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调香师-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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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片“切”声。
这时有人惊呼道，“这不是庄宁身上的香薰味吗？”
因为庄宁身上喷的香水是男士香型中典型的温情神秘的东方香型，还是IsseyMiyake的“一生之火”，年前的派对时众人刚听他炫耀过，所以都非常熟悉。
这种香味早就在这个院子里弥漫，众人脸上都有了一种猫即将抓到老鼠的兴奋感。
赵欣早就处于癫狂状态，推开众人冲出去，在院子里没有规律地瞎找，还大声嚷道，“庄宁，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见她这么着急，众人也不好再调笑，帮着她一起找。很快，院子都被找遍了，只剩下了走廊尽头角落里的一间杂货室。
“咦，这是什么？”有人看到了门口缝隙中露出的一样东西，蹲下身去把它扯出来。大家都凑上去看，这是一枚镶有菱形红宝石的耳坠，上面还刻有玫瑰花的暗纹，显得非常古朴精致。
“这不是……”瞿云舟的话脱口而止。
众人不由疑惑地看着她，邱小姐把耳坠拿了过去，皱着眉看了又看，“云舟，这不是去年你生日时我送给你的耳坠吗，怎么会在这儿？”
“……这……我……我不小心掉的。”
“胡说，你耳朵上不是戴着吗？”
众人都看向瞿云舟，发现她耳朵上戴着的是一副钻石耳钉，也都笑道，“就是。”
“不对！”邱小姐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一样，眉头皱得更深了，“这枚耳坠不是今天你妹妹戴着的那副吗？”
邱小姐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因为当时她忙于应酬其他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仔细一想，这枚耳坠当时就是挂在尹莫凡的耳朵上的。她生气地看着瞿云舟，“你怎么能把我送给你的东西转送给别人？”
“不是……我……”她的话戛然而止，“……对，是我送给她的。”
邱小姐不是傻子，看到她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隐隐猜到了几分。她捏着耳坠咬着牙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她跟你索要的对不对？这个尹莫凡，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她身上那件衣服，不是你几天前刚买的新款吗，她居然也抢了去？到底心里有没有你这么姐姐！”
众人恍然，看向瞿云舟的眼中都充满了同情。只是接下来，他们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在这个地方发现了尹莫凡的耳坠，这说明什么？
大家的目光又回到了赵欣脸上。
赵欣已经气得有些神志不清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忽然大喝一声，“给我把门撬开，快点，把门撬开！”
众人被她吓了一跳，但心里又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情，一齐用力，半晌只听到“砰——”地一声巨响，门被他们踹开了。
“啊——”寂静的杂货室内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叫声。
虽然这间杂货室光线昏暗，但是众人还是看清了里面的情景。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衣服的碎片在旁边乱了一地，可见战况激烈，地上还有一滩可疑的暗红色水迹。
尹莫凡呆了半晌，忽然像疯了般扯住衣服的碎片不断地遮到身上，嘴中大喊着，“你们出去，滚出去！”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她太紧张了，还是那些碎片实在是太小，怎么也挡不住她光裸的身子，身上暧昧的红痕都暴露在众人眼前。听着她的尖叫，昏迷中的庄宁也醒了过来，看清面前的情形后，也是一脸的大惊失色，慌乱地在四周找东西遮盖自己。
这下子可是什么都明白了。
有人还嫌不够混乱，打开了室内的电灯。于是，两人的丑态在众人面前纤毫毕现。
“啊——你们给我滚出去！”尹莫凡面色煞白，几近疯魔。
“尹莫凡，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赵欣冲上去“啪啪啪”三个耳光甩到她的脸上，狠狠地踢打。
尹莫凡被打懵了，根本不懂得反击，一会儿就被她打趴在地上，身上青紫一片。
邱小姐和几个闺蜜也不拦她，而是在一旁看好戏，一脸鄙夷地看着尹莫凡，更有不少女孩转头鄙视地看着庄宁。
以前庄宁在她们心里是白马王子，是谦和纯情的漫画般的美少年，今日居然被她们看到了这么不堪的一幕。庄宁以往所有的伪装顿时破碎，最丑陋的姿态都在众人面前暴露出来。
