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胭脂宝刀 >

第4章

胭脂宝刀-第4章

小说: 胭脂宝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士们领命,一拥出外,当场把那位古月法师捉了进来。
               那些正在念咒作法的道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全部吓呆了。
               古月法师更是如坠五里雾中,战战兢兢道:“这……这是为什么……我是捉鬼来的……
               你们怎么反把我捉啦!……“
               何凌风喝道:“你就是鬼,还敢假冒捉鬼的?”
               古月法师傻了,呐呐道:“我……我……。”
               何凌风道:“你承认了吧?赶快把我的命吐出来还给我,不然,有你的罪受。”
               古月法师张大了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何凌风道:“来人呀!取粪便污血来灌他,叫他把命吐出来还我,快动手!”
               武士们见杨夫人并未反对,忙如命照办,取来粪缸尿桶,将古月法师按倒地上,来了个“霸王敬酒,不吃不准走”。
               可怜古月法师不吃不行,吃下去实在受不了,“哇”的一声,险些连肠带肚全吐了出来。
               他一呕吐,何凌风便长长舒了一口气,两眼一闭,仰面倒回床上……。
               罗文宾忙吩咐武士们将古月法师弄走,多给银子,打发出府。
               遣走了道士,何凌风也就“悠悠”醒来,睁开眼睛第一句话道:“啊!好饿,有什么吃的东西没有?”
               病人知道饿,这就表示病已经好了。
               杨夫人高兴得几乎流下泪来,一面急忙吩咐准备食物,一面问道:“七郎,你觉得怎样?心里明白了吗?”
               何凌风道:“很好呀!我有什么不明白的?”
               杨夫人道:“你知道自己是谁?这儿是什么地方?”
               何凌风道:“笑话,这儿是”掬香榭“,堂堂九曲城”天波府“的后园,我自己的家,怎么会不知道?
               杨夫人又道:“那么,你自己的姓名——。”
               何凌风道:“我就是杨子畏,难道你们看我不像吗?”
               杨夫人长吁一声,道:“谢天谢地,总算没事了。”
               何凌风道:“莫非发生过什么事?”
               罗文宾忙笑道:“没有什么,那天在舍下,杨兄多喝了几杯,醉了一场,大嫂直在埋怨小弟,现在总算没事了,小弟也可以告辞了……。”
               何凌风道:“呃!别走,别走,老朋友相聚,难得醉一次,这有什么关系,你大嫂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你还跟她生气?”
               罗文宾道:“小弟不敢。”
               何凌风笑道:“这不就成了,咱们兄弟还得多聚两天,诸位都别走,大伙儿好好聊聊。”
               三
               杨夫人道:“聊聊可以,干万别再喝醉了。”
               何凌风道:“薄醉又何妨,只要别太过量,你又何必扫大家的兴呢!”
