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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感天动地风流记-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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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鹏冲陆一平、方芳道:“这娘们,啥话都敢滔吧,别见笑哇。”

陆一平道:“也不是外人,有啥见笑的,人家说的是真话么。”

方芳笑起来,“鹏哥,你还挺物质形态的嘛!”

云鹏笑起来,“康娟说的句句是真,一点不假。其实相对象,哪个不都为了满足自己的心思呢?当初娶康娟,没现在想的这么复杂,就寻思家里有了女人,能有个家了,能有人陪睡觉,能生孩子传宗接代了。康娟那时确实挺吸引人的,别说是我,哪个男人不想这方面的事呢?”

四个人笑起来,举酒一饮以为乐趣。

云鹏说起娄雅芝与转业兵离婚后,与一个工程队的包工头搞上了,也不知娄雅芝怎么想的,竟然跟包工头去了南方,至今下落不明。

陆一平沉思了一下,有些感慨,“真不知她怎么想的,难道不能安稳地生活吗?漂泊他乡,无人照顾,会很孤独凄凉的。”

云鹏道:“那有啥办法,天天喊着什么性解放,这下解放了,解放的影去无踪。”

陆一平道:“娄雅芝是性解放的牺牲品,落此结果,也怨不得谁。”

康娟听着纳闷,问陆一平,“啥叫性解放?”一双迷茫的眼睛左望右看地盯着陆一平与云鹏。

陆一平解释半天也没让康娟听出所以然来,仍一劲问。

方芳笑而不语。

云鹏筷子一挥,“就那事,想跟谁就跟谁来,这就是性解放。”

康娟听罢一拍大腿,“我的妈哟!就那事呀,那还解放个啥,现在不都是没收没管了吗?搞破鞋养汉的多了,就娄雅芝一个吗?为什么就她牺牲呢?大都是这边露着头和老爷们起誓许愿地说白头到老,下边正和别的男人正干着呢!等干完了,提起裤子就不认帐,回头还说,你可别影响我的家庭啊!我俩过的可好着呢!芳儿妹子,你说是不?”

方芳一时语塞无法回答。方芳知康娟仅仅是个人想法,是无心之指,但若是联想一下,确实无法针对这个敏感话题而褒贬。

康娟蓦然觉自己口无遮拦,说到方芳敏感问题,忙一劲地解释,方芳一笑了之。

康娟向天发誓,“我要是说咱芳儿,让我出门给汽车轧死,上苞米地让流氓给强奸了。”

“操!那还便易你了呢!”云鹏笑而制止,“没人挑你,你别乱说乱讲了。”

陆一平笑着道:“小嫂子,没人计较你,你这又是何必呢!”

方芳冲康娟道:“小嫂子,你快别自责了,倒让我心有不安。我不会上心的。其实,按常人而言,我和陆一平就是在搞破鞋、婚外恋。现行法律也是这么地误导着人们去这样认为,把婚外性关系一律称之为不正当性关系,把婚外男女关系视做不正常往来,大多带有贬义。当然,这与中国人几千年来的旧俗观念有关,圣人之道,礼教之规,这也怨不得你有这个想法。正当不正当,道德不道德,应该不应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在这些个行为当中的角色所表现而论。一张登记证不能证明爱情有无和纯度,只能证明俩人的婚姻而已。在中国,结婚难,离婚也难,再婚就更难,限制了许多人的感情的自由表现,因此,出现许多不幸。我和一平走到一起,不必谈谁的不幸,就单纯地感觉快乐就可以了,至于扛上什么伤风败俗、道德败坏,或不正经之类的名声,我并不看重。”

康娟对方芳的话一知半解,点头道:“芳儿妹子,我可没敢说半句挖苦你的话,你俩对我和云鹏这么好,如果我还说你俩的坏话,那岂不是丧尽天良了吗?”

方芳道:“小嫂子,我不敢强求你理解我和一平,只要知道我俩不是为了那事在一起乱搞男女关系我就知足了。”

云鹏抢过话头,“芳妹子,你嫂子虽然是个文盲,不懂得那么多复杂的东西,但心底无私,一见到底的。”

陆一平道:“大哥,你可别说这些个话,芳儿是何等人,将来你会知道的。我为了她,她为了我,我不想说过多的话,现在走到一起,千说万说,无非是因为一个‘情’字,若是天下所有的奸夫淫妇似我俩这样,时风便不会败坏于此了。”

云鹏道:“说得好!来兄弟,咱们就是喝酒,不说这没用的费思量的事。”

方芳见云鹏明白事理,理解人生,倍觉欣慰,一拉呆怔有愧的康娟道:“小嫂子,你就别多虑了,我都不在意做个淫妇,你还多想那些干嘛?”

