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请自重-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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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氏集团,被勒令停业,接受调查和整顿!
而瞿氏集团的法定代表人瞿世桀,却下落不明!
挂名主席瞿郁桀公司不在家里没人联系不上!
执行总裁李士诀先生出门在外!
瞿氏的股票,接连五个跌停板!现已停牌!
瞿氏集团,乱成了一锅粥!
照此下去,瞿氏集团很快就会面临破产!
法国的一个乡村小镇。
午间的阳光正浓,可因为是深冬,总觉得力量不够,打照在身上,良久,才会有一丝的暖意。
一个长着蓝眼睛的漂亮小男孩站在马路边,警惕认真的倒头左看右望,见没有车子,便拨动被裹的鼓鼓的小腿,连走带跑的穿过静谧的街道,径直的一颠一颠的跑进一家乡村酒吧。长长的睫毛灵气的眨着,熟络的走到里面,拉着正在吹奏萨克斯的男人的裤脚,“大宝,妈咪说可以吃饭饭了。”
男人正陶醉在音乐之中,闭着的眼是那般的深情和悠然,他鼓动着腮,脑袋随之轻轻摇晃,像是徜徉在蓝色的天际,久久,久久才回过神来。
280,深深的情,疼疼的爱(一)
花园里的露天小餐厅,一边种满了精心呵护的蓝色玫瑰,另一边是枝桠凌乱盛放的梅花。
一家三口,在暖暖的冬日下,幽幽的花香里,享用着午餐,远远看去画面是那么的唯美温馨,像一幅浓浓的油画,却又有着写意画的悠远意境。
“世桀,你,今天有看过国内的新闻吗?”
等小洛洛吃完饭,被隔壁小姐姐拉去隔壁花园里玩皮球,覃霓才看着对面的男人,微微勾着唇角,波澜不惊的问道。
给他递上现磨好的咖啡,虽然语气平淡,可说话的节奏,却明显的要比往常慢上一些。
瞿世桀悠闲的喝着咖啡,享受着美好的冬日暖阳。慵懒的、蕴着丝丝情韵的目光落在她微有叹息的脸上,微微一笑,语气淡然,“没有,你知道,我从来不关注新闻时事。怎么,哪里又有特大灾难了吗?还是2012真的来了?”
他过于暧昧的目光,让她不由的将脸轻轻的别开。
或者是不想被他看到眼底的惆怅和不安。
手执着精致的咖啡勺,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并没有立即的回答他的话。
仰目望去,这里就像是世外桃源,远离着喧嚣和纷闹,远离着阴谋和欺骗,祥和的让人误以为这世间只剩下了美好。
“有心事?”他见她的目光悠远而凝重,轻声相问。走过来,靠近着她坐着,将她被风吹落的一缕黑发拨到耳后去。动作是那么的温柔和自然。
修长好看的手落在她的肩头,不显山不露水的将她拥入了怀里。
覃霓埋在他的胸膛,深深的吸着一口气,“瞿氏出事了,郁桀不见了。恐怕,是有人打瞿氏的主意了。”
瞿世桀顺畅的呼吸微微一顿,才说,“随他吧,商场的竞争是没有止境的。”
他表现的总是这么的淡泊,这三年来,似乎越加的清心寡欲,与世无争。
覃霓被他感染,也只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专心的经营自己的酒窖,偶尔,去赛赛车,赚点外快。填补他酒吧的亏耗。
她抬起头,凝望他一眼。对上那总是蕴满着温情的眸,突然有些无所适从。
“你真的不在乎吗?”覃霓离了他的身体,保持着心理上觉得安然一些的距离,轻垂着眼睑问道。
“在乎什么?”瞿世桀明知顾问。唇角勾着笑,目光落在她轻颤的睫毛上,有些恍惚。
三年,他们之间,始终有着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
他一直在默默的等着她,等她完完全全的接受他。
“那不是一小点钱财和权利,而是你祖上的磅礴基业。”覃霓依旧垂睑,不知不觉用上的,却是劝导、和希翼的口吻,也听得出,其中含有几分内疚。
“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瞿世桀挑起她的下颌,动作很轻,姿势很优雅,像是情人间爱昵的。
他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诙谐而认真的说,“被心爱的女人养着供着,虽然生活艰苦朴素了些,不过感觉很幸福呢。”
覃霓有些难为情这样的暧昧气氛,人心都是肉做的,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生死与共,早已经渗透进了她的心里。
她何尝不想接受他?她何尝不为他的爱和付出感动的心潮澎湃!
