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宠你-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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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宁开着车又跑了一趟华联,想着总住在卫锦煊家,不能白吃白喝,就进去买了许多吃的,鸡啊,鱼啊,虾啊杂七杂八看到想吃的就买,还买了糯米粉,米酒,黑芝麻什么的,准备回去做汤圆。
路过卖十字绣的地方,停下来挑了个观音坐莲图,想着等绣好后让和尚给开开光,裱起来挂家里,逢初一十五就烧香。
回到别墅已经快六点了,卫锦煊竟然已经回来了。看到她提了三大袋东西进来,走路都有些歪歪斜斜,跟企鹅似的,卫锦煊看得暗暗好笑,见曹婶已经过去接了,就问,“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张思宁甩了甩被勒疼的手,很自然的说,“不想白吃白住,给钱又太见外,就买点东西当房费。”
卫锦煊就喜欢她的直接,他笑笑,探身把她的手拉过来动作轻缓的帮她揉按,张思宁站在那儿,垂头看着他,嘴唇轻抿,有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但到嘴边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想,就这样吧,这样也挺好的,若即若离,谁也不用为谁负责。
☆、第29章 NO29
又过了几天,陈萍萍的事暂时尘埃落地,警方正式向法院递交了材料,接下来就是等着打官司了。
陈家人领回了尸体,暂时放在医院太平间冷藏,一家二十几口人挤在酒店的房间里商量了一整天,到傍晚时终于有了章程,找来许阳,让他给张思宁打电话,帮忙把一家人讨论的结果传达一下。
“思宁姐……”许阳在电话里有些踟蹰,他小声的说,“陈家人不打算把萍萍姐运会老家了,说是就在禹凌直接火化,但是……他们想让你出钱把丧事办了。”
张思宁一听就火了,她与陈家非亲非故,这些日子陈家人的吃住行都是她这边的人安排,现在吃她的住她的,连丧事都要她出钱,这也太得寸进尺了。再说她和陈萍萍是什么关系?孝子贤孙还是亲朋挚友?!陈萍萍又不是没爹没妈没亲人!家里也不是穷的连这点钱都拿不出!
让她出这个钱……这是咒她还是讹她!?真当她冤大头啊!
“这钱我不会出,”张思宁绷着脸硬邦邦的说道,“你告诉他们,我家里还有长辈亲人,为外人筹办丧事这种事我做不来,我还指望家里人能长命百岁。”虽然和老家亲戚有矛盾,但那都是内部矛盾,这会儿陈家人让她出钱办丧事,这委实太过缺德。尤其爷爷今年年纪也不小了,张家人都有点迷信,对这种晦气的事挺忌讳的,张思宁自然也不例外。
许阳就知道她不会答应,这种异想天开的事也不知道陈家人怎么想出来的。火葬才能花几个钱,为这点钱得罪人……实在不应该,以后陈萍萍的官司弄不好还要靠人家找关系,现在把人得罪了,绝对是因小失大。只是他之前在房间已经劝过,但人家不听他也没辙,打这个电话也是看在陈萍萍的面子上。
这个奇葩提议是陈萍萍的姐姐提出的,她也不是真在乎火葬费,只是想通过这件事看看张思宁的底线,如果她同意了,那他们就能多要点好处,如果不同意,就少要点赔偿,就这么简单。
但总而言之,这个赔偿金是肯定要要的。
张思宁如果知道人家的目的是这个,估计头一件事就是抱着卫锦煊大腿直呼神人,可惜她现在还不知道,只以为陈家人是贪小便宜不懂规矩。所以挂了电话后也没怎么放心上,到晚上吃饭时就不生气了。
晚上卫锦煊又是到夜里快12点才回来,稍微离近点就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张思宁都懒得吐槽了,先曹婶一步跑厨房把醒酒汤端了出来,放茶几上让他喝。
自从住进卫家,她才知道卫锦煊到底有多忙。就不说几乎每隔一天的酒桌应酬了,光是不时的看他在书房加班工作到凌晨两三点就够她咋舌了,就这人家第二天早上还能精神饱满的出现,不是牛人绝壁做不到他这样。
卫锦煊今晚喝得有点多,看到张思宁一脸的嫌弃,就伸手把她拉到身边,“不喜欢我喝酒?”他声音磁沉,带着淡淡的暗哑,既感|性又好听。配上他敞开的衬衫领带,还有发丝轻微的凌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丧的美感。
张思宁心跳漏了一拍,有些慌,脸上却不显,只皱着鼻子说,“我们又不是头一天认识。”她讨厌他喝酒,表现的一直都很明显好不。
卫锦煊淡淡一笑,微仰头眯眼看着她,从她披散在背的长发,到她精致的面孔,白皙修长的脖颈,蓝色针织衫下性|感的蝴蝶骨,还有下面黑色笔挺的铅笔裤,凹凸有致,处处洋溢着美的气息。卫锦煊手下一用力,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头顺势微侧,靠上了她的肩,“思宁,思宁。”他轻声唤她,如情人间的喃喃细语,几乎低不可闻。
张思宁却听得清楚,她脸颊微红,有些没好气的虚张声势,“干嘛呀?”等半天没听到回应,侧头一看,竟然睡着了!
