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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豪门游龙-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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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云猛然一晃脑袋,左手一拈又打了一个榧子笑道:“大嫂,这是宦海中的秘诀,不怕您功夫再好,再精明,对这个却是外行了。”

接着看了允禵一眼道:“这就是俺上次力劝王爷屈驾去看一趟的效验。如今这小子一定想穿咧。以前他本单靠着雍邸一条路子,老实说,雍邸如果有那么一天,他也算是至亲至戚,自然顺着杆儿爬上去,可是雍邸万一不成功,这大位一旦落在王爷头上,他还能有多大出息?这么一来,你和雍邸一联络,他是居间人,到了那个时候,您还好意思不调剂调剂他吗?所以各人肚里有数,他便得怂恿雍邸来移船就岸了。不过这一来也好,多少在这个时候,总不能说不与咱们有利,但是他这个却真厉害极了,您以后却不可不防咧。”

允禵笑道:“老夫子这话也有理,真要他能替我把四阿哥拉紧了,这种奇才,我焉有置之闲散之理。不过,这话还很远,我们明天到底先到哪里去呢?”

程子云又沉吟了一下道:“那当然是先到六王府去,既有这着好棋,咱们对六王爷倒又不妨把调子打得高一点了。最好明天上午咱们一同到六王府去,下午再到雍王府走一趟,这样便面面俱到不至顾此失彼咧。”

接着又道:“为了不让这个消息泄漏到他们两位王爷耳朵内去,明天咱们连从人全不必带,只穿便服,备上两匹马就行了。”

允禵道:“我向来一切全是仰仗老夫子策划,既如此说,一切照计行事就是咧,我因连夜未睡,今天又被那年双峰吵醒,对不住,要先回到后面去小息一下了。”

说罢不禁打一个哈欠,桂香在旁笑了一笑道:“我本来怕王爷有什么事要问,又不放心程师爷去到六王府究竟如何,才跟着王爷来这么一趟,既如此说,我也去休息一会儿咧。”

说着,又回顾允禵眼波一转道:“这一来您的大事已定,便不妨到上房里去多歇一会儿,那散着的书,我这一去,便给您先收起来好不好?”

说罢向二人略一为礼,姗姗径去。允禵只笑说一声:“那书你先慢收,不要忙着收起来,说不定我一会儿歇上精神好些还要看咧!”便自也回上房而去。这里程子云不由咧嘴大笑道:“俺今天也算是锥处囊中脱颖而出咧,这真痛快极了。”接着,猛然一看厅外日影,又一怔道:“难怪俺这肚子有点不依,原来太阳已经移向西边去咧。”

说罢忽然一眼望见帘子底下人影一闪,连忙喝道:“外面是小来顺儿吗?你快给我到厨房里去说一声,教他们给我配上两个可口的菜,再去沽一大壶白干来,今天我真痛快极了,非畅饮一下,不足以记此快事咧。”

话才说完,忽听外面大笑道:“程师爷,您看错了,那小来顺儿适才已经到前面去咧,真要打算喝上一场,我来陪您如何?”

再看时.那来的却是李飞龙,不由又笑道:“李包衣,你来也好,倒省得俺再去找陪客去,不过教谁去吩咐做菜沽酒咧?”

李飞龙道:“只要您肯赏脸,索性到我那房子里去,我因为也好一盅,又不便多出去,早吩咐厨房内老宋做下几样菜,酒更是现成,真要这个时候才吩咐下去,那可扫兴咧。”

说罢一把扯了便走,到了前面自己住的地方,唤来伺候的小厮,在耳边略嘱咐了几句,那小厮果然出去一转,便用提笼提了四色菜一大壶酒来,两人对酌着。那程子云心内一痛快,也不用人劝,便真似鲸吸百川一般,把一大壶全倒下去,一掷酒杯,又掏出一锭银子着人去重沽。李飞龙笑道:“您快收起来,要酒我这里有的是。”

说罢打开屋角一个酒坛大笑道:“我就为了好这个,所以预备了一大坛,大厨房里还有一小坛,你只管尽兴便了。”

程子云不禁捋着虬髯也大笑道:“俺想不到,您竟是这样一个酒友,要照这样,就封您一个酒乡侯也不为过份。为了这个,咱们以后,倒要多交交咧。”

说罢,取杯亲自走向坛侧,舀了一大杯一尝,那酒更加鲜美,又连声夸好,灌满了一壶,慢慢喝着。这一顿酒,直吃到黄昏之后,程子云已经烂醉如泥,倒在李飞龙床上睡了,李飞龙也喝了一个八成,一见程子云醉在自己床上还打身来扶,却不料连自己也倒下去,自有小厮伺候照料不提。

