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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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止明显一怔,一时间,也随之停了下来。
顿时,四周的空气除了静还是静。风中,隐约还缭绕着那一道余音。
四目相对,皎皎月光自天际无声无息的洒落下来,风席卷起白色的衣袍肆意的翩然飞扬开去……
远远望去,一刹那,画面不觉在这一刻一滞……
下一刻,云止很快反应过来。可是,那字字句句却早已清晰的留在了脑海,竟有些挥之不去,“琳琅,你言重了,那些根本不值一提……”云止自认从不曾对琳琅做过些什么,除了那一次河域上返回去救他。而那一次的相救,早已经与他当夜的救她抵消了。可以说,琳琅根本不欠她什么。
“对左相而言或许是不值一提,可对琳琅而言却非如此。”琳琅打断云止的话,平静的道。
云止听着,顿时张了张嘴,可最后却并没有再说什么,亦有些不知该说什么。片刻,故意转移开话题的对着琳琅道,“琳琅,夜已经深了,你千里迢迢而来定然疲惫,先回去休息吧。”
“……好。”
一个字,琳琅沉默之后吐出,点了点头。
“我送你回去。”不知不觉间,已绕着天山走出了很长一段距离,云止回头望去道。
“……好。”望着近在咫尺的云止,望着云止回头望去的侧脸,琳琅不由自主的想要伸出手去。但最后,终是没有任何动作,再次轻轻的点了点头,平静的吐出一个字。默道:不急!
·
返回天山山脚下的木屋!
木屋外的那一大片空地上,那空地上置着木桌椅地方,一身着布衣长袍的年轻男子正埋首吃晚饭。
“薛公子,你再等等,相信小姐她很快就回来了。”景夕坐在男子的一侧。
回来的云止与琳琅远远看到,不觉一起走了过去。
男子听到脚步声抬头。
景夕自然也听到了,并且,对其中的一道脚步声还很是熟悉,欣喜道,“小姐,你回来了!”
云止笑着应了一声,旋即,借着月光重新打量起面前的男子,同时,有些‘好奇’的问道,“不知公子在此等我,所为何事?”
男子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从景夕刚才的话中已知道了云止的身份,知道了云止就是最后救了他之人。一时,不由对着云止与琳琅拱手一谢,彬彬有礼道,“在下薛怀黎,多谢姑娘与公子救命之恩,感激不尽。不过,天色已经不早了,在下想告辞离去。”
“你身上的毒才刚刚解去,何不妨暂留下来休息几日再走?”
下午之时,派出去的影卫已将面前之人的身份调查清楚,并回来禀告给了云止。倒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有胆有识。此次战乱,百姓逃难途中,便是他有条不许的组织与安排了落难的百姓迁徙。
“不了,我担心大伙儿在外面还在为我担心。”
薛怀黎直接拒绝道。而口中所说的‘大伙儿’,指的当然是天山外面的那些百姓。
云止闻言,不再挽留,点头道,“那好,我这就派人送你出去。”说着,唤来影卫,命影卫送薛怀黎出去。
薛怀黎再一拱手道谢,便随着影卫一道离去。
云止看着薛怀黎走远。片刻,收回视线望向景夕道,“景夕,回去休息吧。”
景夕点头,站起身来。而也就这时,只听前方忽然传来一句,“对了,多谢景夕姑娘照顾,在下在此谢过。”
景夕听着,一时间,本能的抬头往前望去。
前方的薛怀黎在回身说了一句与一拱手道谢后,便已再次转身离去。
琳琅亦望向离去的薛怀黎,薄唇唇角几不可查的微微一勾。他在派人调查东清国前左相的时候,曾再三的派人调查过一个名叫‘薛翊’的人。可是,一直没有找到。但不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会让他在天山外意外的遇到。难道,这就是“缘分”,连老天都在暗中帮他?谁又能想到,东清国前左相,还留有子嗣在世?
·
返回竹屋,已是月上中梢之时。
茫茫夜幕下,云止远远地便看到了前方的那一间竹屋,看到了竹屋内亮着烛火,一如以往的每一次。而那竹屋内散发出来的烛光,一直以来,都带给云止一种异样温暖而又安心的感觉。
下一刻,云止不觉抿唇一笑,倏然加快了脚步。
而,也就在这时,就在云止加快了脚步之时,云止的脚步几不可查的微微一顿。后方有人?有人在跟踪她?
