不熟悉的几个同学之一。
刚才真的是他的名字闪了吗?
这时,书上的文字忽然全部消失了,转而出现了一副画面。就像是最早期的那种简单的手绘动画的效果,一个女人和一只猫背对着我,低着头好像在看什么东西。
“倩倩?刀疤?”我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总认识倩倩的背影以及猫王背后的那条闪电般的疤痕。
然后,正如向来发生的那样,图片消失了。
我一下子跳起来,不行,与其在这里东猜西猜,倒不如亲自去问问桂老好了。
我把背包拿过来,检查了一下各种东西,轻轻关上门就溜了出去。
好死不死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吓得我一溜小跑下了楼。我靠,上面的短信真是太TMD会挑时候了,打开一看,更是让人莫名其妙:
“驱魔人李明,你好:您给我部发来的求助消息已收到,现答复如下:”
——你怎么不去死呢,这个也算一条?
“由于你处现在人手足够且尚未充分发挥最大力量,预计你方有足够实力取胜,加之我部目前确实缺人,故决定不加派人手支援。”
你直接发“不派”两个字不就行了吗?浪费我半天时间,我心里问候了一遍给我回消息的人的全家老小,然后带着“怨念”地冒着雨赶往二工302——那个我最不想去的地方。
由于302已经被重新封印了起来,而且现在又是大白天,我稍稍花了点力气才钻了进去。
结果里面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所有的鬼都在地上爬着,显得十分虚弱,连一向喜欢用恶心动作吓唬我的血人也老老实实躺在地上。
“怎么了,你们?”我连忙发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桂老在教室的另一端的讲台后探出了一只手,颤颤巍巍地爬了出来:“……李明,过来……”
我赶紧奔过去:“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老鬼摇摇头道:“不清楚,忽然之间,全部都没精神了,大家的力量越来越弱……把书给我……”
我把无字书放在老鬼手边,他把手按在书的封面,然后撤开,书自动翻起,现出一段文字来:……五鬼杀阵一旦一角被损,即进入反击状态,届时阵中亡者阴气,生者阳气皆为其所吸收,而其中又以亡者更甚……
老天,搞了半天是我破解了那个阵角之后害了他们。
顿时我就像是闯了大祸的孩子一样束手无策,真的,当他们成天想着办法出去惹事把我弄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我真想灭了他们算了,但是现在我却发自内心的焦急,狡猾得可爱得老鬼,心智单纯的血人,莫名其妙的吴投,还有仇深似海的仇婴,以及其他诸如孙二盛之类的,他们只是留恋世间而已,却从来没有害过别人,如果此次因为我而牵连他们受苦,我的心里又怎么能过得去。
仇婴慢慢爬了过来:“李明……你答应帮我找到父亲,我可能等不到了……如果你以后找到了……烧柱香告诉我吧……”
这下可不得了,其他的四十多个鬼全部跑了过来,轮流让我帮他们实现愿望,血人要我给他多烧纸钱,他喜欢闻油墨烧焦的味道;吴投叽叽咕咕,不停指着自己的喉咙,可是我实在不懂;孙二盛让我给他烧一幢摩天楼让他跳个痛快……
开始我还有点难受,感觉像是临别遗言,渐渐的,我感觉气氛反而变得越来越搞笑了,直到有个家伙让我烧点花花公子给他的时候我终于爆发了:
“统统给我闭嘴!留着力气护住元神,有那个精力给你们实现愿望,我倒不如护住你们,这些愿望你们自己实现吧!”与此同时,我手上连发七七四十九道灵符,贴在每个鬼怪头上之后又把剩下的七道按照北斗七星贴在302的墙壁上。
“军荼利!”我大声呼喝咒语,暴戾之气从我手间流淌而出。这是有点饮鸩止渴的办法,但是此时此刻,这样做才能让这些鬼怪不会被吸收怠尽。
“我已经用符法控制了这里,从现在开始,你们的情况可以得到缓解,但是,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千万别动,别碰你们自己头上的符纸,更不要动墙上的。”
我拿起老鬼的无字书道:“不要怕,只要天不灭你们,我就不会让任何东西害你们——不管他是什么。”说完我便匆匆退了出来。
刚刚离开302,我手中的无字书开始不停的震动,震得我手臂发麻,感觉都快要拿不住它。
这东西其实是桂老等众鬼怨念所化,但是又蕴含了一种神奇的力量,据说是上次灵泉爆发时留下的东西,所以里面对万事万物都有详尽的描述。可是问题在于它在师父或者上官面前从来都是有一说一,对我却好像是在打哑谜一般,总是说一半留一半,让人颇为不爽。
无字书终于逃脱了我的掌心,一下落在地上,书页翻开,只见里面就像程序错乱的电脑一样,文字与图表不停的转换,肉眼更本看不清,仿佛有很多很多东西要告诉我一样。
