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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醉花魂-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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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天微愕道:“不错!正是!但小哥又怎知…”那厮含笑作揖道:“失瞻,公子早料两位会光临蔽府,已知会小的在此久候,两位且随我进庄暂歇,小的客后便去通报公子。”沈洛天心中虽是惊奇,面上却只是淡定一笑,拱手答礼,遂唤慕娉婷同入,口中轻叹道:“这曲流觞果真不凡,连个门卫都目光入炬。”

慕娉婷嘻嘻笑道:“那是因为你风神如玉,气度不凡!至于我,全是占了你的光。”沈洛天苦笑无语,摇头叹息。那厮将两人引至花厅,又呼一童子献茶,才前去禀报主人。待那童子退下,慕娉婷不禁皱眉道:“他有这处房产本是极隐秘的事,我花了好大功夫才探得这个消息,本以为我们突然造访会出他意料,却不想倒是他令我大吃一惊。”

沈洛天沉吟道:“如此说来这事情就复杂了!”慕娉婷点头认同道:“但无论如何我们不可得罪了他,否则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沈洛天耸然动容。慕娉婷默然指了指门口,沈洛天已领会其意,端起茶碗,微滑瓷盖,顿有一缕青烟腾起,淡香扑鼻而来,不禁叹道:“真个是翠叶烟腾冰碗碧,绿芽光照玉瓯清!”遂呷一小口道:“好茶!婷儿,尝尝!”

慕娉婷固执的一偏头道:“我才不哩!曲公子府上连黄连都是甜的,我一试之下上瘾了可怎生是好?”话音方落便从厅外传来一声朗笑,道:“婷姑娘谬赞了!若婷姑娘不嫌舍下寒酸,可随时前来作客,寒舍大门永远都为婷姑娘大开!”笑语间一形容典雅,体段风流,骨清神爽,丰采异常的华服少年含笑而入。

慕娉婷娇笑道:“曲公子此苑可是藏娇之金屋。金屋之中皆是千娇百媚的俏佳人,像婷儿这种庸脂俗粉若常来,岂不倒了公子的胃口?”

曲流觞笑道:“姑娘若是庸脂俗粉,那昔日的西子王蔷也算不得佳人了。”话间目光一转,已被沈洛天所吸引,沈洛天已起身相迎,含笑报拳道:“在下沈洛天,冒昧造访,打搅之处还望曲兄见谅!”曲流觞抱拳一揖还礼,含笑叹道:“沈兄风采,小弟瞻仰,有缘结识,荣幸之至,又如何来冒昧打搅之说?”即安排酒果为他二人洗尘。

一天一夜未进东西,慕娉婷也不客气,抓起一只鸭梨便自顾自的啃了起来,口中只道:“曲公子,果真不凡,竟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料得我们定会前来打搅!”

曲流觞摇头笑道:“非我未卜先知,而是在下以叶姑娘之言做了个料想罢了!”沈洛天闻言道:“如此说来,叶姑娘果真为曲兄所救?”

曲流觞微笑道:“日前小弟确曾助叶姑娘脱困,而今她正在舍下养伤,小弟已命人前去相请,两位稍等片刻!”慕娉婷惊呼道:“小姐受伤啦?”曲流觞道:“一点小伤,在下略懂医术,为钱姑娘诊治过已无大碍!”沈洛天以酒相谢道:“那丫头任性惯了,定给曲兄添了许多麻烦吧!”曲流殇含笑道:“任性刁蛮是女人的权利,这本无可厚非,只是她总吵着要回去找沈兄让小弟拿她没法子。小弟说两日之内沈兄必定会寻找至此,她恁是不信,吵着要离开,好不容易挨到今日,方才又一阵哭闹,我正无计可施地逃出来却听小童禀报,听说来了救星,小弟便径直诉苦来了。”

沈洛天闻言不禁失笑,慕娉婷已娇笑道:“曲公子惊才绝艳都想不出招来克制我家小姐,只怕…”语声突被打断,只听得一人高呼道:“公子…公子…”呼声中一丫头气喘吁吁地奔了过来。曲流觞面色微愠,轻叱道:“未见有贵客在此么?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那丫头被叱责的面红耳赤,垂首道:“莺儿知错了!只是…”曲流觞沉声道:“说!”莺儿怯声道:“方才公子吩咐我去请那叶小姐,谁知燕儿说公子刚走,那姑奶奶就…就冲出庄去了!”

曲流觞微微一惊道:“怎得不拦住她?”莺儿道:“除了公子谁敢拦她?燕儿想拦她却被她点中穴道,现在还定在那儿呢!”曲流觞皱眉道:“这…”沈洛天含笑道:“曲兄不必担忧,她想必是回去找婷儿去了,我们这就去追!”曲流觞遂命人备马,沈洛天却道:“此去谷城仅有一条大路,她方才离开,不难追上,我与婷儿前去便可,不敢耽误曲兄!”曲流觞微一沉吟道:“沈兄言之有理,耽误虽说不上,但追人倒也不在乎小弟一个,事不宜迟,小弟这就送两位出庄!”