敏锐的发觉这一点,云止心下暗暗思忖间,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走。同时,暗暗揣摩那人究竟是谁?又有什么目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竹屋内。
宫宸戋淡淡的挥手,示意回来禀告的黑衣人退下。之后,起身,徒自一个人上楼而去。
当云止步入竹屋时,亮着烛火的竹屋空空如也,吹拂而进的夜风将烛光吹得来回晃动。
竹屋二楼的平台上,宫宸戋负手而立,站在回栏边,面无表情望向漆黑夜幕下的远处,望向那一处立着的那一抹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衣。渐渐的,不觉眯起眼来。
云止上楼,望着宫宸戋的背影,将食盒内的食物一一摆出。
宫宸戋没有回头,似乎未听到身后的声音。
云止摆好后,自宫宸戋的身后走近宫宸戋,感觉着宫宸戋周身的气息而有些不明所以的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倒不想,夫人一见旧人,就将为夫抛之脑后了。”
宫宸戋依然望着夜幕下的那一处,只余光淡淡的撇了一眼走近跟前来的云止。
云止明显一怔,片刻,不由笑道,“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微微一顿,云止的身体往身后的回栏上一靠,背对茫茫无际的夜幕,也背对宫宸戋此刻正望着的那一处,再紧接着笑道,“琳琅他记得我的生辰,千里迢迢特地为此而来,我自然……”
“自然什么?”宫宸戋不紧不慢打断云止,语气中隐约含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自然是……不好怠慢了。”云止抿唇,笑着回道。
“所以,便将为夫抛之脑后了?”
“说起这个,这倒不能怪我,谁让某些人……”云止顿时有些闷闷的欲言又止,反咬一口。若是他记得她的生辰,早上她离开时有对她说,或许,她今天一整天都不会离开竹屋一步。虽说,并不在意宫宸戋记不记得她生辰,可隐约中却也还是有那么一丝小小的希望。
“哦?难道,还要反过来怪为夫不成?”宫宸戋闻言,这才侧头望向云止。夜幕下,深不见底的黑眸,威胁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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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早,接到外公跌倒受伤了的电话,就与爸妈一起急急忙忙赶过去了,半夜才从医院回来,已没什么大碍。断更了抱歉。本来吃醋分为两章的,眼下,字数太少要分为三章了。宫是记得云生辰的,马上回去留言去么么。下一章,哈哈,吃醋的后果很严重(偶能说其实很有爱吗?嘿嘿)亲们可以猜猜此刻跟踪的人是谁嘿嘿!
☆、第二九章 吃醋下(宫铃)
“哦?难道,还要反过来怪为夫不成?”
宫宸戋闻言,这才侧头望向云止。夜幕下,深不见底的黑眸,危险丛生……
云止抿唇一笑,似根本未看到那危险,又似根本不将那危险看在眼里,身体再慵懒的往身后的竹栏上一靠,挑了挑眉“无辜”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什么也没说。”
“是吗?”
宫宸戋再反问,伸手挑起云止的下颚。
云止对上宫宸戋的双眼,一时间,忍不住再抿唇一笑,“难道不是吗?”
宫宸戋听着,挑着云止下颚的手明显收紧起来,同时,面色也越来越沉,“错得明明是你,反倒有礼了?”
“宫宸戋,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后知后觉的发现,宫宸戋似乎是真生气了。顿时,说到一半的云止突的一顿,待随即再衔接上的话语语气已然明显一转,“……好好好,是我不对。那我知道错了,这总行了吧?”
说着,云止伸手覆上宫宸戋挑着她下颚的那一只手,五指相扣将其拿下。
宫宸戋低沉的面色并没有半分好转。
月光笼罩下来,夜风席卷起衣袍,昏昏暗暗中,气氛不觉在这一刻微微一凝。
良久,云止不由暗暗一叹,心中得出结论:宫宸戋此人,委实不好伺候。不觉连哄带笑道,“别生气了!”
