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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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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就上套了?江承煜“哧”一嗓乐了。

“还知道我追你呢,行啊,也没傻透腔么。我倒想成心啊,你装疯卖傻给我机会了么?”

绍青桐有些急了:“街面上那么多黄花闺女,你非追我一个寡妇干什么呀?”

江承煜说话从来阴损绝顶,还是那个调调:“有嚼劲呗。”腾一下站起身,两步走到床前,猝不及防倾身上来,绍青桐条件反射的一眨眼,他有丝冰凉的唇已经印在她一侧脸颊上,似笑非笑:“你乖乖的,自己能想明白最好,否则我可来硬的。”摸摸她的发顶,嘴角弧度没变:“好好养伤,等我回来,那两个小家伙我会尽快搞定。”

绍青桐只觉得恶梦来袭,半夜三更一下惊醒,坐起身就呼呼喘气。

实在太突兀了,就跟鬼上身似的,让看到的人都不免跟着一阵惊魂。

她才稳了神,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一抬首,“啊啊啊……”的叫起来,按理说这个时候病房里是不该有人的,看护也不睡这里。而且听说医院素来阴气重,她前两晚还寻思妖魔鬼怪的事来着。没想到一觉惊醒,就看到空气中一个影影绰绰的轮廓,极高大的一个黑影,就树在她的病床前。睡之前看护进来看了她一眼,走时顺手就把病房的灯给关了,这会儿就有一点儿冰蓝月光,还是从白色的窗帘里渗进来,微薄的程度可想而知。看不清样子,所以要吓死了,绍青桐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该有人,不会有人,那此刻的不是鬼是什么?

那鬼听她才一出口的叫声,迅速踱了过来。怎能这么快?事实上绍青桐被吓傻了,不知道他是走过来的,还是飘过来的,这个速度一定是飘过来的,悠悠像深水中的水草,飘飘摇摇。一只手蓦然抬起捂在了她的嘴巴上,那么冷的一只手,极其淡薄的温度直接被忽略不计,她已经笃定,她这是被恶鬼缠身了。

她呜呜咽咽的哭起来,感觉很害怕,她是傻大胆,可是她还是很怕鬼。

这么呜呜的一哭,捂在嘴上的手明显像是怔了下,下一刻即松开,声音才一放大,当即又是一阵模糊不清的呜咽。这是一只色鬼,已经低头吻上她的嘴巴,含住了她的唇齿把她所有的声音尽数吞进肚里。

绍青桐如何也没想到一只鬼的吻计竟然这么好,在她如此惶恐不安的情况下还是三下两下就把她吻迷糊了,头脑轰然,身体软绵。抬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一阵类似心跳的动感,还很强烈。可见鬼中也有采花大盗,好死不死被她给碰上了。

色鬼将人放开,不知何时手已经缠在她的腰身上,由于是个倾身的动作,需得弯下腰才能揽上她。埋首进她的肩窝里呼呼喘气,刚才那一吻他是用了力道和心神的,不单迷惑了对方,自己也收得何其狼狈。

嗓音低低的:“哭什么?一惊一乍的,想吓死谁么?”

“鬼还怕人么?”绍青桐呜咽的哭着,脑袋这会儿根本就不会转悠了。

那人张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咬了一口,像是有些不满:“说谁鬼呢?傻啊,还感觉不出来?”

绍青桐抽搭了两下,脑子里还没想清楚是谁,心却渐渐的着了地,有熟悉入骨的香气在鼻尖缠绕,就连这温度和呼吸,都感觉像极了一个人的。但因是觉着不可能,所以一时间便想不出是谁了。

男子哪里想到她会这样傻,起身把灯点着,室中一刹通亮,才看清来人那一张脸。

不想绍青桐哭得更委屈了,指着他:“容岩,你怎么能这样吓人?”哇哇的哭了几声,勉强说出话来:“你吓死我了。”

容岩要笑不笑的,像是叹了口气,过来抱住她,一下一下白手起打她的背帮她顺气。

“就这点儿出息?没做亏心事怕什么?变鬼的游戏你自己又不是没玩过?”

