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呆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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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珠泪禁不住落卞。满险凄茫。
陆星儿也被弄得鼻头酸酸,差点就要掉泪。
少女道:“我听说易筋经是世间奇书,如果我练成了易筋经,就可以下地走路,和普通的少女一样了。”
陆星儿叹道:“好感人呀,小爷若有易筋经,该有多好。”
少女苦苦笑道:“你我萍水相逢,我的遭遇再惨,你又怎会放在心上。”
她推动轮椅,慢慢地走了。陆星儿怔了一怔,忽然大叫道:“臭丫头,你替小爷惹的麻烦,就不管了吗?”
他急忙追了过去,可是找遍院子,哪里还有黄裳少女的影子?
繁星满天,夜风如绵,可惜陆星儿的心情却糟得不能再糟。
身后有微响传来,陆星儿心中一喜,道:“臭丫头,你果然回来了。”
花丛中露出一个头来,脸色惨白,满目淫光,正是花恋蝶。
陆星儿失望至极,道:“你还没有死?”
花恋蝶怒道:“你盼我死吗?可惜那个臭丫头怕了我,不敢见我。”
陆星儿嘴角一撇,道:“躲在花丛中,她自然见不到你,至于究竟是谁不敢,心里清楚。”
花恋蝶大言不惭地道:“实话告诉你,那丫头虽然漂亮,却有病在身,我自然不会与她计较。”
陆星儿知道花恋蝶为人谨慎,江湖经验极丰,早已看出这院中杀机暗伏。是以才不敢出手。
他环视四周,大声叫道:“告诉你们的主人,小爷现在要走了,她再不出来,以后就没有机会见面了。‘四周空寂无声,只有夜风阵阵。
花恋蝶嘻嘻笑道:“莫非你看上了那个丫头不成,你真的想见她?”
陆星儿道:“花恋蝶,你想不想得到易筋经?”
花恋蝶道:“孙子才不想。”
陆星儿道:“臭丫头手下高手不少,你我必须联手,才有机会击败她,怎么样,想不想合作?”
花恋蝶沉吟道:“与小偷合作,老子总有些不太放心。”
陆星儿道:“小爷并不稀罕易筋经,事成之后,女人归我,易筋经归你。”
花恋蝶眨了眨眼睛道:“原采你果然喜欢她。”
陆星儿咬牙切齿地道:“小爷只有耍人的份,如今竞被人耍,小爷若不将她脱光衣服,大打屁股,誓不为人。”
花恋蝶还是担心地道:“你真的不要易筋经?”
陆星儿道:“要学武功,何不去找爹,爹的武功难道比少林秃驴差吗?”
提起陆潜龙,花恋蝶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陆星儿看在眼里,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只要跟我在一起,爹不会找你的麻烦。”
花恋蝶苦笑道:“就怕陆潜龙大义灭亲,连我也脱不了关系。”
陆潜龙的话题只能让人嘴里发苦,陆星儿忙道:“现在有两条线索,可以查到臭丫头的下落,一条是王克敌,一条是无嗔师徒,你选谁?”
花恋蝶奇道:“这和无嗔师徒有什么关系?”
陆星儿道:“这对杂毛来历神秘,小爷总巳觉得有些不对头。”
花恋蝶点了点头,道:“我选王克敌。”
陆星儿笑骂道:“你他妈倒会捡便宜。”
花恋蝶正色道:“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只是无嗔师徒极为厉害,你准备用什么方法对付他们?”
陆星儿微微一笑,道:“小爷的妙计,哪能随便听的。”
※※※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阿木惊叫一声,醒了过来。
无嗔道长也被惊醒,睡眼惺忪地道:“做了恶梦?”
阿木拍了拍胸膛,道:“好怕,奇%^书*(网!&*收集整理我梦到一个光屁股的女人。”
无嗔道长羡道:“你有没有模她?”
阿木道:“可那个女人是死的。”
无嗔道长道:“死女人就不能摸吗?为师就摸过。”
他忽然发现阿木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不由奇道:“你看什么,为师又不是女人厂阿木道:”师父,你怎么光着屁股睡觉?“
无嗔道长低头一看,忽然发现全身亦裸,胯下;之物直直立起。
他大为羞愧,忙想扯被盖住,可是却拉了个空。
阿木忽地叫了起采,道:“师父,我也光着屁股,怎会变成这样?”
师徒俩大为惊慌,除了他们的衣衫外,连被子、床单也通通不见了,整个房间,竟再无遮体之物。
无嗔道长大惊道:“有人偷了我们的衣物。”
阿木慌道:“谁这么厉害?”