在另一方面,允禵回到上房一觉睡醒已是二鼓光景,方才起来。略用晚膳,又打算到赐书楼去,却撑不住福晋连日已知他和桂香打得火热,忍不住沉下脸来数说了一顿,又拿出保养身体为重的大帽子来,说什么也不让走。允禵虽然一百二十个不愿意,无如福晋理长,又恐怕把事闹穿,桂香究竟是府中包衣之妇,不比婢妾,说出去总不大好听,所以只有勉强留在上房里,差人暗暗送了个信给桂香,说明明晚再见。那桂香自得红衣喇嘛密授秘诀,正巴不得用允禵来做个试验,闻讯不禁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那赐书楼上,独对银灯,坐也不是,睡也不是,一会儿沉思,又一会儿微慨。不知不觉二更过去,推开楼窗一看,外面暗沉沉的又是一个黑夜,待欲穿窗出去,再往雍王府一行,又恐允禵程子云查出,不但前功尽弃,也许就闹出极大的乱子来,只得恨了一声,一咬银牙,坐向窗前一张椅子上,看着外面出了一回神,闷闷的,用一只纤手支着下领,不知在想着什么。忽然一看见窗上一对绛纱宫灯,立刻一下完全吹灭,掩上窗儿,背着灯,脱去外衣,便待上床安息,不知怎么,自己笑了一笑,又把窗儿开了,取过纸媒,将左侧一盏宫灯点上,转取过—付牙牌,就灯下打起五关来,谁知那牙牌,左也不通,右也不通,竟似存心和她闹别扭一般,勉强又混过去半个更次,不由打了两个哈欠,人气一下推开牙牌二次又待上床睡觉,才从椅子上坐起来,只觉得浑身懒洋洋的,八下里不得劲儿,勉强—个人将枕衾被褥铺好,两条玉臂一举,又伸了一个懒腰,正打算坐向床沿去脱鞋子,猛一抬头,倏见那素壁上,孤伶伶的一个人影,忽然成起双来,不由大吃一惊,连忙掉头一看,只见身后已经多出一个黑衣的夜行人来,饶得她是有名的江湖女人,也不禁吓丁一跳。忙就床边,斜纵出去一大步,再就灯下将来人一看,只见那人身上穿着玄色紧身排扣夜行衣靠,下面玄色夹裆裤,黑布绑腿,足下一双玄色薄底快靴,再衬上头上黑绸子缠头,浑身上下,便如一个漆黑黑人,却偏一副脸,简直惨白得可怕,尤其奇怪的,是双眉疏落,似已脱去大半,却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灯光下看去,便似僵尸现形一般。桂香不由又吓得退开一步,一手抄起一张椅子大喝道:“你这厮胆敢夤夜到我这赐书楼上来放肆,还不报名受死,意欲何为?”

那人哈哈大笑道:“大嫂,您怎么又不认识我咧?”

说着,刀交左手,一伸右手,揭起颔下一层人皮,向上一翻,已露出一副面目来。桂香愈加惊异,再一细细看,却是昨夜所见的赛子都云中燕,不由惊喜交集,放下椅子,低声埋怨道:“下面有人上夜咧,你既来了,为什么这样弄鬼,如果让那姓程的怪物听见,那便如何是好?”

中燕看了她一眼笑道:“您放心,我来了已经好一会呢,各处全已打听过。你说的那程子云,已经和您的那一口子拼得全醉倒了。至于下面上夜各人,我也用薰香给全薰过去咧,老实说,此时此地除非您大嫂要拿我,那我只有束手就缚,除此以外,还怕什么?”

桂香觑着他笑了一笑道:“您为什么要费这大的事,是又打算偷点什么回去吗?这里可不是六王府里咧!”

云中燕一面将刀在背上插好,一面又笑道:“照您这么一说,那我便成了积案累累的小偷咧,其实昨天我所以平白的去偷人家两件东西,还不是为您大嫂回来销差缴令,要不然您能那么安心在那府里跟红衣喇嘛学法吗?现在怎么过河拆桥不算,反打趣起我来?”

