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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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子宁眼神一寒,“小喜!”
“是,娘娘!”小喜应着,身形一晃便带了那几人跟前,连拍数掌,那几个宫人猝不及防,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放倒在地。
辇驾趁机跨过门槛,往里闯来。
“有人闯宫,快拦下他们!”一个宫人扯开嗓子大喊道。
话音未落,数名侍卫从暗处闪身而出,挡住了郁子宁的去路。
不等郁子宁吩咐,小喜便飞身迎了上去,跟那四五个侍卫缠斗在一起。一时间只见人影晃动,分不清敌我,也将去路挡了个严实。
这还真是不怕敌挡道,就怕自绊脚啊,进个门浪费的时间,都够行军几十里了。
郁子宁心头恼怒,一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暗暗提起几分内力,扬声喊道:“公主,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害怕我会对你怎么样吗?”
“都住手!”随着一声冷喝,银双一脸冰封雪罩地走了出来。
小喜和几名侍卫赶忙收了招式,垂首立在一边。
“哼,刚刚醒过来就跑到慈瀚宫来闹事,你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银双冷冷地盯着郁子宁。
郁子宁吩咐宫人放下辇驾,在巧蕙的搀扶下走了下来,将手中那几张纸递给她,“请公主过目!”
“这是什么?”银双疑惑地接过来,翻看之下,脸色登时变了,警惕地瞪着她,“你想干什么?”
郁子宁目光淡淡一扫,“难道公主想在这里谈吗?”
银双盯着她看了半晌,也没能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转身往里走去。
郁子宁知道她这是默许了,便起步跟上。
来到里面,遣退宫人,她便开门见山地道:“公主,请你立刻下令封锁各个宫门,不许任何人出入!”
银双眼神一晃,“你在怀疑什么?”
怕只怕她已经凶多吉少了!
郁子宁目光对上她的眼眸,“公主一定知道皇上的计划吧?”
“那又怎样?”银双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
“皇上祭祖前夕,朝臣被杀,皇后娘娘失踪,这摆明了是有人想要挑拨皇上和刘大人开战,自己则坐山观虎斗,从中渔利!”
银双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本宫是三岁孩童,想不到这些吗?”
“所以公主就派缨儿和穗儿前往太庙暗中策应皇上了吗?您以为战场一定就在太庙吗?”
银双眼神一凛,“你什么意思?”
“皇上今天祭祖,带走大部分禁卫军,留守皇城的不足平日的四分之一。内外廷的侍卫出动了半数以上,京畿营等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太庙,如今皇宫可谓防守空虚,孤立无援。万一有人趁机来攻,您说会是什么结果?”
银双脸色大变,复又拿起那几张纸细细查看,神情愈发凝重起来。
“来人!”她高声喊道。
“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
“传本宫懿旨,收起栈桥,放下暗桩,严守宫门,没有本宫的许可,不准任何人出入!另外,通知宫人待在各自殿阁,不许随便走动。派人在宫中严加排查,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抓起来!”
“是!”
郁子宁听她安排得周密,心中暗暗生出几分敬佩来,说来这位大长公主也算巾帼英雄了。
“你还有什么想法,一并说来听听!”银双看了她一眼,眼中敌意减去不少。
“公主可有皇后娘娘的消息?”
“从德汕阁寝房的状况来看,应该是昨天深夜就被抓走了,恐怕早就不在宫里了。我想皇后定然是被暗中带往太庙了,已经派人通知缨儿和穗儿探查她的下落了,怕只怕她已经凶多吉少了!”
郁子宁也是这么认为,光杀了刘秉钧的门生是不足以挑起战争的,如果换做柳婉枼,那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柳婉枼刚刚涉嫌使用巫蛊之术,惹怒了百里川,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第一嫌疑人就是百里川,这个嫌隙就大了。再有人从旁挑拨,一场血斗怕是避免不了了。
想罢她看向银双,“公主,请您给我一面令牌,我要出宫去!”
我要去找他!
“出宫?”银双疑惑地看过来,“这个时候出宫干什么?”
虽然知道她向来多疑,不过总被她用怀疑的眼光看待,郁子宁心里也不免有些不是滋味,“我不放心皇上,我要去找他!”
银双蹙起眉来,“如今箭在弦上,你去了又能干什么?你以为皇上会听你的劝吗?如果他肯听,我早就把他劝住了!”