“庄宁，原来你居然是这样人，我算是看清你了！枉你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背着我和这个贱人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赵欣的脸上再也没有一丝*慕的神情，眼里倒映出来的全是他的丑态，脸上满满的都是厌恶。
“小欣，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是她勾引我！”庄宁见势不妙，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啦，抓住她的衣角。但是因为太急，身上用来遮丑的衣服掉了下来，那个东西顿时暴露在众人面前，还在空中弹了弹。
有几个男孩子已经毫不客气地笑出来。
因为庄宁平时总是得到一大帮女孩子的注意，还仗着家里条件好，老是有意无意地做出炫耀的姿态，事到临头居然没有人帮他。
男孩子嘲笑的目光、女孩子鄙夷的目光毫不留情地射到他的身上，庄宁从来没有感到这么难堪过，心里的怒气一股脑儿都发泄到了尹莫凡身上，抓住她的头发就是一耳光，“你这个贱人，让你勾引我！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尹莫凡摇着头大叫，使劲推他，“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就是你这个贱人！害得我和小欣闹矛盾，我要跟你拼了！”
赵欣已经心灰意冷，再也不想看他们两个出丑，在瞿云舟的搀扶下走出去。外面的空气顿时舒畅了很多，她的心里却还是堵着，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哗哗哗哗地流下来。
瞿云舟掏出手帕帮她擦拭，“别哭了，那种男人，现在看清不是更好。要是以后被骗，不是更加难受？”
“云舟，你不懂的，你没有*过，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赵欣推开了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院子。
瞿云舟望着她的背影自我轻嘲。
她没有*过？
上辈子她比谁都伤的深。有时候，男人一点也不可靠，可靠的只有自己。赵欣，你又明白吗？等到失去一切再后悔，还来得及吗？不是谁的人生都可以重来一次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的冷风，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这件事也真是不巧，当晚邱家附近正好有明星在拍MV，几个记者在几个富家小姐的透露下，顺藤摸瓜找到了邱家，齐全地收集了各种“资料”。
豪门丑事，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有爆点了。
第二天，各大新闻报刊纷纷登出了这件事，一时间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赵正衍本来忙于YF的事务，还不知道这件事，在回家的路上被一票娱记拦住，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把话筒伸到他的面前。
“赵总，寄住在你家里的那个叫尹莫凡的女孩做了这样的事，是不是可以认为是你教导无方呢？”
“赵总，请你谈一谈对这件事的看法。”
“这么小的年纪就抢他人男友，还在众目睽睽下被人捉奸，不知这件事是否会对赵总的声誉产生影响？”
“俗话说的好，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尹莫凡的母亲是否也是这样的人呢？”
“赵总，你会赶她们出门吗？还是为了顾及瞿翌风先生的面子继续留下她们？”
……
一帮娱记的话像连珠炮般向他袭来，连饭轰炸。赵正衍的脸色难看地就要沉下来，他的助理见势不妙，连忙叫了保全，把他们拦在外面，一面大声说道，“对不起，赵先生身体不适，对于几位的问题，暂时无可奉告。如有想要进一步了解的，可以提前预约。但是对于某些侮辱性的言论，我们会保留司法裁决的权利。对不起，请让一让，请让一让——”
在一帮保全的护送下，赵正衍才安全地回到了别墅里。
☆、15十五。人尽知
十五。人尽知
赵家二楼的房间里。
赵正衍面无表情地叉着腰，站在电视机前。西装外套被他随意扔在地上，领带也扯歪到一边，冷冷地看着电视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娱乐频道，导报的就是昨晚在邱家发掘的那件“大料”。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当时在场的有几百人，都亲眼目睹了这场惊人的‘大战’，两人衣衫不整，神情怖惧，丑态毕出……其中赵家小姐扬言要和庄家公子决裂，并实施报复……”
节目主持人*洋溢地讲述着这场精彩的豪门丑事，描绘地惟妙惟肖，仿佛身临其境。赵正衍用遥控换了几个台，十个里有九个都是在播放这件事。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冷漠，却一反常态，没有露出愤怒或冷嘲的神色。但是恰恰就是这样的平静，让尹秋华和尹莫凡两母女吓得面色惨白，躲在角落里噤若寒蝉。