这时曹婶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她了然一笑,走过来轻声说,“刚才老郑走之前说卫先生在路上吐了,我就猜该睡着了。”怕她不明白,就解释说,“卫先生和别人不一样,喝酒一般不吐,吐了就说明喝醉了,醉了就要睡,从不发酒疯。”
张思宁想到上次他在自己家里吐过之后也是睡得神速,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和别人如此不同,想想还挺好玩的。
“那现在怎么办?”她没敢乱动,但也不能让他一直靠着自己的肩膀睡吧。
曹婶笑笑,说,“卫先生喝醉酒睡着一般不容易叫醒的,就让他睡客厅吧,我去把枕头被子抱过来。”说着就准备上楼,张思宁连忙在后面喊她,“曹婶,还有我的,我今晚也睡客厅。”卫锦煊睡楼下,她才不要一个人去二楼睡。
曹婶回头看她一眼,笑的很是开怀,“行,我一块儿抱下来。”
曹婶已经去睡了,因为张思宁的强烈要求,客厅的灯大开,室内一片光明。卫锦煊睡在那张三人沙发上,她睡在旁边的两人沙发,虽然有点短,但蜷着腿也凑合。
客厅电视开着,她现在还睡不着,最近不做生意,每天睡眠充足,下午的时候还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了一觉。
张思宁一会儿看看电视,一会儿看看卫锦煊,对她来说,这有点新鲜,和男人睡在同一屋檐下,离得那么近,连他有点卷翘的长睫毛投在眼下的阴影都看得到,以前不曾留意,现在仔细看来,原来他睡着的样子这样无害,嘴唇微微的有些嘟起,有点孩子气的可爱。
“卫—锦—煊。”她轻声念起他的名字,一字一字,带着丝缱绻的靡靡,这个男人,明明认识的时间那样短暂,但他带给她的感觉却如此明晰。给了她宠爱,给了她依靠,给了她踏实的感觉。
张思宁想,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女人对这方面总是意外的敏锐,可直觉也告诉她,这层朦胧的纱,不该她来捅破。
隔天早上,卫锦煊醒的很早,他慢吞吞坐了起来,揉着有些胀的额头,一眼就看到了旁边沙发上睡得沉沉的张思宁。
他讶然,想起她最近的胆子,又明白过来为何这丫头也睡在客厅。暗自好笑,已经过去这么多天,怎么胆子就小成这样。见她蜷着身体挤在那里,卫锦煊伸手去推她,“思宁。”
张思宁醒的很快,他喊了两声她就醒了。
“你起来啦?”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劲儿。卫锦煊伸手在她嘴角抹了一下,“你流口水了。”他把手指递到她眼前,上面一片濡湿的痕迹。张思宁眨了下眼,看看他的手指,又看看他的脸,呃了一声,又噢了一声,用手背在脸上蹭了蹭,“还有吗?”她侧了下脸让他看,大方又从容,完全没有普通女孩该有的尴尬。她反应如此淡定,卫锦煊到嘴的调侃却是说不出了。
张思宁掀被,穿上拖鞋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又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切,她才不会让他看笑话。
曹婶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听到动静,就走出来说早饭还要等一会儿,又把手里的醒酒汤递过去,示意卫锦煊喝了。
今天周末,卫锦煊特意腾出一天时间,吃过早饭,就要带着张思宁去庙里烧香。张思宁听了当然高兴,兴冲冲的跑楼上换衣服去了,这会儿倒不怕鬼了。
老郑今天休息,他儿子小郑过来代班。
小郑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那样,板寸头,长得又高又壮,但人看上去挺憨厚老实的,开车的时候眼睛都不乱瞄一下,规矩的不行。
张思宁和卫锦煊坐在车后面,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然后就说起昨天许阳给她打电话的事,吐槽道,“这家人真够奇葩的,哪有让外人出钱办丧事的,当时听了我就恼了,我爷,我爸,我叔,我姑我那些弟弟妹妹都还活的好好的呢!这不找我晦气吗?!而且他们是陈萍萍的亲人,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出,太让人寒心了。”亏她原来见陈家人那么伤心,还感动了好一阵呢。
卫锦煊听了,脸上有些玩味,手在她头上抚了两下,“傻思宁啊。”叹息似的,音色低沉悦耳。但内容却让人恼怒,张思宁拍开他的手,“说谁傻呢!”
