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妻驯夫手册-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韭焐耐庖拢κ艘淮笃匙乓陆且坏蔚温湓诎咨拇罄硎孛嫔希伤萑缥淳酰鍪趾敛涣羟椋姓泻堇薄�
而左开阳与慕修文却不得不避开她,尽量不再伤到她,不说她是旗安的挚爱,单说她一个小女孩,这些日子以来所遭受的苦痛,比之常人来说,简直如炼狱,他们心存愧疚,怎还忍心下手?
可九歌不管不顾,丝毫没有把他们往日里的情分看在眼里,那双清亮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温情,只余冰冷,在左开阳与慕修文一个错身退后的同时,她竭尽全力纵身一跃,双手一个急速扣下,直奔慕修文腰间的手枪。
“小九!”慕修文忍无可忍,气急败坏的冲她大吼一声:“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慕修文急急往后速退,左开阳迎面而上,一把将他推开,九歌的倒扣的手掌迅疾而下,左开阳一拳击出,硬生生接下来,身子却不免往后倒退了数步,九歌冷眸一眯,身子陡然下落,与此同时袖中飞扬而出一抹冷光,直直朝着身后的慕修文而去。
“操!”慕修文大骂一声:“这丫头疯了不成,连我也杀!”
左开阳大惊,反身急疾奔回去,慕修文骂骂咧咧怒嚷着错身避开,不过,那短刀着实锋利又快若闪电,加之慕修文打死也不会想到九歌会对他痛下杀手,根本就没有防备她,这一抹寒光一出,即使他已经极速错身,还是被那柄短刀伤了胳臂。
“死丫头!”慕修文捂住伤口,实在被她逼的急了,不由破口大骂,那边九歌再次出手,一反手腕,袖中寒光再现,左开阳与慕修文急速转身,抄起一边的桌凳准备抵挡,谁知,下一刻她却袖管一扬,唇角现出一抹冷笑,一只手臂突然转了个方向,那抹寒光斜斜而出,利剑一般射向已经倒下高台,倚在墙角的陆之恒。
她的目标还是陆之恒!
之前与左开阳他们的一番颤抖只不过是为了转移他们的视线而已,想到这一层,左开阳大急,然后阻挡却已经来不及!
如果陆之恒真的死她九歌的手下,那么,她与陆旗安这一辈子便再无可能,杀父之仇,怎可再长相厮守?
电光火石间,一抹身影狂扑过去,一把抱住了陆之恒,两人的身子在地上一个翻滚,那柄短刀叮的一声落于地上。
饶是如此,那人的后背还是被划伤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安安!”陆夫人大喊,疾奔过去,哭倒在他的身上,“我的儿,你怎么样了?
本就胸口中了一刀,刚才又一番激烈翻滚,此时背后又中了一刀,任凭陆旗安再怎么钢筋铁骨,再怎么意志坚定,此时也不禁力竭,心肺受损严重,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安安!”
“大哥!”
“旗安!”
一声声痛心的惊呼,左开阳与慕修文飞奔至他身边,焦急的察看他的伤口。
背后的那道口子,极深,皮肉已经翻卷起来,几乎可见森森白骨,那鲜红的血液更是如急涌的河水一般,不停的往外流,慕修文大怒,气红了眼,掏出腰间手枪,直指九歌:“老子杀了你这个薄情的死丫头!”
九歌冷眼相看,不躲亦不藏,只微微扬高了下巴,这般傲然挺拔之势,似有挑衅之态,全然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慕修文气的吐血,手指捏的咯吱作响,只稍一个用力,那扳机就被他扣下去了。
“修文。。。”
一声低唤,气弱,但却清晰有力,“不许!”
慕修文咬牙,狠狠瞪了九歌一眼,特别不甘心的将手枪插回腰间。
其实气归气,若然真的让他对九歌开枪,他自问还是做不到的。
“小九。。。”陆夫人冲她缓缓走过来,突然冲她深深一个鞠躬,“原谅安安吧,他是为你好。”
九歌垂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他和我无关,我要杀的也不是他!”
“你。。。”陆夫人惊疑,盯着她冷淡的面容瞧了一会,脸色突变:“你要杀。。。”
“是!”九歌冷冷出声,带着浓浓的恨意:“你的丈夫!”