“皇上一心想要铲除权党,身在局中,当局者迷,一定有看不着想不到的地方,我可以去做他的眼睛,做他的耳朵,做他的另外一个头脑。就算发挥不了作用,跟他并肩站在一起也好!”
银双眼波动了动,复又怀疑地打量了她两眼,“你刚刚醒来,大病未愈,这副身体怕是支撑不到太庙就倒下了!”
“我没事!”郁子宁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如今能帮皇上的只有公主和我,不过公主你要坐镇皇宫,你要是离开了,这个皇宫就彻底空虚了,只有沦陷的份儿。只有我去最合适!”
银双定定了看了她半晌,从袖袋里掏出一块玉牌来递给她,“既然如此,你就去吧,希望你能助皇上一臂之力!”
郁子宁点了点头,将玉牌贴身收好,“我会尽我所能!”
银双眼神柔和下来,看着她想说什么,那话语最终化作一声微微的叹息,吩咐人准备马车,又安排两名侍卫和一名太医随行,加上小喜,一行五人从星沙门出宫而来,直奔太庙。
郁子宁在车上吃了些东西,又服用了太医准备的药丸,精神好了些。不过依然被马车颠得头晕,眼前直发黑。
小喜见状揽住她的肩,让她紧紧地靠着自己,用身体为她缓解着冲撞之力。
“谢谢你!”郁子宁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小喜依然语调无波,脸上却闪过一抹羞色。
年关祭祖是大型祭祀,程序比较繁琐,不过正式的祭祖仪式是在正午。
太庙距离单城有三十余里的路程,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抵达,这会儿刚过巳时,还赶得及!
(今天更完 4。11 沐茗有点不舒服,实在码不动了,明天会补回来的,鞠躬道歉!!)
跟着他!
太医做的药丸好像有安眠的作用,加上马车的颠簸,郁子宁眼皮就渐渐沉重起来。
正在神游太虚间,就听“吁——”地一声,马车停住了,她赶忙睁开眼睛。
“娘娘,太庙到了!”叫武青的侍卫挑开车帘。
郁子宁目光越过车门,往外望去。这里是通往太庙后门的一个山门,修在山涧之上,狭窄险峻,山门前有侍卫把守。
马车在离山门几十米的地方就停住了。
郁子宁让陈太医留在马车上,和小喜蒙上面巾,一起下了马车,朝山门走来。
“什么人?”守门卫兵横起手中的长枪喝问道。
“是姑奶奶派来的人!”郁子宁将玉牌递上去。
那侍卫仔细验看过,便放了行。
郁子宁攀着山路往上走了一段,便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娘娘,奴婢来背您吧!”小喜弯下身子。
郁子宁知道自己这么走只会耽误时间,也不推辞,便趴上她的背,“辛苦你了!”
小喜身负武功,再加上郁子宁原本就不重,走起来依然健步如飞。
又接连通过两道山门,才抵达了太庙后门。后门盘查更严,看过玉牌之后,还细细查看了小喜和两名侍卫的身份文谍,这才放了行。
“娘娘,祭祖大典在前殿!”入得后门来,小喜轻声地告诉郁子宁道。
郁子宁点了点头,看向两个侍卫,“武青,你去找缨儿和穗儿,问问皇后娘娘的下落。”
“是!”武青应着去了。
“卫辽,你去四下探查一下,看看这太庙里埋伏着多少暗兵!”
“是!”卫辽也应着去了。
“小喜,我们去前殿吧!”
“是!”
两个人穿过后殿,往前殿赶来,拐过后配殿的时候,冷不丁前面窜出一个人来。
“小心!”小喜急忙扯了郁子宁一把。
那人也反应极快,身子往旁飞错,避开了跟郁子宁相撞的后果。
“抱歉!”那人匆匆地说了一句,便飞快地离去了。
郁子宁听那声音有一点耳熟,微微一怔,随即眼神一凛,“小喜,快,跟着他!”
何事?说!
百里川端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静,不过罩按着茶碗上的手却筋骨凸显,指关节发白,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并不宁静。
小榛子立于门口,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看不出什么表情。
一个侍卫脚步匆忙地走过来,对他低声说了几句。他点了点头,走过来躬身道:“皇上,时辰到了!”
