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女昏君,夫有本要奏 >

第26章

女昏君,夫有本要奏-第26章

小说: 女昏君,夫有本要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握着油乎乎的筷子,韩君临一咬牙,夹起萝卜丝吃起来,菜里并没有油水,或许真饿坏了,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难吃,不过就是想起那口油乎乎的大锅,有点反胃。尚成宇见她动了筷子,犹豫片刻,也拿起筷子吃起来。

萝卜和白菜清淡的没有味道,咸菜丁和豇豆咸的要命,但四人还是把菜都吃的干干净净,连点油腥都不剩,虽然,菜里本来就没放多少油。

吃过午饭,瘦男人进了草屋,胖女人则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道,“看你们两个长的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们吧?”

两人没有回答,而是笑了笑。

胖女人也咧着嘴笑起来,没再继续问这个问题,“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艳儿姐姐的马车是朝这个方向过来的,韩君临想着大李家镇应该就在附近,夫妇两人住在这里,或许会知道这个地方,为了让心里更有谱,她问道,“大婶,您知道大李家镇怎么走吗?”

“大李家镇,听着咋这么耳熟呢?”胖女人朝屋内喊,“老头子,你听说过大李家镇没?”

“不就是烟霞镇嘛,早改名字啦。”瘦男人的说话声从屋里传出来。

韩君临一脸的惊喜,迫不及待的追问,“烟霞镇就是大李家镇?”

胖女人拍着头,“可不,瞧我这记性,我嫁过来那年改的名字,都十几年了!”

怪不得找不到大李家镇,怪不得她听着烟霞镇耳熟,原来早改了名字,只是村里的人习惯用老名,新名字只会偶尔提起。

她急于知道小李|庄的位置,恨不得马上飞过去,“大婶,小李|庄怎么走啊?”

“小、小李|庄!!!”提到这三个字,胖女人的脸刷的白了,眼底流露出惊慌和恐惧。

瘦男人也从屋里跑出来,树皮一样的脸成了豇豆色,,“你要去小李|庄?”

不明白提到小李|庄,他们怎么会一脸的慌张,韩君临忐忑的点头,“恩。”

“天啊,那个地方去不得!”胖女人尖叫一声,然后恐惧的捂住嘴。

瘦男人似是不愿意提到小李|庄三个字,挥手打发两人,“那地方去不得,你们两个从那儿来就回那儿去。”

两人的态度让韩君临迷惑,而恐惧也发了芽,开始在心头生长、蔓延,“为什么去不得?”

胖女人小心的问出口,“小兄弟,你去哪里干嘛?”

“我家在那里,我要回家。”

她又问,“你离家多少年了?”

韩君临差点说五年,可想起之前说给尚成宇的那些谎话,便道,“差不多十来年了。”

“离家这么长时间,怪不得不知道。”胖女人摇头叹气。

“不知道什么?”夫妇二人的奇怪反应,让尚成宇忍不住插嘴。

胖女人嗓门很亮,但这次却是压低声音,说的极为小心,“小李|庄是附近有名的鬼|村!”

韩君临脸色咋变,“鬼|村?这,是什么意思?”

瘦男人推搡着胖女人要她别再多少,胖女人看着两人犹犹豫豫的,然后长叹一声端起碗筷朝灶台走去。

“大婶,你快说啊?”韩君临起身跟在她身后,“小李村为什么叫鬼|村?我不在的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就别问,从哪儿来就回哪去。”胖男人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话,转身朝马厩走去,弯腰抓起干草,扔在马槽里。

“为什么不能问?”韩君临追问,“为什么提到小李|庄,你们都变了脸色!”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闻之色变?

一定是大事,惊天动地的,足以震撼人心的大事,而且,不是好事,绝对不是好事!

“你就别问了!”瘦男人暴怒,扔下手中的干草,走过去扯过韩君临和尚成宇的胳膊往外头,“饭也吃过了,你们两个该走了。”

他无礼且粗鲁的态度,更让韩君临的不安扩大,无名的恐惧压在心头,沉甸甸的,气都喘不过来。

“你们不说,我们不走!”韩君临钉在原地,怎么都不肯挪动脚步,尚成宇也跟着点头,“对,你们不说,我们不走!”

094 十月二十一

“你们不说,我们不走!”韩君临钉在原地,怎么都不肯挪动脚步,尚成宇也跟着点头,“对,你们不说,我们不走!”