               田伯达谄笑道:“杨夫人,不是我小田嘴馋讨酒喝,凡是大醉过的人,清醒后一定要再喝那么几杯,才不致被宿酒所伤,这叫做‘还魂酒’。”
               众人都道:“对,这倒是实情,如果不喝‘还魂酒’会头痛难过好几天,喝酒的人都有这种经验。”
               何凌风大笑道:“小田就是这些地方可爱,看来这顿‘还魂酒’是非请不可了。”
               欢笑声中,杨夫人不便峻拒,只得吩咐备酒。
               其实,何凌风并非好酒贪杯,而是存心借这次“聊聊”的机会,了解一些关于九曲城“天波府”的情形。
               他对“天波府”所知极少,甚至连杨夫人的闺名都不知道,称呼时既不方便,也容易露出破绽,无法获得对方的信任。
               果然,一席“还魂酒”喝下来,因难迎刃而解。
               他不仅知道了杨夫人闺名冯婉君,而且打听出她就是列柳城千岁府“一剑擎天”冯援的胞妹,一身武功,不在杨子畏之下。
               九曲城天波府,列柳城千岁府,再加上岭南芙蓉城的香云府,合称“武林三府”,都是名闻天下的武林世家。
               因此,杨子畏对这位如花似玉的妻子,除了“敬爱”之外,还有三分“敬畏”。
               杨子畏既然是个怕老婆的人,何凌风就不能表现得太“丈夫气概”。
               所以,当天晚上,冯婉君要他从掬香榭“搬”回卧房去睡,他不敢反对,只有唯唯应诺。但夫妻同房,难免会有“亲热”过程,这可就叫何凌风“为难”了。
               倒不是他太老实,怕亲热,而是夫妻在亲热时,少不得有些关于私人的“秘密”,外人绝对无法“冒充”,一旦露出“破绽”,后果将难以收拾。
               何凌风打从踏进卧房那一刻开始,心里便像十五只吊桶打水——忧心如焚,片刻难安。
               他既不能拒绝同房,唯一办法,只有“拖”,随手取了一本书,坐在窗前“细细批阅”。
               书里写些什么,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心里只盼冯婉君早些睡,眼睛望着书本,耳朵却在倾听内室的动静。
               梅儿收拾好床榻,早就反掩房门退去了,偏偏冯婉君就是不肯先睡,一个人在内室“悉悉索索”,不知在摸弄些什么。
               何凌风内心焦急,只好装作体贴,道:“婉君,你累了就先睡吧!这几天你也实在太辛苦了。”
               冯婉君道:“你呢?”
               何凌风道:“我还不累,想把这几页书看完了再睡,你就不用等我啦!”
               不料这番话,却引来了一阵脚步声,冯婉君反而从内室走了出来,含笑道:“究竟是什么书?让你看得这样入迷?连觉都不睡了?”
               何凌风道:“是一本——。”
               才说了三个字,忽然脸一红,急忙住口,匆匆将书卷起,直恨不得寻个地缝塞进去……。“
               可惜太迟了,冯婉君一伸手,将书夺了过去,道:“好书也给我看看,干嘛躲躲藏藏……。”
               话未毕,两朵红云陡地飞上了脸颊,把书用力一甩,啐道:“该死!原来是这种混帐书。”
               敢情何凌风心不在焉,顺手从书架上抽出来的,竟是一本“野叠曝言录”。
               这种书收藏在年轻夫妻闺房中,本来是很平常的事,坏只坏在何凌风不该此时此地取出来看,这一来,倒变成火上浇油,弄巧成拙了。
               看来,今夜要想“风平浪静”度过,只怕是不能够了。
               何凌风假作哈哈一笑,掩去窘态,站起身来道:“好,不看书了,咱们去后花园走走好吗?”
               冯婉君既未赞同,也未反对,只低头揉弄着衣角。
               柯凌风推开通往花园的纱橱门,仰面深吸一口气,道:“多美的月色,如此良夜,早睡岂不可惜。”
               冯婉君仍然没有开口,只轻轻伸过柔美,挽着他的臂弯,含情脉脉依偎在他身边。
               天上月华如银,园中花香拂面,夜凉似冰,玉人依怀,这情景,不知会羡煞多少人。
               何凌风却丝毫领略不到其中美妙情趣,他所感受到的,只是心乱如麻,苦无善策度过今夜这一道“难关”。
               “夫妻”俩踏着月色,在花园里绕了一匝,冯婉君似有些“衫薄不胜寒”,整个身子紧紧依偎在何凌风怀中,步履瞒珊,娇慵无限。
               何凌风不是鲁男子,几乎有些把持不住了,只得在一条石凳上坐了下来。
               甫坐下,冯婉君便斜躺进“丈夫”怀里,轻吁一口气,低声道“七郎,还记得去年那场无妄之灾吗?”
