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 >

第22章

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第22章

小说: 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霎时,一失禁,便控制不住的尿了出来。
  可下一刻,压根顾不得疼痛,飞快屈膝跪好,就双手扯着阿柱的裤腿拼命磕头求饶起来。
  “阿柱,不是,不是我。是她,是她,”说话间,一手忽然用力的指向浑身**、顺着墙壁无力滑倒在地的林思画,“是她给我簪子,让我这么做的。我也很后悔,我真的很后悔,所以,所以……我要给景夕报仇,对,我就是在给景夕报仇……”
  这一刻,男人被阿柱的杀气彻底惊吓住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空气,除了静,还是静。
  一圈密密麻麻数不尽的武林人士,见宫宸戋亲自开口,皆无一例外的以为此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心中,不由得有些微微失望。虽然,他们都还不清楚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又究竟是为了什么事。随后,目光接二连三的收了回来。
  然,也是在这时,只听那一道冷漠、冰寒至极的声音再度响起。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清晰盘旋上空,“好,看在宫相的面子上,我就暂且退一步。今日,只要东锦瑜拴着铁链、绕着擂台爬三圈,再跪下来向我的景夕磕头认错,此事,我就不再追究,到此为止。”
  音落,本就死寂的全场,越发一寂。
  所有人,皆猛然抬头、目不转睛望向那一袭笔直站在正席位上的白衣。
  同样,宫宸戋原本漫不经心的黑眸,也是倏然微微一变。四目相对,身前面无表情的‘男子’,白衣如雪,周身浑然天成一股威慑人心的气势,尤其是那一双潋滟如皎的寒冽明眸,自有一股惊人的犀利。他知道,他不是在玩笑……只是,他卖他的这一分薄面,可真是,“云公子……”
  “宫相,在下已卖了你这个面子,不知,你是否也可以礼尚往来,卖在下一个面子?直接让六公主按着在下的话来做,如此,我们也可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一字一句,她明明素言缓语、只望着他一个人说,可那一种说不出的惊人势气,却刹那间震压了全场。白色的衣袍忽然肆意飞扬而起,背影的轮廓笔直如竹,难以言喻的魄力。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全都震慑在了空气中那一股如泰山压顶般骤然沉压下来的强大气场之下,不知不觉深深屏住了呼吸……
  ------题外话------
  对林思画,风华还是善良了嘿嘿,最后出现阿柱这个变故(但偶又邪恶的让阿柱晚了那么一会儿出现,林思画哪能那么容易死,自然是要留给偶们的云止的嘿嘿)
   


☆、云宫一战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皆目不转睛望着前方那一抹白色的笔直背影,没有一个人发出哪怕是一丁点的声音。
  可,相对于所有人的严肃正色、以及不自觉的暗暗屏息,正席位上一袭金丝绣边白衣的男子——宫宸戋,却依然静坐着,稳如泰山。并且,一双修长毫无瑕疵、堪称完美的手,还稳稳的闲端着那一杯未品尽的茶盏。墨黑色的深不见底长眸,荡涤着丝丝缕缕若有还无的波粼,幽暗如海、沉邃如夜。前一瞬微微变化的眸色,此刻早已恢复如常,不露分毫。
  四目相对,对峙的场面,徒然在整个场地展了开来!
  周遭的空气,不知不觉一丝一缕凝结。就连那前一刻肆意呼啸的寒风,都仿佛突然绕了道。
  许久,许久,久到所有人瞪酸了双眼、差不多快要窒息之时,终于,正席位上的男子不缓不急的动了动。但是,却也只是悠然的略展了展端茶盏的手臂而已。宽大的纯白色衣袖,柔顺如上好的丝绸垂在身侧。薄凉的唇角,始终恰到好处悬挂着的那一丝微笑,优雅如初,纹丝不变,“如果,本相说,本相就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呢?如果本相再说,本相如今要的,是云公子屈膝向公主道歉呢?”
  他言,淡然无波的神色,亘古不变的语调,却在音落的一刹那,令众人微吸了一口凉气,愈发凝神屏息起来。
  “如此,那就只能各凭本事了。”她闻言,轻抿的唇线倏然展露一缕嫣然弧度,回以一抹浅淡得宜的莞笑。但,各中犀利冷冽,却是令人再度倒吸了一口气。
  一刹那,周遭已然凝结的空气,彻底紧绷到了一触即发的状态。
  侧对面,一双星眸注视着这边的那一袭妖冶红衣,面纱下薄唇的弧度无声无息加深,“可查出了他的身份?”
