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候府之农家药女-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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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狡辩?我还以为你这农家女继承了乡下淳朴,倒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狡猾?而且,如此愚蠢!”
这番折辱依旧没能叫辛十娘色变,她目光半分畏惧也无地望向这个男人,道,“妾身与英国公夫人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认识且结了干亲,大公子应该清楚,那时候魏府与治国公府半分交联都没有,而妾身与英国夫人来往,又碍大公子何事?大公子之前说错了,您应该这样想,治国公府才是在后来强插一脚的,而在此之前,妾身与英国公夫人便是干亲,这一切是治国公府的错,而非妾身之失,大公子是明理之人,还望大公子明察秋毫!不要随随便便就给妾身定下罪名,妾身担当不起。”
这件事到哪说都是治国公府的不是,她为何要退让?明明就是她先治国公府与魏府交好之前认识英国公夫人的,为何最后受刁难的反而是她?
她现在不是无根漂浮,她背后还有一个英国公府,有英国公夫人在,就是她被赶出了魏府,那也不至于没有地方去。
魏世祥看着她,倒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粗妇一般,冷笑道,“倒是没想到你如此伶牙俐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辛十娘淡淡地给他福了福身,垂眸低语道,“大公子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这其中出现的意外不是妾身的错,而且照妾身看,治国公府也是知道妾身与英国公夫人来往密集,可他治国公府依旧与大公子抛出橄榄枝,这便说明,治国公府清楚个中道理,知道妾身是妾身,大公子是大公子,不会碍着魏府与治国公府的关系。更说明,现在治国公府十分倚重大公子,如此才会放下这份芥蒂,大公子应该清楚与人来往的利益干系。”
魏世祥双目微微眯起,“你想说什么?”
辛十娘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去,“妾身一介女流,不敢多言,只知道现在大公子风头正盛,外人即便多有风声,可也绝不敢在此时与魏府为难,谁都懂得暂避锋芒的道理,除了些孤注一掷之人。”
“魏府现下的形势是无多少人胆敢招惹,但这又如何?树大招风,魏府如今风头虽胜,可依旧不能不将他们放进眼里!”魏世祥冷冷一笑,看着眼前这个妄图混淆他视线的女人,第一次他觉得,这个女人心思不浅,“说到底,你还是要与英国公府来往?”
心思被看穿,辛十娘没有半分慌乱,欠了欠身,淡道,“大公子要这么想妾身也办法,也该大公子如此想,毕竟妾身认了英国夫人为干娘,不过妾身没忘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魏府大少奶奶,所以大公子也无需担心妾身,毕竟,妾身还有一对儿女在魏府。”
魏世祥神态看不出所以,盯着她沉默了半响后才道,“我不知你有何本事与英国公府拉上干亲,无论你如何巧嘴簧舌舌灿莲花,但辛氏你记住,这辈子你生是魏府人死是魏府鬼,若是你胆敢做出半点于魏府无益之事,我定不会饶了你,届时,你也别怪我翻脸无情!”
辛十娘轻颔了首,“妾身知自己该如何定位,这一点大公子不必担心。”
“如此最好!”魏世祥淡淡扫了她一眼。
今日这女人的话说的不错,也知道治国公府就是知道她带着一对儿女过期英国公府不会多言其他,要不然于魏府来说顶多就是多了一个绊脚石,可对治国公府来说,却是多了一个政敌,与治国公府现在的处境可不大妙,除了如这女人说的,已经走投无路正在垂死挣扎的襄阳侯府,现在京城里哪个不是夹紧尾巴做人?当今皇帝虽然和气,但那也是九五之尊,何人胆敢小觑丝毫?
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等待的便是满门灭族之祸。
而现在他正是受皇帝重用的时候,那些眼红之人,除了蹦跶一下,谁又敢真正与他为难?
魏世祥理清楚了其中条理,目光在这个侍立一旁,粗手大掌的女人身上留了几息,不想再多留,起了身,扫了她一眼道,“明日云清便过来与你敬茶,她身子弱,敬了茶便让她回去歇着。”
辛十娘依旧垂眸不语,只是点了头,魏世祥看了眼前这无趣至极,半点不懂得讨人欢心的嫡妻,心口憋着一口郁气,拂袖冷哼走了。
没有高贵的嫡妻,可他有美艳的姨娘!