康娟笑了,“我就喜欢芳儿妹这性格,万事开通,将来你俩生个大胖儿子的时候,我还得去喝喜酒哩!”

四个人喝得吃饱后,陆一平非要拉云鹏、康娟去卡拉OK练歌厅去玩玩。

康娟想见识见识,一意主张,“我真想进去,回去好吹嘘吹嘘,来一趟大红房子,吃这么好的饭店,没进这里逛一逛,挺可惜的。”

云鹏笑了,“好象多委屈似的,去吧。”几个人找了一家较大的歌厅,还好,正是下午空闲时间,没有其它客人。

康娟怀里的小孩已睡正香。

服务员端上一盘果盘,“最低消费二十四元,一首歌2元。”

康娟与云鹏看了看,一伸舌头。

云鹏白了康娟一眼。

康娟指着果盘,“就这一盘二十四元?这么贵呀!”

服务生笑着道:“这是白天半价,晚上六点到零点,最低消费六十呢。”

陆一平一挥手,“即来之,则安之。”冲服务生道:“去打开彩电和调调音响,慢慢增大,我们这有小孩。”服务生点头进了吧台。

康娟道:“没事的,这孩子不怕吵,愿听音乐,我总是给他唱歌,不然他还不睡呢!”

陆一平首先唱了一首《梦驼铃》,表示对杜丽娜的不老思念。

康娟觉陆一平的歌声近于悲凉,似有心事未了,有一种想人的意思。

云鹏觉陆一平歌声深沉,思念悠远,尤其是唱到“风沙吹老了岁月,吹不老我的思念,曾经多少个今夜,梦回秦关”的时候,情深意切,动情于心,表露真实。

云鹏想不出陆一平除了方芳、马小红之外,还会想谁,而关于杜丽娜的事,陆一平从未对他提起过。

方芳觉得陆一平的歌声伤感怀旧,思念千里,意境幽幽,悲意浓浓,缘于魏祥福已故,杜丽娜杳无音信所致,这当口,痴情眷爱,寄于云端而无处着落。由此可知,杜丽娜在陆一平心中的份量,非一般情感可替代。

陆一平接下来唱了一首《一剪梅》,一喻对马小红的思念,表示对马小红不悔不倦的挚爱,二喻与方芳的爱恋至情无怨无悔,同时,也在喻示自己对于所认可女人的情爱的表达,一样是爱我所爱,无怨无悔。史俊英、钱灵、李玉珍、冉冉、谭丽、易秀枝,以及迟丽丽、谭凤、凌花等。

《一剪梅》对于陆一平而言,实是寄托了太多的感情。

方芳不甘落后,唱了一首《小雨吵啦啦》,甜润婉转,耐人寻味,让陆一平感动的心跳。

方芳唱道:

“你的眼语温柔,

多情你打动我心,

你的神情多么潇洒,

让我爱上了你;

沐浴在你那浪漫的柔情,

将不会再哭泣,

就让爱神眷恋,

我愿属于你!”

陆一平情不自禁,上前拉住方芳的手,扳住方芳的肩,“一生有你,会一辈子快乐的。”

云鹏并不善唱,一意让陆一平唱,陆一平接过话筒,又引吭高歌一首马小红喜爱的《北国之春》,当唱到“分手已有五年整,我的姑娘你可安宁”的时候,陆一平心有所动,悲抑陡生,曲调尤为激越悲伤。

方芳知道陆一平与马小红分手八年有余,牵挂依然如初,真正体现了刻骨铭心之爱,这份感情,绝非风流聊赖之辈所持有,不禁为陆一平与马小红之爱所感动,眼里湿润,忙掏出手帕拭去泪水,待陆一平唱罢,忙迎上去,轻轻抹去陆一平眼角噙着的欲滴泪珠,轻声地道:“我想,她会幸福的。”

陆一平见方芳也泪水晶莹,凄然一笑,“但愿她能感觉到你我的祝福吧。”

俩人回归座里,冲云鹏道:“哥,你与嫂子唱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吧。”

云鹏不好意思地道:“我喜欢听这首歌,真的不会唱。既然兄弟、弟妹让我唱,我就嚎上几句,别见笑哇!”

方芳道:“哥,你唱吧,练歌嘛,没人见笑的。小嫂子,你也得唱。”

云鹏唱的倒好,看着歌词随着调。康娟不认字,只能凭感觉和记忆来贴补,总算对对付付地唱了下来。

康娟乐得直拍巴掌。

小孩已醒,康娟忙抱到怀里,“妈妈会唱歌了,还有人伴奏呢!”冲方芳道:“一会再给我放一个歌,我唱的可拿手了。”

方芳问:“啥歌?”