  “……还……还没有。”身后,如在场所有人一样不暗暗屏住呼吸、目不转睛望着正席位上那一幕的白衣婢女,突然听到身前之人的问话,急急忙忙收回视线、躬下了身。
  “几天的时间,却连一个人的身份都查不出来。本宫养你们这些人,何用?”
  语调平缓,俨然如述说天气般闲淡的口吻,却一瞬间令身后婢女面色刷的一白,后背倏然惊吓出了一身冷汗。旋即,想也不想的连忙屈膝,整个人都低头跪了下去,“宫主……”
  “退下!”
  “是!”婢女匆匆忙忙退下,暗自庆幸自己竟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不远处,孩童心性的童泊,兴奋、檫掌欲试的盯着前方那一幕。几乎是在云止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便直接一个迫不及待的飞身上了前去,“小云子,来来来,让为师为你抱着她。你们两个人,各凭本事、各凭本事……”擂台上的那些个比试,哪里比得上宫宸戋亲自出手来得精彩。同时,童泊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看看云止的武功究竟练得怎么样了。
  说着,眼疾手快就从云止的怀中抱过了昏迷瘦弱的景夕,一句话,在贴近云止的时候开口,退离云止的时候结束,“小云子,小戋子他用百花宫圣水强行压制着体内的春药,内力最多只能用三成。你可千万别给为师丢脸,一定要帮为师好好教训教训他……”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童泊反手一掌便毫无征兆的袭向了躲在宫宸戋身后、因宫宸戋的袒护出面而正暗自高兴的东锦瑜。然后,一把拽过东锦瑜就推向了云止。
  云止自然不可能出手相扶,唇角微微一勾,便反手一聚内力、欲将东锦瑜打开。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岿然端坐着的宫宸戋也动了。那看似缓慢又不失优雅的动作,合该是用来欣赏的,可却恰恰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功的隔空推开了东锦瑜。
  但是,他的动作快,云止的动作也不慢。并且,对付东锦瑜的那一招,不过是虚招。
  似乎,她早就料到了宫宸戋会出手相救一般,另一只手早已暗暗做足了准备,适时的抓住宫宸戋救东锦瑜那一眨眼时间,就快如闪电的袭向了宫宸戋,毫不留情。空气中,甚至还可以听到一道瑟瑟风声。
  宫玥戈一动不动,近距离的凝望向对面那一张过分白犀、美丽的容颜,如海如潭的无垠黑眸,深谙如暗夜的星空,仿佛一点也未感觉到危险。
  云止望着,脑海中不由得就回荡起了宫宸戋刚刚所说的那一句话。霎时,手中内力徒然再增添三分。这个男人,先是算计她为他去盗什么百花宫的圣水,后又袒护东锦瑜,着实可恶的很。
  一刹那,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止不住蓦然停住了呼吸,不自觉深深提了一口气。那样凌厉的一掌……
  而他,就在那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在她的掌即将要落在他心口的那一发千钧之际,脚尖轻点地面,就潇洒如风的翩然向后飞掠了开去。
  云止刹那亦是足尖一点地面,身形一晃,迅疾如虹的紧追而去。
  浩瀚无边、广阔无垠的半空中,一个退、一个进。两个人,始终保持着她平直伸出的、那一臂的距离。
  也不知,究竟是两个人的轻功不相上下、奇虎相当,还是……可是,一观金丝绣边男子那优雅含笑、从容不迫的神态,他俨然是完全可以再提升速度的。乌黑如缎的长发,丝丝缕缕从他的身后飞扬至身前。丰神俊美的倾世容颜,不容人直视。金丝绣边的白色衣袍,甚至有一下无一下的拂过了她的身体。而她同样乌黑如缎的长发与白色的衣袍,平直向后飞舞开去,翻涌起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弧度。
  千丝万缕的阳光,似千丝万缕的璨色金线,洒落包围在他们的周身。
  猛然抬头望去,上方那一幅动态画面,尽管寒流盘绕,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让人望而惊叹,再无法移开视线!