绍青桐这回真被吓到了,主要场所太诡异了,再加上她本来就怕黑。

“就因为我当年骗了你,你现在就来吓我么?你怎么这么不是东西。”

容岩当真是无话可说了,越哄她越哭,索性就不说话了,任由她哭到够。

良久,绍青桐这一场惊恐才算发泄完,翻脸就不认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梦游。”容岩蹙眉看她,闲闲的答。

绍青桐鼻涕眼泪抹了一把,左右瞧瞧没找出擦拭的东西,一把扯过他的衣角,全抹了上去,竟有些不自知。又问:“梦游到这里干什么?”

容岩先把自己的衣服抽出来,抿紧唇角,话音已经很重了:“看看我的血在你身体里流动的适应不?”

“要不适应呢?”

容岩轻描淡写:“放出来。”

绍青桐愣了下,半晌:“容岩,你怎么那么不是东西呢。”

“谢谢。”容岩不耐烦了:“你已经说过了。”过来把人按回到床上,顺带把被子拉好。

“快点儿睡,一会儿我走了看你还敢不敢睡。”

其实他在这里绍青桐更不敢睡,但她此刻骨气几乎被磨砺得没有了,再不济也是个人,总比空荡荡的感觉有鬼强多了。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睡得很不安份。问他:“你不赶时间?你未婚妻知道你睡着睡着跑出来了么?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自己睡就可以。”

容岩危险的眯起眸子,几乎咬牙切齿:“我们不婚前同居,你到底想不想睡?”

绍青桐当即闭上眼睛,他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又是挑这种夜半三更的时候,不知道他是怎么想?莫非给她捐献了那一点儿血他就那么不心甘么?后悔了?

“容岩,你不是后悔了吧?给我捐了血你心里不痛快,真想要要回去?”

容岩头疼,眉头拧紧。快要叫她祖宗了,重重的叹口气:“我没那兴趣,能不能好好睡觉了?”一只手抬起,轻轻的在她身上拍了拍。

绍青桐也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三更半夜在医院里路过估计可能性不大,又不是她老婆住隔壁,他顺道过来看看前妻。

最后实在想不明白,迷迷糊糊便真的睡着了。

正文 好心算计

江承沐接到容岩的电话时,正开着车往李琼家里去。只听他说:“哎,我小舅要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有事?”

容岩想了一下:“这个不太清楚,今晚就到,他没说什么事。”

江承沐抬腕看时间,应了声:“这个好,晚上正好我得空,你想出什么法子了?”

容岩浅笑泠泠:“我今晚去机场把人拦下,保证把人给你家江美人制服得乖乖的,到时候我给你家江美人打电话,你把她带过来就行了。”

江承沐狐疑:“确定能成?我家江美人烈着呢,不一定能去吧。”

容岩修指闲闲的叩动了两下桌面,闲闲道:“会来,如果你家江美人不来,那这事咱也别忙活了,注定没戏。”

两人合谋算计一番,一阵欢畅挂了电话。

其实容岩心里还稍有顾及,他小舅他是不怕,长这么大没动过他一根小手指头,而且这等成人之美的事谢他还来不及。就怕江美人,听说真烈得跟江姐似的,会不会被吃干抹净了来扒他们几个人的皮?间歇问了江承沐一句:“你家江美人除了对你和你弟,对别人不出手吧?”

江承沐“嗯。”了声,当即又改供词:“那也得看多大的事,要是真惹恼她,越是外人她下手越狠。”

容岩挂了电话心里犯了一阵嘀咕,又觉得没什么大事,跟他小舅睡了,那就是他小舅妈,怎么也算不得外人了。

江承沐按了很久的门铃没人开,以为人不在家呢,转身要走,门却开了一条小缝,露出李琼憔悴的半张脸来。自打这件事情一出,她整个人就消沉下去了,按理说该跟公司一起努力平息事件,这是解决事情最积极有效的手段。但李琼这两日的反应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像是心灰意冷,又像是放弃了。闭门不出,公司的电话不接,工作人员也不见。公司就算有心平事都无从下手,三番两次把大老板也惹烦了,会议上一挥手:“让她自生自灭吧。”

就是气话,公司培养一个当红艺人不容易,也有超高的成本投入,眼见回头钱还没怎么见呢,就要沉沦下去,搁谁都心有不甘的。所以大老板才几次催促,让江承沐上门找找看。毕竟两人最初有过短暂的合作,细论起来也算有些交情了。而且能看出来,李琼平日还是很尊重江承沐的。这个女孩子心高气傲,有个尊重的人还能说得上话。