他不以为意的收回手,眼睛在她殷红的嘴唇上划过,声音却清淡,“还不明白人家为什么提这个过分的要求?”
张思宁蹙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卫锦煊看着她一脸的懵懂,无奈的想,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就不往歪门邪道上想呢!这丫头,将来被人骗了估计还帮人数钱呢!
他叹气,解释说,“这是他们在试探你的为人底线,陈家人又不是傻子,为一两千的丧葬费轻易得罪你那是笨蛋都干不出来的事。信不信,等陈萍萍葬礼那天,他们就会冲你狮子大张口?”
☆、第30章 NO。30
张思宁知道他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既然卫锦煊这么说了,那一定有他的道理,只是她对陈家人的行事还是有些想不通,比起这样惹自己不高兴,反过来讨好她,让她同情心泛滥,效果应该更好吧?
当然,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卫锦煊接下来说,“在陈家人看来,这个钱于情于理你都要出,唯一要伤脑筋的就是钱多钱少了,陈萍萍的丧事只是抛砖石,如果你同意出丧葬费,那就说明你心软好欺负,他们能多要点,如果你不同意,就说明你这人有些脾气,就少要些。只要把握好这个度,就不至于撕破脸皮。”
到了卫锦煊这个年纪,金钱,身份,地位样样不缺,他阅历多,见识广,眼力毒,陈家人的行事在他眼中和跳梁小丑差不多,闻一知十,随便一想就能把这家人的心思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张思宁却不服气,“他们想钱想疯了吧?凭什么于情于理我都要白给钱?这是哪家的道理?我长得很像冤大头吗?”她既不是杀人凶手,也不是凶手家里人,和命案毛的关系都没有,陈家人再无耻也不能无中生有吧。
所以说你还嫩得很。
卫锦煊心里想着,却不说出来,只说道,“思宁,你要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讲理的,尤其是人命。即使是博朗这个的企业,员工如果意外身故,公司也要给予一定的补偿,这是道德问题。”
“我是个体户,你是公司,咱俩情况不一样。”她反驳。
“殊途同归,没听过吗?”
张思宁翻白眼,“你那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天夜里他特意安排老郑四个人去接待陈家人,说的是不让人觉得她好欺负,怎么这还没几天呢就变卦了。
卫锦煊不理会她的不满,继续道,“我和你讲这些,是想让你明白在利益面前,没人和你讲理讲情面。要知道陈家失去了女儿,在外人眼里他们就是弱势群体,虽然陈萍萍的死和你无关,但遇到不讲理的,人家堵到你店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个钱你不给也要给,报警都没用,大众总是同情弱者,也许最后连警察都要劝你破财免灾。”
见她张口欲言,他伸手打住,“别不相信,你有房有车,在外人看来,就是有钱人,不出这个钱,你就是吝啬不地道,人都爱胡思乱想,陈家人来闹,人家会想,既然和你没关系,为什么死者家属要找你闹?中国人爱说,无风不起浪,这句话很有哲理,但有时候也不好,三人成虎有时就是因为这句话来的。所以以后再碰到这样的事记得要多长个心眼,也别总想着和人讲理,碰到不讲理的人你和人讲理不是很可笑?”说着,在她蹙紧的眉心处抚了一下,声音缓和下来,又柔声哄她,“至于陈家人,你别管了,交给我处理。”
曹婶推荐的寺庙在城东,庙宇很大,错落分布着十几个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