可始终……她逾越不了心中的那一道坎。
三年前,她被瞿郁桀送去交换徐姿,因为不忍心看着刘茗死,想救她一命,结果被人瞄准了心脏。
不过,还好出门时她换上了瞿世桀之前为她准备避弹衣。可因为子弹的强击力,她掉进了海里。
当时场面很混乱很激烈,两方的人都是孤注一掷,打的热火朝天,真正的枪林弹雨。
虽然她没有中枪,可是摔下去的时候腿触及了岩石,根本没有划水的能力。她以为她必死无疑了,不是被汹涌的浪潮卷走,就会被冻死淹死。就在那个时候,却是被一个蛙人抱住,救起。
她先以为是瞿郁桀的人,没想到,却是瞿世桀。
因为对瞿郁桀的绝望,覃霓不想再被他纠缠,因此选择了隐姓埋名。瞿世桀不放心她一个人,便选择了和她一起销声匿迹,在人间蒸发。
三年来,他们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小镇,也没有和外界有任何的联系。
有时候覃霓很想覃玥,很想李纨。
可是,她还是选择了隐忍。
没有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听过她们的任何消息。
她太了解瞿郁桀,不是一张离婚证就能将他打发走。也了解自己,徐默说的对,对他,她总是会太过心软。
何况还有一个小洛洛。
她只有选择躲起来,想等着彼此的感情被无情的时光冲淡,相用遥远的距离将彼此变的疏离和陌生。
瞿郁桀怎么样她不知道。
可是她,她却越来越惆怅。时光冲淡的,似乎不是爱,而是恨。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这么的温柔深情。他越是尊重她,她越是觉得有愧。
每次他温情款款的目光看过来,她就觉得亏欠他太多,她都恨自己为什么不爱这么一个好男人,而要去死死的记着那个一再负她伤她的男人。
“你娶了我吧。”覃霓抬起头,突然看着他说。
她渴望解脱,渴望结局。鼓起勇气。
覃霓那纠结、迫切的目光岂有瞿世桀看不懂的,如果这句话,换一种口吻,换一种眼神,他该是多么的开心。
他伸出手将她抱住,满满的纳入怀中,即便是这样的一个拥抱,也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
嗅着她发际的馨香,他忍不住深吸了口气。心,却是依旧痛的那么鲜明凌厉。
“我不要你委曲求全,你还想着他,我知道,我不急,我等你,即便是等到白发苍苍,我愿意。”
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覃霓眼眶一热,抱住他的劲腰,“世桀,我有什么好啊,一个被抛弃的女人,还生了孩子,都不值得你看一眼,何况是这么用心的爱护。”
“我说值得就值得。”他轻柔低磁的嗓音从喉腔深处发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温化着她的心。
281,深深的情,疼疼的爱(二)
这样执着的一句,不禁让覃霓泪雨滂沱。
不是没有拒绝过,可他就那么一直的站在你的身边,静静的看着,深深的凝着,默默的等待着。
不温不火,不紧不慢,不浓不淡。
可其间的厚重,只有陷入其中的人才能感受到。
正是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情感,最能将人的心缠的密不透风,无处可逃。
瞿世桀轻轻的揩掉覃霓脸上的泪迹,哄小孩子一般的口吻哄着她,“乖,不哭了,被洛洛看到,以为我欺负他妈咪,又去我酒吧捣乱就惨了。”
“洛洛已经看到了!”
覃霓正想笑,一个奶气的男童音愤慨的响起,紧着接,一个花哨的皮球飞了过来。
覃霓坐在外侧,头利落的一偏,皮球准确的砸在瞿世桀俊逸非凡的脸上。
“呀!痛!”
瞿世桀配合的一声凄惨叫嚷。不然,晚上的餐桌他是别想上了。
看似挺漂亮乖巧的一个小男孩,让人忍不住想抱着啃两口的粉嫩小王子,生起气来,却是抓鼻子瞪眼,目光冷冽蛮横,又十分的威严。
覃霓噗嗤出声,洛洛高傲的冷哼。拔动着被裹的圆鼓鼓的小腿愤意凛然的走了。
他的臭脾气分毫不减的遗传了他的,有仇必报,还得报个痛快。
覃霓和瞿世桀相视一笑,不多会,对面的酒吧里,就传来了令人热血沸腾的架子鼓击打声。
看着她眼中蕴满母爱的笑意,和那眸底深处隐藏的对另一个男人的思念。
瞿世桀的心沉沉的下落。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有了洛洛,她是更加不可能忘记瞿郁桀。自己想要完完全全的得到她的心,那是不可能的。
可他就是心存着那一份美好的奢望,苦苦的坚守。
原以为可以给她的时间还很多,可是,这里,又能安然的再呆多久呢?
