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天动地风流记-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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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冲小接待员道:“你马上把她找来好吗,我们太想见她了。”
小接待员打量一下陆一平与方芳,见俩人十分激动,穿着考究,似极有身份,丝毫不敢怠慢,忙联系杜丽娜,说这里有人找。俩人说了几句话后,小接待员关上手机道:“杜总一会就到。今天与一个客户签协议,所以今天没有在摊位上,每天都在这里的。”
约有十来分钟,人群里忙匆匆挤进来一位标致丰韵的中年女人,一身标准的职业白领女装与端庄的打扮,犹显高贵气质,一双慧眼明亮灿灿,均称身裁,丰姿绰约,还是陆一平记忆中模样,只是稍有老相,但若不细瞅,象二十七八岁的雍容少妇。
陆一平早认出是自己牵肠挂肚、魂牵梦绕的杜丽娜,扑了过去,“娜姐!”声音颤抖,泪水先自流下来,抓住杜丽娜双手,“我想你好苦哇!”
杜丽娜乍见陆一平,怔了一下,端详了陆一平一下,突然惊喜地喊道:“呀!一平。这不是做梦吧!”俩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杜丽娜止不住的泪水顺颊滴在陆一平肩上。
俩人沉浸了一会,杜丽娜放开陆一平,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好一阵子,满意地道:“哎呀呀!看这意思是发迹了。”杜丽娜拭去泪水,“我在想,你会发迹的,一定会的。”
陆一平道:“不敢不发迹的,不然怎能对得起你的一手栽培呢!”
杜丽娜笑起来,“死小子!学会官场上的一套了。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公司?”
“我一望见‘望庆’两个字,就觉亲切,有些猜想,只有你才会有这种深沉、意远的想法,不是吗?”陆一平道:“何况,也是装饰材料,能不联想到吗?”
杜丽娜面上掠过一丝羞意和淡淡的失意,但很快露出欢颜,“是的,也只有你能感觉到了我的存在。”用手一指方芳,“这是弟妹?”
“是的,”陆一平冲方芳道:“这是咱们的‘娜姐’,这是方芳。”
方芳冲杜丽娜欢欢地道:“娜姐,一平常常为你魂牵梦绕,千里梦回,牵挂于胸,难诉相思之苦,一首《梦驼铃》唱了十几年了,那可真是风沙吹老了岁月,吹不老心中的思念。我总是盼着早一天见到你的真实风采,看看一平心中眷恋痴爱的‘娜姐’是个啥样子。今日见着‘娜姐’的真容实面,小妹可着实艳羡得很呢!”
方芳拥住杜丽娜亲个不停。
杜丽娜见方芳口齿伶俐,语气真切,丝毫不是矫揉造作,似乎对自己与陆一平之事深知,并且毫不避讳,而是做为一种欣赏、赞美,感动之时,不免吃惊。吃惊归吃惊,暗佩方芳不仅人美,而且善解人意,理解人世真情,认可他情存在。尽管如此,方芳毕竟是陆一平妻子,当以尊重身份为先,有些谨慎地道:“也真的难为一平了,分手这么多年,还惦记着‘娜姐’。”
方芳明白杜丽娜的心思所想,直接道:“我知道一平这多年对你的心思,小妹是及不上的,得让你三分呢!”
杜丽娜见方芳如此坦直,也敞开心扉道:“弟妹果然是性情中人,倒显‘娜姐’虚伪了。”转身冲陆一平道:“你有个好媳妇儿啊!”
陆一平道:“嗯,方芳是我认为最好的媳妇儿,更是我终生挚爱的女人!我引以自豪,也心满意足了。”迫不急待地问杜丽娜:“这多年你过得好吗?”
