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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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看着你,知道你不懂事,知道你会犯傻,却不好好看着你,跟你堵什么气呢?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又不是只这一件事情忤逆我,非得让你撞什么南墙。该拉你一把的,你不好过了,跟撕碎我的心有什么区别……白君素,到底是你欠了我的,还是我欠了你的?为什么这么多的不随心……”
谁都没有欠了谁,上辈子的事谁知道呢,别说喝了那一碗忘川之水,就记不得了。那一世是人是兽都说不定,何必再去苦苦计软。
白君素觉得发根湿了,她不敢抬头,江承煜从来没有掉过眼泪,长这么大她都没见他为谁哭过。伸手环住他,唯有泪千行的感叹:“你没欠我什么,若说欠也是我欠你的。可那也说不准,你知道的,我这人一般不爱委屈自己,多半把不好加在别人身上,不一定就是你前世不是东西,且就当你不是东西吧。可是,江承煜,从今以后你别再管我了,由其我跟容岩的这场恩怨不想你再插手。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不想恃宠而骄。一起长大也算不了什么,我不是你的谁,不用你再这么管我。”她抬头,他情绪敛得极好,泪已收。白君素退出一步,还是笑着:“别多管闲事,省着碍手碍脚,不一定我会输给容岩,反倒是你,若是让我分神不能全心应对的话,回头挖你们家祖坟。”
江承煜笑了,偏过头极轻淡的一声:“去挖吧,听说里面还有不少宝贝,我一直也想挖来看看,到时候叫上我一起,帮你打个下手也行。”
白君素骂他:“太丧良心了,你们老江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叛徒。”
玩笑说完,敛思:“我说真的,真的别再管我了。你做这些足够了,也累了吧?我很认命,嫁给容岩是命,爱上他也是命,以后发生什么也是命。就算我真的命不好,也不能拐带上你江公子。”吐口的气,宛如轻松:“行了,你去忙吧,我要去找江承沐说声谢谢,他前段时间没少帮我。”
江承煜站着不动,或许心里不痛快,没想到在她危难的时候将他推到千里之外,是真的没有看重他。也或许不是,只是觉得悲情又难过,非得自己静一静,才能缓过神来。靠到一个搭台的架子上点着一支烟,再一抬眸,她已经走出十几米远,又起事端。
白君素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宋明秋,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这是片场,正经是他们大明星的活跃地。
宋明秋看到她也是一怔,没看到不远处的江承煜,还以为她一个人,径直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
“赏景。”她答得很快,看她似乎不懂,叹她的愚木脑子:“这里不是能撞到明星,想着要个签名,拿回家辟邪。把你玉照给我一张吧,近来洗手间里有脏东西。”
宋明秋从来都当她是神精病,哪一次见到她不是怪相百出,一点儿上流千金该有的尊贵模样都没有。
其实她是不了解白君素,白君素对她的态度就像当年的晏子使楚,“齐命使,各有所主。其贤者使使贤主,不肖者使不肖主。婴最不肖,故宜使楚矣。”狗国当从狗门入,她做为一个不济的小三,本来就让白君素瞧不进眼里,怎么对她彬彬有礼?
宋明秋哼笑:“我以为容岩娶来当老婆的人什么样,以前就好奇,没想到是这样。难怪容岩不喜欢你。”
这一句话好赖不济都很容易刺痛白君素的心,她爱着容岩,所以最怕听到容岩不爱她这样的话。虽然她心知肚名,但人有自欺欺人的喜好。由其还是从宋明秋这种人的嘴里说出来,无非就是向她炫耀容岩有多喜欢她。
白君素酸触莫明,脸面上不至于很难看,说了句实话:“容岩不喜欢我倒是真的,我没你这么好运,长了一张让他喜欢的脸。容岩拥你入梦的时候唤的是谁的名字?是不是是一个叫做杜小枫的人?”
宋明秋听不懂,问她:“什么意思?杜小枫是谁?”