“小霓,我们换个地方隐居吧。”瞿世桀凝着她水汽未干的眸,这双灵气风情的大眼睛,总是让他那般的心动。清澈,灵动,纯洁,情韵袅袅,轻轻一眼,便能勾起人的心潮。亦能,净化人的心灵,过滤掉凡尘喧喧扰扰。
他身上的罪孽太多,只有在这种目光里,他的内心,才会真正的平静下来。
忘记仇恨,忘记虚伪。
“为什么?”覃霓有些愕然,然后又很快的收敛起自己的惊讶。
很善解人意的说,“你以前都是云游四海逍遥惯了的,在这里住腻了吧?想去哪里?”
问完,她的脑海又浮出早上看的新闻来,心中难免不安,“不如,你回去吧?你一消失就是这么多年,公司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再不露面真的瞿氏就垮了。”
还有她没说的担忧和困惑,瞿郁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然,公司怎么会变成这样?
瞿世桀摇摇头,他说,“我怕我一走,一离开你,便会是永远。”
虽然他是笑着说的,带着几分诙谐的口吻,可这样,在覃霓听来却是更加的伤感。
“怎么会?”覃霓心中不忍,伸手抚摸他的润泽如玉的脸庞,甚至有想给他一个承诺的冲动,可是,却又说不出口。
她对他纵然再亲密,那也和爱情无关。
恐怕他也是更深知这一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想到这里,覃霓的手又落了下来,却是在半空中,便被他握住,温情脉脉的撩唇一笑,“我们换个地方住吧,明天就走。”
原本他想说,现在就走,可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急迫。
尽管瞿世桀将情绪掩藏的很好,覃霓是何等聪慧的女人,还是很敏锐的扑捉到了他内心的不安,“你认为,我们在这里不够隐秘了?”
心中,却是如鼓被敲打。从她说瞿氏出事瞿郁桀不见了之后,他就有些不正常了。为什么急着要走?他在担忧什么?
“如果郁桀来找你,你会跟他走吗?”
既然被他看穿,瞿世桀干脆未雨绸缪,给她打针预防针。
覃霓一怔,然后摇头,心却猝不及防的猛跳一下。
“不会。”然后故作镇定的说,“你怎么会这么问?”
“真的?”他没有回答覃霓的问题,反而紧迫的反问她,虽然语气温和,却如是在逼她要一个承诺一般。
“不会,我不会原谅他的。”覃霓自己也硬了硬心肠,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忠告。
如果当年不是有瞿世桀的突然出现,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就喂鲨鱼去了。
而这一切,都是瞿郁桀的狠心所致。
她怎么能够还会和他在一起?
而他又如何能再伤眼前这个男人的心?
她可永远不会忘记,当她怀着洛洛的那几个月,当她生洛洛的时候,他如何的在一旁开导她,安慰她,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我们明天就走。”覃霓看着瞿郁桀说,给他一个安定的笑容,“我去收拾东西,你计划我们的旅游路线,洛洛知道,一定高兴死了。”
从她眼中看到的坚毅,瞿世桀笑了,温雅如玉。
“郁少,查到安文(制药厂的负责人)一行人的下落了。”霍凯给瞿郁桀打国际长途汇报。
“让人盯着,别让人给弄死了。”瞿郁桀清冷的语气说,听不出来有何情绪。
霍凯长长的哦了一声,他又不理解了,找到罪魁祸首了不交给警察叔叔?
停业一天,那亏损数字就是天文数字啊!
瞿氏集团如今可没有多少钱拿来光阴虚度!
感情这公司如今是大公子的,郁少不着急吧。
“你忙什么呢?近来天气不错,多出去晒晒太阳。”霍凯拉开聊天架势,他知道,瞿郁桀如今是自闭儿童,也就和他还肯好好的说两句话。
“嗯,我正飞去巴黎,挂了。”瞿郁桀说。
“啊?”霍凯掏了掏耳朵,还没有反应过来,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282,深深的情,疼疼的爱(三)
“郁少,我的酒就是这位朋友代为进购的。”
说话的是一个很儒雅正直的男子,正是卖酒给媛媛的那个讲信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