第三十一章 却是诡计多端客

送走沈慕二人,曲流觞脸上不禁浮出了一丝奇诡的笑意。初春,大多寒梅已谢,唯此枝独傲,点点蓓蕾在初阳下徐徐绽放。叶明珠斜倚在栏杆上,翘着小嘴,美目怒瞪着那枝红梅,怪声怪气地道:“好艳的红梅呀!只可惜开的越艳越容易调残。”

这小院本是腊梅苑的一座偏院,却建的极为雅致。且不说那楼阁建的如何美观。单只一园花卉足以引人入胜。楼台前,堆石为山,引泉为池。春池之侧,山石之间杂卉争春千般奇,诸花斗馨万般艳。虽值早春,但此间却是百花齐放,甚是奇丽。其中最为艳冶的当数那一枝红梅。一阵春风拂过,百花纷纷凋零,花瓣被风卷入池水中,翻起一道道彩浪。那梅花却傲然独立。

叶明珠瞧的气闷,纵身一跃,便朝着那寒梅掠去,一脚踢在花枝上,叫嚣道:“我看你还死缠乱打的粘着他,清高个头!孤傲个屁!我立马将你变成泥!”话间双掌疾挥,可怜那株梅花虽是孤傲,可又怎经得让她这般摧残?早已纷纷调零,向着池水飘坠。

转眼望见那枝头唯余一朵,一跺足纵身而起,一把将它抓在手中,用力一捻,撒向空中,那蔫花便随风而去了,她这才发出一阵尖利的的笑声,走上石堤,得意地笑道:“就凭你那弱不经风的小样也想跟我斗!”复又扫视一眼园中之花又换了一种笑意,顿时显的娇俏许多,嗲声道:“此此番便是牡丹笑傲群芳了!”话音方落,便听得一个轻柔娇嫩的声音响起,道:“公子,您耗时五载动用千人,

耗资百万建造这花满园却用来藏这位脾气大过天的姑奶奶,不怕她将这满园春花给毁了么?”

“这早春百花齐放的盛景可说是个奇迹,是人都不会忍心糟蹋的!”这分明是曲流觞的语声,话间两人已进园中。“是人不忍心糟蹋,若是仙那可就说不定了!”声音自上空传来,惊得两人仰首观望,只见残梅枝上叶明珠盈盈玉立,扬着得意中透娇媚的笑意,道:“曲流觞,你想知道仙女是如何散花的么?”话间飞身而起,展袖一扬便有无数花瓣纷纷散落,如同在两人头顶上下了一场花雨。

曲流觞面色惊变,道:“你…你毁了我的花儿?”叶明珠飘落在他跟前,为他整整衣衫,媚笑道:“不错!小伙子,长点儿记性,日后莫要拿这么美的园子来困人,否则,损失可就大了。若非我叶大小姐也是惜花之人,你这早春盛景可就变成晚春残景喽!”

那丫头见此惊骇之下已早早溜了。曲流觞怒火中烧,一耳光掴了过来,却在叶明珠意料之中,灵动一闪堪堪避过,反手回给他一耳光,柔声道:“疼么?”曲流觞盛怒之下,一挥袖便将她卷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坚石之上。她哪儿受得了这气?早已不顾疼痛地反扑过来,临近曲流觞时双掌齐发,划出数道掌影,只将曲流伤罩在其中。岂料那曲流觞轻轻一招手,她便被他如老鹰抓小鸡一般提在手中,冷声道:“方才进门就不学乖,我曲家又怎么供的起你这尊佛?”

“谁让你这头狼供了,自作多情,本姑娘瞧着你便生眼屎,若被你供着岂不要时时洗脸?你伺候的过来么?”她一边挣扎一边叫嚷。待说完这句话之时也无须再作挣扎了,只听得“扑通”一声,便觉刺骨的寒意袭身而来,冻的她直打哆嗦,说不出话来。

“伺候不过来就整日泡着你,看你还会不会生眼屎!”曲流伤冷眼瞧着她,面上泛起一丝残酷的笑痕。叶明珠哆嗦道:“就你这污水也能给本姑娘洗脸?给本姑娘刷马,本姑娘还嫌它脏呢?”