无嗔道长苦苦笑道:“除了陆星儿这个主八蛋,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人影闪动,窗台上己多了一人。
无嗔道长奇道:“陆星儿,你莫非心理变态,喜欢男人的内裤?”
阿木道:“喜欢男人的内裤就叫心理变态?”
无嗔道长正色道:“那是当然,正常的男人应该喜欢女人的内裤。”
阿木脸色惨然,道:“师父,完了,我也是心理变态,我也很喜欢我的内裤,”
陆星儿忍不住大笑起来,阿木怔怔地望着他,不知他笑的是什么意思。
陆星儿笑声一顿,道:“阿木,你想不想光着屁股走上大街?”
阿木忙摇头道:“那是绝对不行的,那我以后再也没脸见人了。”
陆星儿森然道:“你如果害怕。就对我说老实话,那个黄裳少女究竟是什么来头?”
阿木道:“你是说小妙吗?她……”
无嗔道长忽然断喝道:“阿木,不能告诉他。”
阿木道:“为什么不能,小妙不是一直想见陆星儿吗?而且还想嫁给他做老婆。”
无嗔道长冷哼道:“不能说就是不能说,你敢不听师父的话?”
阿木望了陆星儿一跟。满脸歉意。
陆星儿笑道:“老杂毛,算你口紧,这房中连块布也没有,小爷倒要看看你怎么出去。”
阿木道:“的确如此,连桌上的抹布也没有了。”
无嗔道长哈哈笑道:“这个小小的难题也能难得倒贫道,真是天大的笑话。‘他忽然飞身跃起,直扑墙角的水缸,”噗呕“一声,水花四瓿,人已落在缸中。
阿木道:“师父,你不是只冼热水澡吗?”
陆星儿拍手笑道:“好聪明,不过你想一辈子呆在水缸中吗?”
无嗔道长傲然一笑,忽然提起水缸,顿时将缸底踩通,缸身正好将身子护住。
陆星儿蹬大了眼睛,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种衣衫。
无嗔道长得意地道:“陆星儿,现在你能拿我怎么样?”
陆星儿叹道:“高明,高明,你为什么不去当服装设计师?”
阿木总算明白过来,欣喜之余。却急道:“师父,这里只有一个水缸,我该怎么办?”
元嗔道长向床脚一指,道:“那不是有个马桶吗?”
阿木惊道:“马桶那么小、我怎能穿得上。再说,师父昨晚那泡尿,实在,…”
无嗔道长道:“你想光屁股上街,那也随你。”
阿木无可奈何,只能提起马桶,就往身上套去,只听一声惊呼,陆星儿已消失不见。
除了阿木,谁能忍受这股臭气?
阿木一手捏鼻,一手抚桶,道:“师父,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无嗔道长一字字道:“无论是偷是抢,都必须弄几件衣服来。”
※※※午时。
阳光慵懒地照在长街上。行人稀少。
客栈中冷冷清清,无嗔道长端坐不动,故作镇静,阿木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不停,神情紧张。
阿木道:“师父,他还没有来。”
无嗔道长淡淡地道:“不必紧张,为师这次只是不小心,才上了他的当,他诡计虽多,怎是为师的对手。”
阿木喃喃地道:“师父,你每次说出这种话来,似乎我们总是倒霉的。”
就在这时,无嗔道长忽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脸色大变,立刻拔剑反刺,速度之快,已达到不可思议的境界。
那人一声惊叫,呆立当场,手中的盘子直向地上坠去。
阿木身形如风,轻轻抄去,已将一盘青菜稳稳接住。
无嗅道长回头望去,神情大惭,剑锋所指,竟只是一名伙计。
伙计颤声道:“道长,小人可没有得罪过你。”
无嗔道长脸色通红,忙将长剑一收,强辩道:“你送菜就送菜,干嘛鬼鬼祟祟?”
伙计咕哝道:“也不知谁心中有鬼?”
无嗔道长眼睛一瞪,伙计吓得连连倒退,躲进房中,再也不敢出来。
无嗔道长转过头来,忽见阿木正伸筷去挟青菜,不由大惊,长剑闪电般刺出,将阿木的筷子击飞。
阿木茫然不解,怔怔地望着他。
无嗔道长沉声道:“以陆星儿的身手,在这盘菜中下毒,可谓轻而易举,你怎能这样大意。”
阿木道:“那该怎么办,难道要活活饿死不成?”
无嗔道长傲然笑道:“为师行走江湖多年,区区毒药怎能奈何得了我。”,他从头上取下一根银簪,在青菜中搅了搅,银簪毫无异样;阿木奇道:“这是什么意思?”