我摇头道:“我实在是看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无字书仿佛听懂了我的话,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竟然出现了我当年上学时学过的内容。我不由哑然失笑:“也许你是对的,但是我实在是不懂。还是把你给师父去看吧。”我伸手去捡时,无字书已然和原来一样,一本白纸而已。
这是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师父在电话里面对我擅自离开的事情颇感恼火。好在老头子还不知道302里面出了这种事情,不然我的罪过就更大了。在我看来,师父总是觉得我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凡是出了问题都是我的原因。不过老头子又说,让我自由活动,不用赶回去了,毕竟有我在学校里随时反馈情况总比大家聚在一起无所事事强。我想了想自己最近弹药损耗了不少,于是便直奔实验室。
我们的专业实验室是个很奇怪的地方,我说过,门口有一个从来不和人说超过3句话的怪老头和一只硕大无比的狼狗,外人很少会在老头和狼狗的注目下在实验室外面停留5秒钟以上。但是对于我,他们似乎从来都当作透明,无论我什么时候出入实验室,老头和狗都不会看我一眼。虽然我十分肯定他们只是非常普通的人和狗,但是我有时觉得他们比某些鬼怪还要邪乎。人啊,就是这样,你熟悉的东西,即使是外人看来可怕无比的鬼怪也不会觉得怎么样;不熟悉的事物,就算是简简单单的常人,也会让你有心惊的寒意。
我在制备间里找到常用的那些试剂接着就来到我的专用实验台前,一个寒假未见还是和原来一样,空空荡荡一尘不染。我用手印揭去贴在桌脚上的符纸,顿时一桌子精密仪器出现在眼前。
为了这套东西我可是费尽苦心,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来一次次修改老师和管理员的记忆,才能让他们给我留这样一张桌子并A了这么一套极品仪器下来。
很快的我做好了十余枚电池炸药与纽扣电池小炸弹。忽然想起昨晚那枚奇袭我师父的是闪光弹来。
按理说我们专业本科生是做不出那样的东西来的,当然像我这样的人可能也做得出来但是那几个人我都知道,他们都没有可能会和我们有什么瓜葛。难不成是校外的人?又或者是我们专业的研究生中的一个?
可是任凭我怎么筛选名单,我知道的那几个人都是绝对没有可能。
人们常说,一心不能二用,对于正在进行高危作业的我而言更是如此。就在一没留神的瞬间,我左手的炸弹外壳很轻地擦碰了桌上已经撒好的一条炸药撒成的线——
“轰”的一声,一条红色的火焰就像利剑一般直扑过来。
“好家伙!”我用膝盖猛顶实验台,人随着带有滚轮的凳子往后急撤。同时用右手斜着在面前一挥,帝释天印使出,把爆炸的攻势截了下来。这下来得突然,我只觉得手上火热,再一看,右手的掌心已经被炸药炸的皮开肉绽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钻心的剧痛,我忙用左手去拿随身带着的伤药。
忽然我脑子中灵光一现,原来吴投就是这么死的!
一旦把炸药的成分和摆放方法进行稍微的改动,那么刚才那条火药线就会呈现比原来强大数倍的爆炸力,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断头刀”。
可是新的疑问随之而来,这种实验通常都是高度关注的,没有得到导师的允许是绝对不许做的——当然我是例外——而且真正做的时候也很少会用一爆就能把人头削下来的药量,况且吴投死的时候也不过是个本科生而已,不会接触到这种危险实验。那么究竟是吴投到底是怎么会机缘巧合成为爆炸的牺牲品的呢?
一次小小的故事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我提起精神继续干活。时间就这么飞快的过去,当我完成了公平炸弹的升级版之后,忽然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师父,你们在那儿呢?”我给师父打了电话过去,肚子的不断抗议让我不得不考虑去哪里开饭的问题,“……什么?你们去希尔顿吃大餐?……太,太离谱了,怎么可以不喊我……好好,你们去吧,晚上九点见!……我没生气……不,很生气……你们太过分啦!”我气急败坏的挂上电话。哎,我有时觉得师父挺为老不尊的,总是做一些小孩才会干的事情。不用问,肯定是师父自己想着去开荤,又懒得喊我同去想让我在学校里当前哨,便哄骗上官与赵孝文一起去了。
我看看手上的伤势已经痊愈,便气乎乎的收拾好东西出了实验室。路过门房的时候,一股诱人的香味从小屋里钻了出来。隔着窗户一看,怪老头正坐在小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