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 >

第74章

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第74章

小说: 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琳琅,听老鸨刚才的话,应该是‘北堂国’的人,乃是老鸨从商贩手中买回来的。之前,曾在‘北堂国’的青楼呆过……”朱银安答非所问。难怪,那男子一眼看上去有些不同。美得不可思议的同时,也带着一丝女子般的柔弱。
  “‘北堂国’的人?”楚飞扬意外,脱口反问一句。旋即,心底越发的闷闷不乐。这北堂国,专出‘童娈’与‘男伶’,而‘童娈’与‘男伶’的用途,左相非要买他……
  
  东丽城,县官的府邸内。
  当云止回来的时候,宫宸戋还没有回来。沐浴更衣一番,准备好好的等等宫宸戋,想知道他到来的目的。只是,最后等到的,却并非是宫宸戋,而是朱银安让人马不停蹄送来的——琳琅。
  夜幕下,花园中,一只角上悬挂着一盏红色灯笼的凉亭内,云止看着到来的琳琅,不由打量起来。
  之前,在画舫之中,人太多、太嘈杂,又与楚飞扬几人谈说,并没有看得太仔细。此刻,但见,在亭子外的石子小道上缓缓停下脚步的男子,一袭半透明的如雪白衣。清风一拂便倏然飞扬开来的衣袍,尤显得身着单薄。纤细的身形,如女子一般不盈一握。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绑在脑后。羽扇般的长睫,无声无息半敛着,在眼帘处投射下一层淡淡的剪影。修长的双手,怀抱着先前所抚的那一把古琴。在琴弦的映衬下,尤显得十指优美更胜女子。
  “你叫‘琳琅’?”半响,云止开口问道。
  “是,奴家名唤‘琳琅’。”亭子外的男子,缓慢轻声开口。音声,轻柔如风。
  云止一怔,不知是为那太过柔弱的音声,还是为那‘奴家’二字。虽然,三年的时间,早已经习惯了下人婢女们自称‘奴才’、‘奴婢’,可眼下这……徒然有些不习惯起来。
  云止看了看越来越深的夜色,不觉拢了拢身上的衣袍。初春的深夜,还是比较寒冷,道,“既然来了,那便为本相抚上一曲吧。”说着,示意亭外之人走进亭来。再唤来侍卫,准备一壶热酒与两件披风。
  琳琅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步入亭子。
  “坐吧,无需太拘束。”看着对面之人如此小心谨慎,云止浅浅一笑。毕竟,太过谨慎之心态,是抚不出什么好听的琴曲的。
  琳琅躬身行了一礼,在云止对面落座,将怀中的古琴轻轻的放在石桌之上。一举一动间,虽比前一刻好了不少,但还是明显的残留着那一丝谨慎,生怕一个出错。
  酒与披风,很快便被送了上来。
  云止示意侍卫将其中的一件披风递给琳琅。看琳琅的高度,与自己相差无几。身形,更是差不多。自己的披风,他应该也会正合适才是。
  琳琅不料,诧异的抬起头来,望向对面的云止。
  而云止,这才第一次看清了对面之人的眼睛。只见,那一双清澈的双眼,如一弯碧水。
  琳琅旋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急忙低垂下头去。却也因此,越发清晰的感觉到那手中接过的披风所带来的暖意。指尖,轻不可察的微微一颤。
  “且抚一曲你平日里最拿手的曲子。”云止开口吩咐,似乎未察觉到对面之人的异样。
  琳琅颔首,下一刻,优美的琴声,倏然自那恍若行云流水般拨动开琴弦的十指之间流泻而出,恍若天籁。
  云止端着酒壶,后退开一部,落在在亭子的回廊之上。修长的身躯,慵懒的倚靠在凉亭回廊的回栏之上,悠然的喝起酒来,等着久久未归的宫宸戋。
  夜深寒气重,那热酒,便一杯接着一杯的不知不觉下肚。略显沉醉的神色,也不知是醉在了美酒之中,还是醉在了那令人陶醉的琴音之中。
  
