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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古剑歼情记-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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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霜感到头晕目眩,脸如火烙般痛,口中咸咸地,几乎闭了气。

“杀了我,你永不会在我口中探出任何消息。”

九幽天魔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冷笑着问:“是你那千人骑万人跨的贱母亲叫你来下毒的?”

“放你的狗屁!”她高声骂道。

“到底谁指使你来的?”

“无可奉告。惟死而已!”

九幽天魔冷哼一声,凶狠地道:“我不要你死,死比活便宜多了。我要将你先赐给十个分坛的弟子,让你在羞辱中痛苦,生不如死!”

“你做梦!”她傲然地打断他。

“哼!你认为你有机会寻死,是吗?不会的,除非我允许你死。退一万步说,万一你侥幸死了,我会替你特制木驴,将你的尸体剥光竖在木驴上。你该知道,怀五山暂时栖身的银老叟有两种奇药,一叫绛雪丸,一叫玄霜傲,都是保存尸体的圣品神药,可以保证你的尸体在百日之内决不会腐坏变质!哈!你知道我会怎么办?”

如霜大吃一惊,铁青着脸尖叫:“无耻!你这人性全无的畜牲!你要侮辱我的尸体?”

九幽天魔阴阴一笑,狞恶地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李文宗如果不够狠,怎配称九幽天魔?怎会有今日的风光?我决不怕世人咒骂,我要向世俗挑战,无所不为。哼,我要将你用木驴推着,示众天下,然后在东海奇域的海岸向令堂叫阵,用你的尸体诱你的令堂远离老巢决战。有你的尸体为饵,令堂怎能不上钩?”

如霜的意志动摇了,坚持不吐露内情的精神崩溃了,还不等她开口,“嘶”一声裂帛响,她的衣衫被九幽天魔撕掉了。

“畜牲!你一一”她恐怖地叫。

九幽天魔嗤嗤笑,三把两把解除了她的胸围子的束缚,她成了半裸的待宰羔羊,晶莹的肉体,在九幽天魔的眼下。

九幽天魔一把扣住她的玉乳,五指徐收,口中嗤嗤怪笑,笑完厉声问:“你说不说?”

“哎呀……”她尖叫,叫声凄厉刺耳。

九幽天魔抓住她的乳房向上提,右手抓住她的裤腰,作势往下扯,狞恶地问:“你说不说?嗯!”

如霜痛得几乎昏厥,已不知人间何世,除了叫号之外,她已答不出任何话来。

“嗤嗤!”她的下衣也脱离了下身,她成了个裸人。

她只感到天旋地转,大叫一声,昏厥了。痛苦与焦急,令她的肉体和精神皆禁受不起这种打击,失去了知觉。

“取冷水来。”九幽天魔叫。

内间里出来了桂兰英和两个侍女,一名侍女端了一盆冷水,放在几上道:“老爷,冷水取来了。”

九幽天魔将床单撕成一条条,将如霜的双脚分别绑了倒吊在窗框的横条上,推开了沉重的窗户。

寒风凛凛,从窗外涌入,如猛虎厉啸,猛地刮进房内,温暖如春的房间,刹时气温急剧下降,其冷彻骨。

侍女迅速给桂兰英裹上了狐裘,三人挤成一团。

九幽天魔不住暴怒,变得阴森可怕,端起水盆往如霜的裆下猛倒,“哗啦啦”水花四溅,冷流四溢。

如霜赤条条一丝不挂倒吊在窗口,寒风吹得她的身躯不住摇摆。其冷彻骨的冷水,从下直流至头部,冷得她从魂游太虚中急急回头,醒来了。

九幽天魔信手撕了一条小布带,伸手一拂,小布条像一条铁棍般坚硬,呼呼厉啸。

“叭叭叭叭!”他在如霜的腰胯之间连抽四记,一抽一血痕,抽得结结实实。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他阴森森地发问。

如霜真到了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悲惨地步了。倒吊起来打,以及彻骨其冷,如在平对在一个修为有成的人来说,算不了一回事。但目下穴道被诡异的指风所制,不但无法运功相抗,连平时的力道也完全消失,令她受不了。同时,她已发觉已被九幽天魔剥光,而室中却有四双眼睛,凶狠地盯着她赤裸裸的肉体,她怎受得了?

她想说,但吐不出声音,心中有一个声音在阻止她开口,心上人在向她呼唤。

“招不招?招不招?!说!”