☆、第十五章 丫鬟碧荷
傍晚时候,房妈妈领着习武锻身的朝哥儿婉姐儿回来,叫丫鬟带着小少爷小小姐下去洗澡,房妈妈就掀开纹帘,进了正屋。
辛十娘见她进来,不由得放下手边正在给朝哥儿缝制冬袍绒边袖口,笑道,“朝哥儿婉姐儿回来了?现怕是饿了,刚交代丫鬟们备了膳食,很快就好了。”
房妈妈轻轻一笑,走过来端看了她给朝哥儿冬衣上绣描的金线元宝图案,笑道,“怪不得朝哥儿就只想穿你给制的衣裳,这手艺就是府上做了几十年绣活的妈妈,怕也是赶不上。”
“房妈妈你就别夸我了,要真跟绣娘们比起来呀,我这点手艺哪够得着她们脚边,不过是那小子就喜劳累我罢了。”辛十娘摇摇头失笑道。
房妈妈同是笑了笑,犹豫了一下,这才面带关切地看着辛十娘问道,“大公子过来,可是与大少奶奶你说什么了?”
辛十娘眼眸微垂,“大公子说明日他表妹会过来敬茶,让我别劳累了他表妹。”
房妈妈眼皮子一跳,心下一突,神态有些着急地道,“大公子就是特地过来与那狐媚子说项的?”
若真如此,那狐媚子在大公子心中地位,怕是不低,大公子现在正值壮年,很快就会再有其他子嗣,而大少奶奶又不得大公子的心,那朝哥儿婉姐儿?
“房妈妈别担心,嫡庶有别长幼有序,我不得宠,不代表朝哥儿也不得宠。”辛十娘淡对着房妈妈道,“若是大公子不喜朝哥儿,那岂会让人现在就教朝哥儿武艺?”
“可即便这样,那狐媚子也是势力滔天,将来定会反过来欺压与大少奶奶你。”房妈妈担忧地看着她说道,“而且她有大公子护着,那将来就是朝哥儿也难以动摇到她,甚至会反遭了她的毒计!”
辛十娘听得眉头一蹙,在这个古代,虽然嫡系一脉是主导,但是从这些年来,她跟英国公夫人来往闲聊的时候也听过不少罢嫡废长的事,就如当年英国公夫人的女儿,可不就是被宠妾灭妻的丈夫与那小妾迫害致死?事情闹得很大,可是最后却以歆姐儿过养给英国公府而告终。
在别人看来治国公府算是道歉了,因为把他们的孙女都给了英国公府,可是在辛十娘心里却是极度厌恶治国公府的,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想卖好!有失国体
明明害死了人家女儿,还不想养人家的外孙而把人推出去,却偏偏摆出一副他治国公府是大好人的作态!
这些事当然足以证明这里的规矩并不是死的,天网恢恢总会有所漏网。
那么魏府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辛十娘想了想魏世祥那个男人,半响之后摇摇头,道,“大公子不会如此,他注重嫡长,朝哥儿自然是他重点对待的。”
那个男人虽然不是什么好男人,可是他有一个好处,将无规矩不成方圆贯彻了个底,他十分看重规矩。
就如今天,他过来说与她说英国公府与治国公府之间的事固然是其一,其二,这也是他对自己的一个表态,他还是知道自己是大少奶奶的,要不然他完全没必要自己说。
房妈妈想了想,这才有些放心地点了点头,“如此就好。”大公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到底也不会差到哪去,这一点她是有信心的。
不过,房妈妈却是没看见辛十娘微垂下来,那眼中的黯淡与疲惫。
很快朝哥儿婉姐儿就洗澡换了衣服回来了。
辛十娘瞧着自己的这对儿女,目光之中原本的晦涩慢慢褪散而去,带过儿子女儿的手,牵着他们过来用膳,一边笑道,“娘给你们制了雪花膏,自明日起,你们可就得抹上些了,要不可得被秋风刮伤了不可。”她的这对儿女娇气得很,可不比当年寒冬之际,只能抹猪油的辛家。
“记下了,明日丫鬟姐姐会给我们抹的。”婉姐儿笑嘻嘻地道。
朝哥儿关心的却不是这保养脸蛋的事,他亮着虎目,道,“娘,你可有吩咐厨房将鲫鱼给我们做了?”