  当宫宸戋踏入府院的时候,首先听到的,便是自亭子那边传来的琴音。浓眉,不觉轻微皱了皱,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将那一个琳琅给带回来了。抬步,向着琴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侍卫们,紧跟其后,没有出声。
  廊道上。
  站定脚步的宫宸戋,一眼看到的,便是那样一幅堪称美丽与和谐的画面。一人,翩然落座亭子回廊饮酒,神色陶醉。一人端坐亭中石凳,专心抚琴。
  “多久了?”薄唇,淡淡吐出三个字,辨不清情绪。
  侍卫一怔,急忙唤来小厮询问,再回禀道,“回右相,已经有半个多时辰了。”
  音落,宫宸戋衣袖下的手,微微收紧。却听,亭子内传来一道懒散带笑的声音,“右相,你回来了?”
  几个字,在深夜,刹那间如一阵暖风拂面。宫宸戋一愣,随即,迈步走过去。一身因赶路而携带着的风寒,在亭之角上悬挂着的那一盏灯笼散发出来的光线下烟消云散。
  “退下吧。”
  三个字,显然是对着抚琴的琳琅吩咐。
  琳琅闻言,停下抚琴,抬头望向对面的云止,等着她吩咐。
  云止挥了挥手,示意琳琅退下。同时,慵懒倚靠的身躯,慢慢坐直起来。
  寒风吹拂,一时间,坐直身的云止,忍不住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到不想,有些醉了。眼前,徒然有些昏昏沉沉起来。
  ------题外话------
  下午五点,二更!


☆、第八章 宫相意图不轨(二更)