这是她自进入这里以后,第一次开口说话,嗓音依旧如从前般,但却再没了往日里的欢脱与稚气,似乎短短几日,她便从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突变成冷血冷面的杀手。
短短几个字,震惊了每一个人,惊讶,不解,疑惑,甚至愤怒,各种情绪自他们心中一一掠过,最后归于深深的不安与担忧,似乎,她一来,目标就是奔着陆之恒。
如果说她今日所受之苦,是陆旗安有意而为之的迷魂大法,那么她要报复的第一对象应该是他才对,就算当初陆之恒对她行刑导致她重伤加身,但她毕竟没死,退一步讲,两个都是她的仇人,但不管怎么说,陆旗安也应排在第一位,毕竟是她的深爱之人,在她万难之时给予的“背叛”以及现如今的另娶他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可谓是锥心刺骨般的伤害。
那么,她对陆之恒如此巨大的仇恨到底因何而来?甚至不惜要以她与陆旗安的爱情来做陪葬也要击杀他不可?
陆夫人不解,左开阳与慕修文也不解。
“小九,我知道我们陆家对不起你,伤你太重,尤其之恒,还险些打死你,但这都是有原因的,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认错了人,执意要分开你和安安。。。。”陆夫人泪如雨下,哀哀道:“如今,我已经知道了,你才是小唯身边的女孩,才是我陆家一直要找的那个人,我错了,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回来吧,回来你和安安好好过日子,我还要看着你和安安大婚,生几个孩子,然后甜甜美美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呢。”
九歌看她一眼,质问:“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既是早已知道,为何还会冷眼旁观?
“是,那份DNA报告写的很清楚,你与王来财没有任何关系,阿依娜才是他的女儿!”陆夫人抹了把眼泪,哽咽道:“安安拿给我的报告是真的,只是,为了配合他,我才故意撒谎!”
九歌冷冷一笑,再不言语。
陆夫人急切的冲她解释道:“安安是为了救你,因为苏。。。。”
“小染!”陡然间,一声男人痛苦的嘶吼,接着砰砰几声枪响,直冲九歌而来,她迅疾闪身往桌后一躲,抬手挥出一柄短刀,与此同时左开阳与慕修文也拔枪而出,直直的对上不远处的男人。
“苏伯伯,枪可不长眼睛,你还是悠着点开的好!”左开阳淡淡开口,握枪的手指紧了又紧,那一边,苏君远跪在苏墨染身边,神色痛苦,状若癫狂,不住的大喊着:“我要杀了你这个小贱人替我女儿报仇!我要杀了你!”
砰——
砰——
一连几声枪响,他又开出了几枪,但都毫无章法,乱打一气,顷刻间大厅内的水晶杯盘碎了一地,噼里啪啦声响不绝于耳,左开阳看了眼躺在地上紧闭双眼的苏墨染,喊道:“你女儿还没死,不过你再耽搁下去,恐怕就要魂归西天了!”
苏君远反应过来,立马出手探向苏墨染的鼻息,尽管微弱,却真的还有气息,他放下手枪,慌忙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冲着门口疾奔而去。
却又在门口处挺住,阴狠一笑:“陆旗安,我女儿既已嫁给你,那么她便生是你的人,死也要进你陆家的祠堂,你与那小贱人,今生今世都休想在一起!还有,我已经把那份证据给了警察,你就等着她把牢底坐穿吧,哦不,或许,她离死也不远了。你若想和我女儿离婚,最好掂量掂量,虽说你厉害,我苏某人也不是好惹的!”
话落,他一阵风似的疾奔而去。
陆旗安咳了咳,又有一丝血迹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胡乱用手擦了擦,抬眸看向一边的女孩,“莫怕,我会处理。”
九歌却看也不看她,只低头擦了擦手中的一柄短刀。
慕修文气结:“狼心狗肺的玩意,为你操碎了一颗心,如今连命都快搭进去了,你好歹给点脸色瞧瞧啊,我他妈没看出来你这黄毛丫头原来这般冷血!”
左开阳看了看九歌,又看了看陆旗安,一个一脸冷漠,一个万般痴然,天下间的情侣千千万,他就没见过这么揪心的一对,重重叹了口气,他现在最操心的是,顾朗声那家伙怎么还没来?再不来,他们家老大就要血尽而亡了!
正思虑间,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自外面传来,听声音距离大厅越来越近,左开阳不由看向陆旗安,两人相视片刻,似乎都已猜到什么,脸色越发阴沉肃杀。
不一会,一人率先走进来,一身军装,高大魁梧,眉眼端正,一身正气,他先是四下看了看,在众人脸上一一掠过,随后摆出一个手势,紧接着,立即涌进一群武装警察,团团将整个大厅几乎包围住。
“父亲!”左开阳沉声开口,他却不予理会,径直走到九歌身边,面无表情的掏出逮捕证往她眼前一晃,毫无情绪的道:“九歌,有人举报你杀害青城市局大队长高富锦,我们也收到他提供的详尽证据,请你配合我们,随我们走一趟。”
九歌擦着短刀,头也未抬,“苏君远刚走,你们就到了,真是配合默契!”