瘦男人拽不动两人,不耐烦的挥手,“走走走,别赖在我家。”

胖女人三两下的把锅刷好,湿手在衣服上乱摸几把,“老头子,你就给人家说说吧,这小兄弟离家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清楚发生啥事儿,怎么能甘心离开。”

瘦男人哼哼两声,扭头走人,可走了两步又顿下脚步,长叹一声,示意两人坐下来。

瘦男人坐下来,伸手指着远方,“那里就是小李|庄,村里有几十户人家,一百多口人,可在五年前,却被人屠村,无一生还。”

“屠村?”韩君临白了一张脸,脑袋里乱哄哄的,后脑勺也跟着剧烈的疼痛起来。

瘦男人点头,“那天半夜上茅厕,看见小李|庄那边烧起熊熊大火,我以为谁家房子着火,也就没放在心上,可第二天早起,大火仍烧的厉害,于是我们几个好奇的老爷们便跑过去看。”说到这里,瘦男人的脸色阴沉,眼底也带着极度的恐惧,“全村的房子都被烧了,村民的尸体到处都是,地上的血,都流成了河!”

听他的描述,韩君临似是看到大火燎天,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画面,那画面,刺激的曾受过伤的后脑勺更加的疼痛,“为什么会被屠村?”

“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瘦男人说道,“第二年,有人夜里经过小李村,说是看见了一身血迹鬼魂,在废墟里飘荡,后来,又有人陆陆续续听到哭声,所以小李村就慢慢的成了鬼|村。”

鬼|村!!!

韩君临怎么都不肯相信,一别五年,小李村竟然变成一座没有人烟、生气,甚至是为之色变的鬼|村!

小九的脸色苍白无色,发生这样的事,尚成宇不知如何安慰,只是轻拍他的肩膀。

“没报案吗?官府没派人来查吗?”尚成宇问瘦男人。

“这么大的事,当时惊动好多人,能没人查嘛。”说话的是胖女人,“可是查来查去也就那样,最后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这么惊人的大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几十户人间,一百多条人命,尚成宇不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些当官的,不过做做样子,肚里没一点墨水,长了一脑袋的草,什么都查不出来,拖了两年多,也就成了无头案。”胖女人叹气,“可怜一百多口人,死的不明不白,无怪乎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孤魂野鬼出来喊冤!”。

韩君临一愣,“大婶,你是说,五年前到这个时候被屠村的?”

瘦男人皱着眉头想了想,“十月二十一的晚上。”

十月?韩君临的心一颤,她记得五年前,她就是在十月离开进的宫,具体是那天她没有印象。如此说来,也就是她离开后发生的事。想到这里,她有了不好的预感,可还是尽力控制着自己不往那一方面想。

韩君临不顾胖男人和瘦女人的劝阻,执意去小李村。

“小九,一定要去吗?”尚成宇劝道。

鬼|村,听起来就挺说模鹚凳菽腥撕团峙宋胖洌褪遣恍殴砩裰档乃母我仓贝虿�

韩君临慎重的点头,“那是我的老家,我一定要过去看看。”

这五年来,她一直对那里念念不忘,那里是她向往平安稳定生活的所在,是她魂牵梦绕的心灵归宿,她不能接受这巨大的变故,不能相信记忆深处的笑声就这么烟消云散,她要过去看一眼,一定要过去看一眼。

“大婶,今天初几?”她略带呆滞的问胖女人。

“十月二十一。”胖女人试图劝说她放弃,“每年的这个都闹鬼,小兄弟还是完几天过去吧!”

韩君临摇头,“我今天就过去!”

既然下李|庄就在附近,那她看见的人,就一定是艳儿姐姐,瘦男人说无一生还,可不一定所有的人都失了命,或许还有很多人活了下来。

她的一意孤行,换来瘦男人的沉重叹息,“你们等会走,我给你们准备点东西。”说着,起身顺着门口的下路朝远处的屋子走去。

胖女人道,“我家老头是穷疯了,所以才拿你们的钱,其实,他心底还是好的。”

韩君临点头,想起瘦男人说,中午的一餐是这个月最丰盛的,她心里有些酸涩,

“大娘,你们靠什么为生?”