“一言难尽呐!”杜丽娜拉着方芳与陆一平的手道:“这里人声嘈杂,去宾馆说吧。”
拉起俩人直奔她住的宾馆房间。
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六十八章
在杜丽娜所住的宾馆房间里,杜丽娜讲述了与陆一平分手后的情况。
杜丽娜与魏祥福分手后,带着六十多万回到家乡,开了一个木材公司,三年后觉得不适合发展,遂又回到鹤城,创办了望庆公司。
几年下来,也算有许多发展。算计着与魏祥福的十年之约,到了庆城,想与魏祥福谈谈,交换一下意见。
杜丽娜无意于与魏祥福有个结果,但魏祥福与她分手时话里有话,有不愿杜丽娜去找陆一平的交待。杜丽娜依言照做了,但想与魏祥福有个交待,自己不想打破陆一平的个人生活格局,想告诉魏祥福一声,十年期到了,自己想与陆一平恢复往来关系,即使自己不想与陆一平有个结果,但往来总可以吧。多少会从中有个安慰,慰籍一下想人的心。
谁知到南红岗一打听,魏祥福已死一年多矣!杜丽娜唯有在十字路口给魏祥福烧些纸钱,向天发下重誓,“我知道你心中还有一丝芥蒂,即然咱俩没个交待,我就尊重你之意,永不去打扰陆一平。”
杜丽娜放弃主动,也抱着俩人会自然而然地见面的想法,苦心经营望庆公司。因为心里想着魏祥福与陆一平两个人,对于个人问题已不上心,一拖再拖,十七年仍孓然一身。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开始反省,后悔自己对魏祥福发下重誓,也认识到了她的情无着落与孤独,是魏祥福的虚伪下的自私造成的,自然有些怨言,但已然发下重誓,就遵守下去吧。
由于反省,原本在杜丽娜心中的四六开的眷恋情结,基本上变为百分百的对陆一平的一往情深了。杜丽娜现在的望庆公司已发展壮大,在鹤城的业绩,已远远超越魏祥福的业绩。
杜丽娜是有头脑的经营家,她想坐鹤城而向南看,向西去,这是一个发展趋势。赶上冰城贸易商洽会,也想找个项目与合作伙伴。杜丽娜已来冰城十几天了,也见到庆城三和公司的广告,但三和公司负责人是李玉珍、田雨辰、韩莹,并没有引起杜丽娜的注意,只是望庆公司与三和集团公司下属的三和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业务有些匹配,杜丽娜只有合作念头一闪,主合作方向还是向南部和西部,全部心思用在与几家大客户洽谈软件开发的项目上,竟没有想到这个高喊专与有钱朋友打交道的三和集团老总竟是陆一平。
陆一平问杜丽娜:“为什么还没有解决家的问题?”
“我不知道是在等谁,反正就是没找,可能是没称心的吧。”杜丽娜苦笑了一下。
方芳握着杜丽娜的手道:“是不是老舅与一平的形象近乎完美,别人想挤而挤不进来了。”
“或许是这个缘故吧。”杜丽娜看着方芳,“当然,这是我个人一时蒙昧而失误的地方,成上一个家,有了自己的儿女和丈夫,会不寂寞的,兴许会因转变而更从容些。现在见到了你们,经你们这么一问,我的精神有些崩溃了。十七年了,我在做些什么?仅仅是赚下个望庆公司吗?什么都没有,一无所有!对与错,依然是这样了,总得面对吧。”杜丽娜搂住方芳问道:“芳妹,姐说的对吗?”
方芳一笑道:“你有,你还有一平,还有我!”
杜丽娜望着方芳,不知说什么好。
陆一平道:“你一点都没有改变,依然那么端庄秀丽,高贵典雅。这多年来,无论是伤悲还是快乐,你的熟悉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伴我同行,时时左右着我的思想与行为,是一种精神动力与安慰。可以这么讲,你一直是我的影子动力,今天如此成就,与你分不开的,毫不夸张地讲,是你给我一片天,你不仅是我眷恋的人,更是我的精神支柱,在鼓舞我向前,向前。我期盼着相见这一天,希望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想让你看见我现在的一切,与我一起分享快乐。你的悲伤,就是我的悲伤,我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让快乐驱走悲伤,一起享受美好。苍天不负有心人,两情相思终有头。这不,正应了那句老话,两山见不了面,俩人总会见面的。”
杜丽娜听着陆一平的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低泣道:“岁月不饶人啊!那时候我刚刚二十四岁,现在已是四十一岁了,怎么会不改变呢?事实地讲,现在已是半搭老婆子了。”
方芳道:“娜姐,你可不能说这样悲观的话,我乍一见你,真的看不出你已经四十一岁了,还以为你二十七八岁呢!”
杜丽娜抚住方芳的脸蛋,“芳儿妹真会哄姐开心。”
陆一平道:“你别说这样的话了,岁数不是认可爱情的障碍,更不是否认爱情的借口,你就是八十岁的老太婆,也改变不了我对你的痴心眷爱的。”
陆一平一把把方芳与杜丽娜搂到怀里,吻了一下杜丽娜的面颊,吻了一下方芳的香腮,“你们都是我毕生倾情钟爱的女人,生当惦记,死亦牵挂,何必说那拘紧而谨慎的话呢?”
杜丽娜道:“一平,姐这么多年,真的想你啊!”
方芳抱住杜丽娜,“娜姐,我们不也是一样想你吗!”