过了很久，赵正衍关掉了电视，对着白色的墙壁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安静地几乎可以听见一根针落地的声音，尹莫凡就要顶不住了，尹秋华在旁边扶着她，一脸心疼地看着她脸上和身上的伤痕。
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怎么下手这么狠？自己的女儿，她自己都舍不得打，最近却《“文、》接二连三地《“人、》受伤，赵正《“书》衍和瞿云《“屋》舟动手就算了，这下子连外面的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
她心里对赵欣和邱丽一家子的怨恨更深了。
墙上的时钟走过了整点，发出“滴答滴答”的提示声，赵正衍忽然开口，平淡地说道，“本来我是打算让你们在这儿长久住下，慢慢适应，然后完全掌控YF和瞿云舟后再娶你，顺便认莫凡为干女儿。可是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错误的。”
“正衍，你这是什么意思？”尹秋华花容失色，震惊地看着他。
赵正衍转过身来，脸上是完全冷酷的表情，看着尹莫凡说道，“莫凡，我不管你是喝多了还是被人有意加害，我要说的只有一句话——你太蠢。”
尹莫凡不敢回嘴。
赵正衍看着她摇着头，“我原本以为上次的话会对你有所启发，谁知你还是如此愚钝。为今之计，为了不让失态继续扩大，也只有暂且让你们离开。等过一段时间风声过去，我再把你们接回来。”
“什么，你要把我们送走？”尹秋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忽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不行，我不会走的！这些年我为了你呆在瞿翌风身边收集情报，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在他的药里下毒，还受尽白眼，为的是什么？你现在为了这点事情就要赶我们走？赵正衍，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这个杀千刀的，我和你拼了！”
她疯一般朝他冲了上去，却被他擒住双手，猛地推倒一旁。
“你冷静一点。”赵正衍呵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庄赫哲本来就和我不对盘，况且这次牵扯到他儿子，难保不会借此大做文章，你们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不！”尹秋华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声道，“你这是要把我们一脚踹开！”
“秋华，你这是什么意思？”赵正衍觉得有些东西正脱离自己的掌控，不由眯起眼睛，缓缓走到尹秋华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轻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配合，那份财产少不了你的。”
“……真的？”
“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呀。”他放开她，抬起望着前方，语重心长地说，“大家合则两利，不然，都讨不了好处。”
对于他的性子，尹秋华多少知道一点，摸不着他是不是哄着自己玩的。她试探地问道，“你就不怕我把那些事情都抖出来吗？还有遗嘱……”
“哈哈！”她的话还没说完，赵正衍就仰头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尹秋华，你能不能动动脑子。那些事你也掺和了不少，还是明面上的大头。要是披露出来，我顶多就是个贪心加谋夺财产的罪名，但是你呢？你害死瞿翌风，买凶杀人，篡改遗嘱……种种种种，够你吃完下辈子的牢饭了！”
“你——”
“我什么我，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蠢，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吗？”
尹秋华被他呕得说不出话来，“我蠢？当初我是为了谁做这些事的，是谁告诉我做了这些事就和我一起共享富贵？现在你要翻脸不认人了，是不是？”
“翻脸？不，我从来没有承诺过你什么。”赵正衍看着她，“不过我们多年的感情，我怎么也不会弃你不顾的。如果只是为了自己的臆测就和我闹翻，那是多么不值？你要想清楚，我有钱，我可以找律师，可你呢？惹恼了我，到时候你可不只是吃官司这么简单了！”
尹秋华捂着脸软到在地，趴在地上哭泣。
是，她什么都没有！没钱没势，还有把柄在赵正衍手里。如果要闹得鱼死网破，很可能对赵正衍什么影响都没有，而她却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不能赌，她赌不起。况且，她也不想和他闹翻，那些财产——哪怕只是拿到百分之一，也够她下辈子吃穿不愁了。她何必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