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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鸳鸯蝴蝶无形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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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女阿丽走进房内,站在阳春雪的身旁,抚摸着阳春雪的长发,阳春雪将头靠在阿丽的身上,闭起眼睛问阿丽,她这样做是不是太傻。阿丽搂着阳春雪道:“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我理解大小姐的一片苦心,可是大小姐你的付出太多太多,如果得不出回报如何是好?”

    阳春雪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桌上的铜镜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庞,她将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梳拢起来,将刚才站在窗口从窗外飞过来沾在脸上的灰尘擦去,对阿丽道:“难道我真是个红颜簿命的人吗?我看看也不像啊,多漂亮的一个女子,这凤眼,这翘鼻,这红唇,配在一起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红颜簿命的人,我不会落得那么惨的。”她放下铜镜自言自语道:“我还能回头吗?不能回头了。我已经付出很多,我为什么要付出那么多,还是心甘情愿地付出……睡起不禁霜月苦,篱菊休相妒,恰与东风别,又被西风误,教他这粉蝶儿无去处。”

    阿丽叹道:“大小姐,你书念得多,却念出多愁善感来。”

    阳春雪站起来道:“休管以后如何,也不求他回报,付出了就付出了罢,如若我阳春雪当真的命比纸簿,我也认了。阿丽,跟我一起去看他。”

    阳春雪带着阿丽进入周风的囚室。

    周风被单独关在一间囚室里,虽是囚室,却也干净整洁,室内床桌等用具一应俱全,深秋天气很冷,但是周风身上有棉衣棉裤、床上有锦缎棉被、室内还有烤火木桶。

    周风每天见到阳春雪来看他,而且每次来都带来好吃好喝的,但是,每次都点他的穴道,等穴道解开后,周风觉得嘴里有奶腥味。他不知道阳春雪有什么目的,点他穴道后做了什么手脚,尽管阳春雪待他和颜悦色,但是周风戒心很重。

    阳春雪这次带来一件羊皮袄,说外面天气渐冷,要周风穿上。周风没有言语,顺从地穿上羊皮袄,羊皮袄正合身,好像是照着他的身材做的,实际上确实是阳春雪按照周风的身材做的。阿丽将食盒里的酒菜摆在桌子上,将一个炭盆点燃,炭盆上摆着冒着热气的鸡汤。阿丽对周风道:“这是我们大小姐亲自熬的鸡汤,大小姐从早晨起来开始熬汤,整整熬了一天,你快趁热吃。”

    阳春雪为周风倒上一盅酒,将筷子顺到周风的身边道:“公子今天感觉身体好点吗?这是补酒,喝了对身体有好处,你不要多喝,两三盅就行。”

    周风不知道父母亲和妹妹也关在这里,不知道蝴蝶山庄已变成一片焦土,他不知道他已被阳春雪送到过蝴蝶山庄,不知道阳春雪为他喝催乳汤,贡献人初乳,在他的印象中,他与陆真珍在虎跳涧练剑时被钱塘三狼捉去关进地牢,后来他被钱塘三狼弄得元阳大伤,昏死过云。周风望着阳春雪,他不理解这位姑娘为什么对他如此和蔼,但是又要将他关在这里。

    周风拿起阳春雪递给他的筷子,几番欲言又止,阳春雪见状道:“公子有什么尽管说。”

    “我的珍妹她在哪里?”

    没有等阳春雪回答,阿丽抢先答话道:“我们大小姐对你这么好,你还在想着别人啊?”

    阳春雪拦住阿丽的话头:“说来话长,自从你昏迷后发生许多事情,等你病好后我会将一切都告诉公子。不过你放心,你的妹珍现在很好。”

    周风还想问,但见到阿丽横眉怒对,不敢再说下去。

    阿丽站在囚室外守着门,阳春雪在里面喂周风乳汁。

    牢头过来告诉阿丽,帮主来了。

 第十四章 痴情姐妹  075

    阳春白雪回到槽帮未回闺房急着要见父亲,被告知父亲闭关练功,半月后才能出关。

    阳春白雪的心情低落到极点,离家在外已近半年,父亲交给自己的任务完成大半,每次任务都完成得完美无缺,除了祝家庄那一次。

    她不是没有办法完成祝家庄的任务,而是因为他—谢天恩,她因谢天恩被祝三娘点中穴道,又因谢天恩她放弃水淹祝家庄,这是她唯一失败的一次,不是败得很惨,而是败在情字上,这个情字,她刻骨铬心,这个情字,将聪明多智、行事果断的她变成犹豫不决、仁柔寡断。