百里川眼眉飞快地跳了两下,才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迈开大步出门而来。
大殿之上,供桌长搭,香炉高耸,一派庄严肃穆。
历代帝后的牌位已经从中殿恭请出来,林立在供台之上。着黑色侍卫服的侍卫环立在月台内外,文武百官分列在殿前御道两侧,微垂着头,静默无声。
黑甲黑盔的禁卫军站在外围,各个挺立如标枪,齐整威严。
“皇上驾到——”
一声通传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沉寂的气氛。文武百官身形微微一挺,便齐齐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里川头戴冕冠,身着上玄下黄冕服,身板挺拔,面容肃穆,在一干宫女太监以及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迈上御道,站到月台之上,居高临下地扫了一圈,虚空抬手。
“平身——”小榛子扬声喊道。
又是一阵山呼万岁之声,众臣纷纷立起。
小榛子看了百里川一眼,见他微微颔首,便往前迈了一步,“祭祀开始,皇上入殿,文武百官入殿——”
百里川刚要转身,就听有人高喝一声,“慢着!”
他微微皱眉,眼神冷严地扫视下去。
“何人出声阻拦?”小榛子语调严厉地问道。
“我!”一个武官迈步出列,“微臣有一事不明,请皇上明示!”
抱拳躬身,却目光咄咄,脸上毫无恭敬之意。
百里川微微颔首,小榛子便扬声代问,“何事?说!”
“微臣随先皇前来祭祖之时,但凡入得祭祀场,均需脱冠卸兵。臣斗胆请问,皇上为何不下此令,反倒让禁卫军披戴盔甲,携带兵器立在大殿之前?请问皇上是何居心?”
“大胆!”小榛子眉眼带怒,“竟敢对皇上如此不敬!”
墨色令牌
那武官对小榛子的斥责毫不为意,“携兵披甲乃是对列位帝后、皇族以及功臣不敬,皇上定然知道,却还是如此作为,定然别有深意吧?”
“你所说的别有深意又是何意?”小榛子语调冰冷着。
武官扫了扫左右的文武大臣,“列位同僚应该都听说了吧?昨天夜里有好几位大人在家中遇害身亡!”
“是啊,听说了!”大部分大臣缄默不语,只有几个人稀稀拉拉地回应着。
“祭祀大典在即,朝中大员却接二连三遇刺,众位大人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小榛子眼神愈发地冷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武官冷笑一声,从袖袋里摸出一块墨色的令牌来,高高举起,“这是兵部侍郎万大人的家眷发现的,就落在万大人的床下!”
“啊,是大内侍卫令牌!”有人眼尖,登时惊呼起来。
一看到那令牌,众大臣均沉不住气了,忍不住低声议论了起来。
“万大人家里怎么会有侍卫令牌呢?”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杀了万大人的凶手落下的!”
“大内侍卫杀万大人,那不等于说是……”那人不敢说下去了,眼睛却飞快地瞟了百里川一眼。
那武官对众人的议论非常满意,目光咄咄地看向百里川,“皇上,臣等非常疑惑,您是否为臣等解答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里川表情紧绷着,却依然抿唇不语。
“张大人,你口口声声让皇上解释,莫非是在怀疑皇上下令杀了万大人吗?”小榛子冷冷地盯着那武官。
武官冷冷一笑,“如若不是,这侍卫令牌为何会凭空出现在万大人床下?”
“没错,请皇上示下,让臣等心中也有个明白!”
“请皇上示下!”
又有六七个人出列,七嘴八舌地嚷道。
小榛子眼神一凛,“单凭区区一块令牌,就敢污蔑皇上,煽动闹事,你简直胆大包天!来人啊,把张怀鹏拿下!”
“是!”几名禁卫军士兵答应着就要上前。
“我看谁敢!”张志鹏大喝一声,只听得刀兵响动,上百名京畿营士兵从配殿两侧涌出……
讨还公道
这些士兵各个披戴银甲银盔,手握锋利战刀,眨眼间冲破禁卫军的阻挡,冲了过来,将张怀鹏和一干大臣围拢在中间,与禁卫军对峙着。
“张怀鹏,你想造反吗?”小榛子眼神凌厉地盯着他。
“我张怀鹏为官十载,向来对东宸国忠心耿耿。”
“你先是煽动闹事,又私藏兵士于太庙,意图不轨,还说什么忠心耿耿?
张怀鹏冷笑,“就算我要造反,那也是皇上逼的。”
扭头地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