桂香走近一步,红着脸,笑声吃吃道:“那您今天为什么到这儿来咧?方才那个怪样儿,要换上一个人不被您吓死了才怪。”

接着眼波一转,又笑道:“您别居功,那是王爷差您的,我可没敢劳驾。”

中燕趁势一把握着纤手道:“那我可不管是谁差的,反正不是为您大嫂,我决不能熬上两夜,还挨了一弩箭。您要问我为什么到这儿来,那是公私全有份。要说为公,我是奉王爷和年二爷所差,因为这里的事,您虽差小来顺儿去禀明了年二爷,却语焉不洋,所以来再问您一下。咱们是先公后私,请您先把这个交代一下,我好回去转呈他两位。”

桂香一面媚笑着肃客就坐,一面道:“您熬两夜挨上一家伙那是活该,我才不领那个情咧。您就再对我说上两回,也是白费。”

说着,先将程子云和允禵计议的话说了,又仰着脸用一双水灵灵的眼光,在他脸上一扫道:“公事咱们算是已经交代完咧,至于那私事,你可估量着些儿,该说的再说,不该说的,您要说出来,可别让我先揍您两下嘴巴,那可不能怪我!”

中燕见她只穿着一套银红小夹袄裤,胸前已经解开一两个纽绊,眼角眉梢隐含春意,不由笑道:“您要问那私事吗?那我可得先问您咧,昨天晚上,不是您约我来的吗?为了什么?那可得您先告诉我才对,怎么此刻反而问起我来?”

桂香粉颊愈红,低啐了一口,俏骂道:“您是活见鬼咧。我几时曾约您到这儿来?这不是无事生非,乱造谣言吗?您要真这么胡说,赶明儿个我见了王爷和年二爷不把您告下来才怪?”

中燕握紧了她的手,一同就床上坐下来,啧啧连笑道:“您打算赖帐,说了不算那可不行,这里可有一个不开口的证人咧!”

桂香猛然一夺手嗔道:“你胡说什么?嘴巴子真要上脸咧。你倒得说说看,是谁约你来的?这证人又在哪里?要不然,你可别打算走。咱们先得把这件事弄清楚才好,要不然让外人知道,不说你胡说八道,倒好像我有什么把柄抓在你的手里呢?”

中燕乘势又一揽纤腰笑指窗口道:“大嫂,您打算说了不算那可不行,您既没有约我来,那这红灯暗号又是谁告诉我的呢?”

接着又悄声附耳小语道:“实不相欺,我在这窗外,已经看见您向外面看了好几次咧,您要说怨我来迟了也许倒是真的。”

桂香不禁娇笑一声,把一个粉头垂到中燕怀里去道:“我才没有那份心思去怨你咧。”

说罢,猛然一转身,一伸皓腕,对准桌上银灯,虚晃—掌,竟自打灭,那楼上登时一片漆黑,中燕不由一怔,桂香却愈加笑声吃吃不已。

在另一方面,这时候,雍王正在秘阁之中和羹尧隆科多商量着一件大事,虽然烛泪已经盈盘,兀自健谈未已。原来羹尧自离十四王府之后,回到私邸,不一会便各方情报全到,不但六王府的人已把程子云所露的一手完全呈明,不一会,小来顺儿也瞅空出来,将程子云和允禵所谈的说了一个大概。羹尧得讯更不怠慢,连忙赶向雍王府将自己亲赴十四王府和允禵所谈,以及允祀允禵两边消息,全向雍王陈明,一面道:“我真想不到,程子云那怪物,竟对六王爷来起这一手来,幸而六王爷是一个色厉而内荏的道地纨绔,要是换上—个人,那今天真不知道要出多大的笑话咧。”

接着又笑道:“如今他和十四王爷比较起来,那又差多了,我还真没想到,他竟如此无用,要照这样看来,此人倒又不足论了。”

雍王闻言不禁大笑道:“本来他在各阿哥当中,就无甚作为。不过,如论野心,还第一个就是他大,又最喜在宫中暗放冷箭,数说各人短长。不但十四阿哥被他害得受了传旨申斥,连三阿哥,八阿哥和我也时受中饬。有时竟似疯狗一般,不管新陈全要咬上一口,幸而皇上也渐知其为人,不太相信,否则那就很难说了。今日之事也算是一个小小报应,一下便被那怪物制住,丢了大人吃了哑吧亏,连说全不敢说,岂非笑话。”

说着又道:“二哥,你别以为那程子云这一手太过鲁莽,须知对付这等人却非此不可咧,如果你规规矩矩向他说话,也许他反而不容置喙了。”

说罢又看着羹尧道:“不过十四阿哥却比他精细多了,我们这一着棋,本来是在让他们更加深仇恨,互相攻讦,如果这么一来,当真让姓程的怪物,把他们双方打成一片,那又于我不利了,虽然二哥今天已经去拉了十四阿哥一把,却无补于事咧。”

羹尧摇头笑道:“对于此点,王爷倒不必深虑,如依羹尧看来,那六王爷果确系如王爷所言的一流人物,愈是受制必不甘心,即使一时为利害所慑,其心必感觉痛恨,这两位王爷经此一来,不但不会打成一片,势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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