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再来-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伟辉不认识乐嘉平,但并非没听说过“虹桥科工贸公司”,他有两张单子就是属于“虹桥”的。不过,老罗显然很纳闷乐总怎么认识儿子,看起来关系还很神秘。
乐月冷哼一声:“你养的好儿子,我女儿吃亏,我侄儿被他玩得团团转。”
罗家夫妻浑身起了寒意,好像屋子里怨气十足。。。。。
罗翔是小人,扔弃父母去讨好袁妍,三言两语哄得女生破涕为笑,和她干脆偷偷溜走。
乐嘉平一面指使女儿尾随保护,一面夸奖罗翔,“人才啊,以后来我公司,他当副总。”
乐月讥讽道:“你小心被人卖了还替他数钱。”
罗伟辉呐呐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儿子就算优秀也不至于优秀到这地步吧。袁闵拿眼瞪妻子,和罗家夫妻打哈哈,“她心里不平衡,养了二十的闺女要给别人。”
罗伟辉回到家中,铁青了脸四处找罗翔,罗细细胆战心惊说道:“哥哥没回来。。。老,他要离家出走。”
罗伟辉咆哮道:“聪明!他不走我用菜刀请他滚蛋,兔崽子,他干了多大的坏事?***,我和你妈被围攻了两小时,还要一直陪笑脸。”
陆萍脸色极其不快,“我看是他们太势利,银行行长公司经理很了不起?一个省城的公司老总尾巴翘天上?一个巴掌拍不响,翔子又不是强奸他家闺女。”
“住口!”罗伟辉朝罗细细努嘴,陆萍闷闷不乐闭嘴不说话。罗细细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急忙找借口离开了家。
陆萍接着说道:“不行,看今天的局面咱们不能答应亲事,咱们犯不着高攀全家人受苦。”
罗伟辉一脸晦气,“乐月是我的领导,我能怎么样?”
“大不了不干。”陆萍破罐子破摔,“他们根本瞧不起咱们家。”
罗伟辉摇摇头,“当面拒绝怕是不好,得拖,把一切拖黄,哼哼,谁怕谁?”
。。。
乐月想不到给罗家的下马威起了反作用,让罗伟辉夫妇极端反感。他们走后冷静下来就深觉不妥。
袁闵叹道:“当时你在气头上,我不好当他们的面说你的不是。既然木已成舟,妍妍又喜欢罗翔,当爹妈的只好成全撮合,像现在起反作用没一点益处。”
乐月心中懊悔嘴上强硬:“他们还敢说不?罗翔坏了妍妍敢不负责任?”
乐嘉平今天没少帮姑妈出气,见两位长辈后悔也就顺水推舟,赔笑道:“的确不该苦了妍妍,小姑姑父,我今晚代你们去罗家赔礼道歉。”
袁闵点点头,并不说话。
罗翔和袁妍在外流浪,收到罗细细传呼后和妹妹见面。罗细细嘴快,把爹妈受累的事儿和哥哥说了。罗翔听了半响无语,想不到从头再来还叫爸妈吃瘪,他转脸骂袁妍,“麻痹的,你家门槛高,老子爬不上去,滚。。。
。。。
袁妍吓傻了,伸手抓罗翔的衣袖,让罗翔粗暴的推开,“别摸摸搞搞,你是千金小姐,我可不敢劳你垂青,滚开啦。”
罗细细抱住摇摇欲坠的妍,一脚踢向哥哥,“罗翔!你是人不是?袁姐姐可没半点错。她,她还有你的种呢。”
罗翔此番最看重家庭,也不和妹妹争辩,气冲冲扭头就走。袁妍哭都哭不出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是抱着罗细细浑身打颤。罗细细暗叫糟糕,招来一辆三轮车急忙送她回农行宿舍qǐζǔü。小姑娘连拖带背,拉扯着袁妍好不容易敲开袁家大门,乐月一头看见女儿木纳傻痴的样子心都要碎了,以为是罗细细替父母出气生生糟蹋了袁妍,咬牙切齿当面就是重重一记耳光,骂道:“小贱货,我饶不了你。”
这一耳光把罗细细打懵了,丫头捂着脸眼泪长流,哭道:“你干嘛打人!”
了疯的乐月还要打人,闻讯而出的袁闵和乐嘉平慌忙拦住,乐月反手抱着袁妍哭骂开来:“回去告诉你父母哥哥,咱们没完!”