    在祝家庄,她附在谢天恩的耳边作出承诺:回去禀告父亲要退出江湖,跟谢天恩到天涯海角。离开祝家庄,她快马加鞭地赶回槽帮,但是到了槽帮碰上父亲闭关练功,她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回到闺房。

    阳春白雪的闺房是一个红色的天地,红色的窗帘幔布,红色的蚊帐,红色的缎子棉被,红色的枕头,就连椅子上辅着的座垫也是红色的。

    阳春白雪想回房洗澡换过干净衣服去佛堂见娘,回到房间才发现服侍她的丫环不见人影,唤了几声。没有将丫环找到,反而将姐姐阳春雪唤了过来。

    阳春雪告诉妹妹服侍她的丫环已被父亲许配他人,父亲说等阳春白雪回家后由她从家里众多的侍女当中挑选,或者自己去买。阳春白雪想等到见过父亲后就离开槽帮去找谢天恩,再也用不着丫环服侍自己了,故不想再去选丫环。

    阳春雪要亲自服侍妹妹洗浴,阿丽叫下人搬来木桶,倒入热水,放进玫瑰花,当玫瑰花散入热气腾腾的浴水中,整个屋中弥满着玫瑰花香味。

    阳春白雪要姐姐和她一起入浴桶洗浴,这本是这对双胞胎姐妹平时经常之举,但是这一回阳春雪却回绝妹妹的请求不肯下水。

    阳春白雪浸泡在水中,姐姐阳春雪手拿木勺,一勺一勺地从桶中舀起热水浇在妹妹身上,阳春白雪凝脂般的皮肤在热水中泡得通红,姐姐捋起袖管,用毛巾轻擦妹妹的颈被,阿丽也在一边双手搂捏着阳春白雪的皮肤,阳春白雪惬意地闭上眼睛。

    姐姐捏着妹妹柔软嫩荑的手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知哪位公子有幸做我妹夫,这么一个娇嘀嘀的美人,哪位公子不心仪啊?”

    阳春白雪抬头与姐姐对视道:“姐,我们是双胞胎,你夸我就是夸你自己,姐你动春心了,告诉我,那位公子是谁?”

    阳春雪搂着妹妹的头道:“别拿你姐穷开心,有哪个王孙公子能看得上我?”

    “姐,我们俩自小无话不说,两个人好似一个人,现在你不敢跟妹妹说心里话,我看你……一定是爱上一位英俊潇洒的公子哥,心里藏着情郎,就把我这个好妹妹当外人了。”

    阳春雪不语,在想她与周风的一幕一幕,想到周风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不放,想到在蝴蝶山庄,周风的娘看着自己的眼神,想到自己喝下催乳汤时的心情,想到周风吸吮自己处子之乳的感受。

    “姐,”阳春白雪见姐姐走神,叫了一声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是在想我未来的姐夫吧。”

    “招打,”阳春雪被妹妹的姐声唤回现实,听到妹妹的调侃,轻轻的打了一下妹妹的头道:“我可是听欧阳舵主说了,有一个小伙子不知死活地缠上我妹妹,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姐,”阳春白雪撒娇道:“也不知道是谁在蝴蝶山庄求人家放过蝴蝶山庄的公子,也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的要跟着那位公子一起走,”阳春白雪学着姐姐在蝴蝶山庄对蒙面人说话的口吻:“让我亲自送他们回去吧,周公子身体刚有起色,如果路上不小心,会没命的。”

    阳春雪脸生红晕。

    阳春白雪继续说道:“姐,你说过回来后将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现在你可以老实交代了吧,你与蝴蝶山庄的周风到底是怎么回事?”

    阳春雪无奈,将她与周风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妹妹。

    阳春雪摸着自己高耸的胸脯道:“我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娘亲,更不敢告诉父亲。妹妹,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伤风败俗啊?我是不是不可理喻啊?”

