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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先生,床上见-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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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甜心里堵,嘴上便不顾忌:“秦总监你有话快说行不行,我还赶着去投胎。”
  
  秦韶飞咬了咬下唇,拖着田甜到一边,覆在她耳边低语:“我问你,你第一次的时候……落红了吗?”
  
  田甜愣,而后默默点头。
  
  秦韶飞小脸一垮,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这边厢,严序一脸憋闷地坐在写字台后:“妈,有什么怒气您冲着我来,今天这事跟田甜一点关系都没有。”
  
  严母一拍桌子,眼一瞪:“谁说跟她没关系?”顿了顿,严母缓了缓声色:“严序,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
  
  “虚岁!”
  
  “三十。”
  
  严母上身前倾,点点严序的肩:“你还知道你今年三十了啊,我问你,你是想三十几还是四十几当爸,嗯?”
  
  严序也有点被说的摸不着头脑:“不是,妈,这不着边儿的事儿,您说这个做什么……”
  
  “怎么不着边儿了!人家任以行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老婆都已经怀孕了!我告诉你,两年之内,我要见孙子!”
  
  严序急了:“妈,田甜现在才二十,还在上学。”
  
  严母冷哼一声,低眉盯着严序手上的戒指,再回想方才在田甜手上看到的……
  
  良久,严母抬起头直视严序的眼:“她不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么,生个孩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难道……你是想让别的女人跟你结婚?倒也可以,反正现在愿意给你生孩子的大家闺秀……都排着大长队呢。”
 

☆、73 公事,太紧急

  严母的生日宴在傍晚落幕,之前席间,严序和叶寒面色均有点难看,而秦韶飞则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田甜知晓这个中缘由,更觉得对不住大家,是她害严序变成活体大卫在亲妈亲奶面前丢脸,也是她害叶总和秦总监偷行人间乐事被打断……
  
  田甜心中有愧,于是散席后,她蹭在大卫屁股后面跟着他回了家。
  
  从路上到进了家门,严序一直沉默不语,田甜几次开口想要谈谈今天的事,都被严序的冷面退了回来,而他的眉头似乎也一直皱着。
  
  田甜慢慢觉出今天自己的霸道夺衣服行径对他的创伤有多大,便继续耐着性子,小猫一样乖巧娇柔起来,对大卫的冰山脸视而不见,愣是死乞白赖地爬上了他的床。
  
  她知道,这错,今天必须承认,不然隔了夜,这厮为了报复她,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至于他原不原谅,就是他的胸襟问题了。
  
  严序背对她睡,呼吸平稳。田甜挪了挪,脑袋探过去,贴着严序的耳,轻声说:“亲爱的,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男人依旧睡相平稳。
  
  田甜拧眉,想了想,探手覆上严序的脸,轻轻摩挲:“亲爱的,我知道我错了,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男人继续睡,连眼皮都不带动一下。
  
  田甜彻底没辙,翻身躺回来,挫败地眼一闭,爱咋咋地,睡觉。
  
  ……睡不着。
  
  田甜睁开眼,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这心里有愧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田甜翻了个身,或许严序现在正在梦里狠狠地打她骂她掐她吧,试想一下,如果是她被严序害,赤身裸‘体地被田大壮和她爷爷以及叶寒看了个精光,会作何反应?
  
  田甜撇嘴,嗯,切了他的弟弟以泄愤。
  
  田甜吓得浑身抖了三抖,如此一想,现在严序对她的恨意,估计是罄竹难书了吧……田甜自知是她有错在先,便决定继续认错。她相信,就算他睡着了听不到,她的诚意也会感动上天的。
  
  再或许,他在梦里也能感受得到不是?
  
  于是,田甜再次挪过去,钻进严序的被子里,从后搂上他的腰,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背:“亲爱的,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知道我这种不计后果的行为给你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也许你还会生我的气,可是我只求你,千万不要丢下我,千万不要从此不理我了。我一直都没跟你说过,其实我……我是爱你的……”
  
  一直在为严母所说的“两年内见孙子”而纠结惆怅不已的严序,顿时心酥了一片——哪个男人后背贴着两团火球还能不酥?
  