曲流觞嘴角泛起一丝*邪的笑意道:“是么?”笑语间手掌轻击两下,瞬即便有四个铁打般的壮汉出现在池边。叶明珠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他们这是干嘛?莫非要对付我?只是若要对付我他一人足矣,有何需…”一念未了,便听得曲流觞道:“叶姑娘说这水适合刷驴,那你们就代我将这头驴刷刷干净吧!”这语声出奇的温柔,但在叶明珠听来的咒语般恐怖。

那四个铁打壮汉应命纵身入水,自四个方向向她紧逼而来,只骇的她心惊胆颤,腿软脚麻,情知逃不过,索性闭目大叫道:“你们刷吧!刷死了我的,鬼魂自会回来索命!”那四个大汉仿佛被她吓住,停下了逼进的脚步,对望一眼,其中一人道:“她说变成厉鬼回来索命,你们可怕?”另一人似在瑟瑟发抖道:“我怕,怕的要命。”第三人打着牙磕道:“我也怕,比死还怕!”叶明珠心下好笑,暗道:“看他们一个个铁打般的硬汉却都是胆小的鼠辈。”心念至此,喜不自胜呼道:“曲流觞看你都养了些什么人?跟你一样一群孬种!”

曲流觞含着比方才还要温柔的笑意,柔声道:“可怜的孩子,你可知他们都怕些什么吗?”叶明珠微微一愣,却听得第四个汉子道:“怕你不来!哈…”

四人同时大笑,笑声如春雷般震的她双耳发麻,而那四人又已一步步紧逼至跟前,令她无路可退。她又冷又惊,哇哇大叫道:“你们想干什么?”其中一个道:“刷驴呀!”第二个人又道:“可这驴她与众不同,她还穿着衣服。”第三人道:“她穿着衣服怎么刷呢?”第四个人大笑道:“自然是扒光了衣服再刷!”

于是又是一阵大笑,大笑声中其中两人将她双臂死死拽住,另两人已开始扒她的衣裙。她惊怒交迸,羞惧交集,忍不住腮边坠泪,嘶声大呼道:“曲流觞,我告诉你,沈洛天迟早会找来的,你这般对我,他决计不会放过你的!”

曲流觞大笑道:“他来的不迟不早,虽是踏霜而来,却恰是时候!叶明珠大喜道:“他果真寻来了!”曲流觞笑道:“不错他寻来了,我还请他吃了酒,方才将他送走,还有那个爱吃鸭梨的婷丫头!”叶明珠一惊道:“你为何又将他送走了?”曲流觞笑道:“我要留下你自不能留下他,否则岂不坏事?”

叶明珠咬唇道:“送到哪儿去了?”曲流觞道:“送至门口呀!不过我告诉他你回襄阳了,想来…”叶明珠自知此刻已是羊入虎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待他说完已纵声大哭起来。

曲流觞望着她脸上不禁现出*邪之色,一挥手,那四个大汉一鬼魅般飘退了。曲流觞双腿微屈,贴着水面疾掠而去,一把将他揽了起来,落在石堤之上,柔声道:“如何?这下尝到苦头了吧!”叶明珠冻的全身哆嗦,已说不出话来,任由曲流觞将他搂入怀中。

曲流觞爱怜地柔捏着她的肩,轻叹道:“早些听话,又怎会受这份罪?”叶明珠伏在曲流觞胸膛之上,已暖和了许多,渐渐恢复了些直觉,耳畔曲流觞粗重的喘息接连传来使得她自己的身子也随之颤抖起来,而他的手掌轻轻抚摸揉捏着她的背,并朝着腰下滑动,她一时意乱情迷,只觉遍体酥麻,双腿发软,竟说不出的舒服,使得她情不自禁地朝她靠紧。

曲流觞面上浮起一抹*猥的笑,低头在叶明珠耳垂上轻轻一舔,道:“此刻还想离开我么?”叶明珠心口剧烈跳动,颤声道:“你…你占我便宜!”曲流觞色迷迷地眼睛在她身上一转,含笑道:“可是你自己**的,怎的反倒怨我占你便宜呢?”叶明珠下意识地低头一瞧,方才惊觉自己只着贴身衣物,而且过水之后俱已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只惊的她慌忙将曲流觞推开道:“你乘人之危!”

曲流觞笑望着她道:“但却是你将自己置于危境之中的,而我最多也只算得上对你心生怜惜!”“若非你将我困于此间又岂会生出这事端来?都怪你…都怨你…”言语间眼圈已红了,声音也变的极为幽怨,似是含着极大的委屈,粉拳更如雨点般落在曲流觞的胸膛上。曲流觞瞧着她那含着娇嗔薄怒的娇俏模样,不禁有些痴了,喃喃道:“不错,都怪我…都怨我…你说吧!要我怎样做你才肯原谅我?”

叶明珠羞涩地垂下头道:“我…我冻的很,我想洗个热水澡,换身暖和点儿的衣服!曲流觞猛拍脑门儿,苦笑道:“该死,我竟将此等重要之事忽略了,这天寒水冻的,若是将姑娘给冻坏了,该如何是好?”话间又将叶明珠瞧了瞧,目光却在她胸前停顿,痴痴地道:“姑娘的衣带儿散了!”

叶明珠本是惊异于曲流觞异样的目光,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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