康娟道:“《我爱北京天安门》呗!”

陆一平与云鹏开心地笑起来。

方芳一怔,“《我爱北京天安门》,你会唱这首歌?”

康娟一本正经地道:“我从小唱这歌,我妈说我唱得可好听了,不信一会儿你们听听。”

陆一平冲方芳道:“那咱们就随小嫂子一块回味一下童年那天真的时代吧!”

你一首,我一首,唱了个痛快,直到感觉累了,才算罢休。

四个人回到五七家子,几个人一边看着云鹏父吃着带回来的东西,一边研究给孩子起名,最后确定为云中龙,喻示此子如腾云驾雾的龙一样,有一番大作为。

康娟道:“不指望他大富大贵,只要他让我们云家不穷就行了。”

云鹏道:“怪知足的呢!”

陆一平道:“望子成龙,是每个父母一样的愿望,好好养着吧,这小子错不了的。”

玩了一天,该回去了。方芳硬性拔火地塞给云中龙五百块钱。

方芳道:“你们别与我争执,你们是一平的知交朋友,也是我的知交朋友,一点微薄之意,或许能解燃眉之急。你们夫妻恩爱快乐,这是我和一平最希望的,虽苦也甜,我们俩并不希望,但愿早一天夫妻恩爱富更甜,我们也就心安了。到了那时候,这五百块钱兴许就拿不出手了。”

云鹏望着陆一平和方芳,说不出感激的话。

陆一平道:“接着吧,谁让咱是哥们了。”冲康娟道:“我哥身体不好,你就多挨累吧,但也别拚命,好好保养身体,养得白白胖胖的,象以前那么漂亮,我和芳儿就更宽心了。”

康娟吃吃一笑,“那当然,要不你哥该说我拿不出手了。”

方芳道:“我哥再嫌你,你就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云鹏笑着道:“芳儿妹,有你和一平撑腰,你哥敢欺负她吗?现在我家老爹老大,她老二,孩子老三,我老四,生活在最底层,不受压迫就不错了。“

康娟一把拉住方芳道:“别听你哥说那胡掰的话,受压迫的人常常是压迫着我哩!”

有云鹏父在场,方芳不敢乱讲,点着康娟的鼻尖道:“小嫂子,真有你的,哪都不顾忌。”

康娟一歪头,“乡下人就这样,习惯成自然。”

云鹏道:“那可怨不着我,一天不压迫她,她浑身痒的要命啊!”

陆一平拉着方芳便走,“你们自个论压迫吧,我俩也该回去探讨一下谁压迫谁的问题去了。”

方芳与陆一平来到当年“韩氏姐妹”收购点的旧址上,这里已变成大红房子镇最豪华的红房子宾馆。

时过境迁,伊人已去。站在公路边上,陆一平冲方芳道:“当年,我迷迷糊糊间与韩露发生了关系,年轻莽撞,浮躁冲动。我对韩冰一见钟情,倾心迷恋她天使般的容颜。我到现在也弄不明白,韩冰是否真的爱我。后来我弄明了自己对韩冰的真实心态,仅仅是一种迷恋,是没有爱情基础的一种迷恋,是不成熟的喜欢而已。一见钟情,倾心情往,是男女之间比较直接纯粹的一种讨好式的动机,大多伴着杂念,甚至贪婪,往往成功率很低的,即便侥幸结合,白头偕老、和睦到底的并不多。回想起来,真觉当年天真幼稚,还有点自做多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韩冰确实漂亮而纯情,有时由不得你不倾心。”

方芳问:“那韩露呢?”

陆一平想想道:“是个性感强烈的女人。也得承认,韩露也是一个漂亮丰韵的女人。我个人认为,韩露性感风骚,性爱技巧较高,让人感受性趣,享受性爱时有不可抗拒的依赖感,弥补了感情一块的空白。但若是稍一冷静,便显出感情苍白的弱点来,所以,我没有按她所愿回去找她,因为感觉有愧于韩冰。”

方芳突然问:“那咱俩呢?”

陆一平搂过方芳,“那是不同的,不可同日而语。你我有情有意,恩爱自然发展中体现着真实,浪漫的气氛是俩人制造出来的,亲密的合作,奉献着爱欲而愉悦身心,是在感情的主宰下,性做为当中一种方式做催化作用,让情与欲奇妙地结合,是享受性之快乐。与韩露是性之直接的满足,是单纯性地用性来制造一种刺激的气氛,感觉生理性的释放。并且,韩露是利用我的青春躁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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