  严序继续假寐,他知道,这丫头平日极少说真心话,或许这个机会,正可以让他好好听听她的心声。
  
  而田甜说着说着,竟也真的忘记了自己是在认错,憋在心里好久的话,一点点倾诉出来。 
  
  田甜朝他靠了靠,手臂又搂紧一些:“严序,我知道你对我好,你也认为我什么都是好的,你更向我证明了,我在你的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你的心意……
  
  可是,事实毕竟是事实,我怎么都不会有小涂姐的美貌,更不会有秦总监的才华……我虽然答应了你的求婚,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配不上你们严家……
  
  今天我又犯了错,你可能不知道,你只是稍稍冷淡了我一下子,我心里就特别害怕……我真的怕你有一天嫌弃我了,不爱我了……就像今天这样……那时候我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田甜喃喃自语,严序听得眼角微湿,如果一个女人不是爱你至深,又怎么会敏感脆弱至此?严序动了动身子,翻身过来一把搂紧田甜:“傻丫头,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田甜眨了眨眼:“这么说,你不生我气啦?”
  
  严序刚要开口说“不生气了”,再转念想,现在这丫头乖巧如白兔,这么好的压榨机会若是不加利用的话,对不起他这活体大卫不是?
  
  男人心中正憋着坏水儿,手机却骤然打破沉寂。严序探手勾过来,接听,脸色顿时一沉,半晌不语。
  
  收线之后,严序起身:“工作上出了点问题,我得赶去公司一趟。”说着他胡乱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在床上脸色呆滞的田甜:“早点睡,我一会儿就回来。”
  
  严序的声色听起来有点急,情绪似乎也更低落了。田甜“嚯”地起身,紧紧抓着严序的手不放:小脸皱成了包子,嘴巴也瘪瘪的:“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严序一怔,随即回身揽住田甜,轻声安抚:“我根本就没生你的气,更不会不理你。田甜乖,好好睡觉,等我回来再好好陪你好不好?这件公事真的很急,我先走了。”
  
  田甜再次搂紧严序不放:“那我陪你去好不好?我现在不想离开你……”
  
  严序叹气:“不可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给我睡觉。听话。”
  
  田甜不怎么情愿地点头,但却仍老老实实地躺了下来,目送他离开。田甜心里不是不犯嘀咕的,前阵子严序就以处理公事为由,连续好几天没去学校找她,而今晚,这种“公事”再度袭来。
  
  公司里真有事?还是根本就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私事?
  
  严序出了卧室后,田甜一直竖着耳朵听,直到听到大门合上的声音,她迅速掀起被子下床,穿好衣服冲出门,招手拦出租:“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对,就是那辆铁灰色的。”
  
  出租车一路跟进医院,田甜偷偷摸摸地跟在严序身后进了医院的门,却在该去哪一层的问题上犯了难。显然,她不能跟着严序进同一辆电梯,怎么办?
  
  田甜挠头,要不……就算了?也许严序真的没有骗她,也许真的是公司里哪个员工受伤了也说不定。
  
  田甜叹气,抬步欲走,却在听到不远处电梯间传来“叮”的一声响后,顿了步子。鬼使神差的,田甜回身跑到电梯跟前。电梯已经上行,二楼——三楼——
  
  田甜猛然觉醒,现在是深夜,这个时候并没有多少人走动,所以记下电梯在哪几个楼层停下来,她再有目的地去找,不就行了?
  
  田甜目不转睛地盯着电梯楼层号,不出她所料,电梯仅在五楼、七楼和八楼停了,而严序以及他要处理的“公事”,就有可能在这三个楼层的某一层中。
  
  当田甜揣着一颗不安的心踏进电梯按上“5”时,她才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他那么爱她,她却不相信他?
 