九幽天魔的阴森语声,令她魂飞魄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刀,狠狠地向她的心头猛扎;每一字,都令她的每一条神经震动。

“叭叭叭……”布带子像皮鞭,在她的身上狂抽。

“哎呀!”她情不自禁地嘶叫、呻吟。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羞辱,使她勉力地不将实情吐露,但却又忍不住本能地发出悲惨的叫号。

桂兰英的脸色逐渐在变,从冷眼旁观逐渐变成关心,痛苦的脸色渐在她的脸上出现。终于忍不住了,虚弱地道:“爷,算了吧!这样问不出所以然来的。”

“我不信邪,她非说不可!”九幽天魔不以为然地答。

“爷,何不改换良方?”

“不!我要制服她!”

“叭叭叭叭!”他又连抽四鞭。

“哎……唷……唷……”如霜嘶叫,声音在逐渐减小。

“你招不招?招不招?”九幽天魔的声音无比凶狠。

桂兰英盈盈走近,伸手去捉九幽天魔拿布带的手,长叹一声道:“她死尚且不惧,酷刑不会有效的。爷,何不用‘真情露’省事些?”

“不!我不信她会是铁打金刚!”

“爷,让我试试,慢慢套出她的真情来。”

九幽天魔心中一动,突然点点头道:“解入内间去。”然后附耳向桂兰英略为交代。

桂兰英走近如霜轻轻摇首苦笑一声,向侍女道:“解她下来。”

两侍女将奄奄一息的如霜解下,拭干她的身子,放在床上,关上大窗,房中不久便重又暖如春。

桂兰英扶起如霜的上身,命侍女将一杯热茶灌入她的腹中道:“好妹妹,定下心神。”

如霜剧烈喘息,久久方恢复平静,神智渐渐清明,不禁悲从中来,泪如雨下地道:“你叫他杀了我吧!何苦逼人太甚?”

“好妹妹,我同情你的处境,但我却爱奠难助。”

“我不要任何人同情,只请你叫他让我清白地死去。”

“唉!想死固然不费吹灰之力,但你不顾惜身后的秽名?”

“一死百了!”

“不!”桂兰英叹口气道:“死解决不了任何困难,你不怕东海奇域被毁?不怕以你作饵?”

“东海奇域与我无关,用不着吓唬我。”

“你错了,你与花魔毕竟是母女,怎能无关?我那冤家认为你前来行刺下毒,定然是令堂的阴谋诡计,人赃俱获,令堂跳到东海也洗不清嫌疑。”

“这件事绝对与家母无关。”如霜尖叫。

“那么你……”

“那是我的事。”

“你与我那冤家相识不到几天功夫,他未对你……”

“但他的兄弟杀了我的大哥。”如霜哀伤地叫,在悲痛中,无意地透露了心中的秘密。

“你的大哥?令堂没有一个儿子,怪!从来听说过哩!是令堂叫你来报仇行刺的?”

“告诉你,家母对这件事毫无所知。”

“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是良叔杀了你的大哥,你何为不找良叔?”

“我无法找到他。”如霜痛苦地回答。

“哦,原来你找错了人?”

两间门悄然而开,九幽天魔手持一杯热茶出现,一面走近一面道:“不必问了,天色不早,明晨将有恶斗,我必须早早歇息养精蓄锐才行。”

说完少;信手将茶递给桂兰英,桂兰英顺手灌入如霜口中,然后将如霜放平,站起道:“爷,要不要她?”她用手指了指如霜,笑得非常勉强。

“不!今晚我必须炼丹一个时辰,等会儿你带她到内间歇息,明晚再说。”

炼丹,是指打坐练气。听口气,九幽天魔的师承,必定是玄门弟子。

如霜喝了热茶,渐渐地,她的肌肉开始放松,眼中开始出现疲倦的神气,终于,眼皮搭下了,口中出现了异声。

九幽天魔在床沿坐下,用平静的声音问:“如霜,你的大哥叫什么名字?”

“他叫葛春虹,天哪!他……他……他死了,死在云蝼山,死得好惨,骨肉化泥……啊……”如霜激动地回答,但身躯并未移动,说到最后,哭得十分伤心。

九幽天魔给她喝了一杯含有‘真情露’的茶,这种奇药十分古怪,是一种使人吐露真情的药,十分厉害,喝了之后,便会将内心的事一一说出。用这种药的人算不得太高明,有人仅用催眠术,也可令人将真情一一吐露。

一问一答,如霜将和春虹相识的经过,从常山起直至被擒止,一一吐露无遗。

九幽天魔相当满意,再灌了她一杯怪茶,她便沉沉睡去,像死猪一样。

九幽天魔解了她的穴道,向桂兰英道:“照顾她,明早再替她制住穴道。有她在我手中,花魔会死心塌地地替我卖命的。想不到二弟在无意中,却做了一次买卖。只是,韵丫头又要令我头痛了。”

“哦!爷,韵丫头目下在何处?”