左敬亭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手里的短刀,淡淡道:“我不否认,正是苏君远向我们举报的你,但他证据确凿,而且还有高富锦家人亲手写下的血书,九歌,你杀的可是我手下第一要员,就我与他的私人感情而言,我也必须逮捕你!”
九歌抬眸,清冷的眸光在他身后乌压压一众人身上快速掠过,“抓我一个小小孤女,竟然动用这么多警力,您还真看的起我!”
左开阳又看了眼她手中的短刀,“你功夫不弱,又精通暗杀之道,我们不得不防!”他话说的轻松,丝毫没有任何以多欺少的愧疚与羞耻,九歌扯了下嘴角,缓缓笑开,这一笑,如山巅雪莲迎风绽放,高洁而明媚:“这么多警察对付我一个弱女子,我就是本事再大也难逃啊!”她眼神转了转,在陆之恒与左敬亭之间扫了几下,眸光刹那冰寒一片:“我不会逃,我九歌做事敢做敢当,只是,这里还有一位杀人凶手,左局长是不是也要一并抓起来?”
陆之恒与左敬亭脸色陡然一沉,陆夫人微露惊讶,陆旗安三人则目光炯炯的看向九歌。
各人心思不一,一瞬间大厅内的气愤冷凝至冰点以下,九歌不语,只冷冷瞧着陆之恒。
陆夫人一颗心莫名觉的有些慌,她启口:“小九。。。。”
“敬亭,你什么时候做事如此缩头缩尾了?杀人凶手就在此,证据确凿,你还犹豫什么,马上逮捕,押回警局!”陆之恒目光如炬,冷冷下了命令。
左敬亭在职位上来说,本身就要听令于他,他一声令下,立马清醒过来,手掌一竖,他身后人立马朝着九歌逼近过来,九歌擦着手里的短刀,不动也不语,只静静的看着不步步朝她围攻过来的大批武警,犹看死物。
“父亲!”
“左叔!”
左开阳与慕修文同时大呼,他们已知,这些人都是市局的精锐部队,一般是用来对付恐怖组织与突发性恶性事件,而现在,却拿来对付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女孩,简直不可思议到了几点。
“左叔。”一人冷冷出声,低缓却坚沉,接着一抹高大身影缓缓朝着九歌的方向走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起来的,胸前与背后全身鲜血,淅淅沥沥落了一地,随着他往前的步伐,蜿蜒出了一条血河,但他走的依然坚定,步伐虽然虚浮,但却沉定,一步一步,向着他心中挚爱的女孩走来。
“她,你不能带走!”似乎走了许久,他终于走到九歌身边,沾满鲜血的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九歌蹙眉挣扎了下,他却握的更紧,身子扯动间,胸口又是一阵闷痛,他忍不住咳了咳,嘴角再次流出鲜红血液,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两人相握的手掌间,似乎一片烈火,灼烧了九歌的心脏,她身子僵了僵,终于不再动弹,老老实实的被他握在手心里。
陆旗安眸中光华刹那璀璨,溢满柔情一片,看了看她,嘴角不自禁的飞扬而起。
“旗安!”左敬亭沉声开口:“这是我的职责,希望你不要干涉!”
“她,我要定了!”陆旗安丝毫不退让半分,眼眸直直的看向左敬亭:“左叔,你真的要和我的火狐赤队一较高下吗?”
左开阳僵立在那,陆之恒怒喝一声:“老二!”
陆旗安一动未动,谁也不看,谁也不听,身子傲然而挺拔,似乎他满身的鲜血淋漓,似乎他胸前与背后的重伤全都是假象,他的眼神写满执着与坚韧,深邃的眸子盯住了门口。
下一刻,似有风声呼啸而过,紧接着一声惊雷炸开天际,唰唰几条黑影如鬼魅般飘进大厅,紧接着,黑影无数,如苍穹的一抹抹流云,飘忽不定却瞬间移至跟前,一场骤雨将至。
只顷刻,左敬亭带来的所有警力便被全部反包围,接着一声嚣张至极的大笑接踵而来:“哈哈老子终于有儿子了!老子终于有儿子了哈哈!”
慕修文与左开阳瞬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