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术宗师-第1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话他不好跟小本子说,旁敲偶击地试探道:“小本子,你能预知珠珠吗?要不你现在试试。”
小本子自顾往前走:“我这个可不比你们的相术,可以判定一个人后半生的荣辱,只能看眼前。你和珠珠有没有缘,能不能成,我是没办法看的。”
“其实我是担心珠珠,你看看她现在怎么样?如果她生病或者受伤,总应该知道吧。”
小本子停住脚步:“为什么要看这个?”
见尚世江皱起眉头,似有难言之隐。
“好。你等我五分钟。”小本子静了静心,撇开那天她伤心欲绝的样子,尽量用思维捕捉她平常的状态。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尚世江急问:“怎么样了?”
“珠珠瘦了,非常非常瘦。。。。。。”
“因为骆离?不,宗主?”
小本子默默点头,她不忍心说出来,珠珠心无生念。一个人呆在他们以前住过的木楼,满心的哀思,无处寄托。族长和她的家人应该很伤心。。。。。。
真是想不到她竟然痴到这种地步。小本子心里全是苦涩。如果珠珠走不出情伤,她和骆离这一辈子都没法安心,虽然这事从头到尾她都没去左右过。
尚世江听说是这事,反而放心了,只要不是陇族出事就好。等珠珠慢慢疗伤,他有的是时间,不怕等。
想完这些,他又自言自语:可是羞耻心又是什么会事?珠珠又不是表妹。
两人凌晨开始下山,到达下面的集市时。还不算晚。小本子在集市上买了两百斤米面,一只整猪,两筐萝卜,这个时节也只有胡萝卜白萝卜。尚世江提议买了几十斤豆子。上去发豆芽,也算一道菜;豆子还可以炖排骨,是道高能量的硬菜。
这么多东西,直接吊在尚世江的圆木上。两个人抬着往山上走。
“至少要建两个月才能竣工,后面就你自己下来买,十三娘等你搬完木料要回密族开族会。往后就你一个人在上面了。”小本子说道。
“这没问题,关键是你们要快点把火离宗的事情办好,两个月时间不知道够不够,我急着去陇族。”
小本子朝他后脑穴翻了个白眼:“知道了,不敢耽误你的大事儿。”
******
“你就是自称钟方真人的徒弟,葛氏单传弟子骆真人?”一个身穿黄色道袍,手拿拂尘,白面有须,年约五十的道士站在门外问道。他并不搭理骆离客气地相请,脚都不迈进屋。
“正是,真人二字并非我自称,而是道门中人对我的敬称罢了,本座自称火离宗宗主。敢问阁下尊姓大名。”骆离知道,没迎来弟子,先迎来挑事的了,干脆大言不惭自称本座。
“本座?贫道有三个徒弟,和你一般年纪,明天我叫他们也出去各建三个宗派。名字我都想好了,泽竞宗、风巽宗、雷震宗,骆宗主,你看如何?”
骆离的嘴角忍不住牵动了一下,这人的段数也太低了,难道他是上来和我磨嘴皮子的?可是他的话确实让人气愤。
老丑从药室出来,坐在一旁,阴阴地一句话也不说,心底早就怒火难挡了。
白面道人见骆离不说话,眉毛一抖:“怎么?不敢发表看法?”
“这位道友,恕本座没有功夫与闲聊。”
“闲聊?想我一观之主会不远千里跑来与你闲聊?使出你的手段来,我们就在这门外一比高下。好好替你师傅管教一下,让你明白宗主不是那么好当的,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自建宗派自封真人。当我大秦的道士界全是一群混人,都不管事的?”