               何凌风一怔,竟答不出话来。
               好在冯婉君并没有等他回答,又自己喃喃接道:“去年春天,也像现在一样,是个好美好美的月夜,也只有咱们两人,坐在庐山小天池畔赏月……。”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何凌风忙笑道道:“怎么不记得,庐山风景的确与众不同,所以诗中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冯婉君道:“我说的不是庐山风景,是说你被毒虫叮咬的那件事。”
               何凌风又是一怔,他可不知道杨子畏曾被毒虫叮咬的事,只得含混地道:“是的,庐山那地方什么都好,就是毒虫太多,很讨厌……。”
               冯婉君掩口笑道:“那该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异想天开,好好的忽然要下天池去捞月亮,月亮没捞着,背上却被毒虫叮了一口,第二天就化脓红肿,害得后来还开刀挤脓,留下一道疤痕,你还记得吗?”
               伺凌风苦笑道:“记得,记得,唉!当时我只为了好玩,谁想到会那么倒霉。”
               冯婉君挥手轻轻抚摸着“夫婿”的面颊,无限歉意地道:“其实,都是我惹出来的祸,是我叫你去捞月亮的,当时咱们都有些醉了。”
               何凌风忙顺着口气道:“本来嘛!不醉也不会做那种傻事。”
               冯婉君道:“我原只是说说罢了,谁知你竟当了真。”
               何凌风道:“你说的话,我怎敢不当真呢!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搭梯子去替你摘几颗下来。”
               冯婉君柔声道:“七郎,你真的那么听我的话?”
               何凌风道:“当然——。”
               话出去,他就知道不好了。
               冯婉君问这句话,显然只是个“引子”,因为她的手已从面颊滑落到何凌风的颈项,而且,正顺着领口,伸向胸膛、腰胁……。
               那柔软的手,就像一条蛇,蜿蜒进入他的衣角。
               何凌风既是“丈夫”的身份,自然不便拒绝“妻子”的亲热,但如此下去,“后果”
               堪虑。
               他只好假作怕痒,扭动了一下身子,隔衣轻轻捉住那只手,低笑道:“婉君,别这样,被丫环们看见了会笑话……。”
               冯婉君用鼻子“嗯”了一声,道:“丫环们早就睡了,七郎,解开衣服,让我摸摸那个疤痕,好吗?”
               这可不是闹着好玩的,他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疤痕,一摸之下,准砸!
               何凌风急道:“反正就是那么一道疤,有什么好摸的呢?来,婉君,咱们聊聊别的吧!……”
               冯婉君道:“不嘛!我喜欢摸嘛!你一向都让我摸的,今天怎么不肯了?”
               何凌风道:“不是不肯,我是怕被丫环们进来撞见了不好。”
               冯婉君道:“告诉过你啦!丫环们都去睡了,没有人会撞进来。”
               何凌风道:“就算没有人,这儿可能也有毒虫,再被叮上一口,可不好受。”
               冯婉君娇嗔道:“七郎,你从来都听我的话,事事都顺着我的,今天是怎么啦?”
               何凌风呐呐道:“我……我……。”
               冯婉君道:“我不管,我一定要摸摸。”
               她可是说到做到,左手用力一勾何凌风的脖子,右手已迅速探进他的衣服内,绕过胁下,伸到了背部……。
               何凌风欲拒不能,急得头上冒出冷汗来,心里暗道:“完了,这下什么都拆穿了……。”
               谁知冯婉君的手停留在他的背部,并没有任何“意外”的反应,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似怜惜,又似满足地喃喃地道:“多可爱的疤,这是你替我捞月亮的纪念,我要一辈子抚摸,永生永世不让它离开我的手指……。”
               何凌风听得惊诧莫名,当场呆住了,他万万都想不到,自己的背部居然真有一个疤痕——。
               一个跟杨子畏完全相同的疤痕。
               他从未在庐山小天池捞过月亮,也从未被毒虫叮咬过,疤痕从何而来?难道自己竟真的是杨子畏?
               难道何凌风真的已经死了?
               难道……。
               不!这绝对不是真的,要想查证事实真相,只有去问小翠。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