耳朵嗡嗡作响的罗细细没听见她的叫喊,哭着扭头就跑,袁闵跺脚叫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乐月怀里的袁妍哇的大哭:“妈,爸,罗翔不要我了,他骂我。。。
乐嘉平哭笑不得:“唉,大象打架草坪遭殃,是咱们让妍妍受罪,也苦了那位女孩儿。得,我马上去他家。”
乐嘉平即刻出门,到了罗家却见大门紧闭,他敲门良久不见有人应答,倒是对面张家伸出一个头说道:“你找老罗?上医院啦。罗家小妹不知被哪个作孽的家伙打伤耳朵,全家到医院看病去了。”
乐嘉平张大了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漏子大了。”
第一卷 迷茫年代
第九十五章 都是有思想的芦苇
嘉平在祥庆几家医院一通乱找,最后在城关镇医院五)细细的名字,他不敢冒然去见罗家人,急忙回小姑家禀告。袁闵和乐月也懵了,万万想不到一记耳光把罗细细打得耳膜穿孔!
袁闵抱怨道:“你和小姑娘发什么脾气,看看这事闹得!”
乐月自知莽撞,低着头后悔不已。
袁闵顾不得再责怪妻子,对乐嘉平说道:“你去问一下这病怎么医治,能不能安排到靖元就医。我去医院探望赔罪,唉,怎么搞成这般了!”
袁妍在卧室里听见外面人仰马翻,走出来得知罗细细住院,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乐月抱着她无声落泪,心头对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罗翔恨得牙根发痒。
袁妍抬手抹去妈妈的眼泪,怯生生说道:“妈,我们去医院吧,细细对我很好。”
乐月很是心酸,站起来给女儿穿外套,低声嘀咕道:“你还有孕呢。。。
医院住院部,罗翔被暴怒的父母赶出病房,又苦又疼的在走廊里来回走动,他深恨乐月欺负妹妹,更恨自己又让罗细细受苦。
梦里,不就是他未尽儿子的孝道,才使妹妹浪费了一生大好光阴?
袁闵匆匆赶来,跟着他同来的还有医院院长和专科主任,罗翔只得憋了一肚子的火等待他们第二轮检查。
罗细细做电测听、双耳乳突照片时乐嘉平也来到了,他了解的情况和城关镇医生诊断差不离,
“外伤性耳膜穿孔不是大病。一般可以自行愈合。”医生对罗伟辉和陆萍耐心解释。“只要不感染。一至两个星期便可以复查出愈合症状。”
罗伟辉很担心如果不能愈合怎么办。医生又劝慰道:“也不怕。如果没有自行愈合。可以用硝酸银或者三醋酸烧灼穿孔边缘。刺激鼓膜生长。呵呵。不疼地。每次只需要510钟。做两次就行。这方法也不见效。还可以施行鼓膜修补术。总而言之。耳膜穿孔并非不治之症。”
医院看在袁行长面子上大为照顾。一切可谓体贴周到。令罗伟辉和陆萍都十分感谢。袁闵和乐嘉平又把罗家人请到医院外商谈处理意见。乐嘉平说道:“我联系了靖元地医院。小妹妹随时能去那边住院治疗。”
罗伟辉看了一眼袁闵。叹口气:“袁行长。不管怎么说都是罗翔不对在先。我们不会因为细细责怪你们。请只管放心。”
陆萍瘪瘪嘴。强忍极端地不快不说话。但转眼就拿罗翔出气。拧得他地两只胳膊像严重冻伤。青一块紫一块很是可怜。罗翔落荒而逃。到病房陪妹妹聊天。罗细细恢复了平时地活跃。挖苦他是鸡犬升天地成仙道人。只不过害得亲妹妹受罪。
“哼哼。你不准借机抛弃袁姐姐。她很好地。我感觉比那个白桦好。”罗细细警告道。
罗翔拿起袁闵带来的苹果削皮,罗细细突然对着病房门喊道:“袁姐姐!”
罗翔回头看到穿了厚厚羽绒衣的袁妍站在病房门口不敢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乐月,罗翔一下子火气上冲,叫道:“你们来做什么,再打聋她的另一只耳朵?”