无嗔道长道:“银子遇毒,必会变成黑色,这种江湖经验,你不可不知。”
阿木衷心赞道:“师父,您好厉害哦。”
无嗔道长洋洋地道:“就算有十个陆星儿,也绝非为师的对手。”
阿木道:“现在青菜可以吃了吗?”
无咳道长笑道:“只要你不将盘子吃下去,都没有问题。”
阿木换了双筷子,刚想再吃,想不到又是一剑飞来,将筷子再次击飞。
阿木怔怔地望着无嗔道长,,心中大奇。
无嗔道长摇头叹道:“阿木,你江湖经验如此之差,以后独自行走江湖,岂不立刻玩蛋。” ,阿木喃喃地道:“我怎么又错了?”
无嗔道长叹道:“将毒下在碗中,现在已经不流行了,在筷子上下毒,才是今年风行的手段。”
阿木大奇道:“想不到下毒手段也和衣衫相同,年年不同。”
无嗔道长道:“江湖中学问之高深,学一辈子也学不完的。”
阿木对这个问题并不关心,问道:“师父,这青菜究竟该怎么吃?”
无嗔道长笑道:“人生了两只手,除了拔剑,还有一个最大的用处,你可知道?”
阿木欣然道:“这个徒儿知道,徒儿每次擦屁股,都一定要用手的。”
无嗔道长哭笑不得,大叫道:“笨蛋,为师是叫你用手抓菜吃。”
阿木吓了一跳,连忙五指并用,抓起青菜,塞向口中。
无嗔道长长叹口气,阿木学武是天才,可是除此之外,就是十足的呆子,收了这种徒儿,实在无颜见人。
阿木大把抓菜,跟看就要将青菜吃尽,他忽然想起师父一口未吃,忙道:“师父,你没有胃口吗?”
无嗔道长慈祥地道:“为师自有食物,你不必担,青菜好吃吗?”
阿木道:“有股臭气,闻起来很像很多天没洗头的味道。”
无嗔道长苦笑,从怀中取出一个酒壶、壶塞打开,酒香四溢。
他喜孜孜地凑向酒壶,忽见一道剑光飞来,将酒壶挑飞。
无嗔道长大惊,定睛看去,酒壶已在阿木的手中。
他怒道:“阿木,你疯了不成?”
阿木正色道:“师父,以陆星儿的身手,想在酒中下毒,岂非容易至极,没有用银子验过,是绝不能喝的。”
无嗔道长转怒为喜,忙用银簪试了试,所幸银簪颜色不变,酒中显然无毒。
阿术忙将酒壶递来,无嗔道长迫不及待地大喝一口,酒水顺喉而下,滋味实在美极。
阿木摇头叹息,道:“酒味又辛文辣,实在不明白为何有这么多人喜欢。”
无嗔道长一声闷哼,脸色已变成灰白。
阿木慌道:“师父,你怎么了广无嗔道长颤声道:”酒中有毒,想不到还是中了陆星儿的诡计。“话音刚落,阿木也觉得肚中极不舒服,他急忙运起内力,才发觉懒懒地提不起力气。
无嗔道长沉声道:“阿木,千万不要让陆星儿看出我们中毒。”
阿木慌道:“那徒儿该怎么做?”
无嗔道长努力镇定,道:“你只要与平时一样就行,最重要的是保持平静的笑容。”
说到一半,他脸上笑容顿失,阿木道:“师父,你的笑容不见了。”
无嗔道长脸色皮牵动,勉强笑道:“胡说八道,为师平时也是这样笑的。”
师徒俩正说着,陆星儿不知何时已坐在店门口、一副嘻皮笑脸的神情。
阿木心中大惊,可是牢记师父的教训,展颜一笑,果然很平静。
陆星儿道:“阿木,你师父的笑容好古怪,这是怎么回事?”
阿木道:“他平时就是这个样子。”平生第一次说谎,,心中极为不安。陆星儿道:“阿木,你的肚子是不是很不舒服,内力一点也提不起来?”
阿木道:“是啊,不知你下的是什么毒药,好生厉害。”真话说出“心中大慰,笑容也更加灿烂。
无嗔道长苦苦一笑,指望阿木骗人,只怕比让老婊子从良更加不易。
他叹了口气,道:“陆星儿果然厉害,不过贫道实在想不通,你是怎么下毒的。”
陆星儿傲微一笑,道:“用银簪试毒,方法的确不错,不过如果银簪本就有毒,那就很难说了。”
无嗔道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