宫宸戋面无表情的抽回手,再将手负于身后。对于云止敷衍般以及随口般的话语与语气并不满意。同时,余光撇向夜幕下刚才那一个黑衣人所站的地方,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他今夜乃是特地现身的。只是,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何在?
“那人一路跟着我回来,你可知道他是谁?”
见宫宸戋面色没有好转,见宫宸戋余光撇向她身后,云止立即明智的转了个话题。
“夫人曾见过,并且,还曾收过他的东西,怎么倒突然反过来问为夫?”宫宸戋淡漠回道,平静无波的语气情绪不辨。
“是他?”
云止一怔,不由脱口道。
——只是,那一个人,他怎么会再次出现在天山?
一时间,云止止不住微微皱了皱眉。下一刻,云止动作自然的转身,不动声色望去。
回来的一路上,她早就察觉有个人在一直跟着她,但却并不担心将其引来竹屋。而从那一个人的脚步声与呼吸中可以判断出那一个人武功不低,若单打独斗,她甚至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胜过他,于是,一路上故作不知。
“对了,你怎么知道是他?”茫茫天地间,那一抹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云止望着前方问道。
“猜的。”宫宸戋随口吐出两个字,不带情绪。话落,一个转身便是离去。
云止看着,连忙伸手,自后方一把拉住宫宸戋的手。
宫宸戋停下脚步,却未回头。背光的背影,衣袖翻涌间,无形中透着一丝冷然之意。
“真的生气了?”云止望着宫宸戋的背影开口,心下有些微微紧张,没想到宫宸戋竟真的生气,亦没想到事情会这般严重,紧接着再连忙解释道,“今日,乃是我生辰,我自己也不记得了。琳琅他特地为此而来,我……好了好了,下不为例好不好?你别生气了……”音落,见宫宸戋依然没有什么反应,云止不由有些无赖而又霸道的道,“今日,再怎么说也是我生辰,不许与我生气。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是吗?”宫宸戋反问一句,转回身去,依旧是前一刻那略显沉的面色。
“是是,绝没有下一次,真的别生气了。”云止连忙趁机说软话。而事实上,她真不觉得自己有哪里错了。琳琅特地为她而来乃是事实,她招待琳琅无可厚非,她派人请他却遭他拒绝。若说“错”,她真有点找不出来。而唯一要算,也只能说是她晚上未回来与他一起吃饭罢了。
“你上次答应过我,以后再不见琳琅!”
宫宸戋将云止的神色尽收眼底,顿时,面色不由得越发低沉一分,沉声道。
云止微微一怔,后知后觉的想起似乎确有这么一回事。可是,还是那个原因,琳琅他此次特地为她而来……
“你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再‘乱收’别人的东西。”宫宸戋再道,一条一条明确指出云止犯的错。
“可是,那是……”云止企图为自己辩解,可一对上宫宸戋的那一双黑眸,不由噤声。
“你答应我的话,一句也未曾放在心上。”一字一顿,宫宸戋面无表情。
“我……”一时间,云止有些哑口无言。她确实曾这么答应过宫宸戋,答应过宫宸戋不再见琳琅一面,不会收其他人送的东西,可今日却似乎统统没有做到。而当时,她真的是一点也没有记起来。琳琅的突然到来,出乎了她的意料。琳琅所说的原因,让她无法拒之门外。琳琅送的那一份礼物,她真的很喜欢。还有琳琅所言的话,让她震惊得片刻无法说话。琳琅……
不知不觉间,云止的这一整天内竟全都是一个琳琅,再无其他。
宫宸戋看着云止“心虚”的神色,脑海中浮现的,全是黑衣人前来禀告她收到那木雕时的神情。
一刹那,宫宸戋不得不承认,他很不喜欢,还很不舒服。甚至,她竟为了一个琳琅将他抛之脑后,明知道他一直在这里等着她,却直到月上中梢才回来。
“对不起,我错了,真的是一时忘了,明日一早我便将东西还给琳琅可好?”
云止真心歉意,望着面前面色不好的宫宸戋想略作弥补。话落,主动伸手握住宫宸戋的手。
宫宸戋听着,被云止握住的手没有抽回来。半响,面色略微好转,反手握住了云止的手,将云止的手纳在手掌心之中,有些无奈。
“以后,再也不会了。你的话,为妻定每一句都当圣旨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