  然,云止却是眉宇深蹙,怒不可歇,宫宸戋他分明就是在耍她。下一瞬,一丝清魅潋滟的笑,如流动的光芒自她轻抿的唇畔稍纵即逝。她眼角微弯,不动声色的一点点放缓下速度,似是体力不支。
  他,依然保持着与她同等的速度,自然也微微慢了下来。一双黑眸,深不见底却不可思议的清晰映出了她的身影。
  “宫宸戋,师父刚才可是说,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呢。如此,那我可就……”忽然,她蜿蜒一笑开了口。而伴随着话语,她的速度顷刻间讯增一倍不止。同时,另一只手以匪夷所思的速度一掌击出。刹即,再在宫宸戋从容不迫、眼疾手快侧身闪躲的那一转瞬,一收手一个迅猛的横扫千军,将剩下的话语,衔接而上,“……不客气了。”
  所有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准、狠、利落、果决,完美的一气呵成,让人忍不住拍手称快。
  宫宸戋的目光,不易察觉的微微一滞。这一刻,已越发怀疑起了面前之人的身份。而她,永远不会知道,刚才的那一笑究竟是何等的美靥。万千星辉,亦不及万分之一。
  蓦的,底下仰头的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半空中那两道不分上下的白色身影,须臾间已交错在了一起,再难以看清。
  可是,虽无法看清,却又依稀可辨那矫捷轻妙的身姿……
  一时间,众人止不住瞪眼、定目。
  一道道不绝于耳的凌厉风声,如渔网般漫天散落下来的无穷气势……
  花千色慵懒靠椅背坐着,悠悠然品着茶,倒是不曾想到半空中那人竟有这等身手。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忽的,风静云止,半空中的那两个人,刷然分了开来,当庭对立。
  只是,究竟谁赢了?
  底下的众人,在终于喘过了一口气之际,全都忍不住盘旋起了这样一个疑问。
  而,也就是在这时,只见那一抹金丝绣边的白衣,身形不稳的轻微一晃。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翩然坠落了下来。
  不过,虽是坠落,却又无半分狼狈之态。转瞬,已雅然落坐在了原位。
  东锦瑜心惊,在她心中,宫宸戋一直是天下无敌的。她从不曾想过,宫宸戋有一天竟也会输。顿时,飞快的凑上前去,担忧的目光上下巡视宫宸戋,“宸哥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
  宫宸戋淡色吐出三个字,慢条斯理端起之前放下的那一盏茶抿了一口。
  只是,他没事,她却有事。只听,那衣袂飘飘落在擂台上之人,冷冽的对着这边开口。一字一顿,铿锵有力,一如之前清晰回荡半空之中,震慑每一个人心底,“东锦瑜,今日,到底是遵我的话道歉,还是死,你自己选。”
  阳光下,擂台上顶天立地笔直站着之人,明眸锐利如箭、面色冷凝含冰。一袭素雅白衣,不闪耀、不夺目,可却是一种气势,一种震人心魄的气势,说不出的风华绝代。
  东锦瑜本能的猛然回头望去,那一眼,浑身一颤,脚步不由自主的就微微后退了一步。继而,快速的侧转回头望向宫宸戋。可是,宫宸戋却已淡漠的再没有任何表示。那神情,似乎在说:我已经输了……
  一刹那,东锦瑜的脚步,难以抑制的再度一退。连宫宸戋都不是此刻擂台上那一个人的对手,那她……目光,快速的环视起四周。可是,那些个侍卫不过都是些没用的废物。一圈人山人海的武林人士,没有一个是认识的。而侧对面那一袭妖冶的红衣……
  花千色似乎感觉到了东锦瑜的目光,适时的侧头望去。可不紧不慢倾吐出的款款言语,却是令东锦瑜的面色明显微微发白起来,“云兄,当日左使之过虽已是过去之事,可本宫一直深感‘歉意’。不如此次,就让本宫亲自来为你做个见证。今日,公主若是不愿当众道歉,那便是不给我百花宫面子……”百花宫的势力之大,一直以来,都令整个武林忌惮,令四国不敢小觑。他慵懒的坐着,平静无波的说着,一如前不久诉说天气般的闲然口吻,但周身,亦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势。即便隔着一定的距离,众人依然可清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
  “道歉,一定要道歉……”
  童泊好玩,也适时的附和。并且,快速在怀中掏了掏,似乎是想找药物弄醒昏迷的景夕。
  东锦瑜霎时浑身上下明显的剧烈一颤,一圈下来,竟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她。可是,毕竟是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