“容岩的未婚妻,他深爱的女人,许多年前去世了,那个女人跟你长得很有几分相像,我想容岩能找你做情妇,估计就是冲着那个去的。”她说得很平静,类似于麻木:“容母很喜欢你对吧,因为她非常喜欢杜小枫,我帮你指个招,去讨好容母吧,或许能走到容夫人的正位上。你这样介于小二和小四之间的角色,真的让我很无奈,我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第三者。看你是个替身也挺可怜你,总不好因为一个皮面被容岩白玩弄一场,还是想让你名正言顺一些,毕竟都是女人。”
白君素往往都能把尖锐刻薄的话说得行云流水,大气从容,又有情有义。可是,却让听着的人生不如死。
宋明秋脸色发白,她话里话外的讽刺与看低她听得太清楚不过。也知道白君素这种人什么话都敢说,早就不要脸面的人了,自然无所顾及。既然她如此,也别怪她出言不逊:“你看不起我是么?但好歹容岩是真的喜欢我,无论看着谁的面上。就不像你,占着一个可怜的身份,守着一个冷清的空房,再这样五十步笑百步的可怜别人,不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么?容岩几日不回家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他对你那个样子,对我可不是。我不用去攀谁的关系,这一辈子容岩也会疼我。”眼神蓦然阴狠一些,话到肝肠处,不如一次说清:“你到底想要什么?难道一切还看不清么?你不跟他离婚,死扒着他不放,就只能这么无望的枯死。你可能不知道容岩有多厌恶你,他常常当你当笑话一样的讲给我听。上次在医院不也是那样,他根本不怜惜你,差一点掐死你的滋味不好受吧?怎么还不反醒?白君素,上一次没人打我,是我自己安排的一处苦情戏,就想看看容岩对我的真心。结果我很满意,他不仅着急,而且上心。不是我污蔑你,是他第一时间就认定是你做的,我也没什么办法,即便我那样为你开脱,他仍旧不信。他不仅不爱你,还不信任你!”
宋明秋吐字就像大珠小珠落玉盘那样,声声脆响,声声入耳,这个女人有一副好嗓子,就适合唱大戏。
白君素瞳色有那么些恍惚,字字诛心,也知道是真的,这些话不用宋明秋说,她也都了然于心。但没想到从别人口中听到疼痛是会翻番的。她没有扒着他不放,是他不肯让她好过。
怔愣得看了她一会儿,迷迷忽忽的像做梦,她白君素何其窝囊,要被一个第三者这样践踏。笑起来:“原来上一次那出戏是你自导自演的,是啊,害得我好苦。可不能便宜了你。”不知她这个“不便宜”是什么意思,白君素哼笑:“你不知道吧,我是精神病患者,别说打人,杀人都不犯法,亏你敢算计我,找死!”说罢就上去打她,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宋明秋以为她素质再低总不至于出手打人,但她想错了,素质低是没有下限的,它可以低到尘埃里。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白君素按到地上,狠狠的压着起不来身,一只手还死死揪着她的头发,宋明秋疼得哇哇乱叫,就是无法还手。不仅如此,白君素一巴掌接一巴掌的煸到她的脸上,上一次没打她,还都冤枉她,这一次如何都得找回来,不仅打,还声声带响,她不会姑息,更不会可怜。都知道她怜悯心淡薄,何况是对于宋明秋这一种,谁不知道她跟这个角色有宿仇!
江承煜闲散的倚在柱子上边抽烟边看好戏,他没打算出手制止,非得白君素吃了亏他才会管这一档子事,否则就像现在,看见也可当没看见。只是宋明秋那一番话听进他的心里像针扎一样,这些年他再气她,都不曾动过她一根指头,容岩如何敢对她那样?她呢?干什么去了,连跑来跟他诉苦都不会了?那些年什么事不是他江承煜给她撑腰。
白君素打得太畅快,宋明秋连哭带叫声音也是震天的响。眨眼一群人涌过来,还有人搞不清状况的打了110报警。三五个工作人员上来拉扯白君素,江承煜已经扔了烟,大步走过来,狠劲拔开几个人的手,面色冷得不能看:“别他妈的碰她。”然后把白君素拉到怀里,打了人反倒自己气得不行,还再伸脚踹了宋明秋一回。江承煜怕宋明秋还手,而且宋明秋的保镖已经来到边上,一转身把她带到身后:“行了。”
宋明秋被打得不轻,大波浪的卷发被扯下一绺,才见好的脸又伤得五花八门,顾不得还手了,被送去医院。
警察来得真快,没等散场就来了,非是得把闹事的带回去不可了。
江承煜蹙眉,睁眼说瞎话:“我打的。”
白君素抹了一下鼻子,站到两个片警面前无所畏惧:“不关他什么事,小白脸哪里会打架。一看就是女人的打法,我干的。”问了一下周边的人,自是脱不了是白君素,这事得带回派出所调查,怎么也是故意伤害。
白君素不痛不痒,回头看了一下江承煜,想想不当,又去寻江承沐的目光:“麻烦你帮我给容岩打个电话,让他找律师把姑奶奶保释出去。不然就把他和宋明秋的苟且之事抖出去!”