“离开枫林之后,她到南昌找我去了。她决不会猜到我不走南昌到饶州。你们走吧,我得炼丹行功了。”

天刚破晓,消夏楼一切准备停当,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状,但紧张的气氛却在每一角落弥漫。

四批高手在微曦中相继离去,顶着呼呼厉啸的北风,向草屋方向悄然出发。

九幽天魔和大总管尚未离开,相距只有半里地,他们用不着早早出发,到野地里喝西北风。沿途有传信人,等到魅影阴魔启程也来得及。

九幽天魔晚上睡得极香甜,面对即将到来的恶斗,为了养精蓄锐,他必须睡眠充足,所以睡得很熟。破晓时分他便醒了,练了半个时辰的功,打发四批人走丁之后,天色巳出现鱼肚白了。

他在四周转了一圈,消夏楼除了负责坐镇钓乐夫子和四名高手之外,六名星宿在楼下戒备,之外便不见人影。六星

宿隐身在他的四周,跟着他巡走,直至他回转卧室,方余在楼下戒备。

七个功臻化境的高手在屋四周巡视一周时,竟然未发现屋前小园的菊丛中伏着一个人影。这人影已来了许久,眼看四批高手离开,也默默地注视九幽天魔巡视四周,始终不言不动。菊丛浓密,人藏身其中,除非接近至身旁,是不易看出其中有人的。九幽天魔与六星宿虽然功臻化境,但不可能在光度不良中发现伏在菊丛中的人,甚至已接近至丈外经过的奎宿,竟未发觉任何警兆,谁也未料到高仅及膝的菊丛中竟有人隐身,更未料到有人胆敢前来讨野火。

但该灰影不在乎天色,仍伏在那儿不动。

楼下灯火全无,只有楼上九幽天魔的卧室中,朦胧灯光从厚厚的明窗中透出一些微弱的光影。

大门左侧廊下,置有十来株盆景,种有景态奇古的老腊梅,有一个黑衣警卫静静地躲在岔景中,用目光监视着大门以外的园林花草。

但灰影移动了,蛇行鹭伏地贴地缓移,移向银杏树下,监视的警卫,竟然一无所知。

九幽天魔回到房中,向内间叫:“将人送出来。”

他将火盆移近床边,交椅移近绣榻,坐得顶惬意,快靴搁在床缘。

内间门悄然而开,两名侍女抬着沉睡不醒,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如霜出房,搁在床上然后向九幽天魔行礼,同声道:“老爷早,可要小婢侍候?”

“不用了,你们还可睡一个安逸的早觉。”九幽天魔挥手含笑答,将两婢女遣走。

九幽天魔站起,将如霜的双肩井和双环眺四处穴道制了,再将几上的一杯热茶灌入如霜的口中,仍在交椅上坐了,微笑着注视床中曲线玲珑,晶莹如玉鞭痕累累的美丽胴体,不住点头,片刻,如霜吁出一口长气,睁开了无神的双目,明亮的灯光令她的眼睛不习惯,不住眨动,扭头想躲避直射眼睛的灯光。

四处穴道制得恰到好处,四肢不能动弹,但头部仍可移动。她发觉身躯如僵,昨晚恶梦般的境遇终于令她悚然惊醒,再次扭头一看,果然不错,灯光下,床前坐着九幽天魔,一双脚搁在床缘上,正微笑着向她注视。在她的眼中看来,九幽天魔的这种笑已经不可爱了,而是令她心惊胆落饿狼般的阴狠狞笑,是恶魔般的恶意诡笑,笑得她浑身汗毛直竖。

九幽天魔向她点点头,笑道:“可怜的小女子,睡得安逸吗?”

如霜已发觉自己一丝不挂,绝望地叫,畜牲,你侮辱了我?”

“哈哈!别着急,早着哩!你还未清醒过来。”九幽天魔不正面回答,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这恶毒的狗!狗!”她疯狂地叫。

“省点气吧!小女人,昨晚的苦头你还未吃够,还想再吃么?”

“我死必为厉鬼,追你的魂魄!”

“哈哈!放心,天下间如果真有鬼神,这世间要可爱的多了。我九幽天魔杀人上千上万,如果有鬼神,老天爷!我身旁岂不是厉鬼缠绕活不下去了?”

如霜放声大哭,声如中箭哀猿,狂叫道:“春虹!春虹!你泉下有灵吗?”

“哈哈哈!葛春虹已经埋骨云嵝山,一些残骨被你埋在蟠龙山下。人死如灯灭,不用叫了,他的鬼魂不会听到你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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