说到这个,胖女人的脸耷拉下来,“种了几亩地,收的几斗米粮食,多半上缴,剩下就是数着米粒下锅也撑不到月底,所以我家老头就经常上山砍柴,到镇上换米粮。”

两人不敢相信,他们的生活竟然是这般。

看两人脸色,胖女人苦涩的笑了,“穷人家的日子不好过,其实我们家算好的了,喏。”胖女人指着远处稀稀拉拉的房子,“王婶家上个月添了个丫头,还没张开眼见一眼爹娘,就给丢在尿桶里溺死了。”

“为什么?”尚成宇和韩君临同时问道。

“养不活啊,多了一张嘴争米粮,其他孩子就更吃不饱了。”胖女人指着那片房子,断断续续的说着各家的苦难生活。

尚成宇听的一脸愤怒,握紧双拳,眉心紧蹙,额头的青筋直跳。韩君临却沉着一张脸,低着头,什么都不说,她不停的麻痹着自己,这些与自己无关,这些与自己无关······

“大婶,你们的生活一直都这样嘛?”尚成宇不置信的问。

胖女人摇头,“前些年好些,五年前换成小皇帝后,就越发的难熬。”

韩君临听到这句话,再也听不下去,猛的起身朝门口小路走去。

“小九,你干嘛?”

“我门口坐会儿,等大叔回来。”她顺着路往下走,确定再也听不到两人说话时,在路边的草地山坐下。没过多久,瘦男人慢慢的出现在视线内,等他走到跟前后,两人一起走回小院子。

瘦男人递给两人一把桃木剑和两张黄色的符,“桃木辟邪,符是保平安的!”

韩君临根本不相信鬼神之说,可这是夫妇两人的诚意,她一脸感动的收下。

胖女人说家里没什么吃的,所以不能给两人准备干粮,不过地窖里有红薯,她让瘦男人下去拿了几快。说是他们饿了,能拿着啃。

两人谢过夫妇二人,便朝小李|庄的方向出发,韩君临心情很沉重,所以一直不啃声。尚成宇不知怎么安慰,边说一些不找边际的话,逗她开心。

“小九,这东西真的能吃吗?”尚成宇指着包袱里的红薯。

尚成宇不是没吃过红薯,但都是吃熟的,或是弄好的成品,比方说烤红薯、红薯粥和红薯糕,韩君临在村子里长大,自是见村民种过,“恩,又甜又脆的,很好吃!”记得小时候,二牛哥经常带着她和艳儿姐姐,还有其他玩伴,去地里刨地瓜,然后挖个坑,在里面点上一堆火,待火烧旺后把地瓜让里一扔,之后用土把坑填上,等大家耍累了,地瓜也差不多焖熟了。艳儿姐姐长的最好看,只往干草上一坐,就有男孩子把烤好的地瓜献过去,她个头和力气都是最小的,每次都抢不到,不过她不用担心吃不到,因为二牛哥会给她抢,艳儿姐姐的也会分她。

想起这些往事,她鼻子一酸,泪水流了下来。

“小九,你别哭啊!”就是不想她难过,他才找话说,可她怎么还是哭了。

“没事!”她努力洗鼻子,想用力把泪水憋回去,可反而越流越多。

“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别难过了。”

“我知道,可是,还是很难过。”她难过的要命,难过的无法呼吸,难过的头也跟着作痛。

看她白着一张脸,眉头紧皱,手摁着后脑的位置,尚成宇知道她的头又犯疼了,他伸出指节分明的大手,为她轻轻的揉捏,“这样好点没?”

韩君临轻轻的嗯了一声。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在头没那么疼后,两人继续上路。

“小九,你看,马车!”在太阳偏西时,两人远远的看见马车,正是昨天早上离开客栈的那乘。

老临上人。韩君临停下脚步,一时间不知该用何种心情往前走。她很想知道马车里的女子是不是艳儿姐姐,可是她的身份,却不容许她出现在皇宫侍卫面前。

“你怎么不走了?”察觉到后面的人没跟上来,尚成宇回头看她,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远方的马车发呆。

“歇会儿再走。”她在原地坐下。

她的行为让尚成宇不解,“你不是想知道马车里的人,是不是艳儿吗?快点走啊,太阳落山之前我们一定能撵上去。”

韩君临摇头,“这么多年不见,她不一定记得我,再说,即使记得又怎么样,你也看出来了,她现在是有身份的人,而我却是这样,狼狈!”

两人的确很狼狈,衣服鞋子脏兮兮的,头发很乱,脸上都是尘土,额前滚下的汗珠,印出一条条的水痕。

“朋友又不分贵贱!”尚成宇道。

“你会和乞丐当朋友吗?”

“这,”尚成宇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