俩个女人哭哭笑笑一阵后,杜丽娜有些腼腆,“芳儿,你不嫌姐姐吧?”
方芳咯咯笑起来,“娜姐,我请你还请不到呢,怎会嫌弃你呢?如果我因为你爱着一平,一平爱着你而嫌姐姐的话,那我就枉称是一平的知心爱人了。爱一个人本身无任何过错,只不过是对待的态度与方式。宽容不是放任,纵情不是纵欲,痴眷不是沉湎,格局不是圈定。”
杜丽娜望着方芳笑起来。“芳呵,你是一个对爱情最有领悟的人,姐姐自愧不如。”
杜丽娜站起来,拉住陆一平的手,“一平,我不知道这十七年是怎么过的,就这么孤独地撑着。我反省了一些,咱俩十七年没见面,是你老舅一手造成的,但我不恨他,我始终尊重他的意思。好在咱们现在自然地见面了,就让心中的阴霾随风去吧。”
陆一平抱住杜丽娜,“我也如此。尽管我老舅有一些自私的想法,但我依然尊重他,爱他,他是人,从没有过超脱,就算他的自私想法造成了不应当,但现在你我欢聚了,就把这不愉快翻过去吧,只是你这十七年来,太孤独了!”
杜丽娜笑着道:“孤独已经过去了,看见你了,我已知足了。看见你和芳妹恩爱,我更为之快乐,知道你爱我依然,芳妹也尊重并认可咱俩之间的感情,我已觉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从此便会不孤独、不寂寞、不忧思、不空虚了。”
方芳拉住杜丽娜的手道:“娜姐,咱们去见见诸位姐妹们吧,大家无不盼望着你呢!你的一平现在可是一个大人物了,你那点产业是小巫见大巫的。”
杜丽娜展颜舒眉道:“我的一平出息的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了。这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倒让我这老师颜面尽失,无地从容。”
李玉珍等见到杜丽娜,如见亲人,或拥抱,或握手,话里话外都是赞誉之辞,令杜丽娜感动。
李玉珍道:“那咱们可以兵不血刃地兵和一处,将打一家了。”
杜丽娜道:“那当然,这是我一生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康娟拉着杜丽娜的手问:“你就是杜丽娜?”
杜丽娜点点头,“对呀!”
康娟嘻嘻一笑道:“你长得真俊呢!四十多岁了,还这么白嫩撩人的!”
杜丽娜已看出康娟没有多高文化,但见李玉珍、方芳、韩莹等都是高才之人,安静等人也是场面人,不失雅态,唯此女一副不恭不谦之态,分析必然是个重量级人物,从众人的表情上也看出此女颇为受宠,而对自己一副极度热诚似有话说,一笑道:“是吗?我倒没觉得。”
康娟放下杜丽娜的手,冲李玉珍道:“二姐,这事麻烦了,我倒有些愁得慌了。”
李玉珍一愕,“你有什么愁呢?麻烦在哪?”
康娟双手一摊,“你说,今个晚上,我兄弟是搂一个呢,还是两个一起搂着呢?”
康娟说完扭身欲走,李玉珍一把扭住康娟的耳朵,“这小死娘们!说的这都是些个啥哟!”
康娟的话,把杜丽娜与方芳说的脸上红个透,不知如何搭腔。
陆一平尴尬耳赤,咳嗽几声,做了一个无奈的摇头。
众人似乎心里都有这个想法,也都有心无心地转着这个弯,但没人会认真地讲在当面,听了康娟的话,有了一个代言的感觉,佯做不在意轻松地陪笑几声。
韩莹道:“娟姐爱开玩笑,但就是开着开着就下道了。”
方芳对于康娟的口无遮拦无可奈何,其实心里也在转这个磨,笑过后想说点什么,怕陆一平再有窘意,忙收住口,冲康娟笑了几下。
杜丽娜从没见过如此真张,一语让康娟挑开暗合的格局,脸上窘色不少于陆一平与方芳,只能是装做无所谓地道:“娟妹子爱开玩笑,我不介意的。”
李玉珍冲杜丽娜道:“这小浪妇啥话都滔,把我们气的无可奈何的。”冲康娟道:“快给你‘娜姐’陪个不是。”
康娟拉住杜丽娜的手,“‘娜姐’,不好意思,小妹说错话了。其实就是这么回事,你就别怪我吧。”
杜丽娜笑道:“真想不到,妹子说话坦直且幽默,我倒是挺喜欢你的为人的。”
康娟一笑道:“不行了,现在说实话吃不开了,到哪都吃不开了。就这社会了,说两句谎话哄哄‘娜姐’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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