江承沐看她那个样子实在担心不起来,寻思一下倒是很想笑。
给容岩打电话的时候还笑着:“你老婆被警察带走了,让我通知你一声,找个律师保释她,否则就把你和宋明秋的苟且之事抖出去。”
容岩正要去开会,已经走进会议室了,又退了出来。
“我老婆进局子了,你很高兴?”
江承沐仍旧轻轻笑着:“以前没看出来,你容总还是个风流种,快去把你老婆保释出来吧,否则全天下都知道你容总行苟且之事,还真丢脸。”
容岩脸都已经黑了,什么苟且之事?
会自然不能再开了,大事小事一股脑推了,带着律师先去把人拎出来。对于他这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生气,多大的人了打到人家片场去。看谁家的老婆能当着一大群人的面说自己老公跟人行苟且之事的?
容岩俊颜崩紧,从里面出来问她:“怎么打人?”
白君素半点儿苦头没吃着,精神仍旧抖擞,而且比以往还抖擞。
“我是神精病患者我怕谁!”有胆说她不是啊,他前脚一说,她立马就去法院起诉离婚。
容岩又不傻,怎么会顺她这个意。
“回家!”
白君素不上车,当着他的面要把一些话说清了。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跟宋明秋分手吧,你们以后怎么厮混我不管,但在我有生之年就是不行,我不能受小三的打压,否则我跟我妈还有什么分别,我不想重蹈那样的命运。”
容岩一手已经打开车门,听他这样说,又一下关上,转身慢条斯理的看她,慢条斯理的问:“凭什么?”她恐怕想错了,他并非想让她痛快。
白君素回答干脆:“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
容岩骤然眯紧眸子,连身体都若有似无的怔了下。他漂亮的薄唇抿得很紧,桃花眸子有些灼灼,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怔愣的情绪,在容岩身上还从来没有见过,就像是一种期盼终于如期而至,而他那样满足,那样欣喜,要发了狂。但也只是拿不准,因为他还是内敛,一切就都很难辨。
毕竟他吐出的话还是那么冷清伤人:“你觉得我会很看重这个孩子?为了这个就什么都答应你?”
时至今日白君素还会做什么梦?即便有梦也是温席,回想一下容岩曾经给过的幸福和温度,仅此而已,但终归是有些淡薄了。
她想笑,若无其事的笑笑,可是笑不出,只能面无表情的说:“怎么不会答应,我知道你不爱他,更加的不会看重他。可是,你很聪明,而且你是商人。这无疑要为你添置一个取胜的砝码了,你怎么可能不要?你不是想伤害我么,让我痛不欲生。那我生下这个孩子可是好极了,你知道我还爱着你,没道理不爱这个孩子,而且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母子连心,他有丝毫的不好,我都会倍感心痛。多好,即便我不爱你了,有了他你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伤害我。这就好比一道菜,你可以蒸着吃,炸着吃,煮着吃……但不管你怎么吃,咬的都是我的肉,疼的无疑也要是我。划算么?但如果你不跟宋明秋一刀两断,这个砝码我一定不会给你生下来,流掉他即便不去医院也有太多种法子了,从楼梯上滚下来,敲打自己的肚子,不吃饭不喝水活活困死他……反正你别想做无本的买卖。”
容岩俊颜越来越冷,很有几分阴森的模样,不像之前那样难测了,就唯有怒火重重。一抬手狠狠弹在她的脑袋上,直敲了响来。
“敢动他一根毫毛试试看。”
这是吃谁的肉呢。
白君素倒想动弹动弹他啊,可是在肚子里摸不着看不见的,她动弹谁去啊。
当即掏出电话,递给他:“现在就打电话,容总的人品我信得过,两面三刀的事该是不会干。”
容岩倒是不犹豫,直接给宋明秋拔过去,嗓音清淡沉着:“宋小姐,麻烦以后别再跟我有一丝联系,我跟老婆保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