骆离依然没有拆掉敛息符,上次用上的时效还没过,效果完了以后,他就不会再用了。这个道士连家门都不屑于报给他听,甚至连尚世江的都不如,居然敢上来挑衅。
“对不起,我不会和无名无姓没有出处的野路道士比试。你虽然一把年纪,但不表示我要牵救你。如果道士要靠年龄来划分高低,不如改成养老院得了。”
“哼!你倒是能说会道,等我打服了你,自然会报上姓名,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
感谢收友“红尘恒”打赏!求推荐票,月票,各种求!!!(未完待续。。)
第361…363章 迎头痛击
“我想,你还是先说吧,我怕等会没机会。”骆离朝屋内喊道:“秦恒,你去落沙观找进安道长打听一下,我们大秦有没有一个如他这般模样,又有三个徒弟的道士。”
白面道士动了真怒:“好,你别管我以大欺小,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说罢,道袍一拂。
不远的三个徒弟顿时涌上来,递给他三只道香。
他拿在左手中,右手一抚,三只香已燃,烟气缭绕而出。口中念道:“天苍苍,地苍苍,众神在何方?今以三根清香,化做百千万亿香云,惊天动地,呼风换雨,朵朵五彩祥云;叩请九天玄女娘娘,北斗星君,太上仙师,等诸天神圣,脚踏祥云降临坐镇,十方世界,上下虚空,东西南北,无所不在,无处不到,恭请诸天道祖仙师仙驾速速降来坐镇!千叫千应,万叫万灵,弟子宵云再三拜请叩求!”
还没走出门的秦恒看傻了,这个宵什么的道士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他入道以来还没学过这样起势手法。难不成,他的更高级?
骆离一头黑线,怪不得这个宵云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原来他比尚世江还要僵化,打架还搞得如此正规,请起神来了。灵气练进了身体里,又不是行祭祀招魂之事。。。。。。
可是看着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
当下退掉敛息符,气势瞬间散出去。舒展了身形,两手吸取天地精华,一不做二不休,融和灵真二气,赤红的经络展现在白面道士面前。
白面道士哪敢继续表演,被他吓得退后好几步。
骆离接着原地踏空而起,一个凛冽的侧空翻,一脚一个。把他站得近的两个徒弟踢倒在地。远处呆住的徒弟被他左手的劲气煽过去,整张脸在劲气下被吹得变形,吓得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骆离却收住了劲气,偏了半寸,击向远处一颗枯死的山楂树,枯树应声而倒,断成整齐的三节。
那小道士孬得很,随即软倒下去,一个字也嘣不出来。
“宵。。。宵云甘拜下风,自不量力前来打扰真人。望真人海涵。”白面道士被他身上的赤红经络亮瞎了眼睛,只觉脑中“嗡”地一下,赶紧跪下来说好话。
太帅了!秦恒与有荣焉,得到骆离的眼神鼓励,朝白面道士大声问道:“宵云是你的道号?你从哪里来,道观又在哪块地方?”
“五年前家师赐道号宵云,本名汤宵才,道观在京城香华山,名为香华观。”汤宵才冷汗淋漓。口词却很清楚。
“香华观?你是观主?”骆离问道。
“是是是,我是。”
骆离记得有么个道观,与京城来若寺毗邻而建。。。。。。
想到什么,眉头一皱:“你们师徒三人既然来了。就。。。。。。”忽然发现这道士右边脸颊擦了粉底,再一看他的腮帮子,顿时明了。
心里厌烦更甚:“既然不愿让人看见你脸上的‘跋扈痣’,为啥不取掉?”
骆离下手有分寸。宵云的三个徒弟并没有受伤,此时他们却躺地上不敢起来,望着自己的师傅。
宵云被骆离一看。赶紧用眼神示意他们过来。出发前,那人还说要他坚持一个时辰,哪知他五分钟都没抗下来。
“一年前它还是气运痣,不敢取。”
“哼!奸道。”秦恒骂道。他已经先把人身的恶痣恶相都学完了,知道这颗痣主嚣张跋扈,同时也有破除万难迎头进取的影响力。这个道士靠着这个痣好凶斗狠才当上观主的吧?对于这种上位手段,他十分不屑。
“不不,我绝不是奸道。”宵云不愿背上这个名声,特别是被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辱骂,赶紧解释。
如果不是这颗恶痣行在气运上,哪有他今天以观主的身份上来挑衅。骆离招呼他们先进屋,仍是叫秦恒去一趟落沙观,把进安道长请过来。
老丑把这四人扫了一眼,跟骆离说了声,回到房内配药。从今天开始,秦恒就要开始泡药汤了。
“坐吧,别站着。”
宵云的三个徒弟资质都属中上,最久的入道十年,跟尚世江一年前差不多的道行;其他两个应该是他当了观主后新收的,不足两年,面嫩胆小。三人都与他师傅一样,长得白白净净,留着一摄小胡子。
主家让他们就坐,徒弟们还是看了一眼宵云,才敢坐下来。
骆离默不作声,宵云几次想开口,又自己给吞回了肚里。隐约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心智和阅历上不输他这种半老道士。
在进安道长没来之前,骆离不想跟他废话。可是落沙观与西山相隔六十多里,一个在山上一个在江边。没有两个小时,是来不了的。
汤宵才终于忍不住了,试探道:“不知道骆真人为什么非要找落沙观进安道长过来。俗话说,不打不相识,骆真人就算不愿与我相识,也不用扫我的面子。我好歹还是一观之主,况且,今天我既已服输,而且输得心服口服。天色不早,能不能放我们离开?”