袁妍吧嗒嘴,似哭要哭可怜巴巴,但坚强的站在门口不后退。罗细细给了哥哥一拳,朝袁妍不住招手:“袁姐姐快进来,大过年的我一个人正难过,你来陪陪我。”
袁妍两只眼睛看着罗翔,见他只哼了一声没再出言不逊,才小心翼翼走进病房拉着罗细细哭哭啼啼,“别怨我妈,她只是一时气急。”
乐月在一旁进退两难,只得上前对罗细细道歉。罗细细拦住她的话,无所谓的说道:“乐阿姨,我才没怪你,我知道你心疼袁姐姐才冲动的。嘻嘻,我正好休息不用补课,我最讨厌上课了。”
乐月虽然没减少对罗翔的憎恶,也立刻喜欢上罗细细的大度,坐到床边和她亲切说话。袁妍长舒口气,偷看阴沉一张脸削苹果的罗翔。
罗翔觉察到她的目光,抬头用眼睛瞪她。袁妍又吓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胖嘟嘟的圆脸满是惶恐不安,酷似要被厨师放血下锅的可怜小兔。
罗翔顿时心生不忍,怎么说都是他惹出的祸端,袁妍反而是受害者。他瞪了几秒钟,突然吐舌头挤眉弄眼,袁妍让他逗笑了,含着眼泪嘟嚷道:“讨厌。”
乐月彻底对他们哑然,一面恨不能用水果刀戳死罗翔,一面又恨不得扯住女儿的耳朵叫道:“傻丫头你醒醒,那家伙是害人精,他要拖你下地狱。”
可是袁妍听不到妈妈的心声,听见了估计也置若罔闻。倒是罗细细干咳两声,老态龙钟的评价道:“小孩子们真淘气,真是一对不是冤家不聚头的欢喜冤家。”
乐月不禁莞尔,暗道兄妹俩一个天真无邪,一个老谋深算,天差地远的区别。
乐月的笑容没维持多久,袁闵和罗伟辉等人走进病房,再是领导在上,乐月见到罗伟辉两口子也颇觉尴尬,含含糊糊蒙混过去后撒手回家。
来也是滑稽,罗翔伤害袁妍在先,乐月却转眼打伤罗细细,两家恩怨一时半会没法了结。只有一点能确认,罗翔和袁妍原定初五的订婚酒宴无声无息取消了,为此,袁闵没少抱怨乐月,就连乐嘉平也取笑小姑一辈子精明,却在大年初一做一笔赔本买卖。
乐月被侄儿气得几天几夜没睡好,心中越发讨厌罗翔,心中一发狠,决定带袁妍到靖元做人流手术,再要她去姥爷家疗养散心,自己好随时灌输罗翔非佳偶的观点。
在祥庆,罗细细穿孔的耳膜愈合情况良好,医院复查后宣布不用灼烧治疗,更不用做耳膜修复手术。但罗翔度日如年,陆萍每每看见他就阴沉一张脸没好脸色,嫌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罗翔很郁闷,女友怀孕放在二十一世纪就像感冒一样简单,他见自己极不受欢迎,只好初八返回江城。
罗翔临行前没告诉任何人,只在饭桌留下一张纸条。他前脚走妈妈陆萍后脚立刻后悔,不该因为女儿受伤而责怪儿子,她和乐月处理事情的方式一般无二,把以前很喜欢的袁妍看成家庭不和的祸根。
不过,罗翔回江城并非只为逃避家庭战争,更重要的是受何詹召唤,初十去拜访省委副书记兼省党校校长农彬。
罗翔先给朱华东拜了年,在朱家第一次见到朱华东的老婆和五岁的儿子。朱夫人不似四五十岁的年龄,倒像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可见坎坷的生活是女人容貌的最大杀手。
朱华东一如既往好客,听到罗翔要觐见省委副书记,马上拿出一方端砚和一筒极品龙井,另有几袋金华火腿和山珍竹等物是给何詹的拜年礼物,为方便他出行,还把小车暂借出来。
罗翔一直猜不出朱华东善待自己的真正原因,他才不相信朱珠的影响会一直持续到现在。
初十,何詹坐上罗翔的小车到省委大院,警卫的武警仔细检验了他们的证件,联系农府后才挥手放行。罗翔笑道:“老师,以后我拜访你不能这样麻烦。”
何詹开玩笑道:“我给你特别通行证,随时欢迎。嗯,在我家留一间房子给你。”
罗翔扭头伸出一根小手指,“君无戏言,来,咱们拉钩上吊。”
何詹乐得哈哈大笑,暗暗赞赏得意门生心态沉稳,值得他再高看一眼。
农彬家住五号楼,照顾领导的阿姨打开前门朝何詹笑道:“何县长,农书记等着了。”充当老师跟班的罗翔默默留意,看出何詹和农彬彼此很熟悉。
何詹带着罗翔走向三层小楼,罗翔机敏的把带来的礼物递给阿姨,再迅速深呼吸,憋足气后每走一步吐一口气,跨进楼厅时总算控制住紧张,平静面对两世人生以来所见的最高级别在位领导。
农彬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报纸,等到访客快到跟前才放下报纸慢慢起身,他主动伸出手,“小何,过年好。”
罗翔小心翼翼的观察农彬,他的肩膀很宽,胸部挺出,脸和身体都发胖了。随时紧紧抿着的嘴角和耸起眉棱子看人的神态,暗示这位省委副书记是很自信的人。
何詹和农彬寒暄,等到农彬坐沙发才站着介绍罗翔。农彬微笑的示意两人入座,等到阿姨上完茶夸奖罗翔:“大学生有水平,但要戒骄戒躁,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
罗翔急忙谦虚受教,坐了小半个屁股侧身静听他们的谈话。农彬果然不再与他交谈,只和何詹闲聊些南北各地的人文地理,关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