  月光下,花园凉亭内,其中一只角上悬挂着的那一只红色圆柱形灯笼,无声无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若是没有琳琅,宫宸戋会觉得云止这是在特地等着深夜未归的他回来。可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琳琅。那一幅抚琴饮酒的画面,委实有些说不出的碍眼,“倒不想,左相还有如此好的闲情逸致。”
  伴随着话语,宫宸戋一拂衣袖,在亭子内的石凳上落座,已然忽略了云止先前那一句‘你回来了’。
  云止饮酒已久,在那引人入胜优美的琴声下,一杯一杯下去,倒也没怎么太过在意。此刻,在宫宸戋回来、徒然提神之际,再在沁心的夜风下一吹拂,酒劲忽然一下子便齐涌了上来。伸手,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徒然有些昏昏沉沉起来的额角,对于宫宸戋那情绪不辨的的话,侧头回以缓缓一笑道,“再好的雅兴,又怎抵得上宫相?”如此晚了,也不知究竟在外面做什么,害得她白白在这里等了如此之久。
  宫宸戋察觉到云止的那一丝醉意,吩咐亭外的侍卫送两盏茶上来。
  云止刚刚直起的身,不知不觉,又后仰了回去。身躯,重新慵懒的倚靠在身后的凉亭回廊上。
  宫宸戋侧头望去,亭子内的空气中,甚至还可以清晰的闻到那一股挥之不去的浓郁酒香味。也不知,她已经一个人喝了多久、又喝了多少?回来的路上,不过是临时出了一些事,给耽误了一下而已。
  侍卫,很快便将沏好的热茶给送了上来。
  随后,在对着宫宸戋与云止恭敬的行了一礼,安安静静的躬身退下。
  云止不觉闭了闭眼,一时间,整一座后花园内,整一片小天地下,便只剩下自己与宫宸戋两个人。
  片刻,云止再轻轻的摇了摇依然有些昏沉的头,半敛着目开门见山道,“右相,你不是应该在皇城呆着麽?怎么会突然来此?”
  “是皇城,而不是皇陵吗?”
  宫宸戋闻言,不紧不慢反问。十指轻端茶盏,闲抿一口。
  不咸不淡的几个字,在吹拂进来的夜风下,倏然如一缕白绫悠悠荡荡的飘散开去。
  待音声,慢半拍的落入云止耳内时,云止直觉有些朦胧,不真切起来。往日里,并非滴酒不沾。相反,偶尔也会碰一碰酒。像此刻这般,倒是少有。由此,也不难看出琳琅琴艺之高超,引得云止入胜,浑然未曾节制。
  不过,脑袋虽然有些昏沉,一颗心却还清晰的很。
  看来,她料想对了,东方卜确实利用了东锦瑜出皇陵这一次难得的机会。
  只是,云止的心下,止不住有些好奇,不知那东方卜究竟是怎么说动皇帝东申泽前往皇陵的?
  热茶散发出来的淡淡茶香味,渐渐的,替代了亭子内那一股酒气。云止闻着,不觉缓缓睁开了轻敛的双眼,想要去端石桌上那一盏宫宸戋多叫了的茶,醒一醒酒。不过,才稍稍刚直了直身子,便又徒然放弃。酒劲上来的无力身躯,一点也不想动荡。
  宫宸戋看着,没有要‘好心’扶一把的意思。
  安静的空气中,一时间,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那一道杯盖轻轻摩挲杯沿的微弱声音。
  渐渐的,云止重新敛下长睫,闭上了双眼。片刻,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宫宸戋似乎还未回答自己刚才所问的那一个问题。于是,轻瞌着目再问道,“右相,不知你突然到来,究竟所谓何事?”这个问题,她在此之前已经想了好半天,可依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没有想到,左相远在千里之外,还能准确无误的掌控朝中之事。”
  答非所问,宫宸戋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茶,再望向此刻闭目仰靠着回廊的云止。但见,那一张因饮了酒的缘故而显得有些异样绯红的脸,在天际洒落下来的那一缕柔和月光拂照下,恍若披着一层透明的薄纱。那轻敛在一双眼帘处如羽扇般的纤细浓密长睫,无声无息投射下一层隐隐约约的月牙形剪影。而那一张因呼吸而轻微掀着一条细缝的红唇……
  一刹那,宫宸戋的目光,几不可查一滞。最后,凝聚在那一张红唇之上。
  云止丝毫未觉宫宸戋的视线,心中,自然非常清楚的知道宫宸戋说的是什么。那一份信函,里面的内容……玩笑,所有的一切,只是因为她向东申泽开了一个‘玩笑’而已。
  东申泽看到信函,看到信函中所写的这样一些内容,一时,如何能不生气?怒火滔天?
  云止若有还无的勾了勾红唇,东方卜,她自然不可能在眼下这个时候、为了证明这一件事与她无关而明确的指认他。毕竟,云泽天与景夕两个人,还一直在他的手中握着。不过,这一件事,她不会就此算了的。笑着道,“右相,你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感谢本相麽?毕竟,是本相帮右相解除了危机。”想想也是,若不是因为她那一份信函及时,被东方卜如此算计的宫宸戋,不知眼下会如何呢?
  宫宸戋闻言,同样的勾唇,但却是面色不变,平缓的重复了一遍道,“本相感谢你?”
  “当然。”此刻的云止,并不知,当时的场面,已经被宫宸戋一举反过来了。若没有她的那一份信函,眼下不知该如何的,应该是东方卜才是。意外中,倒是救东方卜救得及时。
  宫宸戋望着那一张在月光下微勾的红唇,望着那一张绯红有增无减的脸颊,望着……
  云止久久听不到任何声音,险些以为宫宸戋是不是已经走了。长睫,轻微的一下煽动后,缓缓地掀开向前望去。
  四目相对,云止久闭的双眸,眼前徒然闪现朦胧的不清晰感,并未看清楚宫宸戋的神色,只道,他原来还没有走,“右相,你还未回答本相,你来此,究竟所谓何事?”
  “在本相回答左相的问题之前,左相可否先回答本相,左相要那琳琅做什么?”这个问题,宫宸戋似乎很在意。不然,当时那价格,也不会想都不想的随口报那么大,就为不让她将人带走。
  云止一愣,话题怎么转到这上面来了?半响,同样的不答反问道,“右相,这个,你难道不知吗?”
  “怎么,左相觉得本相应该知道吗?”宫宸戋还是反问,一双黑眸注视着云止。
  云止其实很想问‘宫相,你非要那琳琅做什么’?但口中吐出来的却是,“右相非要他的原因,自然也是本相非要他的原因。”
  “说清楚一些。”声音,有些沉色。显然,宫宸戋不想再这样打太极纡回下去。
  云止听着,一双有些迷糊的双眼,不觉好整以暇的打量起前方的那一道有些朦胧的白色身影。良久,神色努力筹足了认真的开口道,“右相,这个,身为男人,总是会有一些正常需求的。难道,你就不能心照不宣,非得本相将话摊白了、说的这么直白?”
  宫宸戋一时语噎,望着云止,‘该死的,你要有什么需求?’
  云止酒劲已经慢慢上来,依然微微朦胧一片的视线,并未看清楚宫宸戋的那一个愠怒似有些不悦的眼神。半响,在怎么也听不到对面之人话语后,复又将扯远的话题给转了回来,“右相,你还未回答本相,你来此,究竟所谓何事?”
  第一次,云止觉得与宫宸戋说话如此之累。同一句话,竟还需重复四遍。
  难道不知,事不过三吗?
  “本相来此,自然有要事要办。这要事,与左相有关。”
  声音,好半天才慢慢的响起。说话间,宫宸戋脑海中还清晰的回荡着那‘需求’二字。
  男人的正常需求?渐渐地,薄唇,不知不觉无声无息的缓缓勾了起来。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