辛十娘带着他的小手,笑道,“有的,放了白豆腐进去炖了快一个时辰了,这会子已经摆上桌子,香喷喷地等着你们了。”
“如此最好。”朝哥儿小脸难掩欢喜。淑女,你掉了节操
到底是他们姐弟自个儿钓上来的,胃口好得很,朝哥儿喝了两碗汤,在房妈妈剔骨之后还砍了三尾鱼,就是婉姐儿也喝了碗浓香的鲜鱼汤,小嘴咂舌不已,直道下次过去英国公府,定是要再去再钓些,看着自己的一对儿女吃的欢,小脸红扑扑的,辛十娘胃口也好,招呼着房妈妈也都各自喝了一碗鲜鱼汤。
晚间,辛十娘拿出《千字汇》指着字给他们认,也让他们解释这些字体的意思。
姐弟俩那甜腻与软绵童音,叫辛十娘眼中的黯淡愈发的褪散不见了……
……
“姨母,表哥让我明日过去与她敬茶,这……”周云清目带骄纵之色,看着炕边对面的周氏道,“姨母,你说表哥这是什么意思?给那个女人敬茶,只需叫丫鬟把茶送过去就好了,干嘛非得我亲自过去?”
周氏面带满足之色地接过旁妈妈递过来的茶,笑着摇摇头,道,“你这丫头,看来还是对你表哥不甚了解,你呀,要走的路可还长着呢。”
周云清听得柳眉一蹙,但见她姨母一脸的‘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快来问我吧’的表情,她不着痕迹地撇撇嘴,不过还是面带娇嗔地道,“姨母,您就喜欢卖关子,表哥他是您亲生的,知子莫若母,我哪里比的上姨母您呀,您就快快教导我一下吧。”
周氏把茶碗放下,这才施施然地看着自己这侄女道,“你表哥性子与当年的老太爷一般无二,最是个看重规矩的,云丫头,你切记在你表哥面前,一切都得按着规矩来,如若不然,你表哥心里定是会不喜,会慢慢疏离与你,一旦被你表哥厌恶,就如竹溪院那个女人一般,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周云清吓了一跳,朱唇微张,似乎又有些明白过来了,喃喃道,“怪不得表哥虽不喜那个女人,可偏偏待她的儿子甚好,更是让我亲自过去奉茶伺候。”
“你能明白就好。”周氏点点头,又叹了口气,看着侄女的脸,又看看她平坦的肚子,道,“依着你表哥的性子,若是朝哥儿无大错,即便那女人不得你表哥的心,可将来继承魏府的,还是朝哥儿,不过云丫头,你肚子也得争气点,趁着你表哥现在宠爱于你,定是要早些为你表哥怀上子嗣才好,将来就是还得屈膝在竹溪院那女人之下,可你也能把腰杆子挺直了!”傻王特工妃之傻相公不好惹
“姨母别担心,我知道,就跟二姨娘一样。”周云清一时口快,就这样说出来了,话一出口,就将她姨母沉下去的脸色,目光一闪知道这是自己说错话了,忙把茶碗递给她姨母,笑语嫣然地道,“当然,她二姨娘腰杆子挺得再直,见了姨母您还是得把头低下去!”
周氏脸上这才带起一抹得意,冷笑道,“再如何她也是妾,如何能与我比?虽然禹哥儿也是个长进的,可总还得跟在祥哥儿身后做事,什么事都得看他兄长的脸色,二姨娘还能翻得了天不成?”
说者无意听者却是有心。
周云清掩下心头的不悦,最后告辞了她姨母回了自己的院落,关好门扇,愣是大发雷霆了一番。
丫鬟碧荷目光一转,忙过来劝慰道,“小姐,太太她是无心的,小姐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姨母她是无心的,可是话却是实在话!”周云清气红了脸,怒道,“二姨娘为姨丈生下一子二女,可你看,如今她虽然过得端好,可是每每见了姨母,她还是得低下那个头,拍马屁奉承姨母,姨母说什么?二姨娘再如何,她也不过是个妾!可我呢?我能好到哪去!”她的处境,还不一定能够比二姨娘好呢,那是不是说,如今二姨娘的处境,就是将来她的下场?要她每日都看竹溪院那个女人做事,她做不到!
丫鬟碧荷看着盛怒中的周云清,心里冷笑了笑,面上却是不动分毫,笑道,“小姐,你别担心,大公子心思在您这,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要是小少爷犯了错,那……”她笑了笑,“那指定以后这魏府是谁的还说不准呢!”
“如何能犯的错。”周云清恨得咬牙,“那小子不知道多机灵呢,每次见了都得被他充大人教训一顿,如何能唆使他犯错!”
碧荷心里暗骂她没用,嘴上却是道,“现在自然是没机会,小姐,可这不代表以后没机会呀,您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给大公子也怀上,那么,小姐你自然就有保障了!”
周云清吐了口气,点点头,“说的也是。”又赶紧整整衣领发饰,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