☆、74 真相,已揭露

  田甜站在八楼的楼梯间,驻足不前。五楼和七楼都找遍了,没有看到严序,十有八九,他就在这一层。
  
  田甜却没有勇气走进去。
  
  现在的她,也许还有最有一次的机会。转身,下楼,就当她从来都没有来过,至少她还可以勉强地告诉自己,她相信了他。
  
  但就好像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田甜,还是让她情不自禁地抬起了步子,走进去,挨间病房找。
  
  她是在走廊里无意中碰见的严序,严序神色匆忙,像是急着出去。两个人四目相对,良久无言。田甜的尴尬之情,根本就敌不过严序脸上的惊愕。
  
  最后还是严序先开口:“同事病了,需要我留下来陪护。我先送你回去。”他的声色听不出异样,没有丝毫的愠意。
  
  “谁?”田甜脱口而出,说罢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错上加错,索性继续错到底:“谁病了?”如果真是同事,他刚刚没有必要骗她,现在更没必要瞒着她。
  
  严序垂眸:“不要问了,你不认识。”
  
  “同事我怎么会不认识?”田甜皱眉,严序越遮掩,她越觉得蹊跷。
  
  男人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一手搂过田甜朝外走:“听话,别再问了,以后医院这种地方少来。”
  
  田甜顿步,死死盯着严序:“你在外面有女人了对不对?”
  
  严序一怔,被田甜说的莫名其妙,她是怎么能冒出这种怪异想法的?严序苦笑:“田甜,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点,我跟你说了是同事生病,你不相信我?”
  
  田甜抿了抿嘴,不做声。
  
  严序见田甜有些被说动了,便趁机赶紧带着她离开,送回家安顿她躺好后,再次出门,将门反锁上,回医院。
  
  田甜一整晚都没睡好,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她想要信,可是为什么她分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抹能够让人破碎的绝望,还有一丝道不明的纠结?
  
  这样的严序,她从来没见过。田甜翻了个身,长叹口气,明天,她一定要再次去这家医院,她要好好地问清楚……
  
  当晚,严序在医院呆了一整宿,第二天临走前,他犹豫着问出口:“真的……还是不告诉她吗?”
  
  点头,依旧是点头。
  
  严序去跟主治医师见了面,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他顿觉烦躁,狠狠捶墙。这种一直压抑着的苦楚,谁来替他分担?
  
  严序拿出手机,拨号,响了很久对方才接。严序情绪不佳,倚在车边抽闷烟:“十分钟后,老地方。”
  
  叶寒在那头直嚷嚷:“我靠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损,妈的老子正在搞,你他妈打个屁电话啊!”
  
  严序眉一皱,“你俩”是指谁俩?还未回过味儿来,严序就听电话那头河东狮吼:“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搞’?啊?叶寒你个混蛋你个臭流氓你给我滚!”
  
  叶寒赶去酒吧的时候,严序已经自己先喝了两杯。严序看着气吼吼地跟过来的秦韶飞,打了个招呼:“没发现啊,嗓音挺洪亮啊。”
  
  秦韶飞脸一红:“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叶寒舔着脸揽过秦韶飞的肩,凑上她耳边:“小飞飞,刚刚不是让我滚?这会儿怎么又跟来了?”
  
  秦韶飞脸色骤变,还他一颗大白眼,一手拍走叶寒那张俊美到骚包的脸:“要不是严序说有正经事要商量,我才不会跟你在同一个地方出现。”
  
  叶寒微微一笑:“好,很好,我记着了。”说罢,收回眼里狡黠的那抹精光,正色看严序:“哥们,出什么事了?”
  
  严序见这二位终于打够情骂够俏了开始关心他了,便不再浪费任何时间,全盘托出:“田甜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可是舒阿姨还是不让我说,她甚至以死相逼。”
  
  叶寒挠了挠头:“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舒阿姨要瞒着田甜,田甜好歹也是她亲生女儿啊……”
  
  秦韶飞白了叶寒一眼:“你懂什么,你根本就无法体会女人的伟大。”
  
  叶寒被狠狠噎住,良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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