家里很乱,东西扔得可处都是,还有前几日抨击狠戾的报纸,胡乱的混杂了满满一个客厅。

李琼将人请进来,也没什么在乎,这个劲头有点儿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了。

江承沐随手把沙发上的几本杂志和报纸捋顺,倾身放到茶几上,又把李琼的一件大外套折起来搭到沙发背上,才得出空来坐下。

李琼给他倒了杯水端过来,眼皮没抬,语气奄奄;“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自嘲的笑了声:“我觉得也应该让你看看,当初你劝戒过我的,是我一意孤行,非走这条路不可,也是我背信弃义,非得另换经济人,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江承沐这一杯水还怎么喝得下去,其实李琼这个性子过份的钢了,现在这个韧劲只怕她要挺不过来。江承煜放下杯子,磕碰到茶几发出“丁冬”的一声响,就听他语气安然的说:“你要是因着这个肯跟我见面,那就没什么意思了,我还以为你是想诚心跟我聊一聊才肯打开那扇门,如果你是这个想法,那我想也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他作势要走。

李琼还是出声挽留,抬起头看他,泪眼汪汪的。她以为全世界都要抛弃她了,出了这种事谁还可能再怜惜她挽救她。连她自己都要放弃了,有种被放逐边缘的感觉。其实守着一个空冷的大房子她也很害怕,也想有一个人上门来,非是敲开那扇门肯拉她一把。而不是走近来看她的笑话。

她不停的吸着鼻子,眼见就要哭了,一只手扯在江承沐的衣角上,那样子像个无助孤苦的孩子。

“你看了那些视频和报导,也觉得我很脏很恶心对不对?我就知道,走出这扇门全世界都在嘲笑我,他们一定会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下贱。是啊,我怎么可以那么下贱,看着那些视频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想呕吐了。我真不敢想象上面那个人是我自己。像个荡妇那样被人玩弄,无耻到全世界都会唾弃。”

江承沐定定的看着她,三两句话的事,李琼整个人就已泣不成声。那些视频对一个人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从公从抨击的力度就能看出。夜生活完全被暴出,还是在当事人不自知的情况下拍卖到的,尺度大到何种程度不想而知。而且夜生活的对象完全不止一个,难免沾了靡乱的说法。李琼这次就算可以得救,从这场风波里全身而退,日后的风格也得改了,走清纯玉女的路线是再不可能了。

本些发自人类本性的东西其实没有什么,只看这件事情要看当事人怎么定义,以哪种出发点,否则性质就全变了。一个游戏花丛的人,世人明知他有很多的私生活,却不会无可遏制的去指责。但如果私生活变成一种交易,一切就会被打上“肮脏”的标签被这个社会指责并排斥。这次的事件就在于她不是普普通通的私人生活,哪怕她混乱一些。它还掺杂了其他的东西,为了整个社会的风尚,这个圈子也要做出点儿回应,杀一儆百,来宣示它本就摇摇欲坠的纯洁性。

江承沐攥住她的那只手,坐回到沙发上。

“你行事太草率了,做事得讲究法子,怎么可以简简单单的说撕破脸就撕破脸。”那些东西都是她的经济人传上去的,以此打击报复李琼将他一脚踹开的行为举动。

李琼一下震怒,抽出手大喊大叫。

“我也不想啊,可我真的受够他厌倦他了,这些年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走上这条道路,是他不停的蛊惑我遇事就出卖肉体去换取我想得到的。那么多次我都不想,他还是主动替我给人家发出了暗示。我只想成功,我能怎么办?结果他毁我,早在我的房间里装了摄像头把我和那些人的肮脏交易拍下来,我们才一谈崩他就出手毁掉我,他分明早就心怀不轨,不仁不义了,怨得着我么?”

江承沐“哧”一嗓笑了,眯起眸子看她:“你是三岁小孩儿么?出了这些事还能有这些幼稚的想法?是怨不得你,但它却实实在在的毁掉了你。难道你做事之前都没有底线的么?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行事之前就不去想一想?自己的事凭什么要被别人怂恿,只能说明你内心深处也是想要那么干的,否则谁也逼迫不了你。醒醒吧,你在这个圈子里呆的时间也不短了,该知道什么叫世态险恶。本来就是你争我夺的一场游戏,谁都想让谁死,你弱了就下去,有什么好想不开?”

江承沐掏出一根烟点上,也不顾及是否当着人面了。

所以才说李琼毕竟年纪小,还是幼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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