“可以!”
宵云心下一松,试探着站起身子,示意了一下三个徒弟。口中对骆离说道:“今日我领教了骆真人的高幻神术,就此别过。”
骆离笑着看了他一眼,“活动一下也是好的,免得坐在这里你我都尴尬。”
莫名其妙,宵云躬手告辞。见骆离连礼都没回,他憋着气,不敢计较,与三个徒弟疾步跨出大门。
骆离看看表,秦恒可能还有一个小时才回来。
正好可以打一遍耳龙武魂功法,于是,他来到门前,看见宵云四人迈开腿已经跑出十几米远,没有一人回头。
他在门边踏了一圈步罡,双手结印,悠闲地在门前结了一个闭门阵法。
“你们就在外面转悠一个小时吧,门也别想进。领教一下我的避风阵。”
。。。。。。
时间不多不少,刚刚收势,看见秦恒带着进安在外面四处找门,后面还跟着一身是汗十分狼狈的宵云师徒。
把阵眼一撤,喊道:“进安道长,又来打扰你,实在抱歉。”
知道抱歉,就别来烦我呀!进安心里一阵郁闷。朝宵云喊道:“香华观那几位,进来吧。”
“骆离真人是忙大事的人,我能尽点绵薄之力。也是荣幸啊,谈什么抱歉。”
“秦恒,快给进安道长上茶。宵云道长,几位怎么又不走了?”
。。。。。。你让我们走了吗?师徒四人合力都没能冲开他围在外面的阵法,想回来找他撕破脸又找不着大门了,绕着房子转了七八圈,腿都要走细了。
秦恒果然只上了两杯茶,一杯进安,一杯是他家宗主。
宵云四个先前都没这份待遇。现在更不可能了。
“骆真人!你火离宗就是这样对待同行的?难不成你还要对我等痛下杀手!对待手下败将,你都要赶尽杀绝,有什么资格做一宗之主?”宵云气得够呛,看见进安在。壮大了胆子。就不信骆离不担心今天这事传出去,大家都要脸皮。
骆离冷意骤现:“既然知道过来是送死,为什么还要凑上来!如果你是正常的上门切磋,岂有不进屋就在门外叫嚣的道理?你既然没带着礼仪廉耻来。我凭什么对你以礼相待?我今天请了进安道长过来,就不怕我蹂躏你四人的事情传出去。”
“你。。。。。。你还想怎样?”
进安连连对满脸通火的宵云摆手,阻止他再说。说得越多越丢人显眼。他一看见汤宵才,就知道今天来错了,两边都不敢得罪。他心里不是滋味,还以为看得透朱世勋,结果那老家伙也太掉价了。江湖上都没人急,他先急了。
宵云和朱世勋是什么关系,骆离当然知道,还是进安自己把资料送给他的。
进安权衡利弊半晌,最后还是偏向了骆离这边,首先人家骆真人对他透过底呀。知道其他人不知道的秘密,而且人家法术高强,还得为他这种道法师抗张魔道的火力。
“骆真人,这件事情是我的错,要不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骆离心说:果然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话都不用说透。
“进安道长何错之有?”
进安一滞,非要说得那么透吗?你叫我来不就是怪我在朱世勋面前煽风点火了嘛。这事大家心知肚明,把责任推给其他江湖道士就是落了下乘,进安从来不做这种蠢事。几十年来,他打小报告不是没被人捉到过痛脚,但一向是敢做敢认,认了以后才有底气据理力争,反而还能赢得口碑。
骆离见进安脸色不好看,马上说道:“道长误会我的意思了,你真的没有错,这次我请你来就是帮我解决这个大难题。离火宗刚刚建立,免不了招惹猫猫狗狗,可是这位宵云道长着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