    阿丽提来一桶热水倒入浴桶,阳春雪脱去衣服,进入桶内。

    桶内的一对双胞胎姐妹,虽然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姐姐的胸脯高耸,奶香四溢,如同刚生完小孩的少妇,而妹妹却冰清玉洁,浑身散发出少女的气息。

    阳春白雪看着姐姐高耸的胸脯,叹道:“姐,你真痴情,你可知道周风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她就是义仁堂的陆真珍,周铁童早就将陆真珍视为自己的儿媳,将他名震江湖的看家功夫鸳鸯蝴蝶剑传给他们两人。那个姑娘你也看到过,与周风一起被钱塘三狼捉来的姑娘。”

    阳春雪低头道:“管不了许多,姐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人强迫我,我也没有想过将来会怎么样,如果他还想着陆真珍我也没办法,是我自作多情,我不会怨他的。”

    “可是你一个黄花闺女,处子之身就给了他,以后你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大不了……大不了我出家为尼,青灯梵音度余生。”

    阳春白雪长叹一口气:“好傻的姐姐。”阳春白雪轻搓姐姐的皮肤,当搓到姐姐的胸脯时,奶液顺着阳春白雪的手指流下,阳春白雪看着手上的乳汁,低头沉思许久道:“姐,我一定要让周风娶你,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够办到。”

    阳春雪道:“千万不要强求,他受的苦难太多,我不想让他再受折磨。”

    一直没有插嘴的阿丽此时开口道:“大小姐的一片良苦,上苍也能感动,何况是一个人,他周风如果对不住大小姐,他就不算是一个人,也不配做一个人。”

    阳春雪道:“阿丽,不要对周公子无礼,他没有错,将来他无论怎么做都没有错,我们没有山盟海誓,没有白头之约,他没有允诺我什么,他有权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是我傻,不关他事。”

    阳春白雪再问姐姐:“现在你还在喂周风奶水?”姐姐点点头。

    “他的父母可知道?”

    “知道。”

    “他们怎么想?”

    “他父亲感到很愧疚,说等他儿子身体康复后要好好报答我,他娘亲倒是很喜欢我,但是我不知道她心理是怎么想的。”

    阳春白雪感概道:“一个情字真的是那么难破?”

    阳春雪轻声吟唱:“又不是天魔鬼祟,又不是触犯神祇,又不曾坐筵席伤酒共伤食。师婆每医的邪病,大夫每治的沉疾,可教我羞答答说甚的?”

    姐姐的吟唱声勾起阳春白雪的思念,她喃喃私语道:“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是谁,”阳春雪问道:“可是义仁堂的小郎中?”

    阳春白雪点头:“不知他在祝家庄可好?”又低头道:“我伤得他太深,我对不起他。”

    阳春雪道:“你们如何好上的?”

    “他傻得可爱,”妹妹道:“那么一个老实人,一点谎都不会说,偷看美女练剑还被打落水中,咬我的耳朵,”阳春白雪想起在虎跳涧,谢天恩偷看周风和陆真珍练剑,被醋坛子周风打落水中,在水中咬自己的耳朵。阳春白雪摸着迄今仍有齿印的耳朵继续说道:“还摸……”她不敢往下说,但是那一幕她怎么也忘记不了:她将谢天恩从水中救出来后,谢天恩双手推到自己的胸部,当时自己又是恼怒又是害羞,连打他几十个耳光。

    “摸什么?”

    “姐……”阳春白雪拉着长音,她怎么能够将自己胸脯被谢天恩摸过的事情说出口来,她继续回忆:在蝴蝶山庄后山的深谷中,谢天恩第一次喊“白雪”时的兴奋,在山谷水塘中,自己与他对吻时的激动,在山洞中,自己戴上面罩体会新娘的滋味,在祝家庄,他抱着自己哭着说不要自己做坏人时的感受。

    “想什么?”

    阳春白雪将思绪收回,她发觉心情难以平静,她对姐姐道:“姐,我伤害他,我真的很难过,在祝家庄他哭着抱住我的时候,我真的心如刀绞。”

    阳春雪将赤身裸体的妹妹抱在怀里道:“妹妹,姐知道你对他好,是真心对他好,他以后一定会理解你的。”

    阳春白雪在姐姐的怀里哭道:“我是不是很坏,我杀了好多人,他叫我不要杀人,不要做坏人,可是我还是杀了好多人,我不可救药。”

    “这不能怪你,你都是为父亲做的,你不是坏人,如果你是坏人,祝家庄就被你扫平了,因为你心里有他,你顾着他,所以当他抱着你时,你不忍心,你不下了手。可怜我的妹妹,你从小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委曲。”

    “姐,我好恨我自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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